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Madam！（前女友是刑警桑后篇）》四月芳菲99

100、西游？！ 你？真叫朱

　　众人火速赶到旌西民丰路，只见现场已经被当地派出所民警封锁起来。见市局来人了，民警小萧连忙为他们引路，边走边说：“这儿附近最近施工，民工一多，这小姐和卖毛片的也多，没办法，再穷也有生理需求不是？没钱找人解决就只能自己解决，您别小看这些黄色小贩，一个个都猴精！今儿下午就是他们中间一个报的案，说在工地后身的垃圾场发现一个摩的，好不容易找到报案人却不肯配合调查，说必须得把前两天扣的碟片还给他，您说缺不缺德！不过几位放心，我们已经把那孙子教育了，不敢再耍横了！”
　　琉璃努力避开他口里飞出的吐沫星子，苦笑道：“谢谢您哈，正好到现场了，您把报案人请出来呗？我们了解一下情况。”
　　“没问题——哎，朱大耳朵！朱大耳朵呢？赶紧过来，市局同志要问你话！”
　　大概隔了十几秒，一个土肥圆被不情不愿地带了过来，五官之间的距离比较近，再加上一张圆脸，看起来就像一个包子，尤其是那一对招风耳，非常显眼。小萧把他拽了过来，笑着说：“程队，这是朱大耳朵，经常混这边儿的，大名朱刚烈。”
　　“噗——”贝蓓一口水喷了出来，仔细打量一下那人，指着他喊道：“你？真叫朱刚烈？！”
　　那人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嘴角，小萧指指他，说道：“可不是？真叫朱刚烈，但不是二师弟那个名字啊，虽然长得像——”
　　“行了行了，说正事。那个，朱刚烈，”琉璃拼命忍住笑，做作地咳了好几声，“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这个摩的的？”
　　“今儿下午一点，我吃了午饭，卖货路过那儿，尿急，想找地方方便，刚尿完就看到那边躺着一辆摩的，寻思着去看看还能不能用，如果能用就想占个便宜。结果凑近一看，这车棚上有血，一大片呢！这把我吓得，腿肚子都钻筋！”朱刚烈边说边抹汗，看样子心有余悸。
　　“那除了这摩的，当时周围有什么异常情况吗？或者有没有人盯着什么的？”琉璃问。
　　“异常情况？”朱刚烈挠挠下巴，“没有，也没人，要有人的话我肯定能发现。”
　　“这个他倒不是瞎吹，这小子眼睛贼着呢，经常帮着那些小贩和野鸡放哨，一有点风吹草动跑得比兔子还快，别看这一身肉，腿脚倒该死的灵便，再加上熟悉地形，不费点力气真追不上他！”一提这个，小萧就恨得咬牙切齿。
　　“多亏政府教育，多亏政府关心和栽培。”朱大耳朵陪笑着说。
　　“放屁！政府教育和栽培你卖毛片啊！！”小萧剑眉倒竖，一副要挽袖子揍人的架势。
　　“来来来都少说两句。”琉璃费力把两人隔开，他妈的，忍笑真是个力气活！“朱刚烈，我问你啊，你发现摩的的时候，除了发现车上有血，还有其他东西吗？”
　　“没有。”
　　琉璃看看他，“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见他回答的飞快，琉璃秀眉一蹙，盯着他，“真的，什么都没有？”
　　朱刚烈僵笑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真的……啥都没有……”
　　琉璃眼睛一眯，“朱刚烈，用我给你普法，告诉你故意藏匿物证要担负什么样的法律责任吗？”
　　话音刚落，朱刚烈“扑通”一声跪下了，震起一片黄沙，“政府！我错了！我交代！”他哀求道：“我当时……当时看里面有一个手机，就给拿了……里面就一个手机，还是特老款的那种……真的！就拿了手机！”
　　“朱大耳朵你胆子挺大啊！什么东西都敢动？！”小萧豹眼圆瞪，作势要踹他，被老聂死命拦住了。
　　“手机呢？”琉璃沉声问。
　　“卖了……”
　　“卖哪儿了？”
　　“那边卖炒货的……我换了两袋瓜子……”朱大耳朵哭丧着脸说道。
　　“瞅瞅你那损色！就两袋瓜子，如果耽误了人家办案，看你怎么办！要真是那样，教育你的可不是我们这些片警了！”小萧气得不行，大声斥责。
　　“小房，你跟这活宝走一圈，把那手机要回来！”琉璃说。
　　“好——过来，走！”
　　“队长，”于坤跑了过来，“被丢弃的摩的上面挂了一个红色福娃，与监控画面里的摩的特征一致，而且车辙也对上了，应该就是那辆车。姐夫说根据血液凝固状态来看，肯定超过十二小时了，与案发时间吻合！”
　　“十二小时？”琉璃看看周围，问道：“既然这边有工地在施工，为什么到下午才发现？”
　　“这边是工地专门用来丢弃建筑垃圾的地方，您也看到了，杂物堆那么多，乱成一片了，除了扔垃圾的时候没人来，这里工人一般都是下午五六点下工的时候处理一天的垃圾，在那之前来的人很少。除非晚上带野鸡过来打炮，但现在管的严，他们都不敢到这儿来了。”小萧说。
　　“附近也没有监控？”
　　“没有。这儿还有邻近的几条街都没有监控，小街小巷的，没怎么设。”
　　嫌疑人很明显是有备而来，看样子对这片很熟，莫非是住在这儿附近的人？
　　不久小房就拎着朱大耳朵回来了，手里还握着一手机，“队长，手机要回来了，一开始他死活不承认，后来我说他要负法律责任，这才拿出来。”他说：“但是卡被他扔了，不知道随手撇到哪儿了！”他边说边瞪了朱大耳朵一眼，对方吓得腿直抖索。
　　“找！一定要把卡找到，现场没有一样东西能证明手机主人的身份，司机也没了，当时发生的状况，有没有人遇害现在都不知道，必须要找到手机卡！如果那人一直都守在那摊位上，估计不会扔多远，就算被环卫工人扫走了也得找出来——小楚！你过来，带着小房和小赵去找电话卡；于大头，你和贝蓓去查失踪人口，看看今天各地派出所有没有人报失；大庄小宁，去查摩的，咱们三管齐下，说什么也得把这人找出来。老聂，”她看向聂明远，“咱们一会儿去趟医院，查那个保安的人际关系。都知道该做什么了吗？”
　　“知道了！”
　　一旁小萧押着二师兄，羡慕地看着他们，“唉，要不说还得当一线刑警，瞧人家这派头，威风啊！”
　　朱大耳朵看看他，“就您？那得先减肥！”
　　“嘿！孙子，我还没收拾你呢，你又得瑟上了是吧！”

　　当天，技术科在摩的里面提取到了聚酯漆等物质，跟水鸟踏板上的成分一致，可以判定，嫌疑人在把摩托丢弃后，坐的就是这辆车。除此之外，车内还检测出了少许烟灰。血液经检测为A型血，没有前科。在现场的时候，琉璃仔细看看挂在车前的福娃，是当年奥运会吉祥物之一的熊猫晶晶，巴掌大，与又脏又旧的车棚相比，显得十分干净，应该是常洗，有的地方已经快洗秃了，看得出来车主对它十分爱惜；小娃娃脖子上系了一个粉色蝴蝶结，上面绣有两个歪歪扭扭的字：晶晶。
　　“这做工太差了，看这字绣的。”小萧笑道。
　　“不，这是后加上去的。”琉璃拿下蝴蝶结说：“熊猫晶晶的脖子上可什么都没有，更别说蝴蝶结了。”
　　“山寨呗，您看这做的，粗制滥造，眼睛都变形了，索性加一个蝴蝶结，山寨到底了。”
　　“不，你看，娃娃身上有标签，应该是工厂量产，但如果要加类似蝴蝶结这样小东西的话，按一般常理来推断，应该是跟娃娃连在一起的，可是我手里这个却是可以分开的，另外，你看看这上面的文字，一大一小，歪歪扭扭，就算再糙的作坊也不可能做出这水平来。”琉璃说：“如果我没猜错，车主应该有个女儿，乳名：晶晶。蝴蝶结上面这字，应该是小姑娘自己绣的。”
　　吩咐了一番之后，琉璃和老聂赶到市第四医院，摩托车俱乐部受伤的保安就在这儿住院。保安姓黎，从琼州来这儿打工，已经四五年了，琉璃他们来找他的时候，医院大夫刚给他做完检查。听说要问被打伤那天的事情，他也有些发懵，说什么也不知道，只记得后面突然挨了一下，然后就晕过去了，醒过来就在医院了。问跟什么人结仇，他更是一头雾水。
　　“结仇？这个不好说啊，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小伙子操着一口带有浓重海岛口音的塑普说道：“我上班那个地方，都是有钱人去玩，市场就有上门推销的或者卖保险的过来，想捞一只肥羊，我们每天要赶走好几拨人呢，要说有仇，也就是这些人吧，但也不至于因为这个，就差点要了我的命吧。他们那些人，天天吃的闭门羹还少吗？”
　　“有没有让你印象特别深的，就是那种闹得比较凶的？”琉璃问。
　　小保安费劲地想了半天，为难地摇摇头。
　　又问了几个问题，小保安也打不出什么来，琉璃和老聂只能起身告辞。出了病房，老聂说：“队长，咱们得去俱乐部一趟。这人有的时候会不知不觉得罪人，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呢，梁子早就结下了，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我琢磨，说不定他同事那里会挖出什么来。”
　　琉璃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咱们这就走。”
　　两人刚要离开住院处，就听接待前台那边有人在骂一个小护士，看着像是护士长一样的人，说得很重，把小姑娘教训得眼泪汪汪。琉璃看看她们，觉得跟自己没什么关系，抬腿就要，正好那护士长骂完走了，小护士委屈地回头看了一眼，眼睛顿时就亮了，高声喊道：“程队长？您是程队长吧！”
　　琉璃一愣，“你认识我？”
　　“嗯！”小护士兴冲冲跑来，兴奋地说：“我以前在市中心医院实习，经常被刘大夫叫去帮忙呢，您忘了？我姓单。”
　　“哦，小单啊，我想起来了。怎么到这儿来了？”琉璃笑着问。
　　“这不毕业了嘛，没能留在中心医院，分配到这儿来了，天天被我们护士长，一个更年期大妈教训，烦死了。”小姑娘撅着嘴抱怨。
　　琉璃笑笑，“我刚才听她在说你，因为什么啊？”
　　“有一个病人，他的家属始终联系不上，住院费治疗费都没交，偏偏这个病人是在我值班的时候被送进来的，我当时看情况紧急就给收了，谁承想被连累了。护士长说，如果这病人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都是我的责任！您说我找谁说理去？”小姑娘可怜兮兮地看着琉璃，“程队长，您是刑警，在中心医院的时候就知道您本事大，您帮我找找这个病人家属呗。”
　　“妹妹，这事儿你找片警啊，我们还有案子要办呢。”
　　“我找了，他们要不没人要不就说现在没时间过来，得抽空，但是我得等到什么时候啊？程队……”
　　“哎哟妹妹，我真帮不上你，”琉璃苦笑，“这样，我帮着你派出所说一声行吗？”
　　“好吧……”
　　琉璃松口气，刚走了几步，回头看一眼，就拿小护士还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只能无奈地叹口气，说：“得了，对你这样可爱的小姑娘我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你跟我说说这人具体情况吧，我抽空帮你问问。”
　　“哎！”姑娘乐了，忙不迭跑了过来，“这是个男的，年纪不小了，送来的时候全身都是血啊！好像被人捅了！身上钱包啊手机啊都不见了，能证明他身份也一样都没有，帮我们愁坏了！”
　　“捅了？”琉璃秀眉一挑，拿出小本子准备记录，“这是刑事案件啊，报警了吗？什么时候送来的？”
　　“报警了，一送来就报警了！今儿早上，不对，凌晨！凌晨快一点送来的！”
　　“凌晨？”琉璃心里一动，“从哪儿送来的？”
　　“民丰路后面的小树林发现的。”
　　琉璃心头一惊，面上却波澜不惊，“你们怎么发现的？”
　　“有人打120啊，说那边有人倒下了，感觉不太对，想问更多的那人就撂了！”
　　“那人在哪个病房？他身上除了衣服什么东西都没有吗？”
　　“有一包烟，还有……一张照片，像是一家三口的照片。”
　　“领我们去看那个人，然后把他东西带过来。老聂——”
　　“我晓得，急救中心那边应该会有录音，咱们看完那个人我就去。”老聂说。
　　“好。”
　　就在这时，琉璃的手机响了，来电话的人是派出所民警小萧。
　　“喂？程队吧，我是小萧啊。”电话那边说道：“我有个情报得跟您汇报一下啊。”
　　“哎呦，不敢，您说。”
　　“下午您不说被害人可能有个女儿吗？我这边也就留心了，您还甭说，今儿我们这边其他辖区的派出所就有一件蹊跷事。”他说：“有个小姑娘来报案，说爸爸不见了，但是问她爸姓名和工作单位，她又不肯说，后来就这么走了，这案也没报成。”
　　“那这小姑娘叫什么啊？”
　　“我看一下微信啊……哦，叫白晶晶。”
　　白……白晶晶？！
　　好嘛，今儿是跟西游干上了，二师兄走了白晶晶来了，那下一个粉墨登场的人是谁？沙师弟？大师兄？还是御弟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