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6章 怜她的香，惜她的玉 ...
-
紫衣姑娘身披桔梗花纹外纱，紫色百褶裙，头顶堕马髻，木兰簪插在秀发上，腰间缠绕着一把软剑，身材娇小，与十几岁的孩童身形无异。
紫衣姑娘和虚无夜面对面互相看着彼此，紫衣姑娘先是挽起袖子一只玉手摸着另一只玉手，身体微微摇晃着，千娇百媚的样子让人苏得受不了，向着虚无夜撒起娇来。
“就不能怜香惜玉一下，慢慢把我放下不行吗？非要这样把人家扔在地上，弄得人家好疼啊！”
“得了吧，每次都用这招你也不嫌腻歪。”
“你就不能哄下人家，人家可是劳累了一晚。”
“大老远跑过来，不就是特地来看你的吗？怕你一个人应付不来，还特地带大黑来看你。”
“大黑！越来越可爱了！给姐姐捏捏脸，亲一个！”
紫衣姑娘露出星星眼痴女相，捏泥人似的蹂躏大黑的脸，然后就这么吻了下去，在大黑脸上留下一抹烈焰红唇。
“还好有大黑，辛苦了大黑，对不起了大黑！”
虚无夜松了一口气，眯着眼对大黑邪魅一笑。顿时，大黑狗躯一震，吓得只想逃走，不料被紫衣姑娘搂住，逃脱不开，只好乖乖被玩，估计心里在怨恨主人这般对它。
那边看戏的两人本以为这边要干架，就没有走过来，看到此番情景便放下的走过来。
“沐姑娘怎么过来这里了，是舍不得我，怕我遇到危险吗？”“还是害怕我跑了，找不到人还恩？”
沐云晖一脸不在乎的模样，可能是对他的话免疫了，毕竟相处一天了，习惯了挑逗的话语。与沐云晖一道的白衣公子，吃惊于虚无夜挑逗沐云晖，毕竟自家尊上的脾气自己还是了解一二的，平常他们都不敢靠近她半分，说话都是毕恭毕敬的，这位公子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离她那么近，还与她说话，说话就算了，竟然还挑逗她。紫衣姑娘撸完狗后，听到虚无夜撩拨人家姑娘，心里有些酸溜溜的，而且发现自己身高才到这位姑娘的肩膀上，心里又多了份不爽，但不知怎的，很快便觉得有些欣慰。
“对我的态度这般不好，原是心里惦记着其他姑娘，姑娘长得这般好看，也难怪你只对别人怜香惜玉。”
“你若有沐姑娘此等大家风范，我也会对比好的。”
“哦，沐姑娘是吧，的确是位绝代佳人，偏偏我就是如此小家碧玉，成不了什么气候。所以你只惜她的香，怜她的玉。”
虚无夜挑了一下眉表示赞同。
“听说村里来了能医治吴西村怪病的医师，可是姑娘你？”
“正是我苏玉脉。”
“我等在此救人，正苦于如何医治之时，姑娘就恰好来此相助了，苏医师年纪轻轻就有妙手回春的医术，不知师承何处？他日好登门拜访道谢。”
“医者父母心罢了，不足为提。我也是听闻这里出现怪病，作为医师，听说这种难得一见的病症也会出手的。”
“那沐云晖在此谢过！”
“沐姑娘客气！”
“苏医师可否借一步说话。曦，你引路。”
原来跟在沐云晖旁边的白衣少年叫曦，刚才没注意看，现在看来也是位一表人才的美少男，白衣白靴，就连佩剑也是白色的，如此正式定是哪个名门望族的家服。
“你们有要事相谈，就不打搅了，我就在外面帮忙吧！”
这么有个性，非虚无夜莫属。独自一人带着大黑往病患多的地方去了。剩余三人也不多说些什么，往大院那边走去，一同商讨事情的还有几个被沐云晖叫来的姑娘。
楚曦，就是引路的白衣少年，衣服上绣着白色风信子图样，样貌比柳如明逊色一些，也只有上官忘尘的一分姿色，缠于腰间的佩剑唤为“潇情”，意欲义字当头，潇洒走天涯，在可谓是性情中人。
袖昭，沐云晖身边的一位少女，性子略活泼，垂挂髻更显俏皮可爱讨人喜欢，娇嫩的樱花绣在外纱上，白色的樱花珠钗插在双髻的一左一右，为佩剑取名“芳菲”。
书晴，另外一位妙龄少女，人如其名，知书达理，温和贤淑，倾髻更显性情，头戴白莲珠花，白色衣服上绽放着朵朵白莲。冰台心似白莲花，长在西江月下。莲月剑便是这么来的。
这五个人在一起可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只可惜都坐在屋子里面讨论，不然真是让人大饱眼福，不过现在形势严峻也没有谁有这个心思欣赏，也还好虚无夜跑得快，若是他站在这几个人中间，那身灰衣还真是略显黯淡，再加上黑黄的大狼狗，突兀不成气候。
“尊上！”两名女子向晖行礼。
“都是自己人，但说无妨。”晖道。
“前些日子，我们初到吴西村，发现村民的怪状，便一探究竟，发现此处，半晚会出现毒障，村民在睡梦中吸入这些毒气。第二天就会病发，村民先是神志不清，会出现异常的行为。接着第三天身上就会莫名出现道道流脓的血口，又疼又痒，眼睛充血，眼皮底下泛黑，偶尔会流下血泪。第四天便会卧榻不起，脸色泛白，呼吸不畅，无法咽下饭食，整个人奄奄一息的，没过多久便会死去。”“我们三人先是给这个村里步下双丝网防止毒气入侵，村民的症状就再也没有恶化，可没过多久，毒障居然又重新出现在村里，按理说邪祟不可能进来，不知如何出现的？”“还有我们虽步下双丝网却不懂得医治，这些时日，幸得苏医师相助，病情才得以缓解。另外，我发现村长和一些较年长的长老都已经不在人世了，如今村里已经没有领头人。”晴观察能力细致过人，把自己所看到的如实告诉所有人。
“多得师傅亲传医术，为大家略尽一点绵薄之力。也多亏这些时日有曦帮助，不然我一个人忙不过来。”玉脉向曦抛了一个媚眼。
曦的脸红了一些“在下不忍看着姑娘一人如此劳累，所以出手相助，再说帮助村民本是我的责任。”曦怕是招架不住突如其来的媚眼，旁人一能看出曦的害羞，只有他自己还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听村民说他们都信奉山神，祈求山神保佑风调雨顺，保佑全村平安，今年不知怎么就不灵了，村民觉得可能是供奉的东西少了，就多给山神一些贡品，以求山神原谅，可是山神还是不听，用这种病来惩罚他们。”昭最是纯真可爱，深得村民喜爱，让她打听这些事最合适不过。
“昨晚我去那片林子查探过，可以肯定你的是这邪祟是魑，按理说魑只是会在山林作怪，现在也不知是何缘由来村子作怪，看来今晚要再去一趟。”晖这话说得相当有领袖风范。
“叔叔，你这是在做什么？”虚无夜绕了村子走了许久，走到这被一股恶臭吸引了，而且味道比一般的尸臭还难闻。
“用洗米水洗手呢，今早刚把村口的刘二婶给埋了，手上沾了尸臭，恰好洗米水能除尸臭。”
“为何会发出如此难闻的气味？这似乎与尸臭不大一样。”
“年轻人你懂得不少嘛，这的确与一般的尸臭不一样，可能是因为这怪病影响，所以比正常的尸体要难闻一些。”
“每天都如此吗？”
“是啊！苏医师吩咐要处理好尸体，每天会把尸体抬到村外再火化，之后才能埋咯！”
“所以白天你们都会出村对吗？”
“可不是吗，也不知遭了什么孽，受到这种惩罚，一天死好几个，真是造孽……”
虚无夜让大黑嗅了嗅这股恶臭，大黑摇了摇头。探查这村子，虚无夜没有发现这儿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唯独这尸臭有些怪异，便停下多问了几句。
接着，另一件奇怪的事出现在眼前，一位老爷爷坐在门口疯疯癫癫的呢喃着：丫头，丫头。这本来和其他刚染病的村民没什么不同，可他身上有一样东西吸引了虚无夜的注意，老爷爷的脖子后面有一颗红点，这么细微的东西被虚无夜看到了，可想而知虚无夜也非常人。
虚无夜问了其他村民才知道，老爷爷原先就已经痴傻了，并非得了怪病，他口中的丫头是他的孙女，她的孙女意外坠崖死了有些时日了。说到这里村民便闭口不言，不再往下说了。
虚无夜刻意走到老爷爷面前，这老爷子应该是真的痴傻，把虚无夜当成是他的孙女，把大黑当成孙女的宠物，硬是把虚无夜带回家。
“丫头，你终于回来了，我以为你不要爷爷了。丫头，你饿了吧！爷爷给你做好吃的，给你做饺子好不好，你最爱吃的。丫头，你这套衣服脏了，去梳洗打扮换一套干净的吧，换完就可以吃东西了”老爷爷笑了，感觉很慈祥，很和蔼，这或许就是平常人家幸福的感觉。
穿了一身粗衣粗布，虚无夜还梳了一个女生的发型，为了不让人看出自己的头发比其他女子的短，特地梳了双丫髻，左右两边各用丝带绑了一个蝴蝶结，活脱一个小女孩的模样。
“丫头饺子做好了，是你最爱的白菜馅，你尝尝。还有这盘这是给石头的。”
“谢谢，爷爷！爷爷你也快坐下，我们一起尝尝。”
老爷爷是真的疼爱孙女，盛了整整两大盘饺子，拿来了陈醋当蘸料，还给大黑也做了一盘，大黑不愧是个吃货，狼吞虎咽的就吃起来了。
“老爷爷口中的石头应该就是他孙女原先宠物的名字吧！”虚无夜心想，想着就拿起筷子，先夹了一个到爷爷的碗里，再夹一个到自己碗里，等到爷爷先吃了，自己才吃起来，咬了一口，觉得很是美味。
“爷爷做的饺子是天下第一好吃！”
“丫头，嘴真甜。”
“我说的是真话，比真金还真！爷爷你的后脖子怎么会有红点？”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丫头帮爷爷看看可好！大概是被蚊子叮了吧！”
虚无夜绕到老爷爷的身后，轻扯下他的衣领，意图看清这个红点的奥妙，就这样看了几眼，说了几句。然后，就回到座位继续吃饺子，和老爷爷说说笑笑，似尽享天伦之乐。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6章 怜她的香，惜她的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