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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找回身份 金贸街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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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贸街55号爱德华的别墅里,爱德华和儿子鲍勃正在看新闻,新约市电视台正在播晚间新闻,画面上出现了玛丽的身影,她说:“震惊社会的海曼公司董事长海曼之死一事,现在有了新的解释,据可靠消息,海曼董事长不是自杀,而是在被人要挟了50亿元后,又被杀死的。行凶者杀死海曼后又把作案现场伪装成了自杀状。现在警方正在对此案进行进一步地侦查。”
“什么?海曼是被人杀死的?”爱德华惊得一下站了起来。
“原来大家一直都以为他是自杀的。”鲍勃也显得很吃惊。
“刚才说什么?是在被要挟了50亿元后被害的,是吗?”爱德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这么说的。”
“这么说那50亿元没了?”
“看来作案者是冲着50亿元去的,在把钱拿到手后,才把海曼杀死的。”
“50亿,50亿,那是我的50亿!”爱德华喊道。
“是你给了他50亿?”
“他的公司资不抵债,面临着被国有化的危险。我是为了拯救我们的自由世界才出资给他的,为了这,我还向花子银行借了20亿,除了10亿流动资金外,还动用了20亿准备金。”
“啊?你动用了银行准备金,那是犯大忌的。”
“没办法,咱们也是资金紧张呀。”
“董事会研究的?”
“要让董事会研究会通过吗?”
“那你这风险可担大了。”
“风险担大了我不怕,可50亿全没了,那是救命钱呀!”
爱德华拿起话筒,接通了南希。
“今天有没有海曼公司那边的消息?”
“有,临下班前刚收到海曼公司被国有的公函。”
“已经被政府收购了?”
“是。”
爱德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他不但没有挽救海曼公司留在自由世界,自己倒还白白地损失了一大笔钱。
鲍勃赶忙倒了一杯水,递给脸憋得通红的爱德华。他看爱德华慢慢地喝下几口水后,说:“眼下要紧的是想办法赶紧把准备金补回去。”
“是呀,得尽快补上,这事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会引起恐慌的。”
“你有好办法吗?”
“事到如今,就顾不得许多了。”
鲍勃怀疑地问:“你不会是又要开通‘杀人游戏’和极乐园3区?”
“这些事你就不要管了。”
“那是些残忍的游戏和有损健康的项目,你最好是想其它的办法。”
“你做好你的事就行了。对了,最近基地进展怎么样?”
“联合国天防署分配给我们的任务是负责防御美洲和太平洋地区,这几个月来我一直在航天母舰基地上做准备,各种设备安装的差不多了,等全部安装好,再经过天防署的验收后,就可以把核弹运过来了。”
“陨石真的会来袭击吗?”
“这是经过精密计算的,八九不离十。而且,我们必须防患于未然。”
“你们能顶得住吗?”
“只要各有关国家按照预定方案做好准备,还是有把握的。”
“好吧,你就把这天然灾害防住,我要把红色的灾害阻止住。”
“老爸,其实共产主义也挺好的。”
“你别给我说这些,世界是资本主义也好,是共产主义也好,你也先别管它,陨石撞了地球,什么主义都没有了。你办好你的事就是了。”
鲍勃走了,爱德华接通了万乐游乐园经理比尔的电话。
“是比尔吗?”
“董事长,这么晚了,有事吗?”
“最近经营情况怎么样?”
“游客不是很多。”
“这些人不是成天嚷嚷着要发展吗?我们为他们提供了这么好的娱乐场所,他们怎么不用?”
“发展也是要花钱的,我们不会白白地为他们服务。”
“对,没错。那你说是我们提供的项目不吸引人还是价格定的太高?”
“通行的游乐项目有些游客,但是不赚钱。要想吸引人就要有吸引人的项目,有了吸引人的项目不怕人们不掏钱。”
“看来我们是要开放A级游乐项目了。”
“如果开通了A级游乐项目,有钱人就会蜂拥而至,没钱人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弄钱来此游玩。”
“那就这样,你马上开通战争游戏场里的A级游戏项目和极乐苑里的A级服务。”
“好的,我们会财源滚滚的。”
爱德华放下电话,感到有些累,说的也是,105岁的人了,虽说和许多人一样都还在工作,可近些日子的事情让他脑袋疼,他坐在沙发上,静养了一会儿,想回卧室睡觉,机器人管家天狗走进来。
“主人,琳达小姐回来了。”
“谁?”
“您的女儿,琳达小姐回来了。”
“她回来干嘛?她还有脸回来?”
“她刚到,就在门外。”
“在门外?就让她在门外站着吧。”爱德华又觉得火往上冒。
“这……小姐说她要和您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她不是已经离家出走了吗?她不是已经不要我这个老爸了吗?”
“您还是和她谈谈吧,或许她会向您承认错误的。”
爱德华不做声,想了一想,说:“让她进来吧。”
琳达走进屋,看见爱德华坐在沙发上,就说:“爸,你好吗?”
爱德华没看琳达,也不说话。
“爸,我回来了。”琳达也坐在沙发上说。
爱德华依旧是一言不发。
“还在生气呀?我向您道歉?”
爱德华把目光转过来对着琳达,说:“向我道歉?道什么歉?”
“那天晚宴上我宣布决定的事,事前没跟您商量,挺不应该的。”
“跟我商量你就会听我的啦?”
“我有自己的主见,但是,还是不应该搞突然袭击。”
“你的主见?你的主见是什么?你毁了一桩好婚姻。”
“可是,阿道夫确实不适合我。”
“谁适合你?白马王子?阿道夫是总统的公子,那不就是王子吗?多少人想尽一切办法结识,你倒好,到手的买卖不要了。”
“可我们没有一点感情。”
“噢,王子还不行,还必须要是白马的。感情有什么用?一不能生财,二不能显赫。”
“都什么年代了,您还是利益为上,您应该看重人。”
“人?人?人怎么了?人是要为利益服务的。”
“是呀,人人都要为你的利益服务,包括你的女儿在内。”
“我这也是为你好。”
“不管我的感受是为我好吗?”琳达眼里带着泪花说。
“哪那么多感受?你看我,这么多年来,把心思放在事业上,成就了一个伟大的美洋银行,这才是重要的。”
“是,你是没有感受,这么多年来我没有看见你爱过一个人,你只有你自己,只有你的金钱。”
“放肆!能跟你爸这样说话吗?”
“不是吗?你提起过我妈吗?你什么时候有过怀念我妈的言行?”
“你妈是在一次灾难中死去的,我跟你说过。”
“哪次灾难?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
“你不需要知道这些。”
“我妈叫什么?姓字名谁?”
“我说了,你不需要知道这些!”
“你应该告诉我,她是我妈妈!”
“我说了,你不需要知道这些!”此时,爱德华脸憋得发紫,咳嗽起来。
琳达看此状况,起身拿起杯子,在饮水处倒了一杯水,递给爱德华。
爱德华慢慢喝了几口水,脸色好了一些,也停止了咳嗽。
琳达不明白,为什么一提起妈妈他就不愿意,为什么他不告诉我妈妈的事。
“爸,你爱我妈妈吗?”
爱德华出了一口气,慢慢说:“你的妈妈非常优秀。”
“她叫什么?长什么样?”琳达问。可此时,她看见爱德华眼睛慢慢闭上了,然后头就靠在了沙发的靠背上。
琳达知道,安眠药起了作用了。原来,她给爱德华倒水的时候,在杯子里放进了安眠药。
她要把爱德华放进卧室去。
琳达找来了轮椅,费劲地把爱德华放在轮椅上,推到卧室门口,打开门后,把轮椅推了进去。
卧室的灯开了,淡黄的光带来一种温暖。屋内设施很简单,除了一张双人床,还有一个衣柜,一个保险柜,一张办公桌。
琳达把轮椅升到和床一边高,说声:“对不起了老爸,今天你就早睡一会儿吧。”然后把爱德华推到床上。她看看屋里的环境,感到和过去没有什么变化。她走到爱德华身旁,一边说“我必须知道我的妈妈是谁。”一边弯身取他裤带上的钥匙。
此时,门开了,天□□家走了进来。
“琳达小姐在呀?”天狗说。
“噢,是管家。”琳达站起身回头说。
“怎么,今天董事长已经睡啦?”
“他已经睡下了。”
“平时都是我来为主人晚安的,今天有劳小姐了。”
“不用客气。”
“可是,这么睡不行,得把衣服脱掉,换上睡衣。”天狗说着就去给爱德华脱上衣。
“不用换了,他已经睡着了,别再吵醒了。”琳达拿住天狗的手说。
“那不行,我的程序告诉我,我必须给主人换上睡衣。”天狗有点一根筋。
琳达看拗不过天狗,就只好让它给爱德华换衣服。
天狗给爱德华换好衣服后,又给他盖好一条毛巾被。
琳达想等天狗出去后继续她的工作,可她看见天狗站在那不动。
“好了,你该走了。”琳达说。
“对不起,琳达小姐,是你该走了。”天狗对琳达说。
“我该走了?”
“对,你该走了。程序告诉我,主人晚安后,我要保证屋子里没有人,然后把门带上锁住,我一天的程序才结束。”
“这里有我呢,我还有点事,你现在就可以结束了。”琳达推着天狗往外走。
“程序没完我是不会结束的。”
“你这不是捣乱吗?”
“你有事我可以等你。”
琳达拿这么个责任心极强的机器人管家天狗没有一点办法,看来需要强制让它停止工作,她命令道:“天狗停止!”
天狗听见这一声命令,立时不动了,但是,暂停灯还在闪烁,同时嘴里反复地说着一句:“请发布密令,否则30秒后继续工作。”
琳达知道,天狗现在是待结束状态,需要秘密口令,才能完全停止工作。她想着天狗的密令,“是什么来着?应该是‘天狗吃月亮’,对,是‘天狗吃月亮’。”她刚要说出密令,又一想“会不会改变了密令了?要是那样就糟了。”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了,还有5秒钟天狗就要恢复功能了。“管不了那么多了,试试吧。”想到这,她即刻命令道:“天狗吃月亮。”
这一声命令发出后,只见天狗红灯不闪了,眼睛闭上,两条胳膊垂下来,站在那一动不动。
琳达取下爱德华裤带上的那串钥匙,走到保险柜前。
这是一个老式的保险柜,是上辈子传下来的,像传家宝一样的传到爱德华这一代,他觉得这个保险柜给他的家族带来了好运,就一直沿用到现在。
琳达把钥匙插进钥匙孔,想着密码。她记得小时候有一次爱德华开保险柜时她站在旁边,那个密码她一直记得,是:1481325258。“会不会改变了密码?”她想着。
她拨好号码,然后转动钥匙,那扇厚重的门开了。
“密码没变。”琳达暗自庆幸。她看见里面有一些金银首饰,有些金条,还有一些文件材料。她拿起那些文件一张一张地翻看着,都是一些银行业务上的事,还有几张欠条,没有她要找的东西。
琳达的打算是要找到和她自己有关的东西,或者和她妈妈有关的东西,她觉得应该有这方面的历史记载。
“保险柜里没有?那会在哪呢?”她看着屋子里想着。
她发现那张办公桌左下面有两个抽屉是她一直没打开过,小时候到这来玩,哪个抽屉都翻过,就是这两个抽屉她打不开,锁着。
琳达蹲下身子,找到钥匙打开了办公桌左下面其中一个抽屉,一张醒目的照片出现在眼前。
“崔袁玉娟?这不是崔袁玉娟大师吗?新爱姐姐的妈妈。”
这是崔袁玉娟演奏琵琶时的一张演出照,那雪白的长裙,那中国式的发髻,那抡起的玉手,那明亮的眼睛,在镁光灯的照耀下光彩照人。她看到照片的背面写着:摄于2124年11月11日。
“是世界艺术节颁奖的那天。”琳达想。
她再打开下面的那个抽屉,一个玉佩出现在眼前,这也是一个白色的玉佩,葫芦形,通体润泽光滑,有一条金项链穿过,和她去钟华天俊老家时让她带的那个孔崔新爱的玉佩一摸一样。
“怎么回事?”她把玉佩翻过来看时,见刻有四个字:孔崔晶爱。
“啊?孔崔晶爱?是孔崔晶爱的?她的玉佩怎么会在我家?难道说这是我……”她急忙地翻找着抽屉里的几张纸质材料,一张表格吸引了她,她把表格拿起来。
这是一张联合国救援队救助人员登记表,上面写着:被救助人‘孔崔晶爱’,出生年月日‘不详(约1岁)’,父亲‘孔崔晓音’,母亲‘崔袁玉娟’,原因‘地震被埋受伤’,转送医院‘美国新约市医院’,转送人‘爱德华’。
“原来我是被爱德华救助的,我就是孔崔晶爱。”琳达禁不住热泪盈眶,她把玉佩、表格拿起,一同放在挎包里,走到门口。她又停住,回头看看正在酣睡的爱德华,想了想,取出一张纸,写了几句话,然后带上门离开了金贸街55号爱德华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