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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想死你了! “五百年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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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年前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吗。”温宁长舒一口气,感叹道。
君棋坐在冰棺之上,不以为意:“吾跟汝说的只不过是大概,具体的以后会有人告诉汝。”
“姑娘既也是五百年的人,为何只告诉我一个人。”
“吾猜汝不会说出去。”
温宁顿了一下:“姑娘如此相信我。”
“汝也定不希望五百年前的事再发生一次。”君棋的手指尖划过轻冰棺,刮下一小层冰霜。
温宁的目光转向冰棺里躺着两人,心道:“不知道金小公子知不知道他舅舅已经……应该不知道吧,要是知道的话也就不会一直去找了。还有魏前辈还有含光君……”
温宁问道:“姑娘可知斩尸人是何意?”
君棋从冰棺上跳了下来,手指一个,一枚银铃飞入她的手中,放在温宁的面前:“这个,汝可认得?”
“这是?”温宁将银铃拿在手中翻转了一个面,“江家的银铃。”
“这确实是江家的银铃,但这种类型的只有家主才有。”
“那所谓的斩尸人本是江宗主的客卿。”
“那为何会化作凶尸?”
“这汝得问玄冥教的人。”
“那考古人员又如何解释?”
“考古人员近日发现石青山上存有千年冰穴,也不知走了什么运,还真被他们找到这。那名客卿虽已化作凶尸,但始终不忘自己是江家的客卿,便一直守在冰穴入口。考古人员因找不到入口,便随便在一处炸开了一个口子,还找到了这。”君棋拍了拍冰棺的一角,“接下来的事不用我解释了吧,连杀十几人,激起其身郁结怨念,最终成为不折不扣的凶尸。”
本能长眠与土,却化作凶尸徘徊于世,本能隐居护主,却被激起怨气最终成为杀人利器。
温宁竟觉得与那名客卿有些同病相怜,自己好歹也做过一世的凶尸。
温宁问道:“既然这里凶尸成群,那为何我上山的时候一具凶尸也没看到,就连阻拦的也没有。”
“玄冥教的人带走了。”
“他们会控尸?”
“并不会。”
“那他们带走凶尸做什么?”又不能为他们所用,说不定还会给他们带来麻烦。
“他们不会,不代表别人不会。”
不代表别人不会。温宁脑中的别人第一反应就是魏无羡:“魏前辈并不会帮他们。”
“会控尸的就只有魏无羡吗?”
温宁皱着眉,还有谁?
“阿嚏!”薛洋随手抽出一张纸。
晓星尘问道:“又感冒了吗?”
“没有。”
晓星尘眯着眼抬头看向山顶的建筑:“你一路上都打了多少个喷嚏了,就快到了。”
薛洋又抽出一张纸:“肯定是这一路上有人不停在说我坏话。还有……”薛洋指着山顶道,“我们才刚到山脚,你就跟我说快到了,要是真快到了,你能看得见上面的建筑吗?”
“你要是走快点,不拖拖拉拉,绝对就快到了。”
“你嫌我走得慢。”
“行了,走快点吧。”晓星尘快步向前,留薛洋一人在原地发牢骚。
薛洋赶忙跟上,不满道:“你竟然把我一个人丢在原地,你竟然真的把我一个人丢在原地,你竟然狠心把我一个人丢在原地,你竟然如此不道义的把我一个人丢在原地……”
晓星尘叹气道:“真是买多少袋糖都堵不住你这张嘴。”
“我在跟你说很严肃的问题呢,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有。”晓星尘无奈道。
一旁穿着米色道袍的道士,收了摊上的符篆,随他们一同上山。
“我劝你在还没弄清来龙去脉之前,最好不要乱管闲事。”沛黎背靠树干悠悠说道。
道士驻足道:“看来这位姑娘明白山上发生了什么,才对贫道说的这话吧。”
“哼。”沛黎绕过周边树枝,从小路上山。
……
温宁走后不久,君棋又坐回冰棺顶,两手撑着身子,似乎在等什么人。
蓝生歌从冰柱后走出,转头四处观赏道:“在等我吗?”
“这就汝一个,吾不等汝等谁。”
蓝生歌走到冰棺旁,轻抚棺内和那人一模一样却又冰冷不再有温度的脸:“既然要说干嘛不全告诉他,说一半留一半不想是你的作风。”
“蓝忘机近日大病这事汝可知晓?”
君棋见蓝生歌毫无波澜,即使听到有关蓝忘机的事也面不改色,道:“看来是知晓。”
“知不知晓与你何干?你若是不希望我把这冰穴给封了,就安分一点,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
病房内。
楚洛背靠床杆,付说一脸严肃的审视着站在他眼前的三人,蓝思追等人跟个犯了错的学生一样站着,徐皓则翘着二郎腿,得意洋洋的坐着。
等的不耐烦了,徐皓开口道:“喂,你看完了没有,愿赌服输啊,我呢,可是已经等不及了”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楚洛。
楚洛拉了拉付说衣袖,有些担忧。
付说拍拍他的手,示意他没事 转头对徐皓道:“刘浩同学,麻烦你安静点,没看到我在忙吗?”
“是徐皓!你个自以为是的家伙……”
“行了行了,我管你是叫刘浩还是叫徐皓,给我闭嘴。”又看向金凌,“你们是不是该给我解释一下。”
金凌道:“既然是解释你干嘛只看我一个人。”
“不看你看谁。”
蓝思追道:“魏前辈,其实……”
蓝景仪打断道:“他们耍赖,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规则是三校体育社定的,又没说不准耍赖,你们也可以耍赖啊,哎呀,一群死脑筋。”
徐皓道:“喂!不准无视我。”
“你闭嘴。”
“哼。”徐皓将二郎腿翘的更高,不怀好意道,“你该不会是输不起吧,原来苏丹付说只是空有虚名啊,嗯?”
付说挑了一边眉:“输不起?”
“那就是输的起,既然这样……”徐皓起身走到楚洛的病床坐下,伸手将楚洛搂进怀里,“人,归我了。”
楚洛一把推开他,却又被他紧紧抱住。
付说又挑了另一边的眉:“你要是爱惜你的手的话,就最好放开。”
徐皓道:“我不放开你能拿我怎么样,我赢了比赛,人当然是我的了,怎么我抱我的人还得看你的脸色。”
楚洛巴巴的望着付说,无力道:“付说……”
徐皓不高兴道:“叫什么付说,他已经把你输给我了。”
“我输不起。”
“嗯嗯,我知道你……你说什么。”
付说道:“我说我输不起。”
“你再说一遍。”徐皓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听错了。
付说如他所愿再说了一遍:“我说我输不起,你听清楚了吗?”
“你,输不起。”徐皓松开手,捧腹大笑起来,“你既然也会输不起,堂堂付说竟然会输不起,哎呦我赢了,我赢了,我彻底赢了,哈哈,输不起,你也有今天……”
付说看着他笑的前扑后仰,对蓝思追挥手道:“送人。”
徐皓就在胜利的自我熏陶中被人送出了病房也不自知。
回来之后,蓝思追终于能问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想问的问题:“魏前辈,您是跟他做了什么赌约吗?”
“思追,这是我教你们的第一课。”付说梳理着楚洛有些不整的头发,道,“脸是个好东西,但有时候不要脸也是件好事,懂了吗?”
“……”
“对了,你们跟温情说说,我带人回家了,你让她办一下出院手续。”
“这么快就回去。”
“是的,顺便送刚走的人一份大礼。”
付说是一路将楚洛背回家,走到家门口时,楚洛问道:“你要送他什么大礼。”
“没什么。”
回到家中,付说惊奇的发现付巧儿竟然在家,问道:“巧儿,你今天不是上学,怎么回来了。”
“我还要问你呢?赛场上怎么没看到你?”
付说将楚洛放在沙发上,道:“回来也好,做点吃的,我……你嫂嫂饿了。”
“是你饿了吧。”付巧儿一语道破。
付说赔笑道:“这都被你发现了。”
楚洛看着付巧儿神情不同于往常,道:“巧儿,你今天看起来很高兴。”
“有吗?”付巧儿蹦蹦跳跳的跳进了厨房,“好像是有点高兴。”
付说道:“是有什么喜事吗?该不会是有男朋友了吧。”
“呵呵,自从她们知道付说是我哥哥以后,我连女朋友都快有了,这还别说,亲戚都快有一大堆了,”付巧儿从厨房伸出半个头。
“是吗,你哥我魅力这么强。”
付巧儿吐了吐舌:“你就到处留情吧,等嫂嫂那天吃醋了,看你怎么办。”
“你嫂嫂怎么会吃醋,是吧?”付说转头看向楚洛,楚洛双手捧着茶杯一语不发,付说干咳几声,在楚洛耳边轻声道,“我喜欢平的。”说完话欧,还调皮的对他眨了下眼。
楚洛脸上面无表情,耳垂已悄悄爬上一层红晕。
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付巧儿像头兴奋的小鹿一样冲出厨房,激动道:“来了来了来了!”
付说起身前去开门:“瞧你激动成这样,谁来了?”
门后,一名带着墨镜的女子站在门后,付说二话不说的关了门。
楚洛问道:“谁呀。”
付说摊手道:“我也不知道是谁,不认识。”
付巧儿惊道:“你怎么关门了,去开门!”
“为什么开门,都说了不认识。”
“你快点去开门!”
“行行行,我开我开。”
付说再次打开了门,站在门外的还是那名女子。
付说抵着门问道:“这位,大婶,你谁啊?”
女子将墨镜摘下,一甩头发,将墨镜随手往旁边一扔。
付说看清那人的脸,顿时瞪大了眼:“你!”
女子立马扑过去,给了付说一个大大的熊抱,在他脸上亲吻道:“宝贝儿子儿!妈妈想死你了!”
“妈?!”付说一脸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