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
“这是新家。走，跟我上去看看呢。”
“我不去哎，我得回家了。”
有些难为情，我想去，想去看看林凡仁住的地方，想深入林凡仁的生活。
我不想去。孤男寡女不知所措。
半推半就下，依然还是上了楼。
屋内很空，简单的家具陈列，临时住所，没有任何家的气息。
只住一年的房子啊。
“来洗手吃饭呀。”林凡仁拆开刚买的洗手液，从洗手间探出脑袋。
“好的。”
林凡仁跑前跑后的拿筷子，挂外套，我愣在原地，有些尴尬。
若干年后只记得那天的盒饭有道西红柿炒蛋。
因为林凡仁不小心碰到了餐盘，一大块污渍粘在了袖子上。
“你要不脱下来，放水里泡一下吧？时间久了就不好洗了。”
“不用吧？”
“还是脱一下吧。”
饭吃一半，林凡仁去打了盆水，在我执着的建议下拿了洗洁精。
两个衣来伸手的小朋友，肩并肩蹲在一起研究怎么洗污渍。
我把衣袖涂上洗洁精，放在水里搓洗。自己的衣袖徘徊在湿水的边缘，忘记提前挽袖子。
心下正想袖子可能要湿的时候，林凡仁手伸了过来。
“你别沾手了，这水很凉。”
似是没听到一般，林凡仁的手还悬在空中，下一秒，他的手放在我的袖子上，挽了起来。
那一刻我脸一定很红。
“水太凉了，我给你倒点热水。”
热水入盆，水变成温的，脸是烫的。
“咳咳，好了，让它泡一会就可以扔洗衣机啦，咱们继续吃饭吧。”音音主动打破这有点暧昧的气氛。
吃完饭，有一个问题。
午睡。
两个高三生肯定是需要午睡的，但是，只有一张床，单人的。
搞笑吧，电视剧的经典桥段呢。
“你睡床，我趴桌子睡。”我急切的抢了趴桌子。
“又没事，可以一起躺。”
这话，二十五岁的我回想起来，他的海王气质初现啊。
我可没有那么大胆子。哪怕面前是自己喜欢的人。该怂的时候是真怂啊。
“不了不了，我习惯趴桌子。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似是看出了我的手足无措，他笑着说道，“开玩笑的，怎么能让你趴书桌呢，太凉了，你睡床吧，我趴会儿。”
我只得迅速坐下，披着棉服，“睡吧！”
他在身后无奈的低笑一声。吱呦一下，他躺下了。
十一月的太阳，只有中午明亮夹杂着几分暖意。
转了下头，朝着太阳的方向，眯着眼，暗暗思忖，自己是怎么来的？为什么会进展成这样呢？
喜欢的人就在身后，自然是睡不着的。
大概是过了几分钟，床轻轻的响了一声，许是他翻了个身。
下一刻，一个棉服披在了我身上。
一个人的影子也压在了我的影子上。
林凡仁从背后抱住了音音！
心底满是震惊，和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的手足无措。
面对喜欢的人，都是这样的吗？
他喜欢我吗？
背上的重量很轻，轻到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感受出错了。
“你在干嘛？”小心翼翼的轻问。
“睡觉啊。”
不想深究，在贪恋这片刻的温暖。
那天聊了些什么已经不记得了。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如梦如幻。
某个话题，他突然不说话了。空气也跟着停滞了。
安静的能听到两个人的心跳。
林凡仁的影子倾了过来，头贴合我的头，一秒钟。
脸上轻轻的摩挲触感。
我像进入了浅睡眠状态，“刚刚你干了什么？”
“亲了你一下。”
“看你可爱。”
！
醒了。
那是从小到大我收到的第一个异性亲吻。清水如此。
撩人心弦。
虽然直至今天，我依然不知道那天的亲吻是否真实，但我愿意相信他是真的。
闹钟铃响。
灰姑娘到了梦醒的时刻。
我低着头，像只鸵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林凡仁。
林凡仁倒是心情大好的样子。“走吧，去上学。”
“嗯……”
洗了把脸，从洗手间出来，林凡仁站在一边，拿着我的棉服，帮我穿上。
然后，抱住了我。
轻轻的。
回忆起这些，二十五岁的我，在想，那时候的我们是逾矩了呢？还是没有呢？
长大后，我们都学会了三分的爱意表达成十分，拥抱要用力，但是小时候的那个轻轻柔柔的抱抱，那份青春的悸动，是永远回不去的时光。
那天，我落荒而逃。
没有一起去学校。
之后的很久，没有再私下里见过。
北方的高中大课间跑操，因为操场小的缘故，文理呈同心圆的样式，内圈文科，外圈理科班。上帝的安排，结束时我们班总是与他们班停在一起。
于是，我有了一个专属于他的小本本。
遇到他，开心。看到他与孙茵茵有说有笑，吃醋。看到他有说有笑的，自己的心情也一扫阴霾。
高三的寒假只有七天。
寒假后不久，是他的生日。
不知道送些什么，最终的生日礼物是买了一斤的核桃，亲手剥成了核桃仁。
聊表心意。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