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听说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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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童博然打架进了医院。我就说他平时流里流气的，果然是个混混。”
童博然打架事件在学校不胫而走。
“可不是嘛。听说沈时也参加了，把人揍得够呛。没想到长得人模人样的，原来也是个暴力分子。”平时老早就看不爽沈时的高人气的男学生，此时一脸鄙夷。
沈时从后门进入教室。
“沈时来了。”
教室的窃窃私语声戛然而止。
沈时径直走到座位坐下。前桌的男生立马转过头来，一脸八卦道：“诶，沈时！这下你和童博然就出名啦。你俩真牛逼，和外面的混混打架，还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王宝德，这不是什么好事情好吗！”班长于雪走了过来，没好气地说。
王宝德嘻嘻一笑，“你懂什么，这可是雄性之间热血的碰撞！热血高校看过没？”
于雪干脆不理他，转向沈时道，“沈时，班主任找你过去。”
“知道了。”
经过柳小岳的时候，沈时的手被抓住（四舍五入就等于牵手啦）。
“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你没有参与进来。”
“可是……”
“放心吧，没事的。”
就在柳小岳欲言又止的时候，沈时见他坐着，很是顺手地揉了几下柳小岳的头发。而后前往办公室。
柳小岳捂着头，你当摸狗呢！
“老师，你找我？”
班主任林老师闻言转过身，“你在校外打架？”
“老师，我没有。”沈时背着手，微皱着眉头，显露出一分委屈来。
“我是正当防卫，隔壁班的吴川雇了一帮社会人来围殴我和童博然。”沈时直视林班的眼睛，“如果不是我身手还可以，现在也不能站在这里。”
林老师不自然地转移视线，却忍不住心软，这孩子的样子也不像说谎，“你这样说有证据吗？”
“我有那群混混的口供。”沈时看了班主一眼，“哦，警察有他们的口供。”
“我也能作证，我当时也在现场！”
柳小岳来到沈时身边，给了沈时一个鼓励的眼神。
“这个吴川还真是无法无天，去把你们班的吴川叫过来！”林班主护崽模式全开，气势很足地对隔壁班的班主任下命令。
这位无辜被吼的男老师只好招来一个学生去传话，他就想不明白了，找个学生传话就好的功夫，为什么还要吼他？不过他还是打起了精神，毕竟涉及他班的学生。
“你怎么来了？”沈时微微侧身小声对柳小岳说。
“男子汉不能不讲义气。”柳小岳的眼神亮晶晶的，仿佛现在他做的不是一起等着挨罚，而是在英雄地拯救世界。沈时心头一暖，却被他的男子汉逗笑了，隐秘地打量了他的小身板，并没有出声说什么，两人在沉默中也显得很和谐。其实柳小岳也不算矮，一米七，如果不是不爱运动，还能再窜上好几厘米。但对于高二就达到一米八二的沈时来说，还是矮小了些。
不多时，吴川到了。
“哟，这不是我们学校的打架高手沈时嘛，一看从小打的架就不少。”吴川撇着嘴道，眉眼透出一股阴郁之气。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柳小岳不忿地想，明明是他先买凶打人，还无耻地传播谣言。
沈时充耳不闻，将吴川无视了彻底。
切！妈的。吴川不爽暗骂，等会要你好看，看你还怎么装逼。害老子多花一笔钱付医疗费。
林班主皱着眉，显然对这个恶名昭彰的学生没什么好感，“是你雇人打同校的同学吗？”
“老师冤枉啊，我只是碰巧经过看到他们打架而已。没成想他发现我就要污蔑我！”
“这种品行有问题的学生就该让他们退学。”那斜瞥的眼神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明明你自己品行就烂得要命。柳小岳心里拼命吐槽，忍不住出声，“我们现在就打电话给派出所求证！”
“打就打。”
沈时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下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派出所那边说，那几个混混的口供是因为私怨才出手打人，还说童博然是主动先动手的。那几个人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一两天就给放了。
林班主的脸色自挂断电话后就不好看了，“吴川你先回去。”
吴川还边走边说，“老师你可千万不能轻易放过他们啊，要制止不良风气啊。”
柳小岳急了，“明明一开始这群人不是这么说的。”
林班主揉了揉鼻梁，头疼，“这件事情说小不小，虽然发生在校外，但已经在学校造成了不良影响。”林班主叹了口气，“也不是我不愿相信你们，没有证据什么也说明不了。这样吧，等博然回校再处理这件问题。”
林班主挥了挥手，“你们先回去，我还得应付教务主任呢。”心累。
“可是……”明明就是吴川一手搞的鬼，柳小岳心想。但是他心里也明白多说无用。
“走吧。”沈时招呼他，两人并排走回教室。
柳小岳把不高兴全写在了脸上，只管闷头走路。沈时看着他，仿佛看到了耷拉着的兔子耳朵，想捏捏他的耳朵，怕引起对方的恶感，转而摸了下他的头，安慰道，“没事的，我会想办法尽快解决他的。”沈时目视前方，“总不能让那小子断着胳膊来学校还要糟心这些破事。”
柳小岳眨了眨眼，暗道，他这是装逼吗？我要不要给他留点面子。
通常情况下，打架事件中，没有证明自己受害者身份的证据，相当于坐实了这个名头，除了请家长交涉尽量降低处罚外，别无他法。
见柳小岳没说话，沈时自以为已经把人顺好了毛，开始盘算着去哪找那群混混。
“你想怎么解决？”
“首先要找到那群人。”
“我跟你一起去。”
“不了，你不会打架，你从小就怕痛。”
“都那么多年了，我早就不那么怕痛了……吧？”柳小岳在沈时怀疑的眼神下，终是有些底气不足。
“总之你别跟过来，不会打架只会碍手碍脚。”
“难道只有暴力才能解决问题吗？！”柳小岳整个人都不好了，不会打架很挫吗。
“难不成你要和用拳头说话的家伙谈理想人生吗。”
也是吼，柳小岳心想，也有道理。
两人回到教室时班里已经结束了早读，准备上课。
“奇怪，这两人的关系突然变好？”
“难道这就是帅哥之间的惺惺相惜？”班里的女生忍不住一阵感叹。
然而放学后柳小岳并不打算让一个人的沈时面对那群凶神恶煞的混混，又担心自己碍事。于是他选择悄悄坠在后面，打算形势不对就立马报警，救那个装逼犯于水深火热之中。
只见沈时走进一家又一家的网吧，最后在一家不起眼的网吧一直没出来，柳小岳想了想，也走了进去。
“喂。”
打副本正当关键时刻的男人却完全屏蔽了外界干扰。
“碰——”一声拳头重重砸到桌面发出的巨响。
“你他妈——”男人的一串脏话在看到来人的脸后戛然而止。他从头到脚还没消的淤青开始隐隐作痛。
“你的口供是怎么回事？”沈时微微扬着下巴。
“小子，你他妈脑子进水了吧。单枪匹马闯进我的地盘，是想挨揍吧，刚好让老子找回场子。”话音未落，十来个人便围了上来。
沈时看着周围逐渐包围上来的人。仍旧面不改色，目光始终锁定这个混混头目，
“他给你多少钱，我出双倍，摸着良心重录一份口供。”
“哈哈哈，怎么，之前不是很嚣张吗？打得很爽吧！要被开除知道怕了吧！”
混混头目咧着嘴笑得夸张，活像下一秒就要被炮灰的渣渣。
“我们呢，是讲义气的，双倍价买不到的义气。不然你跪下叫声爷爷，磕几个头，从我□□下钻过去，老子我还可以考虑一下。”
“我看你是五行欠揍才对。”
沈时眯眼，目露凶光。混混头目顿时感到一股阴冷的暗寒，不由瑟缩了一下。反应过来的下一秒便恼羞成怒，
“他妈你个龟孙子才欠揍！兄弟们给我狠狠揍他一顿！”
躲着角落的柳小岳见势不妙，刚要冲上去帮忙的时候被沈时的话钉在原地。
“我看还是我下手太轻，才让你们觉得我是好捏的软柿子。”
沈时看了一眼人群中明显带伤的几个人。
大家伙都顿住了撸起袖子的手。
“我今天既然能找到这里来，就代表我以后也能找到你们的窝。我不想把一件小事闹大，给你双倍价钱也是我的诚意。”
沈时徐徐说道，面上一寒，
“但要是你们偏吃罚酒，就不能怪我不客气了！我是大院长大的，才有的这身手，你们不会想招惹到我的。”
混混头目心里一紧，
这小子说的十有八九是真的，一看就浑身一股高干子弟的傲气，退十万步讲，万一要真的是军区大院出来的，那可真是踢到铁板了。得，先答应他，回头跟老大打听打听，要唬我再整治这小子！
念头一转完，混混头目态度变得客气起来，
“瞧你说的，不就正经录个口供吗？兄弟我给你这个面子，什么双倍价也别说了，打你兄弟的事是我不对，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
混混头目作势鞠躬。
“别，要道歉去医院和正主道歉去。”
沈时一摆手，并没有因对方态度的一百八十度转变而改变，却摆明了这事不会轻易揭过。
混混头目一咬牙，“行，还您一个清白后我们会去医院登门看望的。”
“那是你的事，最迟明天，我要看到你的诚意。”
沈时给了他一个凉凉的眼神，转身离开。
目睹全程的柳小岳躲着角落里默默按住心口。
小时候帅气的小哥哥长大后依旧帅气逼人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柳小岳表示，大概是以为永远失去的珍宝，多年后还能重新遇见，还发现它依旧熠熠生辉的惊喜。嗯，超级惊喜的，以至于我的心跳一直维持在跑一千米时的速度。
柳小岳按着快要蹦迪出一只小鹿的胸口，脸上莫名的高温也一直降不下来。
难道我其实是个花痴？
柳小岳一边自我唾弃一边远远地坠在沈时后面。自以为行动隐秘。
走在前面的沈时时不时不露痕迹地偏头，以确定后面的小尾巴没有跟丢，还特意走了一条会经过对方家的路，直到确定小尾巴到了家。
嗯，果然还是住这里呢。
看到柳小岳进了门，沈时摸摸下巴，
有点想念奶奶做的菜，下次找个借口去蹭蹭饭好了。
说起来，沈时和柳小岳两家离得也不远，也就二十分钟的脚程。柳小岳搬家那会，其实严格意义上不算搬家，他爸妈长年在S省打拼，把孩子交给了老家的母亲照顾，后来生意稳定了，才想着把孩子带回去养，只是柳奶奶不愿意走，坚持自己一个人也能过下去，无奈之下只带走了柳小岳。
柳奶奶对沈时的感官特别好，哪怕是孙子走了，也经常在碰见沈时的时候给糖吃。
只是后来柳奶奶年纪大了，很少出门走动，沈时自打上了初中就没有碰见和蔼的柳奶奶了，这也和他迷上网吧，对操场公园等健身场所绝缘有很大关系。
“行啊。我回去和她说一声。”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