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双开21 槐玫忽至解 ...
-
21槐玫忽至解芯危,英民纳言训太子-双开
田烽荣还在一个劲儿地给宜芯使眼色,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田烽荣似乎也了解,宜芯在某些时候会忽然爆发出不计后果的怒气。
“我换首曲子给各位听可好?”宜芯笑得有点扭曲。
“好啊。”马谦竹答应得痛快,可是一脸不管宜芯唱多少曲子,他都有茬可找的神情。
“自诩千里马,实是马槽猪。性鲁粗钝恶,妄言雅俗拙。”
宜芯还没有唱完,马谦竹的脸僵住,四周传来雅风度其他人的窃笑声,他们早就对马谦竹不满了,只是敢怒不敢言。
马谦竹站了起来,怒道:“你敢戏弄本官!”
宜芯扬起右边眉毛:“我说得不是您,您这么觉得,是不是觉得自己有些相似之处?”
周围的窃笑声已经没有,因为就连旁边看热闹的人,也意识到情况急转直下,今天的事情不能善了,只怕要闹大了。
马谦竹道:“有人上谏说你明里在雅风度做琴伎,实际上私底下行卖.yin之事,你跟我们走,我们要对你进行调查。”
许烽荣忙在中间说好话调和。
宜芯心里弥散开一片凉意,她原本觉得,这里是二皇子的雅风度,马谦竹闹事闹到这份儿上,雅风度都快开不下去了,还要把宜芯当众带走,往宜芯身上泼一些莫须有的脏水,难道二皇子会坐视不理吗?
现在看来,雅风度的事儿之前已经闹到了朝堂上,二皇子这是不想和太子正面交锋,选择退让,韬光养晦。
二皇子忍一时风平浪静,之后还可以卷土再来,可是宜芯一旦被带走,所承受的牺牲就是实打实,无可挽回的。
就像一个大厨做大菜,中间难免有一些损耗,二皇子就是大厨,宜芯就是可以忽略不计的损耗。
可就这么被带走,不甘心,该怎么解这一时之急?到了万不得已时,不如说自己是二皇子的外室,时不时有些露水情缘,在马谦竹心里把宜芯和二皇子的联系说得更紧密一些,是不是能引起他的忌惮?
可是如果这么说,传到二皇子耳朵里,可能还是个死。
到时候可以再说只是情势所迫,无可奈何,再说她对二皇子有一些敬仰倾慕之情什么的,是不是能满足二皇子一点点虚荣心?二皇子一时高兴,是不是能不和她计较?
马谦竹逼近,宜芯往后退。
台上的伴奏师傅们十分敬业,配合着情势,一起奏起了《十面埋伏》。
宜芯退得近了,他们一面奏还一面退,目不转睛地盯着宜芯和马谦竹,手里一个乐点都不乱。
“我没有做过。”宜芯道。
马谦竹仍旧逼近:“只听你空口说可不行,真相如何,要等调查过了才知晓。”
宜芯退无可退,往后看了一眼,也就其中一个师傅手里的大鼓棰还可以当成武器,虽然如果袭击官吏是罪加一等,没有罪也要变成有罪,但拿在身前,可以不真动手打,也可以起到一点威摄作用。
她伸手去夺大鼓棰。
师傅的手很灵巧地躲开了,继续敲打鼓面,发出响亮的声音,和其他师傅配合得毫无瑕疵,眼睛还毫无情绪,近乎有些呆怔地看着宜芯。
“给我用一下。”宜芯再夺。
师傅再躲,换去敲鼓的另一边。
宜芯再夺,师傅再躲。
乐声不停,奔着高.潮的部分去了,曲调越发激越。
宜芯深吸一口气 ,先做了一个夺左鼓棰的假动作,然后眼疾手恰地去夺右鼓棰。
终于夺到了,师傅一个磕绊不打,化掌为拳,以拳代棰,接着捶敲鼓面。
有这种精神,雅风度不红才怪。
宜芯拿着鼓棰面对马谦竹。
马谦竹冷笑道:“你以为你用这个,就能抵挡得了我?我跟你说……”
他的头忽然猛往前点了一下,仿佛被谁用什么东西从后面砸了一下。
“谁!”马谦竹回头质问。
田袱槐站在后面不远处,他的头发比上朝时还乱,帽子歪向一边,看来他上朝时还是给足了陛下和百官颜面,特意用心整理过仪容。
他朝马谦竹一笑,眼角堆出两丛可爱的褶子,上下两排白牙一起露出来:“哎呀,不好意思,我想砸宜芯来着,她太过分了,怎么能拿着那么粗那么大的鼓棰面对着当朝官吏呢,实在是太过分了。”
马谦竹瞪了田袱槐一眼,不理他,转头还是看着宜芯,显得很想速战速决了。
田袱槐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也是三十左右的年纪,下巴较尖,两边脸颊又圆润地挂着肉,他身上透着和田袱槐截然不同的精明又不驯的气质。
“这事儿,应该刑部来管吧,”田袱槐旁边的男人道,“就算是刑部,那也得查出来特殊‘场景’了,才带回去问话,您这来到这儿,大刺刺上嘴皮碰一下下下嘴皮,就要这么把人给带走?您觉着这合适吗?”
马谦竹瞪了他们片刻,似是知道今儿想硬带宜芯走是不能了,哼了一声便带着都察院的人,甩袖而去。
宜芯向田袱槐和另外的男人道谢。
田袱槐笑着说:“本来朝庭同设下都察院和大理寺,就是让我们互相……互相……监督和牵制,由着他们都察院乱来还行?不过你要一定要谢的话,多谢谢我兄弟史飓玫,还是他会说,我一个人还真对付不了他们那些专会咬文嚼字儿的。”
宜芯重又谢了史飓玫几句,她觉得田袱槐和史飓玫相差得实在太远,真不明白他们俩怎么会把关系混得这么近的。
这一关算是过了,事后许烽荣劝说宜芯最近先休息一阵儿,别上台了,避避风头,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还说宜芯很受欢迎,就算休息一阵,影响也不大,京都的人都会记得宜芯。
可是宜芯自己心里清楚,这一行更新得太快了,她正儿八经的登台都没有过几次,何况还是在雅风度如此门庭冷落的时候,这一歇,再上台,京都的客人兴许都要换过一波了,谁还记得她是谁。
这一阵登台次数最多的就是田赋美,她倒是乘着太子的东风,得意得很,连付姿媛都对她变了态度,原来以付姿媛为首的三人小队,变成为田赋美为首,剩下两个人都要看田赋美的脸色行事,想必付姿媛的心里也并不好受。
在雅风度闲下来,宜芯便上午和下午都到拟召司上工,不是她有多么奋进,多么喜欢处理拟诏司的公务,而是她实在想躲开雅风度让人郁闷的环境,还能避开田赋美对她的挖苦和欺压。
这天,宜芯被临时叫去宫里,说是跟在陛下身边侍候,可连具体的公务职责也没提,弄得宜芯心里七上八下。
到御花园,赵英民散步,宜芯便跟在赵英民身侧后面不远处,陪散。
她悄悄看了看,跟着的全都是陛下信任的心腹之人,非要说,这里就只有宜芯一个外人。
赵英民就着御花园的景色,随口和宜芯闲聊了几句,又问了问宜芯在拟诏司适不适应什么的,难为他还记得他把宜芯点去了拟诏司。
而后,赵英民道:“最近京都雅风度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你可曾听说?”
“臣有所耳闻。”宜芯谨慎道。
其实岂止是耳闻,简直是不堪其扰,深受其害。
“你以为,此事当如何处置?”赵英民道。
这怎么还问起宜芯的意见了?宜芯算什么啊……这事儿也不归拟诏司管啊……
“臣不敢妄言。”宜芯道。
但她内心其实很希望陛下说“尽管说没关系不治罪”,让她能够安心地说,因为她真的很想说,不想让马谦竹再去折腾雅风度。
“但说无妨。”赵英民道。
“臣也曾和司中同僚多次去雅风度喝茶赏乐,从未见过雅风度出现过什么不正之风,里面的乐伎皆清清白白,未行损伤风化之事,”宜芯道,“就算里面也许有一两个乐伎不守规矩,没有做到洁身自好,也是她们自己不检点,雅风度严令禁止此种事发生,一经发现,立即逐出雅风度。臣认为,因为一两点瑕疵,就把雅风度关停,未免有因噎废食之嫌。”
赵英民未予置评。
宜芯鼓起勇气抬眸看了赵英民一眼,他凝眸沉思着,不知在想什么。
又走了一段,有人报太子来请安,赵英民让人带赵业伟过来。
多了一个陪散的人,宜芯便自觉退后几个人身,同时低头弓身,赵业伟随意扫了她一眼,应该没看清她长什么样子,也是看她的官服品阶低,懒得细看她。
赵英民同赵业伟也闲聊了几句,主要是叮嘱赵业伟要在课业上用心,查问赵业伟的进度,宜芯不知道那些课业是什么,不也从大致上听出来,太子的进度并不让陛下满意。
接着,赵英民道:“你是一国储君,要着心用在学习理国之道上,不要在一些鸡皮蒜皮上争强斗气,有什么意思?倒让别人看着你,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赵业伟的脸立刻泛开微红,惊诧地看着赵英民。
宜芯使劲儿压着嘴角不翘起来。
陛下因为雅风度的事儿训太子了!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