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最先付出感情的是个失败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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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愿意和我结婚么？”女孩突然很严肃的说道。
男孩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很是淡然。然后笑着点了点头。“谢谢你。我会把关于他的所有记忆随着那个孩子的消失而消逝。”她踮起脚，搂住男孩的脖子，把嘴唇轻轻地贴在了男孩的唇上。阳光透过爬满藤蔓的长廊顶照射在他们的脸上，仿佛世间的一切如此时一般美好。
李然没有去问李依关于梓晨或者廖川的一些事，她觉得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以免破坏了现在的幸福感觉，她不想让这种感觉成为一种错觉。关于缪梓晨，她只能当成是一个梦里的王子，梦醒了，一切都没有了。她只想有一个能够守候一生的人，而她和梓晨，没有明天。
从那天之后，直到她出院，梓晨都没有再出现过。那个在黑夜的走廊中一直守候着她的人，就真的消失了。也许，这次真的就这么结束了。
她当然知道每天晚上在走廊上的那个影子是谁，可是，她必须要装做什么也没看见，几次廖川和李依想要说什么，她都装做什么都不知道。这真的就起作用了。她不知道，但是，他真的没有再来找过她了。
在和叶子通过电话后，李然他们在回城的路上。她和李依说了她要和廖川结婚的事。李依笑了笑，点着头，“只要你幸福，你愿意，什么都可以。”“我想回去看看妈妈，把廖川带给她看，也顺便去见见他的父母。怎么也要经过他们的同意。”她拉着廖川的手，看着他，笑着。
“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比我好的，能够让你真正觉得幸福的女孩，一定要告诉我，我会选择离开的。如果有一天你和我过的不开心，你不再那么爱我了，要告诉我，离开我，去寻找你真正的幸福。这是你我的约定。这是我对你唯一要求。”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李依说请假时间长了，得回去工作了。其实她知道，他是不想回去见到父亲。
在送李然回去的路上，他们俩都没有说话。在过一个路口就到家的李然，突然停住。
“今天去你住的地方吧。”她拉着廖川的衣角，像个犯错的小孩一样在乞求着原谅。
“为什么突然有这个想法？”廖川忍住想笑的冲动，看着李然现在的样子，可爱极了。
“就是想去看看。”
“只是想看看而已？”廖川挑着眉毛，贱贱的笑着。
看着廖川那贱贱的笑，她用力的掐了一下他。“走啦，废话真多。明天回来搬东西，搬到你那住。我租的房子快到期了，也该退了。一个人住很浪费。”
“那你之前都怎么住的？”
“这段时间和叶子一起。。。”李然停住了说话。
“你住的地方还真大，真浪费啊？你真的是一个人住么？”李然站在客厅里，看着这个大房子。惊叹着。
“有落地窗。你不是想房间一定要有落地窗么。”廖川笑着。
李然冲进卧室，好漂亮的卧室，就是她想要的。就是她上高中的时候和廖川提过，没想到他真的做了。
“有没有其他女孩子来过？”李然转过头，瞪着廖川。
“让我想想啊，有几个来着？”
“你找死啊，还好几个？那今天晚上我不睡床了，我睡沙发。你自己睡吧。”
“就说你不是随便看看这么简单么。就说你对我有企图么。”
“大少爷，你想多了。我对你没想法。”说完转身准备离开。廖川却站在身后，一把抱住她，吻住了她的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这样的一天，他想了很多年，从住进这间房子开始，从有了这间卧室开始。他从不准任何人进入他的卧室，特别是女人。这是属于他和李然的，不允许任何人进入。他就是愿意这样自私的守着这份爱情。李然盯着他，然后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他吻这么温柔，不像梓晨的吻，那么霸道。一想到梓晨，她的大脑马上亮了红灯。她搂着廖川，吻着他，她现在只想和廖川一起，只想努力的爱着他，不要去想任何人，她不想做坏女人，尽管她无意中已经做过一次。他们倒到了床上，衣服渐渐退去。李然突然推开廖川，可是力气太小，没有成功。在即将攻破最后一道防线时，李然的反抗加大了，廖川停止了动作，看着她红扑扑的脸，“不愿意么？”
“不是，我想先去洗个澡。坐了一天的车，有点脏。”她喘息着说到。
“你还真可爱，这个时候还能考虑这个问题。”廖川起身。李然逃也似的往浴室跑。她把淋浴打开，水哗哗的流了出来，她蹲在地上喘息着。她怎么了？她想到她的第一次，现在却要和廖川。她有点承受不住，她知道自己对不起他，她试图忘记。可是，她想到梓晨满口的酒精味，那天她没有拒绝他。她蹲在角落里，任水哗哗的冲刷着。忘记他，要好好爱身边的人。
“你要不要一起？”李然打开门，冲着卧室的人喊。
瞬间一个人闪到了她的面前，在还李然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他搂着，吻着，两个赤裸的身体在水的冲淋下，显得异常的皎洁。热气充满了整个浴室。李然有点喘不过起来，睁开眼看着廖川，原来他也会这么疯狂。他抱起李然，朝卧室走去。那晚，她只属于他。原来她真的可以贱到用自己的身体来还债。
人，真的会随着你的长大和经历，让你改变成你曾经很厌恶的那样。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李然开始觉得很陌生，曾经说只愿在新婚之夜发生的事，却让它发生了第二次。曾经自己最厌恶的事，今天竟然做的这么彻底。是不是人只要放下了自尊，就什么都能放下了。看着熟睡中的廖川，他是不是也在等着这一天。也许，时间长了，他会厌恶自己的，那样也许他就会真的放手，等他发现自己没有他想的那么好的时候，他会放弃的。发现原来自己只能靠自己的身体来还欠下他的那多年。原来自己这么贱。
她走出卧室，拉开窗户，风吹了进来。她走到阳台，看着夜幕下的一切。曾经幻想的家也就是这样吧。和自己爱的人生活在一起。自己真的做对了么？她回头看了下熟睡中的廖川，在夜幕的微光下，精致的脸庞显得异常的虚幻。原以为这么优秀的人只在小说中出现，对于她来说，是从来不敢想的，可是他真就出现了。是不是老天听到她许的心愿，所以派了天使下来照顾她。她看着夜幕笑着。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一个人从后面抱住她。
“没什么。”她自然地把头靠在他的胸膛上，闭上了眼睛。他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亲了一下。
“回去睡觉吧，你明天该回去上班了。要不你怎么养我啊。”
“不是说去见我父母么？怎么了？不会反悔了吧？”
“你觉得我还有反悔的机会么？”她回过头，对着他眨了眨眼睛。
“肯定没有了。”廖川将她横抱起来，往屋里走去。
杨若溪已经知道了关于李然的过去的一切。她的男朋友，她的家庭，她哥。那个廖川还真是个痴情种，等了她这么多年。还有，缪言森，梓晨的父亲，竟然也找过李然，那是在李然和梓晨分手之前的事。若溪对这件事感觉到很震惊。一个小小的李然，竟然会让他出动。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李然才和梓晨分手的吧。梓晨自从上次回来，就变得更沉默了。不再和任何人说话。她都无法接近他。“他们已经在一起了，你不要再折磨自己了。”杨若溪隔着门，对着里面喊。门砰的一下被打开了，一双血红的眼睛瞪着她，“闭嘴！”接着砰的一声，门再次被关上。杨若溪已经习惯了这样。她从门下往里塞了一张照片，然后她下了楼，坐在客厅里。
“他还是不愿意出来么？”一个男人的声音。他抬起头，是缪言森。
“是的，已经很多天了，从回来后。“若溪喝着茶，淡淡地说道。
“你知道原因么？”
“知道，还不是因为那个女人。”
“看上去你并不在乎啊。也不生气。你不喜欢梓晨了么？”缪言森饶有兴致的笑着。
“喜欢啊，那并不代表我要多在乎他身边的女人。他那么多女人，我要是在乎，哪有那么多时间。”
“那你还找人调查她？”
“调查？只是了解一下而已。你不也是自己亲自出马了么？”若溪看着他，感觉到她的心智不像她这个年龄的人。
“这你也知道，看来那个老梁满厉害的么。”
“彼此彼此。”
“问你一件事，你是不是没有和梓晨发生过什么身体上的关系？”
“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李然流掉的那个孩子，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是谁的吧？”
“我为什么会更清楚呢？”若溪抬起头，笑着，笑容里参杂着几分心虚。
“不要这么快就漏出破绽，那就没意思了。我不管那么多，我只想你们俩结婚，他和你在一起我会比较放心而已。”
“是放心你们家的公司吧。其实我也不管那么多，我要的只是梓晨。”她站起身来，“其实每天在梓晨面前装清纯，我都很累了。”
“那你有什么打算？看现在的情况的，他还没有忘记那个女人。”
“他会忘记的，只要他想忘记。他会愿意和我结婚的，因为他不讨厌我。”她抬起头，看着站在楼梯上的梓晨。缪言森也抬起头。然后看着若溪，若溪只是笑笑。
“你还真的很了解我，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能忘记她，忘记她后就会和你在一起？”他笑着，笑得很深。他从来没在他们面前笑过。
缪言森看着他的笑感觉却觉得脊背发凉。“你不是想让我回公司上班么？你不是想和我结婚么？好的，我都答应。明天我就去公司，三天后我们就订婚。再让你等下去我都会觉得是暴殄天物了。”然后走回了楼上。“晚上陪我去吃饭吧。若溪，你也回家准备一下，我去洗个澡。一会去接你。”
若溪呆在那里，唯一能让她分神的，只有梓晨。追她的人很多，比他优秀的也很多，但她都看不上，还是一直迷恋着他，尽管在他眼里她可能什么都不是。她不敢相信耳朵里听到的。“好的，我马上回去。”然后拎着包就走了。缪言森站在那里，看着离开的若溪，一个那么厉害的女子，竟然只有这个不羁的梓晨能让她做回小女人。他这个儿子也只有这个能力了。
垃圾桶里，静静的躺着被撕碎的照片，那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亲吻的照片。
哗哗的水从头浇下来，水蒸气迅速的将他包围。是几天没有洗澡了，一个小小的李然，怎么能让自己这么颓废下去。他要让她看看，她的放弃是多么愚蠢的选择。他要让她一辈子都生活在后悔中。他穿上衣服，骑上车，决定再去最后一次他们住过的地方。他站在远处，发现一个匆忙而熟悉的身影，那个让他为之疯狂的身影。她是要搬走了么？是要彻底忘记关于他的一切。呵呵多么可笑。原来她这么急于逃出这段感情，急于逃出自己，原来一直都是自己自作多情么，以前的情人回来了，我这个候补的真的就可以被完全淘汰了。他觉得自己傻到真的就付出了真心。原来从他回来的那一天，一切就都已经回不去了。他想全身而退，可是发现自己却早以遍体鳞伤，那颗心永远的留在了那里，现在的他活着只是一个躯壳。之前总觉得最先付出感情的是个失败者，所以他埋没自己的真心，等他愿意做个失败者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真心在对方看来真的一文不值。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李然旁边，一个男孩在为她擦着汗，她对着他笑，那么开心。那个曾经只属于他的笑，只属于他的女孩，现在却在别人的身旁。他掏出照片，撕的粉碎。只有扬起的尘埃，昭示着这里曾经有人来过。
有些人，没有遇见，是错过，遇见了，是过错。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最先付出感情的是个失败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