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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阿哥所之 玉坠 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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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倒不很排斥跟一个帅哥亲密接触,只不是九阿哥就更好了。我自知反抗无用,不过作为女性,总还是矜持点好,因此也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班柱儿很是仗义,在边上提醒九阿哥:“主子,这丫头是娘娘那边的人,您看还是...”九阿哥道:“那又如何,我跟额娘要来便是。”
我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了下班柱儿,他向我投来同情的目光,意思是我今天必逃不过了。真没料到九阿哥瘦巴巴的样子,手臂却是有力,直抱着我进房,一把将我甩在铺着锦缎的雕花大床上,班柱儿悄悄掩了门。
真真又是恶俗的电视剧桥段,不过通常那些剧情里施暴的男人长的都很抽象,是邪恶的反派,九阿哥这种美人都是受害者的恋人,或者其本人为受害者。他没有狞笑或者说一两句调戏的话,冷着一张脸直接就压上来,一双手揪着我的领口,‘哗啦’一下,我的肚兜就暴露在空气中。
老实说我这具14岁的身体刚刚开始发育,真的没啥看头,只是皮肤还算得上光滑细腻。九阿哥看了一眼我平坦的胸,很是鄙视了一下,然后上手摸了一把我的脊背,似是很满意,便拥着我,低下头去啃我的肩膀。
他的手冰凉,指腹有薄茧,他的唇温热,牙齿轻轻咬着我的皮肤,麻麻痒痒,我只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我仰头看着床上的幔帐,眼前闪过我上世的种种,有狰狞的脸,有惊恐的眼,有温柔的脸,有绝望的眼,有白花花纠缠的肢体...无论是折磨还是背叛,都是原罪。我的胸口剧烈疼痛起来,胃里有什么在翻滚,我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九阿哥推开,然后伏在床边,大吐特吐。
“你...”我听见九阿哥愤怒的声音,此时床下已是一片狼藉,那团污秽是我今天吃的东西,而我仍然在继续呕吐,嘴里泛酸,似是要将胃液也吐干净。九阿哥是一个有洁癖的人,一见之下,自然厌恶,一叠声地喊班柱儿。
班柱儿进来的时候,我将将缓过一口气来,半倚在床头喘气。九阿哥道:“叫人把她送回去,这里的东西都扔出去。”班柱儿答应了,又问道:“主子,那您歇在哪里?”九阿哥道:“去将书房收拾下。”说罢,也不看我,径自出去了。班柱儿见我裸着上半身,转过头道:“快收拾下,自己回房吧,一会便有人来了。”
我咳嗽了两声,道:“谢过公公。”班柱儿摇着头出去了。我强撑着起来,拢好自己的衣服,心里冰凉一片。一直以来,我自以为已经得到重生,上辈子不堪的往事与我现在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不想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有些事情,不是你不去想,它们就不存在,只要记忆还在,它们就像跗骨之蛆,如影随形,而所谓重生,便是它们痛苦的延续。
我离开九阿哥的寝殿,回了自己的房子,和着衣服躺在炕上。夜的寒冷浸满了屋子,我很迷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是洛梓言?是念雅?还是铁绳儿?还是一个矛盾的混合体?
我想了一整夜,看着窗外渐渐明亮起来,仍然没有头绪,最终我决定不考虑这么复杂的人生问题。我曾经拒绝过,反抗过,斗争过,妥协过,其实结局都差不多,该抉择的,该舍弃的,该经受的,半点不少,我又何必费那个脑筋。
想通了之后,我便起身,换了身衣服。九阿哥还是稍禽兽了点,我的外衫前襟已是被撕烂了,要知道,宫女的制服也只是供应两套而已,这一下就毁去了一套,我可怎么换洗啊,看来得去找百灵姑姑想想办法。
我换完衣服,又梳洗了一下,却听得班柱儿在外面叫我。我出门,跟他行了个礼:“公公唤我何事?”班柱儿道:“主子要见你,快跟我走吧。”
这是准备发落我了吧,也好,我明里还是宜妃娘娘的人,大不了就把我赶回翊坤宫里去。我便跟着班柱儿,去了九阿哥的书房。
九阿哥一身紫红,坐在红木椅上,我过去跪在他面前。班柱儿侍立一边,道:“主子,铁绳儿带来了。”九阿哥点点头,也不说话,只皱了眉头盯着我看。过了一会儿,他道:“昨日你是为何?”我知是问呕吐的事,道:“奴婢昨日脾胃不合,冲撞了主子,请主子责罚。”他似是不信,但我昨天着实吐得厉害,作假是如何也达不到那种效果的。九阿哥想了想,道:“罢了,想起来就扫兴。我问你,这东西是你的么?”
我抬起头来,见九阿哥手中正把玩一个玉坠,可不就是我那额娘给的那个。自离了庄,我怕这东西丢掉,便放在荷包里贴身带着,几番折腾总算还在身边,竟不知昨日连同荷包一起落在九阿哥房里。
我道:“回主子,是奴婢的,是奴婢额娘留给奴婢的。”九阿哥道:“虽不是上好的玉,倒也算精致,是个好东西。这上面还刻有一个“雅”字,难不成是你的名?”
我自翊坤宫起,就打定注意舍去念雅的身份,这样就不用再理会前身的种种,当然不能承认。我道:“主子,奴婢不识字的,不知是何字,奴婢的小名叫招弟。”张家招弟小妹,借你的闺名用一下。
招弟这名字实在是俗,九阿哥一听不禁笑了出来。我见他还算高兴,忙道:“那玉坠是奴婢额娘给的,还请主子赐还。”我原以为这东西到了九阿哥手里就要不回来了,不成想他倒是大方,道:“既然是你额娘给的,那就还给你。”说罢,将那玉坠扔了过来,我小心接了,也不好开口要回那装玉坠的荷包,便给他叩头谢恩。他也不说话,摆了摆手,我便告罪退了出来。
回了房间,我觉着再用荷包装玉坠颇麻烦,便寻了一根红绳,将坠子穿起来,挂在脖子上。想来九阿哥昨晚被我坏了兴致,大概不会再将主意打到我头上,我可不是因祸得福了么。
九阿哥的事情怎么能瞒得过宜妃,他到底还是被宜妃逮过去骂了一顿,最终许了每隔两日派侍寝丫头去伺候。宜妃倒没有训斥于我,还夸我是个好的,我自去找百灵姑姑补了一套宫女制服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