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与蔷薇》林泽清

17、第 17 章 真相，居然

　　当他第一次迈入千宁大学时，他的心情前所未有的激动，他的成绩，早就让那些对他不看好的人，刮目相看，而他现在唯一在乎的就是她在哪儿。
　　终于见到她了，却是在一个英俊男人的背上，那挺拔的男人为她拿着包和鞋，就要往自己这边走来，二人说说笑笑的，就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那大概就是她的未婚夫吧。不得不说，那是个出色的男人，举止中是难以掩盖的优雅，他这个全省状元，在这一刻，居然变成了个跳梁小丑，简直可笑。
　　让他更憎恨的是，没用又自卑的自己在那一刻，选择悄悄地溜了。他始终没有自信能够给她更好的幸福，他现在也没有能力和她的未婚夫竞争她。
　　现在的他读大一，她读大三。他这几天一直踌躇着，不知该不该去见他，心烦意乱的他不想考虑那么多了，只想给自己一个死心的答复，不管结果如何，自己好歹是个男人，承受不住，也得承受。
　　他冲到她的教室，带了一束玫瑰花，他无法忍受对她的思念，更无法忍受自己的懦弱。
　　晚自习下课间隙，他把她约出来，她的眼里满是惊喜，似乎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
　　又是天台，又是那样和暖的风。又是他们两个。
　　“安悠。”李徽殇温柔地唤她的名字。
　　“嗯”安悠乖巧地应了一声。眸子几充满了光彩，因为她似乎看见了过去的那个自信的散发着光芒的少年。
　　“我们交往吧。”李徽殇斩钉截铁道，他不想给自己留下犹豫。即便会被拒绝，他也要试试。
　　安悠愣住，神情有些凝滞，似乎没有想过这一幕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李徽殇以为她是想要拒绝，眸子染上一层失望。身影有些落寞。
　　“你知道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多久吗？你这个混蛋。”安悠酝酿了许久，终于捂住嘴巴，感动地哭诉出来。
　　李徽殇本以为做好了失败的打算，只是想让自己死心而已，却没想到是这个结果。他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么久的辛苦，这一刻都化作幸福。
　　他拥住她，脸上洋溢着喜悦，他迫切地想要证实这是不是真的，直到真实地触碰到她，他才知道这些都是真的。天知道，他等这一刻，等了多久。
　　双方都冷静下来，坐在天台摆放的两把椅子上，讨论着过往的二人不在一起的时光，就像是度过了许多年地夫妻回忆过往，这种感觉让两人都觉得很甜蜜温馨。
　　“你的未婚夫和你同班吗？”李徽殇突然问道。虽然这是他永远都不想碰触的问题，但是总得面对现实。
　　“什么未婚夫，我什么时候有未婚夫了。”安悠一脸疑问。
　　“前天背你的人不是你的未婚夫？”李徽殇眉毛上挑，不解道。眸子有些暗淡，他回想到那天他们在一起亲密的画面，所以有些不悦。
　　“你吃醋了？”安悠逗趣道。双眼笑成弯月，眼里有星光，注视着他的双眼。
　　李徽殇被看得有些面红耳赤，头转到一边，但是还是被那画面影响，吃味道:“才没有呢？”
　　安悠望着面前的大男孩，似乎和高中时代，不太一样，少了几分傲慢和高冷，倒是多了几分羞涩和可爱，恶趣味横生的安悠，随大胆起来，两只手抓住他羞红的耳朵，然后，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
　　在那娇嫩如玫瑰花瓣的红唇覆在他的唇上那一刻，他竟是完全懵的，随后。巨大的满足感溢满心房，幸福在脸上悄然绽放。如果说上一刻还没有确定的话，那么这一刻，他安心了，这是他的女孩。
　　向来接受淑女教育保守的安悠，在吻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举动有多么大胆，自己居然强吻了一个男性。这简直不可思议。
　　“那是我哥。”安悠稳定心绪，解释道，“那天，我脚扭了，所以我哥背我。”
　　李徽殇忽然想起来，安悠是有一个在国外留学的哥哥，但是那天，他见到这一幕，除了吃醋，什么都想不了。
　　“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我和我妈打赌，如果你能考上千宁大学。我就可以获得爱情自主权。”
　　那个时候？高中？所以在那个时候，青葱的少年世代，自己不是一厢情愿，她也喜欢自己？知道这个消息的他，再也控制不住，咧开嘴来，傻傻地笑着。
　　“但是，你失败了。”安悠脸刷的耷拉下来。
　　李徽殇也猛地僵住，所以她就和那个未婚夫在一起了，因为自己的考砸，她被迫选择不喜欢的人，共度余生，如果自己没有到这里，那她不就……
　　他陷入了深深的自责，自己是她作为终生的赌注，可是因为自己的不中用，让她被迫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他愧疚地望着她，同样痛恨自己的懦弱和没用。
　　“没有，你想多了，我没有他在一起，我和我妈说了，你一定会考上的，一次考不上，下次也会考上的，我等你。”安悠似乎知晓了他的心思，不想让他自责，用极其温暖并坚定的语气道。说着，眼泪不受控地从玉凝成般的脸蛋上落下。
　　如果自己永远无法考上，那她不就要单身一辈子了？想到这里，李徽殇心发狠地疼。眼眶发红，为她抹去了眼泪，拥进怀里。
　　时间会耽搁多少事，没有人能预料到，而我们能做的也只有勇敢地追求，也许它看起来遥不可及，但是不试试又怎么会知道呢？
　　“这就是你的故事吗？”顾潇潇问。
　　李徽殇点了点头。
　　“你的故事好美，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顾潇潇高兴道，眼中充满了光彩。
　　她跑到林臣的教学楼外，这个时候，他还在上晚自习。
　　顾潇潇大声喊道：“林臣，你出来，我喜欢你，林臣你出来，我喜欢你。”
　　整栋楼的人都被这声音吸引，全都往外看，林臣赶忙跑下来，拽着她就往外走，千宁大学之所以成为全国最美校园，有一个很重要的点就是它的地理位置，临海，在路上走个两三分钟，广阔无垠的大海就出现在二人的眼前，今天的海面上尽是发着蓝光的荧光藻，将海面照亮，营造出一个浪漫梦幻的世界，顾潇潇暗道，真是天助我也。
　　“林大头，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顾潇潇表白道，没有紧张，反而是一片坦荡。不管失败还是成功，她都绝不后悔，至少她尝试过了，也努力过了，剩下的就交给老天爷吧。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林臣冷漠地反问道。
　　“林大头，我警告你，这辈子，你如果不娶老娘，老娘就赖在你家不走了。”顾潇潇彪悍道，瞪着林臣。
　　“这是你说的。”
　　“是我说的。”
　　嗯，顾潇潇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你这是答应了。”顾潇潇问道。
　　林臣抚摸着她的脸颊，一个缠绵的深吻。顾潇潇这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真的，她就知道林大头肯定是喜欢自己的，要不然怎么会为了自己做那么多的事。
　　次日。
　　天还未亮，大概三点左右，窗外的月光还没有消退，顾潇潇就被林臣从被窝里拉起来，去爬山了，爬什么山呢？据说是一座不知名的小山，至少林臣是这样说的，不知名没错，但是这是小山吗？哪里小了，自己愣是爬了两个多小时，大概在五点的时候，才到达山顶。
　　到达山顶之后，才发现一切都是值得的，空气特别新鲜，四周云海翻滚，太阳迎着朝霞，踩着祥云，散发着圣洁的光芒，红彤彤的，带着希望活力与青春，就像是一个花枝招展的姑娘，不过，最妙的是，这座山上，漫山遍野都是枫树，就像进入了红色的海洋，火红的枫叶，与熠熠生辉的日出，交相辉映，相辅相成，一时之间竟美得让人心醉。
　　难道这就是日出的魅力吗？能够让心灰意冷的人，重拾对生活的信心，能够心浮气躁的人，找到心灵的平静。能够让平淡无奇的人，找到人生的意义。
　　不得不说，顾潇潇被日出的美震撼，沉醉，甚至痴迷。
　　“吃吧。”林臣递给顾潇潇一个三明治，顾潇潇这才发现原来林臣背了一个大包，里面的东西，应有尽有，在这么浪漫的日出下，吃着三明治，欣赏着美景，实在是快哉乐哉。
　　“林大头，你蒙着我的眼睛干什么呀。”顾潇潇被用蓝色丝绢蒙住了眼睛，被林臣带到一个未知的地方，也不知道，他神神秘秘地想要做什么。但是，有了日出的经验，她总觉得还是会有惊喜的。
　　眼睛上被蒙着的丝绢被解开后，林臣的手先挡在了自己的眼前，等到自己完全适应好光线后，他才把手拿开，重新得到完整的光明，再次感受到震撼，山顶的一块平地，居然种满了粉色蔷薇花，娇嫩鲜活的颜色，花瓣上还带着露珠，将其衬托得愈发清新脱俗，娇艳欲滴。
　　“好美的玫瑰呀。”顾潇潇不由得赞叹道。
　　林臣一脸无语：“那是蔷薇。”
　　呃，不能怪她认错，蔷薇和玫瑰本来长得就很像。
　　顾潇潇拿手去摘，却不曾想蔷薇有刺，直接把她给扎着了，林臣把她的手翻过来，用镊子把刺挑出来，然后放进嘴里。没办法，没有带医疗物品，所以就只能这样了。
　　顾潇潇望着林臣好看的睫毛，再加上如此近的距离，不由得脸一红。
　　林臣见了，嘴角上扬，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
　　“现在就脸红，以后有你脸红的。”林臣笑道，眉眼说不出的好看。
　　顾潇潇难得没有反驳，脸倒是更红了，就像苹果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林臣摘下一朵蔷薇花，小心地去掉所有的刺，然后，给她。
　　“你知道蔷薇花的花语是什么吗？”林臣问道，充满磁性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美好的爱情。”
　　“那么，粉红色蔷薇的话语呢？”
　　“……”
　　“我要和你过一辈子。”林臣深情道。
　　林臣这个木头，没想到还会有开窍的一天，居然这么善于哄骗女孩子，以前只是觉得他不解风情，没想到现在的他这么会的嘛，老夫的少女心，都要泛滥了。
　　“你难道就只想和我过一辈子吗？”顾潇潇故作生气道。
　　林臣一脸惊愕，没有预料到她会来这一出。
　　“林大头,老娘告诉你，你的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都被老娘给预定了。生生世世，永生永世，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顾潇潇霸气道，然后，踮起脚尖，给林臣一个强吻。
　　林臣被吻得猝不及防，随即，也沉溺在甜蜜中。
　　山脚下，有一座酒店，说是酒店，其实就是一个小旅馆，但是巧妙地是旅馆是由竹子构建而成，四处都是翠竹环绕，特别的幽雅别致，稍微靠近些，似乎就能嗅到竹子的清香，久居城市的顾潇潇，第一次住这种纯天然的竹子旅馆，心情还是蛮舒畅的，觉得挺新鲜。
　　傍晚，走了一天的山路的顾潇潇，舒舒服服地用温泉水泡着脚，微烫的水温，洗涤着一日的疲惫和辛苦，林臣就坐在旁边，离顾潇潇有些远。
　　“过来。”顾潇潇道。
　　林臣坐过来些，不过，有些木讷，这是他第一次和她同处一室，所以他有些紧张。
　　顾潇潇直接大大咧咧地躺在林臣的腿上，把玩着他衣服上的穗子。
　　“这座山是你家的？”
　　林臣点了点头。
　　“花是你种的？”
　　林臣点了点头。
　　“你是我的？”
　　林臣本能地点了点头，之后，才发现自己上当了，真是，自己的智商每次到她这，怎么就转为零了呢？
　　顾潇潇得意地哈哈大笑，差点没有掉下去，还好林臣抱紧了她，真是得意忘形呀。
　　晚间，林臣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遥控器，从窗外伸出一面镜子，通过反射，透过镜子，居然能够看到天空中的星星，山里蚊子多，所以出去看，一定会被叮得满身是包，这下倒好，在床上就能看了，两人相拥，盖着薄被，欣赏着窗外的的夜景和星星，爱情大概就是这样吧，只要在一起，每分每秒都是快乐，每一次都希望定格在那一瞬间，直至永恒。
　　“潇潇，唔，潇潇，救我。”电话里穿来了聂清瓷呼救的声音，它似乎被别人捂住了嘴巴。然后，一个粗犷的男人的声音诡异道:“如果你想救她，就来北郊的海边高崖，我在那里等你。记住，如果还有第二个人知道，你就别想再见到她了。”
　　顾潇潇不管三七二十一，火速赶往北郊，北郊有许多的高崖，大多数都是斜坡状的，在一座高崖上，停着一辆皮卡，似乎还有一个人被绑着，跪在地面上，顾潇潇走近一看，才发现是秦默默的跟班丁倩羽，全身上下都是被人殴打的迹象，红一块，紫一块，两眼泪汪汪，额头上还流着鲜血，看起来有些骇人。那么聂清瓷在那里呢？顾潇潇顿觉诡异，但是还为察觉，便被人打昏了，醒来，只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住，根本动弹不得，后脑勺一股剧烈的疼痛。但是嘴还没有被封住，所以还是可以说话的。
　　聂清瓷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的面前，洋洋得意地望着顾潇潇，狠狠地踹了顾潇潇的肩膀一脚，高傲道:“没想到吧，顾大小姐，有一天你也会落在我的手里。”
　　“你想怎么样？”顾潇潇正视着她，原来叶寒说的没有错，聂清瓷很可能就是照片的偷拍者。
　　“我想怎么样。我想杀了你。”聂清瓷面目狰狞，犹如噬血恶魔。
　　顾潇潇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会滋生她这么大的恨意。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顾潇潇厉声喝道。
　　“呵，呵呵。为什么，因为你抢走了属于我的爱？”
　　她的爱，难道她也爱慕林臣。
　　“就算是这样，你就要置我于死地吗？”
　　“你还记得我以前被□□的案子吗？”
　　顾潇潇一脸呆愣。
　　“那不是一群无目的的流氓，他们根本就是丁倩羽雇来的，想要迫害我清白的禽兽。”
　　所以这是有目的的，那为什么当时没有被查出来。
　　“丁倩羽家族用了一笔钱，让那几个流氓代替她去坐牢，就成功摆平这件事，还用权势压迫警察局，不得为此案深究。”
　　“你……”
　　“你想说，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是吗？是，也许当时你是对我不错，但是你始终是高傲的，很多东西，对于你来说，总是唾手可得，但是对于我们来说，却是可望不可及的。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你那高高在上的嘴脸，我们得到的不过都是你的施舍罢了。所以我厌倦去求你，我也不想去求你。”
　　从没有想过，自己身边的好姐妹，居然是这样看自己的。
　　“你不知道吗？我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卷入你和秦默默的战争，丁倩羽就不会被挨打，她不敢动你，所以就拿我出气，还记得我那天狼狈的样子吗？难道这就是权势的力量，凭什么，凭什么，你就能得到最好的。”聂清瓷声嘶力竭，几近疯狂。
　　这些都是顾潇潇没有想过的，她会因为自己受这么大的伤害，顿时愧疚横生。
　　聂清瓷见顾潇潇愧疚的样子，竟笑出了声:“你也不用觉得愧疚，因为我早就报仇了，你还记得吗？那次你摔倒在厕所里吗？其实倒沐浴露的不是秦默默，而是我，我早就想除了你，然后再栽赃给秦默默，还有林臣生日宴会上，是我让服务生故意把酒洒在你的身上，就是因为我听到了林则刚要把你和林臣的婚讯公布出去，所以我才出此下策，我本来以为叶寒可以挽回你，没想到一切都是无用功，你还是林家的未来主母，为什么为什么，你还不去死，你早该在厕所里的时候就去死才对，你死了，林臣就是我的了，你知道我有多努力吗，我为了林臣，拼命地学习，拼命地减肥，每顿饭吃过五分饱，就会产生罪恶感，而你居然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到一切。不，这不公平。”聂清瓷怒吼着，抓住顾潇潇的肩膀，使劲地摇晃着。
　　等等，她说是她做的，那学校垃圾桶里找到的沐浴露瓶子上，怎么会没有她的指纹。
　　“你是在好奇，我怎么做到拿沐浴露瓶，却不留下指纹吗？很简单，沐浴露瓶有把手，我只要戴着塑胶手套拿沐浴露瓶的另一端，就既不会破坏秦默默的指纹，也不会沾上我自己的指纹，我再事先仿造一双有秦默默家族族徽的鞋，一切不过都水到渠成罢了。还有秦默默那个蠢蛋，一向嚣张跋扈，不懂得掩饰自己，她说不是自己做的，恐怕她家人都不相信吧。”看见顾潇潇被愚弄，聂清瓷莫名地觉得心情大好，得意地笑起来。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那个时候，沐浴露瓶会掉下来，原来就是聂清瓷握着没有把手的那一面，没有拿稳的结果。
　　“顾潇潇，你真的太不了解我了，我才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无用的一朵白莲花，以前的那个杜子凡，我也只是玩玩而已，你难道不觉得他眉眼之间，有些与林臣相似吗？”聂清瓷邪魅却又张狂地笑道，整个人就像是疯子一样。
　　“好了，现在我就先送姓丁的贱人去死，然后，再好好地和你同归于尽。”聂清瓷话音刚落，就像恶魔一样，走向悬崖边，被浑身捆绑的丁倩羽，丁倩羽被封住嘴，只能干流着泪，却哭不出声音，眼见着恶魔一步步逼近，眼里充满了恐惧。
　　“够了，聂清瓷，你好像一错再错吗？你要想想你还有父母，还有家人。”顾潇潇劝诫道，不管如何，毕竟她和聂清瓷曾经都是好盆友，她不希望她堕入歧途，再也无法翻身。
　　“呵，父母，家人？”聂清瓷讥笑道，“我的父母的婚姻名存实亡，他们早就各过各的了，在外面全都保养了小三，那里还有时间关心我的死活，在外人眼里，我们是和睦的一家，但是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这个家是冰冷的。”
　　聂清瓷有些哀伤，猛地眼神变得凶狠，然后，把丁倩羽推向悬崖。在惊恐中，丁倩羽掉落悬崖后的滑坡，头撞到石头，流出了大量的殷红的鲜血。
　　顾潇潇惊慌失措，心慌意乱，她绝不会想到眼前清纯如山茶花般的女孩居然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好了，现在就只剩下你了，我们同归于尽吧，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聂清瓷知道当她推下丁倩羽的那一刻，她就没有后路了，现在的她只有死路一条，不过在死之前，她还要带走顾潇潇。
　　聂清瓷把顾潇潇拖着往悬崖边上走去，顾潇潇努力挣脱，但似乎都是徒劳无功，再加上刚刚聂清瓷有把自己的嘴巴堵住了，现在连救命都不能喊了，聂清瓷返回，一个干净利落的动作，上了皮卡，发动汽车，向顾潇潇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