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机器人》荞焰

21、豪宅的秘密(十九) 被抛弃的孩

　　周远开始四处寻找方开阳所谓的女友，校内恋爱最普遍，查问一圈也没有任何人知道方开阳的感情史，甚至有人说他应该没有恋爱过，至少在校园没看到过他与哪个女生走得比较近，也有喜欢他的女生，表白都被拒绝，现代人谁在乎这个，拒绝就算了，谁能死缠烂打呢？
　　调查公寓的时候，邻居都很冷漠，大家只管自己的生活，根本不关心邻居是谁，带了谁回家，繁忙的生活，自己能够弄明白已然不容易，哪有空闲张望他人？
　　公寓管理员也是佛系，只要没有安全问题，他都甚少关注这些人，他觉得现代年轻人都很独立清醒，没必要跟老管家一样展现关怀，反而会令人感到不适，干好自己分内工作就好，巡逻要认真，门口登记要仔细，监控要检查是否故障，这间公寓大多数是年轻人，带人回家开派对很正常，他说还有人回家开会，想象不到现在职场为什么越来越卷？虽然是大学生和上班族，代步车也不是奢侈品，停车位只剩下零星几个空着，要么是卖给户主，要么是租给房客，城市交通管理的井井有条，开车出行反而变得更方便。
　　针对方开阳的车，管理员印象不深，因为这里没人开豪车，与他同款的车辆就有十几辆，性价比高又省电。
　　“对了，我们公寓每个月都会有免费给业主洗车的活动，不过因为车辆太多，我们采取每月交物业费的前二十位业主可以享受此项活动，卷的住户催着自己的房东要积极交钱。”
　　“那谁来给大家洗车呢？”
　　“我们这些夜班的同事白天洗车，白班的同事晚上洗车，算加班费，洗车就是个噱头，又不会另请人员来，真的整栋公寓都洗，会累死人的。我们可连车内都好好清洁，有几个比较懂车的还会帮忙检查修理，另算费用的，这样更能体现人文关怀一面，我们经理是这样说的。”
　　“那有人在你们这里修车吗？”
　　“有啊，还不少呢，不是洗车日，也会有人花钱请老王和老邱帮忙修车，就在公寓楼下这不是很方便嘛？而且他们也不会漫天要价，公司特意在东南角空置的停车位让他们修理车辆，工具都很齐全，不过当然没有修车行那么专业，小毛病修一修。”
　　周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能见见这两位师傅吗？”
　　管理员老吴翻了翻电脑排班表，“四点老邱会来上班，老王前天老家有事请假，要过两天才回来。”
　　周远看看时间，还有半小时，他只能回自己车里等，在管理处的话，老吴会被领导批评。

　　老吴冲着周远这边招手，周远快步过去，头发花白，身材稍胖，一米七五左右的中年男子站在老吴身旁，“这位是周警官，他有些事要问你。”
　　老邱冲周远点了下头，周远做了个请的手势，“您看哪里比较方便？”
　　“我今天约了1705的住户来修车，还有十分钟，我们去那边等？”老邱神情淡然。
　　周远冲着老吴微笑点头，随着老邱一起来到东南角。
　　“邱师傅听说您修理车是个老行家了？”
　　老邱将工具箱放在地上，抬头看看周远，“行家谈不上，之前在修车行做过一段时间，可惜那家不好好经营，赌债太多关门大吉了。”
　　“原来如此，可有这样的手艺，去修车行不是能赚更多吗？来这里做后勤人员大材小用了呢！”
　　老邱无奈摇摇头，“我本来就是半道出家的，之前在工地干活儿，脾气太冲和工头吵了起来，只好四处找活儿，正巧遇到这家修车行，不过学个皮毛就赶上了关店，要想稳定还是这种工作好一些，赚的少一些但正规，还给保险，我这样的人能顾好温饱就行。”
　　“家里人都搬来这里了吗？”
　　“就一个儿子了，他上S市上大学了，远是远点但那个学校学费低，那边不比H市发展快，那边消费还挺低的，孩子将来在那边找个工作也挺好，我自己顾好自己对他就是最好的帮助了。”
　　“你儿子一定有出息，还会很孝顺你的。”
　　“谁知道呢？对了，警官，你是来问什么的？”
　　周远挠挠头，光顾着套近乎，忘了时间，一会儿他开始修车恐怕就不方便了。
　　“这栋公寓大多数的车您都修理过吧？”
　　“是的，怎么了？”
　　“您对黑普轿车9632有没有印象，您修理过吗？”
　　“哦，是那个大学生吧？他很有礼貌，总会给我双倍的修理费，我拒绝他就说看到我就想起了他爸爸，我说你爸爸不在这个城市吗？他说他爸爸去世了，我心头一紧，觉得他还真是可怜，父母都不在了，他挺健谈的，是个不错的孩子。”
　　周远感到有些奇怪，“那他有没有问过你关于车方面的事儿？随便那种都行，引擎啊，油箱啊，对修车敢不敢兴趣？”
　　老邱的眼神充满疑惑，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他跟我讨论过很多，他对车很感兴趣，我们说过很多，修车的时候会观察询问这是什么那是什么，要怎么保养，自己能否对小问题也维修。男人都对车感兴趣，有些人对零部件都深入研究，玩车的人怕被骗也学点知识，改装时才不至于被骗，他说也有兴趣改装车跑跑比赛，我还当真说他这车可不行。随便聊，有时是车，有时是新闻，他很健谈，每次来还都给我带烟。”
　　周远得到想要的答案，表情舒展，一抹职业微笑，“多谢您的配合，那我就不多打扰了。”
　　老邱摘下手套，伸了伸手，叫住了转身要走的周远，“警官，传言是真的吗？”
　　“我不方便透露太多，只是例行公事调查，如果是真的，我们就要将罪犯绳之于法，如果不是真的，我们也要给人找到清白的证据，所以你有什么想到的也可以随时联系我，我们不想冤枉一个好人，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社会的秩序需要的是我们每一个人来维护。”说完周远将自己的名片递给老邱。

　　周远在警局熬了两天两夜才回家，韩慕阳在电脑前写代码，这可是将来要成为自己以后行动的超级代码，为此他还在苦思，是否能够成功执行，如果乱码可怎么办？
　　“在方开阳公寓的洗手间查出了两个人的血迹和DNA，看来他还杀了两个人。”
　　韩慕阳震惊的回头，“不包括刘薇薇？”
　　“是的，因为方开阳在学校填写的公寓地址是假的，那个是他租来的，在不屑的调查中，终于发现真正公寓的位置，我之前去和管理员谈过，结合他们调查的结果，方开阳这次肯定逃不了。”
　　“有证据吗？确定那两个是什么人，什么时候死的？”
　　周远喝了一口甜度超标的奶茶，摇摇头，“没有证据，根据血迹当时人还没死，DNA库里也没有这两个人的信息，所以他们正在查。”
　　“你是警察，说话能严谨些吗？你刚刚还说他还杀了两个人。”
　　“我觉得那两个人一定被杀了，血喷射出来的，法医说死亡可能性很大，具体的我忘了，我两天没睡觉了，真的很累，以前熬五天都没什么，难道是因为年纪大了吗？我要睡觉，睡醒了我们再聊。”
　　周远还有结束语，说明他很累，但没累到极限。
　　韩慕阳迅速在电脑里搜索有可能的信息，方开阳很聪明，也很有计划，那两人如果没有被杀，他怎么会租一个假公寓来迷惑警方呢？公寓的户主是白静，白静是谁？租的公寓是在一年前，那时候他就准备作案了？他真是个奇怪的人，如果有预谋作案，也许这两个刚刚被发现的人，并不是最终数字，追溯以前会不会还有受害者？刘薇薇的案件还没有坐实证据，又出现了两个受害者，方开阳真的是恶魔吗？

　　家庭关系成为两人研究的重点，董辉的父母长期居住在临县有一个茶厂，所以将自己的儿子交给董成业，家里的生意不错，虽没有方氏集团厉害，给儿子富足的生活不在话下，只是没时间陪伴。
　　方开阳的姨父姨母是开玩具公司的，在远郊开了很大的工厂，市里遍布直营店，是否仰仗董成业，就不得而知。
　　方清应该会有线索，她可是花了重金查自己老公，周远到达的时候，她正在和女儿视频通话，看起来孩子很激动，等待半小时后，她才一脸倦意而来。
　　“我希望你的问题简短一些。”
　　“方女士，我明白您现在的心情，我希望能够尽快破案，这样也能对方氏集团的影响降低一些，您觉得呢？”
　　方清放下茶杯，打量周远，“你还真是为人着想的警察呢？”
　　略带嘲讽的语气，让周远感到很不舒服，也只能放下个人情绪，还以不咸不淡的微笑，“据我所知，您调查过您的丈夫，不知是否能透露一些关于方开阳和他母亲的线索？”
　　“你们没查到吗？”
　　“根据调查白芬是在某一天出乡的路上捡到嗷嗷待哺的方开阳，经过了一套手续办理领养。我们想了解一下，您这边是否有更深入的了解呢？”
　　“那孩子长得和白芬有些像，而且白芬有个妹妹叫白静，不过听说多年前跟人跑了。我想也不会有人轻易将捡来的孩子收养，他们都那么年轻，干嘛捡个孩子就拿来养？养别人的孩子有什么好处？”
　　方清的话给了周远很大的提醒，他高兴的起身，像她表示感谢后离开。

　　针对白芬的调查，停留在她来自乡村，同事调查归来，乡亲们的供词一致，都是白芬路上捡到孩子看着可怜就将其收养，两口子对孩子视如己出，甚至都没有生自己的孩子。大家都猜测是他们夫妻谁有问题不能生，所以去领养孩子回来，美其名曰是捡来的孩子是上天的恩赐，怕有自己的孩子会厚此薄彼，倒不如不要。最有意思的是，这孩子也真像个宝物，两口子后来也算得上飞黄腾达，生意做的不小，都迁居到城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