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与蔷薇》林泽清

2、第 2 章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叶乐天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还是和她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变成猪头也值了。而且是不是说明自己离她又近了一步。
　　“是不是很感动，要不要以身相许呀。”叶乐天故意打趣道，眉眼里尽是戏谑。想要把她从那种悲伤的情绪中拉回来，他只知道，她喜欢栀子花，却没有想到她还有这么一段往事。
　　“好啊，只要你敢娶，我就敢嫁。”顾潇潇笑着回应，终于一扫阴霾。
　　她从初一时，就和叶乐天混在一起，顾潇潇一直让他称自己为老大，两人之间插科打诨，讲黄段子，一起逃课，一起打架，一起去网吧开黑，酒吧狂欢，可以说除了睡觉洗澡之外，什么都干过，顾潇潇也一直都把叶乐天的存在当成了自己生活的一部分，所以两人之间，说话没有什么顾忌，什么玩笑都敢开。
　　“不过，对了，你的脸是怎么变成猪头的？”顾潇潇满脸疑惑。昨天还好好的一个俊朗小伙子，今天就变成了一个猪八戒。
　　“呃……”叶乐天挠了挠头，似乎很难为情，“因为那栀子花树太过茂密。我没有想到另一端会有一个马蜂窝。”
　　怪不得他头上有那大大小小的包呢？有的都已经化脓了。真是难为他了，顾潇潇皱着眉。眼里满是疼惜。感动地望着他。
　　“没关系，医生已经上过药了。”叶乐天安慰道，好像被叮的不是他，而是顾潇潇。
　　顾潇潇双手捂住叶天乐的大脸，关心地询问道：“应该不会留疤吧。”
　　望着顾潇潇明亮的双眸，叶乐天有些呼吸急促，喉结微微耸动。
　　“不会，不过，你这么关心我的脸，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想法呀。”叶乐天取笑道，眼中充满了光彩。似乎对顾潇潇的关心很受用。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如果残了。就不受女孩子喜欢了。这样大哥我就会少很多吃食的。”顾潇潇一本正经地逗乐道。叶乐天没想到顾潇潇刚刚的捂脸动作其实都是铺垫。
　　叶乐天外貌出众，属于那种阳光型男孩，不像林臣那么高冷，让人难以接近，所以会有很多女同学在他的桌子里，放一些情书呀，巧克力呀，或是手工蛋糕呀，这一切除了情书之外，都进了顾潇潇的嘴里。
　　古人有言，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如顾潇潇的碗大，碗之大，不如顾潇潇的胃大，不过，她可是一个光吃不胖的主。
　　“好了，为了感谢你对我的恩情，作为报答，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允许你请我吃顿饭吧。”顾潇潇狡滑地笑道，骗吃骗喝，她只服她自己。
　　“是我的耳朵出现了问题，还是我的逻辑出现了问题，大哥，您是不是主宾关系搞错了，为什么是我请，不是该您请吗？”叶乐天一脸懵逼。
　　“嗯~~”顾潇潇故作生气状，双手环抱交插，“我是大哥，还是你是大哥？你有听过大哥请小弟吃饭的吗？”
　　“好吧。”叶乐天露出受尽压迫而又无奈的表情来。唇红齿白，煞是可爱。
　　“小乐子，扶哀家起驾。”顾潇潇摆出一副老佛爷的阵仗来。把手摆在虚空之中。向叶乐天使了一个眼色。
　　“渣。”叶乐天像清朝宦官一样，拍了拍自己的手臂，然后，俯下身子来，扶着顾潇潇的手。
　　“不知，老佛爷可有什么爱吃的吗？”叶乐天似乎已经进入了角色，演的颇有味道。
　　顾潇潇目光上扬，思索着。
　　“不如就红烧排骨吧。”叶乐天建议道，他经常与顾潇潇吃饭，所以熟悉她的喜好。
　　“这倒是极好的。”顾潇潇此时已经两眼冒金光，开始对红烧排骨垂涎欲滴了。
　　“好，走，我们向食堂进发，今儿个，哀家要包下这食堂所有的红烧排骨，哈哈哈哈”顾潇潇爽朗而又具有魔性的笑声，传遍了整个校园。
　　在顾潇潇酒足饭饱之后，叶乐天及时地拿出草莓给她解腻，他知道顾潇潇素来喜欢吃肉，吃完之后，难免口腔会不舒服。需要水果解腻，这些草莓，他刚刚尝过了，酸酸甜甜的，是顾潇潇喜欢的口味。
　　“哎呀，小乐子，你真的是深得我心，以后呀，哀家肯定不会雨露均沾，只独宠你一人。”顾潇潇摸着叶乐天的脸，逗趣道，嘴也没闲着，一口一个草莓。
　　叶乐天笑着，优雅地为她摘取草莓后面的叶柄，然后，宠溺地递给她。
　　“嘚嘚，嘚嘚嘚，，嘚嘚嘚嘚嘚嘚嘚嘚。”顾潇潇的手机铃声猪八戒背媳妇响起来。
　　顾潇潇接起电话，里面是她的死对头秦默默的声音，可是来电显示却是聂清瓷，所以顾潇潇立马意识到情况不对，秦默默的家族在全国排在前列，家里主要靠金融业发家，其私人银行，早已遍布全球，所以仰仗着家里的势力，秦默默也是一枚极有权势的大姐大，只不过顾家也是三代豪门了，所以她才不敢轻举乱动。可是据顾潇潇了解，聂清瓷的家世在这所学院里中等偏下，在这个看背景的年代，难保聂清瓷会受到什么不平等的待遇。
　　“秦默默，我警告你，要是清瓷少了一根毫毛，我拿你是问。”顾潇潇大声吼道。
　　“噢，是吗那恐怕得看你回教室的速度了。”秦默默阴冷地说道，随即狂妄地挂断电话。
　　“叶小弟，现在情况紧急，大哥的女人被一个女魔头给劫持了，话不多说，我要去救人了。”顾潇潇慌张地收拾好东西，破门而出。只留下叶乐天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顾潇潇急匆匆地跑着，终于面前，出现了教室的门，由于过于着急，顾潇潇直接推门而入，“哗”一桶水从头顶。倾倒而出，瞬间，顾潇潇被淋成了一只落汤鸡，。四月的北方，仍旧还有些清冷，顾潇潇的身体有些发抖，秦默默和几个女生捧腹大笑，而还有一个女的抓住了聂清瓷的头发，聂清瓷吃痛着，脸上和看得到的身体周边，都有一些淤痕，如山茶花般纯净的脸庞上淌着泪水。
　　“秦默默，有本事冲我来，放了清瓷，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顾潇潇威胁道，敢欺负她的女人，就要做好死的准备。
　　秦默默面不改色，高傲得就像是一只孔雀，瞟着顾潇潇：“我们的家世相仿，虽然我动不了你，但是不代表我动不了她。”
　　“你有毛病吧，为什么总是平白无故地找我麻烦，你如果有病就去治呀，在这里抽什么疯呀。” 顾潇潇真的生气了，这个秦默默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爱找自己的麻烦，真是太讨厌了。
　　“我就是看你不爽，怎么了，姐姐，就是想消遣你怎么了。”秦默默嚣张跋扈，高高在上的样子，双手交插道。
　　顾潇潇火冒三丈，mmp，老娘送你归西。
　　顾潇潇冲过去，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秦默默有些愣了，没想到她真的敢动手，既然她都先动手了，就别管那么多了，也用手去拉扯顾潇潇的头发，二人扭打在一起。
　　顾潇潇毕竟也算是练过的，很快就占了上风，旁边的几个女的，眼见这自己的老大被人骑在身下，有一个扎着马尾，长相清纯的女孩，不管三七二十一，举起一把木制的椅子，想要从后面袭击顾潇潇，那知，还没有打到她的身上，椅子在落下的时候，就撞到了一个强有力的物体，然后，“咣当”一下裂成了两瓣。
　　被这声响刺激，顾潇潇转头，才发现叶乐天用胳膊挡在自己的头顶，灰色T恤上，还存留着一些木椅的碎屑。剧烈的痛楚，让他微微地皱了皱眉。
　　一切的战斗因为这一下声响而结束，没等顾潇潇反应过来，秦默默挣脱开顾潇潇，爬了起来，对着那个砸人的女生，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凶恶道：“你砸人的时候，就不能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是谁吗？”
　　空旷的教室，满是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那女的捂住脸，委屈地站在一旁。
　　顾潇潇瞳孔放大，一脸惊愕。刚刚打人的女的，叫叶欢欢，是秦默默的死党，两个人经常成双入对，好得跟个什么似的，可是秦默默居然因为叶乐天打叶欢欢，顾潇潇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转头，顾潇潇疑惑地看了看叶乐天，看到此时的他同样也是一脸吃惊。她才觉得大概是自己想多了。
　　“你还好吗？要不要去医院？”顾潇潇关心且有些慌乱地问。不管他和秦默默之间的关系如何，他都是为了自己受的伤，自己应该慰问。最重要的是他是她最重要的朋友，没有之一，她最不想的就是别人因她而受伤，因为那样她会愧疚很长一段时间，所以很多时候，她都宁愿自己受伤，也不要身边人伤掉一根毫毛。更何况是叶乐天。
　　“没关系。并无大碍。”叶乐天微笑着回答，虽然脸上已经有一层薄汗。优雅地用手扶额，巧妙完美地掩饰了去。
　　聂清瓷头皮红肿，脸上和身上都有於伤，顾潇潇眼见自己的美人被伤成这样，心里的怒火是蹭蹭蹭地往上蹿，转头把那个秦默默的姐妹，叫丁倩羽的，也是秦默默的好盆友，听说，家里还挺有势力的，是个煤老板的女儿，但是不管是谁伤害了她的朋友，顾潇潇都不会让她好过，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秦默默眼见这一幕，瞳孔放大，眼睛危险地眯着，就要动手，但不知怎的，秦默默抬头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居然又把抬起的手收了回去。顾潇潇猛地转头，却只有叶乐天在哪里完美地微笑，并没有发现任何让秦默默忌惮到，收手的东西。
　　难道真的是自己多想了吗？
　　那女孩，脸颊红肿，泪流满面，望向秦默默寻求帮助，可是秦默默将头一别，没有再理会。那女的见求助无果，只好灰溜溜地退到一边，吃了这哑巴亏。毕竟连叶欢欢都被打了，她丁倩羽又算是什么东西，最多就是秦默默手底下的一条狗罢了。
　　安抚好聂清瓷的情绪后，顾潇潇叫来家族的司机，把她送回了家。
　　自己和叶乐天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顾潇潇从来不知道叶乐天的住处在哪里，他也没有透露，只是说和她顺路，不过，在离她家很远的地方，顾潇潇见他不想说，也就不过问了，反正回去的时候，还有人给自己拿书包，倒也乐得轻松。
　　顾潇潇的头上不知从哪里多了一条白毛巾，一只大手用毛巾擦着她湿漉漉的头发，那人的身上还有好闻的栀子花清香。
　　顾潇潇转身，叶乐天正专心地擦着他的头发，就好像是在处理世界上高贵的艺术品。叶乐天素来有打篮球的习惯，所以书包里，会有换洗衣物和毛巾。
　　“冷不冷？”叶乐天温和地询问道，眼睛里是浓浓的化不开的关心，难得的严肃与认真，就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不再是以前那个不正经的嘻嘻哈哈的大男孩了，眼前的他，让顾潇潇感到陌生，而那气质似乎和那座姓林的“冰山”有点像，但是没有那么冷，是凉爽的感觉。犹如夏天海边吹来的风。
　　没等顾潇潇反应过来，身上已经披上了叶乐天的夹克，他的夹克是全黑的，只有胸口处有一个著名品牌的标志，版型十分酷炫。
　　顾潇潇有些呆傻，这还是以前那个天天和自己出去鬼混，喝酒泡吧的大男孩吗？
　　“别再看了，再看我也不会喜欢你的，丑八怪”叶乐天终于恢复了以前那吊儿郎当的样子，调侃的模样还是和以前一样贱，“呼”顾潇潇松了一口气，原来他没变呀，还以为他生病了呢？
　　不过，等等，他刚刚是说自己是丑八怪吗？虽然顾潇潇平时妆容夸张，但是也并不会到丑的地步好不好。
　　“叶乐天，你给老娘说清楚，老娘哪里丑了。”顾潇潇大声吼道。怒视着叶乐天。
　　对于一切说老娘丑的生物，老娘都要消灭。
　　“我怕打击你的自信心，你还是自己照吧。”叶乐天故弄玄虚道。嘴角不禁上扬，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要是常人看了，想必会觉得世界似乎都变美好了吧。但是顾潇潇已经免疫了，毕竟林大头和自己家族中的哥哥们，长得都是俊朗非凡。
　　顾潇潇拿出自己的手机，屏幕里俨然是一只女鬼，顾潇潇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忘了，刚刚那桶水把她化的妆全都弄花了，再加上披头散发，现在就差血盆大口和浑身白衣，自己就能成功变身贞子姐姐了。
　　没办法。顾潇潇只能戴起帽子和口罩，要不然，吓到小孩子，可就罪孽深重了。
　　“乐天。”
　　“嗯。”
　　“你认识秦默默吗？”
　　“认识呀，刚刚不是见过了吗？”
　　“不是，我只是问你以前认识她吗？”
　　顾潇潇停住脚步，站在男孩的面前，仰望着他的眼睛。
　　“不认识，我你还不知道吗？从初一开始我们就同班，我的所有朋友，你那个不认识。”叶乐天坚定地说，心情不由地愉悦，因为他觉得她会问，是不是说明她在乎。但是心里却又有些愧疚，因为他撒谎了，但是不管他怎么样，皆是出自于爱她。
　　顾潇潇眼睛骨碌地转着，既然他都澄清了。自己也没有什么理由质疑了。
　　回家的路上，夕阳迸射出最后的光辉，在绚烂多彩的晚霞的陪衬下，在千变万化的火烧云的渲染下，显得愈发娇艳。路边的银杏叶似乎都被染红了。
　　银杏大道上，两边有只允许一只脚行走的石埂，顾潇潇双手伸开，保持平衡在上面一步一步地走着，猛地一不小心就要滑落，幸好叶乐天及时扶住，顾潇潇一门心思在脚下，却没有看到，叶乐天额头上的冷汗更重了。
　　夕阳的余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月光湖，北清市著名的旅游景点，其特别之处，就是在夜幕降临之时，湖面会起雾，皎洁的月光透过朦胧的薄雾，折射到水面上，波光粼粼的湖水，微微荡漾着，静得撩人，美得通透，仿佛置身于传说中嫦娥的住所广寒宫中，也许拐角处，就有仙子偶遇。因这若隐若现的美感，成为了许多情侣约会的圣地，故又称圣女湖。
　　秦默默接到叶乐天的电话，虽然知道约自己到这里来，绝不是谈情说爱，可是秦默默依旧催眠着自己，在这美丽的地方会有美好的事情发生，所以出门时，还隆重地打扮了一下。
　　秦默默一改以往嚣张跋扈的样子，努力绽放出最甜美的微笑，却没想到……
　　“你的手还好吗？”秦默默关心地问。看着他那缠了绷带的胳膊，眼里满是担忧。
　　“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去招惹她吗？”叶乐天置若未闻，脸色凝重，双手插兜。目光凌厉。不再像白天那样是一个会灿烂大笑的温和少年，此时的他，气场强大，不怒自威。犹如帝王。
　　“你难道不知道，她和林家有婚约吗？”秦默默压制住情绪，故作冷漠道。眼里似有星光闪烁。
　　“有婚约又如何？没有爱何谈婚约。”叶乐天不屑道，优雅的转身，举手投足之间，是说不出的矜贵与优雅。
　　“你觉得你值得吗？为了一个终究会成为别人的女人，你为了她隐藏你的骄傲，放弃你的身份，你觉得值得吗”秦默默怒吼着，整张脸因为咆哮，而变得通红，似乎是使出了全部的力量，身体微微颤抖，大口的喘着气。
　　“值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叶乐天微微侧头，冷漠道。随即，不带一丝留恋地离开。
　　秦默默，崩溃大哭，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自己先遇到他的，自己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凭什么顾潇潇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他的爱。”秦默默双眸猩红，指甲抠进肉里，却丝毫不见疼痛，因为心已经麻木了。
　　那年夏天，柳树荫下，湖水河畔，那时的她，刚刚十二岁，高高在上，一脸倨傲，就像是一只高贵的白天鹅，总是翘着下巴，骄傲如她，在他的气场下，也不得不低头，秦默默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才是真正的豪门世家该有的品性，他举止得当，温和有礼，却又带着让人难以忽视的光芒，骄阳似他，如玉如兰。
　　翌日早晨，由于资深夜猫子大佬顾潇潇从来不会在凌晨一点之前睡觉，所以每天早上的第一节课，成为了她补觉的好时间。
　　“喂，你们听说了吗？重点班的洛大美女，听说和我们的林大才子在一起了，好像是说有人亲眼目睹他们在小树林里约会呢？”顾潇潇班里有名的‘大嘴巴’桃桃，又开始八卦了，那表情激动得就跟中了一百万似的，还夸张地捂着胸，神色紧张，脸色惊愕，就跟个小丑一样。
　　“不是吧，不是说，那林大才子和我们班的乡村非主流顾潇潇在一起了吗？我还亲眼见到，林大才子隔三差五就来给顾潇潇补习呢？”
　　“什么不是呀，我这里可是有照片的，有图有真相。”说着，那大嘴巴就把手机里的照片给大家看了。一个外貌大气清秀的女孩子和林臣坐在学校东边小树林里，一起讨论作业的画面，由于那石桌狭小。所以两人做得近了些，免不得让人遐想。
　　“这下信了吧，你们说我不会读书，我认，但是质疑我八卦的准确性，这我就不开心了，好歹我也是八卦一姐，哪里有八卦，哪里就有我的存在。”桃桃自恋道，尤其是在看到她们的震惊表情，都觉得自己形象瞬间高大起来了。
　　是的，我就是为你们指点迷津的女神，嘻嘻嘻嘻。
　　照片一出，一时全场惊呼，爱好八卦者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闪了腰，全都开始沸腾，争相转告。传唱阵容丝毫不逊色某某女星恋爱生子的绯闻。
　　顾潇潇一脸无语，自己本来睡得好好的，却没想到是哪个王八蛋大叫了一声，害得她还在做梦就被吵醒了。Mmp，老娘，诅咒他以后吃火锅没有筷子。
　　不过，似乎自己刚刚听到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林大头好像有女朋友了，这是不是就代表着自己脱离苦海了，再也不用承受那些因为林大头而带来的不好影响了，就让那个重点班的洛大美女去面对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啦啦啦啦啦，顾潇潇觉得自己都要高兴得飞起了。
　　“我是一只小小小鸟，想要飞，却怎么也飞不高。我寻寻觅觅，寻寻觅觅，却怎么也飞不高……”由于太开心，顾潇潇一下没忍住，用那五音不全的嗓子，唱了出来。
　　顿时，全场雅雀无声，所有人看她的样子，就像是看疯子一样。
　　“她是失恋了，所以精神异常了吗”
　　“真可怜，我能体会到她的感受。”
　　“唉，苦命的孩子，不该觊觎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目光望着她，这让她很不爽，自己有那么差吗自己哪里比不上那个什么洛大美女了。
　　郁闷呀。真是郁闷。
　　愚蠢的人类呀。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洛大美人应该是洛家的长女洛烟，殊不知洛家虽然是北清市顶级豪门，但顾家的实力同样也不容小觑。在豪门中的地位，几乎是与洛家并驾齐驱的，而且她顾潇潇是独女，未来的亿万家财可都是由顾潇潇一人继承的，而那洛大美人还有一个弟弟，按照豪门世家的家族惯例，到最后洛烟也只能成为联姻的工具罢了。
　　至于为什么那些同学会看低她，大概就是她那奇怪的妆容和特别的作风吧。顾潇潇向来另类，喜欢骑自行车，或是步行，不喜欢豪车接送。再加上衣服也不是那么讲究，那些意大利手工服装设计师设计的，顾潇潇都不喜欢，还不如自己身上的用自己打工的钱买来的机车服好看呢？而学校里那些豪门世家子，不过也就是看人的行头和排场，来暗自在心里划分等级，对于顾潇潇，他们的印象只有一个，那就是哪里来的乡村非主流土妞，是怎么混进这所贵族私立高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