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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吊打护士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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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桐离明明只是个又穷学历又低还是从荒郊野外兔子不拉屎的小地方来的乡巴佬,除了好看一无是处。但桐离的好看却没有侵入性,淡淡的,看多了就跟一碗白开水一样。凭什么受栾汉卿瞩目!
妒从心中起,恨往胆边生的护士长觉得太没天理了,明明她就学历高身材好父母还都是少校自己是保送的博士生,见识又广谈吐又得体,正在求偶市场上热得发烫,红得发光,栾汉卿真正该看重的是自己,而不是一个一文不名的野丫头!她要诋毁桐离,诽谤她,诬陷她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哎,像我这种单纯的人注定不是某些贱人的对手。”
桐离瞄了眼四周,空空旷旷。护士长要不是没病骂的就是桐离了。
听到这话的桐离呵呵一笑:“您要是单纯我下辈子都不敢装纯了。”
这话听起来像玩笑,可却把小心的护士长气爆了,尖着嗓子叫嚣说:“值班室又不是你们家,在里面瞎搞都不拉窗帘,这下全医院都知道你的丑事了。”
刚脱了白衣准备下班回家的米线一愣,好像听到谁在吵架。他从主任医生值班室里探出头开。却看昏暗的走廊里,护士长满脸杀气地看着羸弱的桐离。好像是要把她浸猪笼似的。
印象中桐离又乖又听话,医术好办事能力强,基本上挑不出什么毛病啊。但是私生活……
八卦的米线张大了猪拱嘴问:“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他怎么不知道。
“一直在一起啊。”护士长张日十分肯定地说:“都睡到一起了。”
……
……
……
护士长那高大的嗓门三公里外都能听见,就把全科人连带躺床上昏迷一个多月不醒的张王给叫醒了。
桐离看一堆看热闹的人,感觉有一点好笑。护士长多好的医术啊,非用在毁人清白上。
桐离就见不得有些精神病患者,自己喜欢栾汉卿的脸和钱就去追啊,被他的寒气所慑,又不甘心他只跟桐离说话,于是就开始散播谣言,恶意中伤她。
当她年纪小好欺负是吧!
一百个年轻人听到这句话一百个也就忍气吞声了。毕竟自己没权没势没立场,跟科里这种元老级别的人斗,只有死路一条。
可桐离就是那第一百零一个。
她偏要以卵击石。
理直气壮的桐离缓步走到张日面前,大声吼道:“我和栾汉青睡的时候你插中间啊!就看到我和他睡了!”
护士长一愣,她不知道一向闷声不吭气的桐离竟然如此有爆发力,竟然敢跟她正面冲突。虽然她一向喜欢倚老卖老,但是与年轻人吵架,毕竟有失身份。只得尴尬地笑了笑:“我也是听人说的。”
“谁?”白桐离轻蔑地看着这个平常就爱在科里到处胡说八道的搅屎棍,步步紧逼,“没人说就是你说的!”
“我可是你长辈,拿出点对长辈说话的态度。”护士长长这么大,哪里受过这等质问,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平常可只有她骂人的份。
米线一看这情况,自然相信自己的学生了,立马对桐离说:“你怎么回事,快给护士长道歉!”
一听这话,桐离一震,像一道惊雷从头发丝炸到脚趾甲。
她没想到米线这个猪拱嘴如此颠倒黑白,别人侮辱造谣恶意中伤他学生,他不帮一把就算了,竟然跟护士长站在一条线上把她往死里踩,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了!
不过桐离也是聪明人,知道她一个研究生,又弱又小有没有势力还过两年就走了。护士长是谁啊,他常年相伴的同事,他自然要站在护士长那边。
至于对错?
Who cares?
道歉?
桐离理直气壮道:“我没错为什么要认!”
米线气得脸红脖子粗,这学生平常跟他都唯命是从,关键时候不给他面子。他扬起手来就要扇桐离。
桐离没想到米线竟然如此禽兽不如,惊得本能的闭上眼睛。可那一巴掌迟迟没有下来。
只听“哐当”一声,什么东西栽倒了。她睁开眼睛,却看米线被人推到在洗手盆边上,把黑色塑料袋装着的甘露醇撞散一地。
“师长受人尊敬是她的品行和才干,而不是趋炎附势,颠倒黑白。”此时栾汉青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挡在了桐离身前。
桐离突然感觉头顶被一个透明的罩子罩住,外面任何伤害都攻击不了她了。
“我跟她本就是夫妻,怎么样干你何事?”栾汉青冷冷地看着护士长,那样子像是神在碾一只蚂蚁。
桐离一愣,感觉方才还子弹都打不穿的防护罩瞬间就破碎了。
护士长大惊失色,夫妻?!
什么时候的事,都没喊她参加。
她刚刚明明是看栾汉青走了才敢乘他不在欺负白桐离这个贱婢。
可他为什么会突然折返。
虽然栾汉青过于神秘,正常哪个明星不被扒得头上长了几根头发都清清楚楚。可栾汉青不一样,大家都不知道他的家庭背景。就知道莫名其妙被国际大导演选上,拍了一部片子,就成为顶级影帝。他的成功太过简单,也太过不可思议。
听小道消息说他和政府有什么关系。
一向欺软怕硬的护士长赶紧跪在地上,拽着桐离的白大衣求谅解。
桐离可不是善男信女,她扯过自己的白大衣,弹了弹灰。
护士长赶紧向米线求助。
米线刚被栾汉青推了一把,跌在一堆甘露醇瓶子里吓得不行。要是这种助纣为虐的事曝光出去,他导师也别干了。还帮护士长,怎么可能?
他瑟瑟发抖,对桐离连连道歉,说自己猪油蒙了心。
护士长见米线见风使舵不帮她,使出必杀技,就是哭,狂哭,撒泼哭,跟死了自己一样狂哭不止,拼命求原谅,哭诉自己也是听人瞎说。房间里一群病人和家属听到哭诉,围拢过来,所有人都有同情弱者的心,于是纷纷对桐离和栾汉青说算了吧,能有什么事。
桐离看了看手表,因为这件无聊的事,自己还晚了三十分钟下班,真是无趣。她扭头就走了,也不想看护士长继续演戏。
护士长见桐离没有落井下石,轻舒口气,不过这次面子里子全丢光了,她咬牙切齿地暗自发誓:白桐离,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桐离拖了白衣,走到楼梯口,乘着电梯还剩一个小缝赶紧把脚塞了进去,电梯门又自动打开了。里面露出一张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脸。
桐离心里一寒,早知道不挡电梯门了。她尴尬地走了进来,对栾汉青点头说了声谢谢。
若不是他在,自己就死定了。
栾汉卿嘴角轻扯,像是在笑却又看不到开心:“夫妻间不需要这么见外。”
夫妻个鬼啊,我连婚戒都没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