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豪宅的秘密(二十五) 深入调查 ...
-
虽然套话成功，但白芬仍留心眼，不愿透露白静在哪家医院，也许她是在拖延时间，让警察慢慢查，她还能做点什么，例如跟董成业要钱。周远同事告诉他，跟踪白芬的时候，她见过董成业，两人好像发生争吵不欢而散。
这段时间刑侦队分派人手去查市里的精神病院，寻找白静的下落，也许能有什么线索，不然也能用来当作攻破方开阳心理防线的武器。
韩慕阳第二天叫了专车来到别墅，韩娜跟他交流过，周远说这是设定好的交流功能，有时候会胡说八道，可以逗乐解闷也是很有趣。AI聊天也不是没有尝试过，这样跟仿真机器人聊天真是一个新奇的体验。
“是周远让你来的吧？他发信息说你会给我做饭吃，今天简单点，我明天有个聚会，不想吃太多。”
韩慕阳在厨房忙碌起来，饭菜上桌后，他用机器人的语音讲了一下近期的新闻，然后上楼给‘自己’翻身擦拭，对于面对自己这样的情况，他仍无法很坦然，好像是在偷窃别人的人生。
“附近的商超有机器人在采购，开始大家都觉得很新奇，后来也慢慢习惯，他们还会跟大家聊天，真的好像一个人。我没敢过去说过话，现在也有了机器人，很想带出去散步。”韩娜来到房间。
韩慕阳站起身来，“那么，请夫人带我一起出去散步吧，我也要好好熟悉周围环境。”
韩娜如梦初醒，本来在犹豫带出去会不会很奇怪，她一向害怕别人关注的目光，更不好意思主动和别人打招呼，这里是别墅区，业主也是参差不齐，并不是只有高素质的人才买得起别墅，有时候会被冷不丁的粗话弄得不知所措。
“韩娜听说你家也买了机器人，好时髦啊？这个就是吗？”
“对的，我带他熟悉一下环境，以后买菜什么的也方便，我家里有要被照顾的人，所以很需要一个机器人。”韩娜还是很乐意与对面的张悦聊天，她从来不这个太太那个太太的称呼，感觉很虚伪，她喜欢叫人名字，感觉很亲切。
“哎哟，你家这个很好看的，我不喜欢杨平平家的那个二代，为什么弄个混血的样子，我们国人长相多好看。”
“每个人喜好不同，我倒是没什么的，只要好用就可以。”
“那你要带他一起去商超吗？我正好也要去。”
韩娜犹豫了一下，韩慕阳立马开口，“我有驾驶功能，可以载两位前往，请将导航输入就可以。”
两人在后排聊的很开心，韩娜敞开心扉是需要时间，一个非常主动且话多的人就是最好的，冯海就是这样的人，他一天工作无论有多累，只要回到家就会一直说公司的事情，同事怎么了，领导怎么了，还说说一些听到的笑话，饭桌上大家乐得前仰后合。
“你家先生公司怎么样？”
“还不错，挺过了经济下行的时期，慢慢缓过来了。他是个很坚定又有毅力的人，很多人跳槽另谋出路，他坚守下来反而收获到更好的回报。”
“这都是命吧，你看起来就是有福气的人，都说你这个长相旺夫呢！”
韩娜只笑不语，对于这话，对她而言不知算不算夸赞。婚前婆家有些反对，说条件有点差，找了一位合八字的先生，说她有旺夫命，会让丈夫飞黄腾达，是个相夫教子的好命格，这才促成姻缘。
商超里机器人大概有五六个，有的和主人一起来，有的是自己来的，人们只关注自己想要买什么，根本不关心那些科技产品，反正也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影响。
“我家要不要也买一个？”
“可以呀，听说还有很多库存，二代好像又生产了一批，准备年中上市。”
“真的吗？那我等等，我喜欢新品，喜新厌旧真是个坏毛病，对不对？”张悦襟了下鼻子。
商超一行，韩娜感觉力竭，一路上张悦说个不停，有时候她以为要窒息在绵密的话语之中。进门看到大衣，立刻快步走到客厅，“你出差回来了？不是说这个方案很难搞吗？”
“是客户比较难搞，推进一个月就停止了，我如果不去可能就要黄了。”冯海正坐沙发看电视，他依然是理着平头，浓黑的眉毛显得细长的眼睛更小，隆起的肚子应是应酬留下的功勋章，牙齿微黄，喜欢抽烟喝茶，半夜回家就会忽略刷牙洗脸的项目。
韩娜将倒好的参茶放到茶几上，给他揉了揉肩膀，“说起来你都是总监职位，还要跑业务，真辛苦。”
“经济上行，不代表可以懈怠，越是这样越要居安思危，我这个年纪可找不到更好的出路。就说那个方氏集团董事长，他依靠女方家势力还不是落得一场空，听说他四处在找关系，想要找个工作，哪有地方需要这样年纪的员工。”
“你们有业务往来吗？”
“没有，只是上游公司的经理一起吃饭说起来的，男人们的职场危机来的比女人晚，可不代表没有，好在女人们分担了家庭部分，才让男人们可以无所畏惧的拼搏。老婆，谢谢你。”冯海这个年纪还能说出这样温暖的话，着实不简单。
冯海回头看向机器人，“这是阿远那臭小子买的？”
“是啊，会做好多菜，明天让他给你露两手。”
“如果做菜请个厨师也比较便宜吧？我可是工薪阶层，怎么可以这样大手大脚浪费父母的血汗钱。”冯海不满的叹气。
韩娜加大手上力度给他捏肩膀，“你儿子说，从来没要过礼物，这个当作他今后几十年的生日礼物，提前兑现而已。”
“他应该去当会计，而不是警察，真会算计。”
“我去给你放水洗澡，你明天要去公司吗？”
“是啊，即使是休息日，没完成的工作也无法让人无视它的存在而享受假期。”
“中年危机还真可怕呢！”
“所以你提前退休是件明智的事。”
韩娜牵强的笑了一下，转身上楼。
周远是半夜回家的，听到淋浴的声音，韩慕阳将客厅的灯打开，准备了一杯牛奶等候。
“小时候我们经常喝牛奶。”周远大口喝起来。
“我看到柜子里很多种类的咖啡，你咖啡中毒吗？”
“那个啊，是因为你爱喝咖啡，所以想要尝试一下，以前觉得很苦，现在好像习惯了。”
韩慕阳只是微笑，心里清楚周远对他有多内疚，这小子只是看起来大大咧咧，心思也有很细腻的一面。
经过调查有一个女孩叫赵蕊来自吴县，是H大附近罗大的学生，家里本来是供她念书的，因为弟弟突然交了女友，对方的彩礼钱要很多，家里没办法就给她说了一家亲事，想用对方给的彩礼钱用来给弟弟结婚用，好不容易考上大学，却被逼回乡下结婚，让赵蕊感到很难过，假装顺从才被松懈看管，找到机会就偷偷跑回H市。回来时发现大学那边被父亲办理了退学，之后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家里怎么也找不到这个女儿，时间久了干脆就不找了，反正也借到钱给儿子办婚事，不听话的女儿早晚都得回家。
经过DNA比对后，不当回事的母亲哭成泪人，还说着一定要找到她女儿。有些人看多这样的戏码，他们也许存在侥幸是女儿可能没死，还能找回摇钱树，或者是死了的话，一定抓住凶手要赔偿金。反正那种眼泪和真心的眼泪区别很大，他们可能以为别人看不出来。
赵蕊的名字出现在问话之中，医院装病的方开阳并没有任何松动，只要不开口，尸体在哪里也很难被找到，他坚持着自己的信念。
另一个人的身份还在大海捞针，时间拖得越长，对警方来说越不利，媒体已经开始猜测乱写，让他们很是头疼，又不能严刑逼供，大家的神经都很紧绷。
“如果尸体被垃圾处理厂销毁了，估计这辈子都找不到了，全市有好几个没有监控的垃圾点，就算有没有被发现也都会被处理。有时候真觉得垃圾处理厂很不合理，可垃圾要怎么处理，这样的犯罪虽是少数，但也令人头痛。”
“可是如果冲进下水道，也未必会有所发现，毕竟时间太长的话，会有很多可能性。”韩慕阳试图安慰，不知怎么说出这样的话，这几天他翻看许多推理小说。
周远挑眉歪嘴，“你这是什么话，下水道说不定会有残留，混在哪里就成了线索。搅碎后的垃圾还要焚烧，骨头都碎成末了，还怎么找？”
“垃圾处理厂是很冒险的行为，要装在行李箱中，如果他有经验的话，就不会大意的用董辉买来的行李箱，那可是名牌，很容易被捡走，只是划痕的话，怎么能不经过翻弄？他停车在那儿也是害怕会有人翻垃圾站的垃圾，那边一年前开始动工，垃圾站之前是离那边平房住户更近一些，因为不想在建成的时候再设立一个垃圾点，实在太浪费，才会挪动那边过来一些。如果之前真的有过这样的抛尸，为什么要新选择一个地方，是为了刺激吗？他掩盖罪行的行为和坦然让董辉当替罪羔羊的行为，都有些说不通。我不认为这次是经过验证的，应该是第一次这样抛尸。”
“可是我们讨论觉得，也许上一次的抛尸垃圾站新装了监控，或者人流变多不好下手。所以逼不得已才会选择新地点，能够找到江新大道这里，足以见得就是他精心挑选的，如果是偶然事件，怎么能这么精准呢？”
“可那里离别墅并不算远，他又不是当天抛尸，他冷冻尸体就为了拖延死亡时间，确保如果被发现也会混淆死亡时间，一天周围开车转一转就能找到这样的抛尸地点。”
周远感到头疼，在局里激烈的讨论，也是这样不同的想法实在太多，都是因为方开阳那家伙根本不肯开口，再没有新证据就要放人，真是心理非常强大。
“赵蕊偷跑回来住在哪里呢？”
“我们准备从大学同学查起，说不定会有线索，她也不能是回到这里就被方开阳杀害，如果有交往，说不定会有人见过两人一起。”
“你要去查吗？”
“我没有被派去调查，我申请去见见白静，如果她精神正常的话，我想让她见见方开阳。”
韩慕阳惊讶不已，“找到她所在的医院了？先了解她的病情，不要轻举妄动，能了解到相处细节，也许对撬开方开阳的嘴更有效。万一她病情严重，就不要说太多刺激到她，更不要透露方开阳的事。”
周远深深叹了一口气，“这样前怕狼后怕虎怎么查案？我总感觉方开阳杀人跟白静有关系，也许只是我胡乱的猜测，但总感觉不好。”
“所以才要更加慎重。”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豪宅的秘密(二十五)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