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与蔷薇》林泽清

4、第 4 章 少女不报恩

　　哇。顾潇潇在心里惊呆，这还是自己认识的林臣吗？那胸不会是假的吧。好挺呀。本能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还好没有鼻血流出来，要不然就糗大了。
　　林臣望着看着自己呆愣的她，心间不禁愉悦，心理带动行为，脸上也挂着灿烂的笑颜。他居然会笑，顾潇潇还以为他是千年僵尸脸呢。
　　沙滩上，有一伙人正在打沙滩排球，好像是两对情侣，看起来年纪都不大，顾潇潇双眼发光，排球是顾潇潇的擅长，虽然这是沙滩排球，但是万变不离其宗，顾潇潇还是有优势的，而林大头这个大直男，肯定是不懂的吧，哈哈哈，报仇的机会到了。
　　顾潇潇不怀好意地望着林臣，然后开口对着林阿姨开口道：“林姨，那边有打沙滩排球的，我和林臣去玩吧。”
　　林兰眼见着自己期望的媳妇，终于对儿子上心了，高兴地点头。
　　林臣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被顾潇潇拉着走，顾潇潇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对林臣的肢体接触，早就习以为常了。
　　“我们可以加入你们吗”顾潇潇笑着，白色的牙齿，黑色的嘴唇，就像是童话里的女巫，但是女王旁边却站着一个王子，让同打沙滩排球的女生，传来艳羡的目光。两个女生一个性感，拥有着傲人的胸围，有些傲慢，身边的男友底子不错，身形高大，穿着背心，身形健壮，对大胸女也是百依百顺，另一个清新自然，就像是邻家姑娘，但却不是那种只会发嗲的甜到腻的女孩，贵在一股纯粹之气。她的男友，长相不凡，白色衬衫配着淡蓝色休闲短裤，双手插兜，一副目中无人，不可一世的样子，两个男的在平常人眼里，都是帅气英俊的但是在林臣的面前，就显得有些平淡无奇了。毕竟不是说都能像林大头那么优秀的呀。
　　林臣的出现，瞬间成为焦点，背心男还倒好，就是傲慢男眼见着自己的风头被林臣抢走了，脸上毫不掩饰地浮现出不悦。可以看出，在林臣来之前，他是这几个人中的翘楚，但是现在就被撂在一边了。
　　“好呀。”邻家女孩友善并爽快的答应了。其他人都没有说话，就是除了她的傲娇男友，臭着一张脸，甩开了她的手。
　　少数服从多数，两个人顺利地加入了沙滩排球的行列，沙滩排球的规则是每队两人，所以刚刚他们都是一对情侣为一组的。顾潇潇来了，她要求和对面的背心男一组，只有这样，她才能让林臣尝受到自己的厉害。
　　大胸女明显很高兴这样的安排，脸上是难以抑制的笑容，然后，像一条蛇一样，在林臣的面前，搔首弄姿，背心男一脸被绿的面色，充满了幽怨。
　　在顾潇潇走向另一边的时候，林臣的眼里，闪过一道寒光，脸色也极为难看，她居然把自己丢给了别的女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愤懑。
　　比赛开始了，顾潇潇一个漂亮的发球，林臣接了回去，姿势标准，动作利落，从来没有见过他打，他怎么会这么标准的姿势？来不及诧异，顾潇潇又反击，大胸女还是有些实力的，把顾潇潇这一球接了过去，但是同样给了顾潇潇可乘之机，那高度和球速都很适合扣球，于是，顾潇潇跳起来，对着林臣的脸，狠狠地扣下去，力度极大，且球旋转着，本以为林臣这次，就算不会被打成猪头，也一定会出丑的，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林臣稳稳地接住了，而且球没有跑偏，他居然能把力度和准确性控制得这么好，就像是一个专业的排球选手。
　　在这之后，顾潇潇又接连着扣了好几个球，动作连贯，一气呵成，跳起来的时候，就像是女巫升天，怪异中带着彪悍。但是都被林臣巧妙的化解了，很久没有打得这么酣畅淋漓了，顾潇潇都忘了自己的目的，沉浸在运动中。
　　“啊。”一声娇喘，众人转头，才发现大胸女摔倒了，膝盖磨上了沙子，渗出血来，眼眶盈满泪水，楚楚可怜地望着林臣。
　　顾潇潇津津有味地在一旁，看着好戏。以林大头的习惯，会扶她才有鬼呢。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林臣扶起了她，大胸女的眼里顿时一阵狂喜，胸部有意无意地碰触林臣的手臂，撩拨他的心弦，叹始终面不改色，但是纵容着大胸女的行为，背心男在另一边捏紧了拳头，似乎在隐忍着。
　　相对于背心男，顾潇潇心间涌起一股烦闷，不知道为什么，这画面让她觉得恶心至极。
　　打完一场比赛之后，大家都有些累了，然后，大胸女又受伤了，所以大家就一起坐在海边沙滩上喝着椰汁闲聊着。
　　“小哥哥，你打排球好厉害，是专业的选手还是学过呀？”邻家女孩道。
　　“看过。”林臣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看过？在哪里？”邻家女孩惊讶问。
　　“电视上。”林臣说话简短，但是彬彬有礼，儒雅干练，不仅不会给人一种傲慢无礼的感觉，反而让人觉得清爽，不做作。
　　“哇，你好厉害，居然看过一遍，就会了，还打得这么好。”大胸女崇拜道。
　　顾潇潇听到大胸女恶心的语气，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己都想吐了。
　　顾潇潇不知道，林臣一直在观察她的一举一动，见到她不开心，林臣的心里不知为何，有些欣喜，觉得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顾潇潇发现了林臣的目光，又翻了个白眼，不屑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呀，呵呵。”
　　林臣的笑容更深了，周围的女生不由得都看得有些痴了。
　　“切，不就是打排球吗？再会打，也不过就是个娘炮。”傲娇男不屑道，自以为是，高高在上，也不知道他的优越感从何而来。
　　顾潇潇愤怒的火花在心间燃烧，第一，他居然敢小看排球，第二，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说林臣娘炮，她心里很不爽，即便她不想承认。
　　“既然你这么说，那么你的排球技术就很好了。”顾潇潇挑衅道，用挖苦的语气。
　　“至少不比他差。”傲娇男指着林臣的鼻子，林臣不说一句话，眼底却是一层厚厚的阴霾，瞅着身边的女孩为了他出头，心里又不由得涌上一层喜悦。
　　“那我们就比一场吧，用实力说话，也好分辨出谁才是个只会逞嘴皮子的大傻子。”顾潇潇嘲讽道，剑拔弩张，针锋相对，顾潇潇的胜负欲又熊熊燃起了。
　　“来就来，谁怕你们。”傲娇男一口答应，显然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又一场比赛开始了，顾潇潇充满了斗志，比第一场时，精力更加充沛，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傲娇男挫败的样子。
　　这一次，顾潇潇选择了和林臣并肩作战，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然后，微微一笑，旁观的女生，再一次，见识到林臣的微笑，感叹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俊朗的微笑，都不由得陶醉。同时也在羡慕和嫉妒，让他笑的那个人不是自己。
　　傲娇男看着平时对自己呼来喝去的邻家女孩，此刻正为另一个男人着迷，心间十分不快，脸更臭了。
　　双方开战，气氛紧张，在对战中，傲娇男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一些基本功和扣球都发得很稳，并且准确率很高，但是对于顾潇潇和林臣这种已经封神的选手，他还是难以招架，没过多久，傲娇男这边的劣势就显现出来，一方面是体力，因为顾潇潇和林臣都把球往他那边发，所以他每一刻都在接招，一方面是林臣招式的力度、角度及准确度，都达到上乘，扣球更是无懈可击。
　　傲娇男一个猛扣，球往顾潇潇的脸砸来，没想到傲娇男对付不了林臣，就把枪口对准顾潇潇，一个大手，林臣直接把球拦下，好险，差点自己就要中招了。
　　林臣明显动怒了，再不给傲娇男任何反击的机会，每一个扣球都恰到好处地砸在傲娇男的脸上，直到最后，傲娇男脸红肿得像个猪头，比赛也输掉了，生气地要离开场地，顾潇潇眼瞅着他那张猪头脸和吃了屎一样的表情，心情就不由得舒畅起来，真是痛快。和林臣愉快地双手击掌。
　　邻家女孩安慰地拉住傲娇男的手，他直接甩开邻家女孩，邻家女孩似乎也生气了，甩了男的一个大嘴巴子，大声道：“杜子凡，你仗着我喜欢你，你就这么践踏我的自尊心吗老娘告诉你，老娘不伺候了，从今以后，你爱喜欢谁，就喜欢谁，与我无关。”然后，邻家女孩潇洒地走了。
　　顾潇潇在心里鼓掌，没想到外表懂事乖巧的邻家女孩，还有这样一面，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呀。
　　沙滩排球这场闹剧结束了，顾潇潇和林臣又回到了两个家长所在的太阳伞下，她们正在惬意地喝着下午餐，躺在椅子上，聊着未来顾潇潇生几个的问题，聊到兴致处，两个人都哈哈大笑，以至于顾潇潇都在身边了，她们还没有察觉。
　　“你们怎么又回来了，沙滩排球不好玩吗？”林兰问道。
　　“不是，我们出了些小问题，所以不欢而散了。”顾潇潇解释道。
　　“喂，你们两个小两口去游泳吧。今天的天气蛮好的，挺适合游泳的。”顾梅建议道。眼里闪着精光，似乎又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妈，你这也撮合的意味太明显了吧。再说了，游泳？这自己根本就不会呀。自己女儿是旱鸭子，你老心里没点数吗？
　　“妈，我不会游泳。”顾潇潇直说道。再不表示抗议，自己小命什么时候没的都不知道。
　　“对呀，潇潇，你不是还不会游泳吗？所以正好让林臣教你呀，他很会游泳的。”顾梅邪恶地笑道，把两个人推到一起。这下，可就要肢体接触了吧，
　　林臣很会游泳，你老怎么知道的？
　　顾潇潇抗议的眼神，马上就被顾梅凌厉的目光封杀。
　　好吧，谁让你是我妈呢？
　　于是，在二老的注视下，他们无奈地到了浅水区，顾潇潇平铺在水面上，林臣用手扶住她的腰，她的腰肢纤细，皮肤细腻白皙，在绿色的海水里，发着白光。不知不觉，林臣的脸开始发红，然后是耳朵，他咽了一口唾沫，转移视线，让自己镇定下来，自己什么事没遇过，怎么会这么紧张。
　　首先，顾潇潇开始学一些游泳姿势的练习，由林臣把控腰肢，让自己不沉下去，练了许久，顾潇潇转身，才发现林臣脸上飘着红云，耳朵更是红的有些夸张，透着阳光，脉络都能看见。
　　“林大头，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呀。”顾潇潇眯着眼，危险道。调戏着他。
　　林臣像被人发现了秘密一样，脸和耳朵都更红了，但是出于掩饰，他瞪了她一眼，表示怎么可能。
　　“咦咦咦，还没有，你看你的耳朵。”顾潇潇伸手想要去抓他的耳朵，没想到林臣慌乱地直接把手一松，顾潇潇直接掉进水里，呛了好几口水，好不容易才站稳了，剧烈地咳嗽着。
　　“你要谋杀我吗”顾潇潇愤怒道，脸上的妆都花了，加上自己歇斯底里的样子，就像一个水鬼。
　　路边一个孩子，指着顾潇潇，哭道：“妈妈，我怕。呜呜呜”
　　孩子的母亲抱起孩子，将他的头埋在自己的胸口，避免和顾潇潇目光的直接接触。
　　林臣望着眼前大叫的顾潇潇，他不知道怎么了，捧住她的脸颊，吻了下去。
　　周围的人全都惊了。
　　“天哪，那帅哥是疯了吗？”
　　“这么丑，都下得去嘴，我觉得我又相信爱情了。”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这么丑，都能被吻，而我还没有男盆友。”
　　沙滩边的林母和顾母，兴奋到就差跳起来，然后，挑起小时候的拉手舞，她们觉得对于未来的规划，又要更进一步了，至少要考虑到给小孩买衣服了。
　　顾潇潇推开林臣，大声喊道：“救命呀，非礼呀，你这个禽兽。”
　　周围人都停住了脚步，看到喊救命的是顾潇潇，就又恢复了行动。
　　什么鬼？为什么会这样，这里的人素质都这么低的吗？自己好歹也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吧，怎么可以让人这么糟蹋，而且路人还熟视无睹，唉，这是国家的悲哀呀。
　　“就没有人来救我的吗？”顾潇潇无奈道，一个不注意她看到了水里的倒影，想到自己的妆容，倒吸了一口凉气。
　　“林臣，你这个禽兽，我这副鬼样子，你也下得去嘴？”顾潇潇骂道，她自己都无法容忍，也不知道林臣是怎么接受的。说完，顾潇潇就笑了，怎么会有人这样说自己，自己也是醉了。
　　“我不嫌弃。”因为每个都是不一样的你。说话中，他望着她，眼里有抹不掉的深情，让顾潇潇在那一刻有些不知所措。
　　他这是在告白吗？顾潇潇一下没有承受住，有些慌乱，不管了，还是先补妆吧，朋克是顾潇潇喜欢的音乐，她向往里面的自由和轻松，所以她也会学习里面的扮相，所以对于她来说，这是她对生活的态度，对朋克的态度。
　　顾潇潇在卫生间里补好了妆，出来又是一个叛逆的朋克少女了。而且这次的是防水妆，可以保证万无一失了。
　　为了防止自己再遭遇林大头的袭击以及尴尬，顾潇潇决定自己开始练习，反正动作都会了，只要勤加练习就好了，没想到的是，经过几个小时的练习，自己已经能在水中游一会儿了。一下子享受到游泳的乐趣，顾潇潇有些如鱼得水，忘乎所以了，开始自己在浅水区游了起来，时不时地能在水里看到一些小鱼小虾，好像进入到一个全新的世界。
　　林臣也不知郁闷还是怎样，望着顾潇潇一人玩的欢快，却把自己晾在一旁，心中憋着一股气，想要发泄，一个漂亮的入水，就像鱼一样潜泳，优美的弧线，娴熟的动作，就像是一个世界游泳比赛的选手，矫健如豹，动若游龙，引得周边人的围观，不管是蛙泳、蝶泳、仰泳、抑或是自由泳，林臣都表现得炉火纯青，变换自如。就像是一场世界级的表演，在场的所有人全都不由自主地拍手称快。
　　他成功地吸引了所有的目光，成为全场的焦点，路人欢呼着，女生惊叫着，赤裸裸地盯着在海中若隐若现的强健的体魄，男生则表示很佩服，至少大多数都是，并不是谁都像傲娇男那样小心眼。
　　顾潇潇不由得感叹，老天爷还真是不公平呀。凭什么有些人一出生就能得到最好的。
　　林臣游到远处，那里有翻滚的海浪，会对游泳的人产生很大的干扰力，他依旧游刃有余，甚至借助海浪的力量，让自己游得更轻松，突然，一个黄色冲浪板直接撞向林臣的头部。
　　“小心。”顾潇潇大声喊道，把手放到嘴前做成喇叭状。也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那一刻，她有多么紧张，提心吊胆。
　　但是一切都晚了，林臣的身体没进了海里，许久都没有出来，顾潇潇的心揪起来，路人都不由得为他捏了一把汗，还有一些女生推着自己的男朋友下去救他，而肇事者正站在黄色冲浪板上，装作不是故意的样子，但是脸上的讥笑还是暴露了自己的意图。就是那个可恶的傲娇男，叫什么杜子凡的，居然敢耍阴招，看老娘不拍弯他的脸，但当务之急，是要确定林臣是不是没有事。
　　倏忽，冲浪板被一只大手拽倒了，杜子凡狼狈地掉进海里，开始还扑腾着，但是被一只大手直接拽进海里，过了一会儿，林臣爬上冲浪板，熟练地驾驭着，驰骋在海浪上，就像是二者融为一体，他已经完全能够操纵海浪，使其为自己所用。突然，一个三米的大浪，林臣神色淡定，泰然自若，顺着海浪而上，以极难的倒挂失重的方式，度过了那个海浪，全场惊呼，女生们都失声尖叫。
　　“太帅了，这简直不可思议。”
　　“三分钟之内，我要这个小哥哥所有的信息。”
　　“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完美的人，不仅长得好看，游泳好，居然还会冲浪。我决定了，我的梦想就是嫁给他。”
　　林臣上岸了，顾潇潇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就知道他不会就这样挂了的，他是谁呀，万能的林大头。
　　“你的头还好吗？”顾潇潇伸出手，想要探探他的伤势，她很明白撞的那一下 ，并不轻，林臣没有理会，只是身子一侧，阻止了她的触摸。
　　“没事，只是小伤。”林臣无所谓道，不冷不淡，就好像受伤的不是他。
　　顾潇潇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摸了一下后脑勺，发现起了一个大包。
　　“还说没事，都起了这么大的一个包，还不擦药。”顾潇潇皱着眉，责怪道，眸子里却是浓浓的关爱和担忧。
　　“没关系，他比我受的伤更重。”林臣扬起嘴角，指了指远处的海洋，温暖地望着眼前的女孩，心中一种不知名的情愫在蔓延。
　　杜子凡被打捞上来，双眼眼眶乌紫发黑，倒真像那大熊猫的眼睛，只不过肿得更像金鱼眼了，岸上的人没有一个不在大笑着，嘴里却骂他活该。本来顾潇潇还想要好好教训他的，见他一脸惨样，心里的气也解了大半，而且那二货还昏迷着，也就算了。
　　“潇潇，刚刚对不起，我不该……”林臣道歉道。为之前的强吻事件。
　　“先擦药吧。”顾潇潇巧妙地避开话题，温柔地给林臣的后脑勺上药。
　　少女专心地为少年上着药，却忽略了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少年的气息不由得有些紊乱了，始终低着头。
　　由于林臣的头部受伤，又上了药，无法再游泳了，所以又开始在浅水区教授顾潇潇游泳，林臣明白顾潇潇肯让他再次教她，就说明她已经原谅了自己。
　　学会了一定的游泳技巧后，顾潇潇什么都不管了，找了一僻静处，舒舒服服地躺在水面上，她已经学会了浮，身在碧水，仰望蓝天，好不惬意，由于在水中，十分安静，水波慢慢荡漾着，微小的波流，划过自己的身体，就像是在给自己做按摩一样，顾潇潇舒服得眯了眯眼，阵阵困意席卷全身。
　　阳光苏暖，时光似乎都停滞在了这一瞬间。。
　　不知过了多久，顾潇潇醒来，猝然一个踉跄，跌入水里，才发现已经站不到地了。
　　啊，坑爹呀。
　　刚刚的水流不知不觉间把她送到了深水区，鼻子里，嘴巴里，猛地被灌进了水，她瞬间慌了，脑子一片空白，拼命地在水里扑腾着，刚刚教的游泳知识，由于紧张，早就被忘到九霄云外了。
　　靠，老娘不会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吧。
　　慢慢地，顾潇潇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水充满了自己的身体，四肢张开，意识昏沉。
　　自己可能是历史上第一个睡死在水里的。
　　就在顾潇潇彻底放弃的时候，突然一道亮光出现，伴随着一个敏捷的身影，如同救世主般，游向自己，揽住自己的腰肢，往水面游去，由于体力不支，顾潇潇终于放心的晕了过去。
　　混沌中，感受到自己的胸口有一双大手在按压着，还有水润的唇瓣为自己输送氧气，一睁开眼，自己清醒后，吐了许多水，面对眼前的模糊的俊脸，本能地甩了一巴掌。
　　Tmd,那个小瘪三敢占老娘的便宜。
　　待看清眼前的人时，不由地傻了，完了，这次自己真是踢到钢板了。
　　林臣的半边脸已经有些浮肿，由于他皮肤白皙，所以对比特别明显。
　　“死丫头，林臣刚刚救了你，你居然还敢打他。”顾梅责骂道。揪着她的耳朵。
　　那可是自己的亲儿子呀，自己连骂都不舍得，却被一个陌生女人打了，就算是顾潇潇也不行，林兰的脸色不禁有些难看，心疼地要把林臣带回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