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从开篇一直写到现在都是没有细纲的,只有一个大概的故事框架,这其实很不符合我的习惯。没有细纲常常导致我想不清接下来的故事如何发展,以至于出现分分合合几个来回不停反复的糟糕剧情。
但这篇又的确是不是个有故事性的故事,它起初是18年为了满足癖好而诞生的东西,又因为此地的诸多问题导致不得不停止。期间出去溜达了一圈,写了别的东西,这个坑又被捡起来落到了21年的我手上,导致前面章节与后面章节的文风可能有些许变化。
作为创造者而言,我从没怪罪过林青雩。
她自小是个温和的人,安静、体贴他人,鲜少与人争论,同时也虚荣并软弱。所描述的其他人,许落落、许笺、林青雩的母亲,当然还有陆寒江,我也难以说他们是纯粹为了被女主“打脸”而诞生的坏人,只是做了某些事,总要有个合乎情理的结局。
偶尔与身边人聊起病娇,我将写它的感受比作月色陷入海沼,非要抓出个主题,大概是——人的软弱、愚蠢超乎局外人的想象,亲身陷入一段关系里时,我们会变得超乎寻常的孱弱,从而遭受许多折磨……这份孱弱不应当被指责。但慢慢走,哪怕每次走一小步,总能走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