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绫记》拈风

22、第 22 章

　　正当我们一筹莫展之时，风月楼又死了人。这次死的是老鸨蔡红珊。
　　当我们赶到风月楼时，看到围在凶案现场的捕快都作呕吐状。
　　李伯庸啐了一口，“这群没用的东西，多大点事就被吓成这样，朝廷真是养了一群废物。这些捕快就这种素质，一点小事都能吓破胆。”
　　当李伯庸看到蔡红珊的尸身时，他先是被吓得瘫坐在地上，随后便连滚带爬地尖叫着跑开了。
　　赵承德看到尸身时直接昏过去了。
　　“小白龙，快把你家王爷带回王府。让他这几日好生静养。”
　　看着承德乘坐的马车渐渐远去，我的心才放下。
　　我把李伯庸拖回凶案现场，李伯庸却扶着门框在门外怎么也不肯进去。
　　李伯庸说：“何莞琰，为什么淑王爷可以回府休息，我却要在这鬼地方活受罪？”
　　“你也说了，他是淑王爷。可你是县令，这是在你管辖区域出的事。只要你还当一天官，你就得管一天事。”
　　凶案现场的确有些惨不忍睹。蔡红珊的头颅被摆放在茶案上。没有头的尸身从腰部被截断，四肢也被砍断。整具裸尸四分五裂，七零八碎地摆在地上。
　　李伯庸扶着门框呕得胆汁都吐出来了。我拍了拍他的背，给他递上一块帕子。
　　“遇害者名作蔡红珊，今年四十有二，是风月楼的老鸨。”一个捕快镇定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啊。新来的吗？”
　　“在下名作梁展风。是新调来京城的捕头。”
　　我看着他那张年轻富有生机的脸说道，“你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这么年轻就当了捕头，那你功夫一定很好喽？”
　　“也算不得很好。还说得过去罢了。”
　　“这么小的年纪做事就这么沉稳，将来大有可为啊。”
　　“何姑娘谬赞了。”
　　我打趣道：“李县令这承受能力怎么还不如一个小捕快呢？”
　　李伯庸扶着墙叫道：“我这是正常人的正常反应。面对这种情况还能镇定自若的才是怪人！”
　　“好了好了。现场勘验完了。让你手下把尸身带回停尸房再作研究吧。”
　　隔日我就在县衙堵住了李伯庸，“大清早收拾行李准备去哪呢？”
　　“我能去哪啊，当然是回老家了。”
　　“身为县令擅离职守可不好吧？”
　　“哎呦，我的姑奶奶啊，你就饶了我吧。再在这个鬼地方待下去我会发疯的！”
　　“你这不是还没疯吗？”
　　“我马上就要疯了！马上！”
　　“一回生，二回熟。这种事你多经历经历就好了的。”
　　“我经历一回都受不了，还多经历经历？”
　　出了命案风月楼已被官府包围得水泄不通。我带上捕头梁展风前往风月楼，找来了妓院里的人挨个问话，妓院的姑娘们都被老鸨蔡红珊的死状吓傻了，一个个话都说不利索。询问了她们一上午案子也没什么头绪。
　　我吩咐捕快寻来了李云云的生前好友黄小蝶，我问她：“你可是黄小蝶？”
　　她抬起那张清丽可人的脸庞答道：“正是奴家。”
　　“老鸨蔡红珊的死状你也瞧见了吧？”
　　“瞧见了。”
　　“你可知蔡红珊生平和谁结过梁子吗？”
　　“蔡妈妈为人苛刻又见钱眼开。楼里的姑娘们大都是被典卖来的，接客前大都领教过蔡妈妈的厉害。”
　　“领教过蔡妈妈的厉害？”
　　“很多刚被卖进妓院的姑娘一开始都不愿意接客。领教过老鸨的厉害后也就不得不从了。”
　　“蔡红珊怎么个厉害法？”
　　“关几天几夜不给水喝不给饭吃，把人绑起来吊在房梁上鞭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