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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雪舞处处是飞花 果真 ...

  •   果真,楼易才走一会儿,东边的天空就亮了。一朵五颜六色的花在黑暗中盛开,紧接着一朵又一朵,街上的人都驻足观看这场烟花盛宴。
      我正沉迷于烟花的美景中,突然被一女子的声音引回。我不敢做声,借着夜色悄悄躲在石柱后面,不知他们是合适上的城楼。
      “东哥,你看这烟花可真好看。”女子的声音柔柔弱弱,娇滴滴的。
      “沈王爷准备这烟花可花了不少银两。”那个被叫做东哥的男人说。
      “东哥,你什么时候带我离开王爷府呀?”女子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安,她好像有些害怕。
      “元儿,你放心。只要你把我交给你的事情办妥了,我马上就带你离开。”
      “我是日日看着老夫人喝下汤药的,那毒早已浸入心肺了,老夫人活不过十五。东哥,你若再不带我离开,被王爷发现异样,我会身首异处的。”
      “不会的,那毒是无尽城的暗雪,寻常的大夫根本查不出什么来。就算沈王爷请遍安岳的所有名医也不会查出什么的,你就放心吧。
      “东哥!”
      “好了,元儿。不要再提了,莫将这美景辜负了。”东哥轻抚元儿的发,将元儿拥入怀中。元儿也不再启口,安静的看着烟花。
      我听的不敢作声,这两人谋害沈王爷的母亲我并不关心,我怕楼易买包子回来若撞见这两人,那我与楼易都会很危险。虽然我初为人,但在河边的千年也知道这凡尘中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
      还未待我思量出好的法子,东哥元儿那里似乎出现了大麻烦。
      “柳东,不知本王是否打扰了你的雅兴。”一白衣男子撑着伞缓缓从石梯走上来,一言一句都那么温柔。
      柳东元儿闻声转过身,两人都吓的失了神。
      “王……王爷,您……您怎么会在这儿?”柳东被吓的已经话不成句了。
      “听说这城楼上看烟花最好,便来了,没想到你也在。”沈王爷微微一笑,似乎雪都变得好看了许多。“本王竟然不知你与元儿情投意合,是本王大意了,还打扰了你的雅兴。。”
      柳东镇静了许多,他猜测沈王爷应该刚刚才到,身边又未带侍卫,并没有听到他与元儿说的话。柳东单膝跪地抱拳,说:“请王爷恕罪,卑职知道老夫人的规矩,但卑职与元儿一见钟情。若王爷要罚就罚卑职,请不要责罚元儿。”
      元儿跟着柳东一同跪下,说:“王爷,是元儿的错,请王爷责罚。”
      “你们起来吧,本王没有责怪你们。本王会同老夫人说,同意你们的婚事的。”
      柳东元儿吃惊地看着沈王爷,“王爷……”
      “起来吧,只是你们两能否把这城楼借本王一会儿?”
      柳东元互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卑职告退。”
      “奴婢告退。”
      柳东元儿走后,沈王爷就一直站在那里看着烟花,雪落在他的周围,似一幅画。
      我已经忘记了寒冷,我不知道我今夜所听到的一切会对我以后的生活带来什么,此刻我担心的依旧是楼易,他已经去了半个时辰了,还未回来,今日真的不宜出门。
      烟花已经放完了,夜空又是一片宁静。沈王爷的伞上的积雪已是薄薄的一层,而我,周围也是满满的积雪,双脚已经冷得麻木。
      “小兄弟,这么晚了还不回去吗?”沈王爷缓缓说道,打破这安静的空气。
      “无家可归的人还能回哪去呢?”我不知道沈王爷是什么时候,如何发现的我,但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这些银两应该够小兄弟吃上一阵子了,我只希望今晚的事没有人会记得。”沈王爷朝我的方向丢来一个钱袋,钱袋上是用金丝秀的牡丹。
      “可您杀了我更方便。”
      他轻笑道:“今天不宜杀生。”说罢,他就走了,自始至终都未看过我这个方向。
      确定他确实离开后,我只能艰难的爬过去捡起钱袋。活动一阵后,腿脚终于有了知觉,却感觉极为不舒服,担心楼易,怕他也遇到我这般困境。

      我将安岳城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也未能找到楼易。怕他回了破庙,我又立马赶回破庙,回到破庙,除了黑夜的雪,寒冷的风,什么也没有,屋内还是我们离去般的模样。
      现在我唯一能想到楼易在的地方而我有没有去过的就只有王爷府,楼易极有可能在回来的途中撞见了那沈王爷,可是我又该怎样才能进王府呢?
      目前没有办法进王府,但待在破庙苦等也不是办法。我决定去城中看看,或许会有新的消息。
      天才初亮,街上还是冷冷清清的,只有零星的几家商铺开了门。买了个包子垫垫肚子,就直往王府走去,没有办法现在只有硬着头皮上,到时见招拆招,随机应变了。
      在王府门口来来回回了许久,也不知该如何进去。我的异常行为也引起了守门侍卫的怀疑。
      “你是何人,为何在王府门口鬼鬼祟祟?”一侍卫拦住我,问到。
      “我……我是来……是来投靠我姐姐的。一场寒冬冻死了家中老父,无依无靠,家中又无钱粮,熬不过这个寒冬。听说姐姐在王府服侍,一路行讨才得机会寻我靠姐姐。”我又依势假装哭了起来。
      “你姐姐叫什么名字,服侍那位主子?”另一位侍卫问到。
      “我姐姐叫元儿,在……在,姐姐曾来过信,听老父亲说是在服侍老夫人,还是老夫人的贴身侍女呢。”
      “你可有什么信物?”那侍卫又问到。
      “我……我没有什么信物。当年家里穷,才迫不得已卖掉姐姐的。大哥,请您行行好,让我见见我姐姐吧,求求您了!”
      一个侍卫不忍心,对另一个说:“要不帮帮他吧,他说的也没有假话。这大过年的。”
      “好吧,我去跟元儿姑娘说声,你在这看着。”
      “好。”
      “谢谢两位大哥,谢谢两位大哥。”
      “小兄弟,你在那坐会儿吧。”留下的那个侍卫对我说。
      “谢谢,谢谢。”

      “我弟弟?”是元儿的声音。
      “是的,元儿姑娘。那小乞丐说是你弟弟,你的情况他都答对了。”
      “看看去。”
      元儿脚才踏出门槛,我就抱住她的腿,大哭道:“姐姐,姐姐。我可找着你了,爹死了。”
      “你这乞丐是谁呀,我没有弟弟。滚开,快滚开!脏死了!”
      “姐姐,我知道你对爹和娘把你卖了你怨恨他们,可他们都已经归西了,你就不要怨恨他们了吧。”我站起来抱着元儿,又在她耳边轻声说到:“昨夜城楼,老夫人。”
      我感觉到她的身子僵硬住了,你恐惧的看着我,似乎不敢相信。
      “姐姐,你也不要伤心了。爹他临终前说对不起你,但你现在过的还不错爹说他也能瞑目了。”
      我又在她耳边轻声说:“我只想进府,不会给你惹麻烦。”
      元儿看着我,说“好了,你跟……跟我进来吧。既然爹他这么说了,你也是我弟弟……罢了。”
      元儿给两位侍卫递了些银两,说:“多谢两位大哥,这……这确实是我弟弟,这……这,这点钱两位大哥就拿去买酒喝吧。”
      “元儿姑娘客气了。”

      元儿将我带到她的房间,立马关上门窗,问我:“你是谁?你知道些什么?”
      “姑娘,不要惊慌。我就是个小乞丐,昨夜我有个兄弟喝醉了酒打了王府的一个侍卫,被那侍卫关在了王府。我找到他就离开。”
      我欲开门出去。哪知元儿一剑挥来,“回答我的问题。”
      “ 昨夜喝多了酒,在城楼上睡觉。被那烟花惊醒,听了一两句你与你那情郎的话,后来觉得无趣,醉意又来了就又睡了过去。今天早晨听兄弟说我有个兄弟与王府的人打了起来,寡不敌众又被抓来了王府。苦于进王府无路,只有求求姑娘帮帮忙了,我就来找我兄弟的,姑娘不用担心。昨天喝的烂醉如泥,就依稀记得元儿,老夫人,今天就是来碰巧的,挨打我都准备好了呢。”
      “你当真什么都没听到?”
      “那是自然。若有虚假,我小乞丐不得好死。”
      “好,我姑且信你。但只给你半柱香时间去找你兄弟,若半柱香后你还未找到你兄弟,你立马从我眼前消失,而且不得再出现在安岳。”
      “好,好。依姑娘就是。”
      “元儿姐姐,老夫人让你去呢。”一阵敲门声传来。
      “好的,我知道了,马上就来。”元儿走时恶狠狠地瞪了我两眼,以示警告。
      王府实在太大,我对王府又不熟悉,巡逻的侍卫,进出的仆人也多,以至于许久未果。而且早已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了,我想现在元儿应该在四处找我了吧。
      我躲在圆柱后面,又一堆仆人超我的方向走来,没办法只有躲进一间屋子里。房间布置的很精美,像是女儿家的房间。我仔细打量这个屋子,被挂在墙上的一幅画所吸引。
      画上的是一女子,黛眉如山隐,双目含情深,青丝不髻,一番风情脉脉。我的脑海里又浮现了那红衣女子,她的脸在我的脑海里开始慢慢变得清晰,她就是这画中的人。我仔细的观摩这幅画,画中的女子是温婉可人的,而我脑海的那个确实决绝刚烈的。她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的出现难道与她有关?然而此刻最重要的应该是找到楼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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