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南柯梦》苹果猪yuyu

11、王府之 巧娘 一个没有丈

　　月容领我出了屋子，叫了院子里的大柱把我送过去，他本不愿意，一听说去巧娘那里，却来了精神，另一个露出羡慕的神情。
　　连总管这里是东院的东北角，巧娘的屋子是在西院的西北角，靠近花园的地方。王府里干粗活的下等仆人均是在外围行走，内院有墙隔开。我便随大柱从外围绕了个圈子，大柱行路快，我的小腿和膝盖仍是痛，但还是咬了牙关跟上。
　　大柱笑道：“吃了亏了罢？月容的脾气比小姐还大，你以后见了她可要小心。”
　　我腿上痛的厉害，并不想答话，他见我不出声，道：“无趣的丫头。”悻悻转过头去，走得比方才更快了。
　　穿了几个院门，路过像是厨房的地方，最后到了一个破破烂烂的小院子里。院里堆满了杂物，中间立有两间青灰石屋。大柱喊道：“巧娘，巧娘。”
　　木门打开，出来一个头发蓬乱、灰色布衣的中年女人。这女子三十多岁，身材匀称，容貌秀丽，风韵犹存，只是掩不住憔悴神色，一双美目中满是凄惶之色。
　　大柱道：“连总管吩咐，让这个小丫头在你这里住几天。”
　　巧娘轻声答道：“好，知道了。”抬眼看看我，道：“先进来吧。”
　　那大柱却不走，道：“我也走了这许多路，口干舌燥的，巧娘好歹赏我口水喝。”
　　巧娘不答话，只牵了我手进屋。
　　屋里也甚是凌乱，竟比念雅家厨房还不如。桌椅都是破旧的，大柱大剌剌坐下，巧娘拿茶壶倒了一碗茶水，递给他。大柱一手佯装接茶，另只手便向她前胸摸去。巧娘夺过茶杯，泼了他一头一脸，骂道：“作死的臭小子，你才多大，就干这种下作事，也来敢戏弄老娘。老娘今日非教训你不可”。说罢，便去拿墙角摆的扫帚。
　　那大柱没讨到便宜，反给奚落了一顿，见我在旁，觉得甚是没面子。终是怕巧娘真的撒起泼来，抱头便跑。跑到院子里，恨恨地骂道：“不过是给人骑的婊子，装什么正经良家妇女？打量你们那些下流事，别人不知道呢。娘是个风流货，女儿也是骚蹄子，想傍二少爷，也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样……”
　　巧娘红了眼，撵出了院子，大柱骂骂咧咧的声音渐小，许是去得远了。
　　巧娘回了屋子，放下笤帚，也不说话，坐在椅子上，目光直勾勾的。我的腿还是痛，撇见墙角有个破板凳，挨过去坐了。回想今天的遭遇，见过的人，经过的事，都是残酷的，纵然我前世吃过苦，这些依旧超出了我能理解的范围。这就是下等人的生活？我要在这种境地活多久？虽然我已经不想再自己了断生命，恐怕倒还是有可能被折磨死。
　　肚皮不争气的咕噜咕噜起来，巧娘听见，抬起头看着我。我笑笑：“不好意思，有点饿了。”
　　巧娘拿袖子抹抹眼睛，柔声道：“你在这待着，别乱跑。”说罢，自己出了门去。
　　我左右无事，便坐下来，自各倒了碗茶水喝。水一入口，便吐了出来，味道有点酸酸馊馊的，实在是难以下咽。但终究是渴得极了，咂嚒着喝了一小点。
　　听得院里门响，我忙站起来，还是抱了包袱站在原处。巧娘提了一个破篮子进来，里面用腕装了一些看不出是什么来的吃食。
　　她拿了个小板凳让我坐下，然后拿出碗递给我：“快吃吧。”我道：“阿姨，你呢？”她拿了一个黑黑的面饼，道：“我吃这个就行了。”我饿得急了，也不多让，虽然味道不好，我也吃了个碗底朝天。巧娘也没啃几口饼子，看我吃得香，便瞅着我，不知想起了什么事情。
　　吃过了饭，我坐在一边板凳上发呆。巧娘也不与我多说，自去拿了绣活做。我偷眼看去，样子甚是精致。入夜，巧娘让我早上炕睡觉，自己仍然是在芝麻绿豆大小的油灯下做活。
　　我躺在炕上，不由自主想起了前世或悲或喜的种种，不能入睡。这初冬的夜，冰寒直透到骨子里，身上的破夹袄不起一点作用。我自己强压着，却仍然不自主的牙齿格格打颤。正在郁闷，一床带着潮湿发霉味道的被子添在身上，我没睁眼，心里有些暖暖的。
　　勉强解决了温暖的问题，我渐渐睡着。不知过了多久，隐隐听得有人说话的声音，一个是巧娘，另一个却是男子，似是交谈了几句，便传出了压抑的呻吟之声。一个没有丈夫的女人，在这个复杂的王府，有什么办法呢？人总是要活下去的吧。我在心里轻叹了口气，把自己当作木头，居然又睡过去了。隔天巧娘问我睡得好不好，我只说自己睡得像头死猪，她也没有再说什么。
　　也不知巧娘具体是干什么活计的，总也不见有什么差事，白天只在屋子里做绣活。她也不来管我。我呆得闷了，便去花园里走走，她也不拦，还告诉我怎样才不会遇到王府的人。我非路痴，几天下来，园子里各处便逛了一圈，偶然遇见几个下人花匠，只当我是厨房的丫头，也不在意。那之后的几个晚上，又听得有男人的声音，许是知道屋子里多了个人，再往后，就不再听见有人来了，夜里我便睡得更安稳些。

作者有话说

　　当时开了个头，便去怀孕生孩子了。时隔两年，仍然念念不忘，虽然现在自己都不看清穿文了，可是还是放不下心里面想象的康熙和他的皇子们。一年更一章，到我入土的时候，不知女主能不能解脱。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