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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猫头鹰的劝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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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白鸢毕竟还是不习惯睡洋娃娃的床,她起来想数下星星。“哎。”她叫道,“我居然住在了商场里,多么有趣啊,要知道,商场里有很多好吃的,虽然商场已经关门了,但是嘛,我很想吃嘛,而且也没有人看见啊。”她又叹了口气,倚在窗户边看着天上的星星,“哎,自从住在了城市里,哪有那么多的星星啊,乡下的人能数那么多的星星,城市里的人一天只能见到一两颗,不过今天晚上的星星还是蛮多的,我来数一数哈。”忽然她打了个喷嚏:“我不会是着凉了吧?”她又打了个喷嚏,只见从她头顶上落下一根灰褐色的什么东西下来,她仔细地瞧了瞧,竟是一根羽毛,她转过身去,只见半打开的门上,立着一只灰褐色的猫头鹰,它的肚皮雪白,有着长长的耳朵,尖尖的嘴巴和爪子,那绿油油的眼睛似乎不怀好意。
白鸢沉默了一下,叫道:“猫头鹰哎,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哎。”
猫头鹰叫道:“你好,小姑娘。”
不知是白鸢有点睡糊涂了,还是她早上见过了会说话的洋娃娃已经见怪不怪,她没有失声尖叫,而是大有兴趣地看着那只猫头鹰:“嗨,你好,猫头鹰,你几岁了?”
“我嘛,我也不知道,我已经忘了数我的岁数了。”
“哦,那猫头鹰先生,你为什么要在这座大楼里呢?”
“咕……你说我为什么要在这座大楼里,那你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呢?”
“哦,我是晚上看书看得饿了,想去吃饭,结果调皮地来到了这层呗。”
“咕……可怜可怜……哎,好久咯。”猫头鹰自言自语,也不知道在说个啥。
“猫头鹰先生,我已经告诉了你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那现在你也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吧?”
猫头鹰看了一下她,突然大声地叫了一声,那声音震耳欲聋,尖尖的直刺耳朵。
“哎,叫这么大声干什么,别吵醒了她们!”
“不会吵醒她们的。”猫头鹰歪着头看了一眼白鸢说道,“哎,诅咒啊,天呐,睡得跟死猪一般啊。”
“你在说什么啊?”白鸢问道。
“小姑娘,你听我说,你知道那三个女孩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
“你是说叶柯榛她们吗?她们不是被变成了洋娃娃来这里的……唉?她们没说是怎么过来的呀……”
“咕咕咕。”猫头鹰奸笑了几声,“小姑娘,听我讲个故事呗。”
“什么啊?”
“咕咕咕。”猫头鹰又叫了几声,“叶柯榛、谢挚友、张宛以前都是真正的小姑娘,她们志气相投,总是说不要分开,放学了也总是要在一起走,吼吼吼。刚好叶柯榛和谢挚友住在一块儿,而张宛呢,是一个富人小姑娘,因此她妈妈总是开车接送她,她们也就沾了光。不过呢,张宛呢,更喜欢和叶柯榛她们一起步行,因为那样更自由、更欢快、聊天的时间更长。于是呢,她们有一次一起偷溜去看电影,因为离电影开播还有好多时间,于是她们就聚在一起去打篮球,在路上结果进到了一座古墓,那个墓很久很久,但是一个工头要把那个墓移平,建成一个乒乓球场。张宛她们想要学乒乓球,刚好要建一个乒乓球场,挺开心的。但是张宛说叶柯榛她们不敢进这个墓,以后也不敢在这个乒乓球场打球,怕被鬼诅咒呢。”
于是呢,叶柯榛她们就钻进古墓一起玩捉迷藏,不过一座座墓在里面,捉迷藏也没什么好玩的。这个时候,张宛突然叫她们其他两个过来,原来是一座名人的墓,这个名人据说是把一条以前经常把人们拖入湖底的大鱼给杀死了,因此成了名人。晚年的时候,又被强盗杀死了,但是在被强盗杀死前呢,还是把强盗团伙的老二杀死了,其他小兵一怒,一下子冲上去打死了他。所以说,这个人也算得上是一位英雄。可是张宛天不怕地不怕,说道:“这个人虽然以前做了一些好事,可是立个墓在这里,人们也只是祭拜而已。现在坏人都有警察来管,所以这里还不如建成一个乒乓球场,还可以来玩。”谢挚友笑道:“你就不怕被这个鬼魂给诅咒吗?”她们说说笑笑,但是最后变成了吵架,就把墓旁的铲子之类的拿了起来,也算不上什么打斗,就是乒乒乓乓的碰撞一下,不想把刚刚那名人的墓给砸坏了。
张宛一惊,叫道:“反正总是要给砸碎,然后做乒乓球场的嘛,提前了一下,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吧……”
“张宛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你说几句就好了,还把他的墓给砸碎了。”
仿佛大地在颤抖,她们几个也全身都毛骨悚然。
“要不我们快点走吧?电影时间应该要到了。”谢挚友一看大事不妙,赶紧叫道。
“你们这几个小家伙!”天上突然出现了一位女性,高大挺拔,眉间喷着怒火,也不知她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还是飞下来的还是跳下来的,反正就这么直挺挺地站在她们身边了。
“科技、金钱、诱惑、财富!”她怒吼道,“把一位对于老百姓来说是一位大英雄的墓给破坏掉了,居然还想着建乒乓球场,虽然也不是大英雄,但也算得上是小英雄吧。人的心啊,没有多少是好的,虽然你们小孩总是在上课时喊英雄多么伟大,但从没想过去真正学习他们,去纪念他们,只是混混、背背、记记过去就算了!而你们!”她的眼睛喷出的怒火似乎要把三个小姑娘给融化了,“而你们,说说他也就算了,还去捣毁他的墓,要是他的家人知道了,会有多么伤心啊。人死了,需要纪念,难道你们就不懂吗?”
猫头鹰说这话的时候,浑身颤抖,激动不已。
没等她们回答,那位女性就大声吼道:“科技!我恨你!我要惩罚你们!你们觉得玩耍比什么都重要吗?你们有没有考虑过,当那位英雄死去时,他家人的痛苦。我也要让你们尝尝死去时家人不记得你们的后果。尤其是张宛你。犯了错你应该去改,但是你却犯了一个更大的错,你要为此付出代价!”
张宛吓坏了,叫道:“对不起,女神,我只是觉得乒乓球很好玩,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犯错应该改正,可是你不该犯更大的错。乒乓球是好玩,可是你们不应该为一座曾经有着英雄精神的墓消失而开心,别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啊!那些施工队也该死,工头,更该死!”
旁边一位大概有七八十岁的老翁站了出来,平静地叫道:“对不起,我就是施工队的队长,我也有错。我可以代替她们的错误吗?”
叶柯榛和谢挚友听了,都怔住了,她们乱嚷嚷道:“我也要和张宛一起接受惩罚!”
女神看了一眼她们,又吼起来:“好吧,你们也一起接受惩罚。你们要在一座大厦里,永远得变成一样事物,直到大厦倒闭,让你们也尝尝消失的滋味!”
女神说完便不见了。
“这是一个梦吗?”叶柯榛半天才回过头来。
“应该是吧。”张宛指了指完好无损的墓说道。
“看电影吗?”叶柯榛又问道。
“额,哦。”
走进了电影院,一大片一大片的顾客让她们迷失了方向。
“几号厅啊?”
“2 号厅……在哪里嘛。”
正好旁边的一位叔叔叫道:“喂,宝贝,我们看的是2号厅,这边走!”
“跟着他!”张宛叫道。
到了2号厅门口,只见一位彬彬有礼的小姐向着那位先生说道:“先生,7排8座和7排9座。”
叶柯榛拿着票走了过去,却看见那位小姐的手伸向了后面的那位顾客,说道:“女士,2排1座。”
“怎么?”叶柯榛生气地叫道,“你在干什么?我还在这儿呢!”
当她把手接触那位小姐的胳膊时,她愣住了,触摸到的不是虚无是实体,但是,没有人的体温,似乎她摸到的不是一只胳膊,而是一块木头,而且她碰到了那位小姐的胳膊,那位小姐却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
“喂!”叶柯榛惊叫道,她连忙使劲地推了一下那位小姐。
可是她这一推不仅没有推动,反而使她的心里多了一份恐惧。
“怎么了?”张宛叫道,“喂,小姐,你怎么无视我们?我们又不是空气……”
张宛实在是吓了一跳,因为当她去碰那个小姐的时候,她碰到的不是人手,而似乎是一只死人手,冰冰凉凉的,没有体温。“这个女服务员真让人生气,好像看不见我们似的,走,我们进去,反正我们是老实人,也是有票的。”张宛虚张声势地走了进去,但是她其实一阵心慌。
“怎么了吗?”谢挚友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不对。
“走走走,走了。电影都要开始了嘛。”
“好吧。”叶柯榛无意地把手放在了门的把手上,她似乎感受到了门的一呼一吸。“啊!”她吓了一跳。
“怎么了”张宛和谢挚友转过头来。
“没什么。”
她们走进了2号厅,虽然这场电影比较好笑,但是她们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一直在慢慢琢磨刚刚发生的事情,谢挚友皱了皱眉,但没有说什么。
整场电影看完了,三个人都没有说话。不过还是张宛最先说道:“你们觉得电影好看吗?”
叶柯榛苦笑了两下说:“还行吧。”其实她压根儿就没有看。
“唔……那个我们回家吧。感觉今天似乎有点不对劲儿,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
“哈哈,我先回家了,要不然我爸爸又要对我开始他的念叨了。”
本来她们三个是要在看完电影后一起好好玩闹一场的,可这一次三个人却只玩了一小会儿,连她们自己也觉得惊讶,可她们并没有心思玩,只想快点回家。
张宛回到了家中,怕爸爸妈妈也不知道她的存在,大声喊道:“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她爸爸笑了笑:“呦,哪里来的小姑娘,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家。”
张宛吓了一跳,忙叫道:“我是张宛,爸爸,你不认得我了吗?喂!”
爸爸苦笑了一声:“小姑娘,我送你回家吧。我可不是你什么爸爸,告诉你,我从来都没有过女儿。”
妈妈也叹了口气说:“哎,本来我也应该有个女儿的。可惜我命不好,女儿……哎……”
这回她可是被吓坏了,她呆住了,这个时候她的爸爸妈妈好像谁也没有发现她,默默地转身离开了。半晌,她突然醒悟过来,无缘无故地哭了一场。哭完了,她感到很不开心,就回过头想去找叶柯榛她们。
叶柯榛也回到了家,只见一个瓶子忽地飞了出来,砸到她的身上,她吓了一跳,在那一瞬间,她似乎感受到了一阵火辣辣的痛和一阵无声的哭泣。
“妈妈。”她叫了一下。
“死开点!”她被吓了一跳,但很快就发现不是对她说的。
她发现她妈妈眼睛红肿,明显是哭了一场,对旁边一个留着胡子的男人大吼道:“还说只爱我,只爱我,整天跑到酒吧里去看美女!”
“妈妈!”叶柯榛可怜巴巴地叫了一声。
妈妈没有看见她,而是大吼一声,把一个酒瓶子扔了出去。
“还说我!”那个邋遢的男的冷笑一声,“你呀你,我看这是有一个备用的替身对吧!比我好!现在在我这儿厌了,你就可以和那个男人走了对吧?我成天在酒吧和女人在一起,我可没有和她们说过结婚的事情。你倒好,三天两头和我吵一次架,你觉得你没有问题吗?!”
“你!我可没有外遇。我是清白的。而你,你成天和那些女人在一起!好,离婚就离婚,滚开吧,你!”
“呦,还被我惹生气啦。我才要被你气炸了!分手,哦,不对,离婚!”
他们两个越骂越凶,互相扔酒瓶子,玻璃碎片到处都是。吓得叶柯榛掏出了门外,看着这场战争。
“难不成我还怕了你,走!”
“走就走!”她爸爸甩下一句狠话,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你这种男人有什么好的!”她妈妈最后咒骂了一句,可是那个男人似乎没有听见,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她妈妈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接着就是一声尖叫,吓得叶柯榛赶紧躲了起来,那声音如此得无辜、委屈、难受,要是别人肯定会被吓得离开那幢“鬼屋”。她妈妈不断地哭泣,过了好一会,才平静下来,埋着头,不停地发出呜呜的声音。叶柯榛走了过去,安慰她:“妈妈,别哭了。”
她妈妈听见“妈妈”两个字,回头一看,感叹道:“要是我有一个你这样的女儿就好了,他就不会抛弃我了。”
叶柯榛听了,突然哭了起来。她妈妈也跟着哭起来,一母一女的哭泣声充斥在那个充满玻璃渣的房间里,声音直刺耳朵。过了好一会,叶柯榛才停止哭泣,站了起来,看着她妈妈时而用双手敲打地面,时而不断挥舞,时而又敲打自己,她终究不忍心看,走出了房门。
而谢挚友的遭遇似乎比她们还要惨。谢挚友被那些奇怪的事情吓了一跳,准备回家把这一切都忘掉。当她出现在家门口,不断捶打门,门才打开。出现了一个大大的脑袋:“谁呀?”
“我呀。我想吃小鸡炖蘑菇,还有萝卜汤,还有……”
“去去去,哪来的要饭的小丫头,再来就找你父母了。”
谢挚友并没有感到奇怪,她爸爸以前也这样,只是从没说过“找你父母”这句话。她说道:“爸爸,我快饿死了,快让我先进去吧。”
“去去去去,哪来的野孩子到这儿来要饭了?你难道是乞丐?乞丐应该是在大街上,而不是在房门前的!”
“爸爸!”谢挚友又叫了一声。
“去,滚开!”她爸爸突然转身进了房门,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把大尺子说道:“去去,找你父母去,哪有这样的!”
她吃了一惊,这时她爸爸已经把门关上了,并且喊道:“我数一二三,不走我就报警了,一、二……”
还没等数到三,谢挚友便已哭着跑开了,到了她们三个平时玩的篮球场。
张宛最先到,她也不知道在等谁。过了一会,只见叶柯榛抽抽搭搭地走了过来。这时候张宛开了口:“我在想,爸爸妈妈……呜呜……他们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叶柯榛没好气地说道,“都吵架,都离婚了,这是什么意思嘛!”
突然从篮球场里走出一个人来,把三个人吓了一跳,原来是那个老爷爷。“哎,一把岁数了,时间不值钱,别害怕,反正也都是老了,老了,老了……”也不知道他在嘟囔什么,也不知什么时候她们旁边卧着一个女子,但是谁也没有发现,好像她本来就该待在那儿,这个女子长得很别致,散发着慵懒的气质,穿着一身水蓝色的衣服,那衣服款式别致,但谁也说不出好看在哪里来。突然旁边又立着一位女子,这位女子穿着一身金色的衣服,还有银色的鞋子,戴着一对非常大的耳环,这个耳环方不方,圆不圆,像一个方形的气球里鼓满了气。这个女子头上戴着一朵黄色的花,有叫不出名来,她的脸上充满了柔和,安静而漂亮,与卧在地上的女子大不相同。过了好半天,那个卧在地上的女子突然开了口:“哦,四位,请跟我来。我没有名字,因为我早已忘了我本来的名字。我有让人忘却的能力,我本身由忘却之水做成,能让人忘却所有一切。不过如果我使用相反的力量,便可让人无事不通。”
站在那里的女子说:“我是静,我可以感受到没有生命的物体,我可以与它们交流,指导它们的一切,利用它们。和我毫不相同的是动,我是没有生命的,是死神的女儿,而她是上帝的女儿。”她的声音感觉就像机器人一样,毫无语调,好像是念台词一般,细看她的眼睛无神,好似尸体一般,不过却长得十分美丽。
“跟我来。”静对他们说。
四个人一愣,但又乖乖跟着她们走。
那卧在地上的女子似乎都不用走到,如同水一般前行。都说女人是水做的,那可真是应了那句话,那女子似乎飘在地上,缓慢地向前滑去。
四个人都感觉一切十分奇妙,那三个小孩倒也还好,平时总有奇怪的想法。只是那个老人,眼睛睁得奇大,看上去特别好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也不知道走了多远,也不知道时间有没有在流逝,他们来到了一座大厦前,不,也不完全是大厦,就是一座古老的楼房,它已经快被拆掉了,要被改成一座大厦。那座楼房只有十层,所以大厦也只有十层。但他们也不知为什么,好像突然飞起来一样,像乾坤大挪移一样,一下子就飞到了一层楼。
叶柯榛这回才想起自己还可以说话,她转过头去,惊愕不已,她看到一个大娃娃,和张宛长得很像,只不过头比较大,身子比较小,但它和她一般大,一般高。
“张……张宛……你!”
“叶柯榛,你,你是怎么回事”
“啊?”叶柯榛吓了一跳,看看自己的手脚,发现都变得异常得大,她摸摸自己的头,发现也大了好几圈。她吓了一跳。
这时静对她们说:“我把你们变成了没有生命的东西,你们存在于生与死之间,你们无法理解,但是你们适应这个身体之后,什么是生与死之间,什么是不生与不死,什么是长寿的悲哀,什么是短命的喜悦。”
叶柯榛、张宛她们一个也听不懂,但她们默默点了点头。
一转身,出现了一只很大的猫头鹰,又让她们长大了嘴巴。
这时那个没有名字的女子对她们说:“你们不会死,直到这座大厦被拆掉。这既是诅咒,也是幸福,如果有一个人也在这待够十二个小时,那他也会变成和你们一样的家伙儿。”
说完两个女子消失了,只剩下她们站在空空荡荡的房间里。
“看!”张宛指着远处的玻璃房说。
她们走进了那座玻璃房,仔细看了看,那玻璃房正适合她们,大到精美的床铺,小到茶杯,还有蔬菜水果,就像洋娃娃专有的房间。
“我们要一直住在这里吗?”谢挚友呆了一下。
“其实住在这里也蛮好的。”张宛走到她们前面,“这里多好啊,没有父母的唠叨,没有工作日,还可以在这里聊天……”
说到最后,不禁变成了一阵哭泣,三个人同时哭了起来。没有父母,没有其他的朋友,怎么能叫生活呢?只能孤零零地待在这里了。
猫头鹰说完,冷笑了一下,又飞走了。
白鸢还呆在那里,她摇了摇头,清醒了下,走回了玻璃房,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