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望牛郎织女星》小土豆77

5、不问自取是为贼 第四章 不

　　第四章不问自取是为贼
　　田二牛醒来的时候是晚上，醒来后瞅着空空的屋子，漆黑的夜，直发愣。那个被他救起，一身天衣，美得很的织女仙子莫非……莫非只是一场梦？

　　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二牛站起身来，才发觉腹中空空，饿得厉害。想起灶头上还炖得有野鸡，便点了蜡烛往灶房走去。

　　未进得门，却听见房内有声音，二牛暗中警惕，心道，莫要是野兽闯了进来。轻手轻脚退回卧房，从墙上取下弓箭，想了想，又往腰间别上把匕首，压着呼吸再往灶房走去。

　　灶房房门掩着，从缝里能看见一团黑影守在灶台边上，房里太黑，看不真切那是个什么东西。可是听那声响，却是越发的像是人饿极吃饭的声音，仔细听来，间或还夹杂着竹筷敲在碗上的脆响。

　　发现不是野兽，二牛心中松了一口气，放下之前瞄准黑影的弓箭，心里思量，虽然一锅饭菜并不打紧，可万一那人一回生二回熟、来偷饭偷得惯了却也麻烦，毕竟自己孤身一人并不富裕。

　　二牛决定要吓他一吓，才能让他以后再不敢来。向前踏上几步，推开门大喝一声：“什么人！”故意站在房门外，让月光把手上的匕首照得闪亮闪亮，直冒寒光。

　　屋内的人明显是受了惊，“别！……”才说了一个字，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本应说不出话来，却更加急着要说，“别冲动！”三个字艰难挤出来，接着又是一阵咳。

　　田二牛估摸他是喉咙里呛了饭，本想上去帮忙，却想起这样便吓不到他了，于是就由着他去咳。只隐约觉得，这咳嗽声和说话声都有些熟悉。

　　待得那人咳好，二牛已经站在了院子中央，冲着灶房里喊：“你出来！”

　　不一会儿，只见一人双手放在头上走了出来，二牛就着月光打量他：头发只有两寸左右，或许是还俗不久的和尚；样貌甚是眼熟，却一时间想不起来；一身布衣也眼熟，二牛这倒是想起来了，不由得瞪大眼睛，只觉匪夷所思，指着那人道：“你偷我衣裳！？” 他一年四季来来去去就那么几套衣裳，袖口上补的丁，衣摆上缝的线，都记得清清楚楚。

　　偷衣男子脸上很是尴尬，抬头看月亮：“我只是借一下。”

　　“不问自取，是为贼也！”这句话二牛是从张咏赋那学来的，记得那时候张咏赋正握着细竹条欲打小毛手心。说话的时候，二牛不由连动作也学了来，高高举起匕首。

　　偷衣男子后退两步：“你、你，你要干什么？”

　　二牛怕一个不留神让贼给跑了，连忙逼近两步：“饭已经吃了，我就不让你还，但这身衣裳我可不能给你。”停下想了想，道：“把我的还给我，你换回自己的，我就让你走。”

　　偷衣男子听了，面色微显僵硬，咬着牙道：“吃饱了才换回去！”

　　二牛没想到贼会这样说，一会子反应不过来，老老实实的道：“灶上的一锅饭菜你都吃完了？没饱？”说完，却见那贼双手抱头，悲叹道：“子啊，带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