12、它在等着另一场好戏的开场 在整理完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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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整理完东西后，本来显得极其空旷的公寓，瞬间被觉得像是交通阻塞一样。
“你的东西还真不少，真不知道你之前是怎么住的。”廖川边收拾，边抱怨着。
李然没有说话，只是在一边整理着。然后停了下来，去厨房倒了杯水。“喝吧。你歇会。”她把廖川拉到空的沙发旁，把水放到他手里，然后转身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她似乎已经忘记了什么叫疲倦。额头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她在卧室和客厅之间跑着，又在卧室和书房之间跑着。汗水已经将她的衣服打湿。脸色却显得异常的苍白。
“你怎么了？”廖川抓住李然的胳膊，盯着她。
“没事啊，这里那么乱，得赶快收拾完啊。”
“那也不用这么没命的收拾吧？”看着她的眼神中满是狐疑。
李然的心颤了一下，然后咧开了嘴，“那你认为呢？”她放下手中的东西，对着廖川俏皮的眨了两下。“我帮你收拾吧。”他避开她的眼神，没有再问下去。
“不用了。我自己的东西我喜欢自己收拾，要不以后用到的时候我又会找不到东西。之前收拾东西就是的。脑子不好使了啊现在。”她把川推回到沙发上。然后突然停了下来，“对了，你今天不是上班么？” “接着休假，我可是很久都没有休假了。”他说着伸了个懒腰。
“哦，那你可以先去上网，看会电视吧。我一会就收拾好了。”她把最后一箱东西搬进了卧室，应该说是拖进了卧室。
李然坐在地上，看着那一箱东西发呆。她坐在了地上，一动不动。里面是什么，她知道，她不想打开它，她不敢打开它，整整一箱的回忆，关于晨的回忆。门外，川看着坐在箱子边发呆的然，就已经明白了。她还是忘不了他。他在她的生命中缺席时间太长，他已经让她刻骨铭心了。他不在乎箱子里的东西，他在乎的是她是否也已将她的心也埋藏了进去。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天色也渐渐昏暗下来。
“然，好了没，我饿了。”李然这才回过神来，声音从客厅传过来。她连忙将箱子推到床底下。
“不好意思，刚刚睡着了。”说着呵呵的笑着。“我去冲一下，马上就好。你等一下哈。”说完冲进了浴室。
川笑着，宠溺的眼神掩埋着内心的挣扎。在李然进入浴室后，他有一股冲进卧室的冲动，他疯狂的想知道在他缺失的那段时间，关于他和她的一切。可是，他握了握拳头，没有动。只是盯着卧室的虚掩着的门。
一只手在他的面前摇晃着，“喂，小川同志！”川这才回过神来，看着李然湿漉漉的头发披散着，比之前上学的时候长了很多。皮肤在刚洗完后显得异常的白皙。
“你真漂亮！”廖川捏着李然的脸，笑着。
“行啦，你也去洗一下吧，都一身的汗味，很难闻啊。”说着就把他往浴室推。
“亲一下，亲一下我就去。”他转身搂住了李然，看着她。几秒钟的停顿，她踮起脚，他弯下身，两片唇就碰到了一起。可是，廖川似乎并不想就这么碰一下，而是准备深入的时候，李然推开了他，“好了，你可以去洗澡了。”说完逃也似的往卧室跑去。关上了门。他看着关上的门，走进了浴室，传来了哗哗的水声。就是在昨晚，就是在这里，他得到了她，等于是完全的得到了她。昨晚的场景再次浮现在川的眼前。她真的接受他了么？那为什么。。。他站起身来，仰面淋着，水顺着他的身子，流到脚底，流到下水道。李然拉上窗帘，坐在阴影中，蜷缩在卧室的一角。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床发呆。自己必须开心，必须微笑，不能对不起川。她听到了浴室开门的声音，她站起身来，打开卧室的门，看着正在擦头发的川。他的美，不光只有一张脸蛋而已，原来自己也这么色。他抬起头，看到了正在看自己的李然，放下毛巾，慢慢的走到李然的身边。屋里的光线已经全部暗了下来，他解开了她身上的浴巾。
梓晨开车来到了若溪的家。说好了今天接若溪回家吃饭。自己是很久没有回家吃饭了。他不喜欢那个家。那个没有一点温情的家。每个人的都在利用着对方。都在尽可能的榨取着最后一点价值。若溪从楼上下来，像个公主，美的没有任何瑕疵。“怎么样？”若溪站在梓晨的面前，梓晨笑笑，“不丑。”说完朝门外走去。若溪也紧跟着走了出去。车奔驰在街道上，风在耳边呼呼的刮过。“为什么突然想接我回家吃饭？你不是最讨厌那个家么？”
梓晨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车的速度，不久，就来到了郊区的一栋别墅。
“老爷，少爷回来了。”还没等佣人说完，梓晨就已经拉着若溪来到了客厅。客厅里，坐着不仅有梓晨的父母，还有若溪的父母。“哦，你们也在啊？那你们也应该知道了。我打算和若溪三天后订婚，你们安排一下吧，下个月结婚，有意见么？”若溪的父母看着梓晨，有些惊讶，“是不是太快了点？小溪，你觉得呢？”
“妈，我没问题，我听他的。”她拉着梓晨的手紧了紧。梓晨没有回头，本能的想甩开她的手，可是理智控制了他。“那明天就给你们去订礼服和酒店。今天，小溪，要不要留下来？”梓晨的母亲问道。
若溪刚要开口，“当然要留下来了，我们得彼此了解一下啊。”说完拉着若溪上了楼。“吃饭的时候叫我们。”
看着梓晨和若溪上了楼，缪言森嘴角撇了一下，不露声色。“那我们就商量一下吧。”他放下茶杯。
梓晨站在窗边，若溪坐在床上。她看着窗边的梓晨，张了下嘴，又闭上了。她站起身来，从后边抱住了梓晨的腰，把头贴在他的背上。他抖了一下，想起了和李然分手的那个夜晚，她就是这么抱着他的。他没有动，只是那么站着。他暂时还是没有办法忘记李然。若溪松开他，走到门口，将门反锁上。梓晨回头看着她，她转过身，褪去自己身上的长裙，走到梓晨的面前，“看着我。”她把自己贴进梓晨的胸膛，搂着他的腰，亲吻着梓晨的脸颊，在两张嘴将要触碰的那一瞬间，他一把把她推到了床上，理了理衣服，开门走了。若溪听着门砰的一声被关上。留给她的只有黑暗。她躺在床上，看着空洞的天花板，一滴泪划过眼角。有多少个男人想要得到她，她第一次送上门，他居然还拒绝她。她突然觉得自己很犯贱，偏偏喜欢这样一个男人。而自己，居然比不上一个普通的女人。是不是只有她死了，梓晨才能把心收回来。
手机震动着，将睡眠中的李然惊醒。熟悉的号码出现在手机屏幕上。她看了看身边的熟睡的廖川，悄悄的起身，走到客厅。她挂断了电话。可是震动再次响起，几次之后，一条短信发了过来。“我在你家楼下，下来。马上。要不，我上去。”她放下手机，蹑手蹑脚的穿上衣服，回头看一眼熟睡的川，轻轻地关上了门。
“有事么？这么晚？”李然站在梓晨的车旁，风将她的长发吹乱，脸色异常的白。
“发现你变漂亮了啊。”梓晨下车走到李然的面前，打量着她。
她转身准备离开。“我明天订婚。”
几秒钟的寂静。“那恭喜你了。”李然站在那里，没有转身。
“我想问你一件事情。”梓晨看着李然的背影，发现她是消瘦了许多。
“是不是问过以后你就会走，再也不会再来纠缠我了。”她转过身，走到梓晨的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你有没有爱过我？哪怕一秒钟？”他想伸出手抓住她的胳膊，可是最终只是自己握紧了拳头而已。
时间在一秒一秒的过去。“你觉得这个答案还有意义吗？”李然笑着回答，声音有点颤抖。
“对我来说，有。”
“爱过。在他出现之前。”她撇过脸不再看他。
“哦，那你欠我的要怎么还？陪了你那么长时间，填补了你那么长时间的空虚，你要怎么还？”他别过她的脸，盯着她的眼睛，目光森森。
“你想要我怎么还？”
“你不记得你说过的话了么？”梓晨的手开始在李然的脸上划着。声音阴冷。
李然明白了。他是来要她还债的。
她朝身后的公寓楼看了看。“那是之前，现在我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我无法给自己做主。”
一只手抵在了她的脖子上，“李然，你有胆再说一遍？”
“我已经和他上过床了。你，已经错过机会了。上次我还债的机会，你已经错过了！”声音有些嘶哑。
手上的力量越来越重，之前舍不得动她一根手指，现在，却恨不得把她掐死。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嘴。李然在努力的反抗着，最后咬住了他的嘴唇，血腥味在她口腔漫延，可是他仍然不放手，反而把她搂的更紧了。经过一番肆虐后，他终于松开了她，舔着自己的嘴唇，像黑夜中刚刚喝过血的吸血鬼一样，满足充斥着他的眼睛。而李然的嘴唇，也早已被鲜血染红，她的嘴唇也被他咬破。她吮吸着自己的血。
“你该回去了，明天不是还要订婚么？”她转身朝公寓楼走去，“她比我更能满足你。”
她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低头借着昏暗的月光看了看，然后消失在黑暗中。
心，碎了一地。连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来到这里，说了不再找她，今晚应该在家，可是他满脑子都是她，本想把自己赶上绝路，可是自己还是非要往悬崖下冲。之前那个洒脱的人去哪了。
“不要让我瞧不起你。我和你早已没了关系，我很感谢你那天送我去医院。请不要把我对你的最后一丝好感也给埋葬。她比我更配的上你。”
声音消失于黑夜中。
只有黑暗中的幽灵在看着发生的一切，沉默不语。它在等着另一场好戏的开场。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它在等着另一场好戏的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