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今世把酒言欢》墨玉指环

2、庆祝生日 尤佳过生日

　　那时的刘苏十九岁，大学二年级。与她同宿舍的尤佳过生日，刘苏与宿舍里另外两个女生小米与小白一起为尤佳庆祝生日。尤佳那时的男友叫郭聪，才考到驾照，正找各种机会练习开车。他开了自家车，又借了一部车，四个男生与六个女生到度假村吃海鲜看海。尤佳与她的两个高中女同学以及郭聪带来的一个男生坐郭聪开的车，刘苏与小米和小白以及郭聪的另外一个朋友坐蓝河开的车。刘苏行动比较缓慢，等她上车时，后面已经没有地方。她只好坐在蓝河旁边的副驾驶座上。后面的三个人聊得热火朝天。蓝河专心开车不说话，他放夜愿乐队的歌给大家听。车窗外浓绿如烟，远处水波流转，金色的阳光如细雨一般倾泻飞舞。蓝河不说话，专心开车，刘苏亦不说话，专心听歌。蓝河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修长洁白。他修长深凹的眼睛，睫毛如蛾子翅膀忽闪扑腾。认真开车的样子有几分忧郁。很快就到了度假村，尤佳计划的是先吃饭，然后到海边玩。大家轮流点菜，这个时间段游客很少，菜上得很快。几杯酒下肚，气氛就热闹起来。刘苏感到有些吃惊的是，之前沉默寡言的蓝河竟然十分健谈，酒量又极佳。菜上齐了，很快每盘丰满的菜都变得瘦削。
　　大家切蛋糕，唱生日歌，分食蛋糕。做完这一切后，女生们便感到有些无聊。腹中装满食物，看着杯盘狼藉的桌面便觉得有些厌烦。男生们兴致依然高昂，拼酒拼得不亦乐乎。尤佳提议女生们到外面走走，让男生们自己喝。郭聪的朋友们都不同意，也许是之前喝得高兴，忘记尤佳。这时他们突然想起尤佳是主角，于是都逼着她喝酒。尤佳完全没有酒量，一杯啤酒下肚，就头晕眼热。郭聪要代尤佳喝，他的朋友们都不同意。尤佳想起刘苏的酒量很好，就请刘苏代饮。郭聪的朋友们开始不同意，尤佳苦恼地说自己是真的不能再喝了，再喝她就要吐了。郭聪也极力撑着不肯让尤佳再喝。郭聪的朋友们这才同意要刘苏代喝，但有一个条件，刘苏必须代尤佳喝掉八杯啤酒。看到矛头指向了刘苏，郭聪有些过意不去，拦阻说让刘苏少喝点。他的朋友们都说若是不肯让刘苏喝，那就请尤佳喝。郭聪很为难，看到尤佳脸通红难受的样子，就问刘苏要不要紧，如果不能喝酒不要勉强。刘苏笑而不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男生们看呆了，继而拍手道：“爽快。”马上有人替刘苏续满酒。刘苏一连喝掉八杯啤酒，大家鼓掌。尤佳站在刘苏的旁边悄悄问：“不要紧吧？”刘苏说：“我要去洗手间。”说完飞奔到洗手间。她从洗手间出来后，大家发现刘苏的脸色就像没有喝过酒一样，一切正常。事后大家佩服不已。对于刘苏来说，并不喜欢喝酒，可是喝酒也并非难事。她只是觉得酒不如水好喝。灌下许多酒，去几次洗手间就能恢复正常。刘苏的酒量令大家对她刮目相看。男生们也不好再赖着拼酒，郭聪买单。大家商量着要去海边看风景，不料天公不作美，之前还晴朗无云的天气，突然变得阴云密布、雾蒙蒙的，空气中充满潮湿的味道。
　　大家走到海边，天就下起雨来，淅淅沥沥的小雨，海天一色，有种莫名的伤感与快乐。女生的包包一般都会随身携带雨伞，女生们每人一把伞，两两组合，省下的伞给男生用。郭聪与尤佳共打一把伞，雨中漫步。刘苏的动作每次都比别人慢半拍，等她抽出伞时，其他人都已搭配好了。蓝河走出酒店时，遇到熟人，站着和熟人聊天。等他来到海边，正是细雨蒙蒙时。他没有伞，看到刘苏一个人撑着伞，就代刘苏撑伞。刘苏的伞是女孩喜欢的类型，素雅别致的图案，小巧玲珑的造型。蓝河瘦高的身材，他把伞尽量偏向刘苏的一边，他自己的身子有大半露在雨中，淡蓝色的衬衣浸了雨。尽管如此，刘苏与蓝河难免靠得比较近，伞实在是太小了。刘苏能闻到蓝河衬衣散发的淡淡洗衣粉的清香，不由得变得拘谨，身体也有些僵硬。也许羞涩是会传染的，之前很健谈的蓝河又变得沉默寡言，似乎也有一点点紧张。好在雨越下越大，尤佳提议返城去KTV唱歌。
　　郭聪与蓝河都喝了不少酒，尤佳不要他们开车。尤佳有驾照，但是她不肯开，她喝了一杯啤酒不敢开车。好在尤佳的高中女同学莉莉和叶冰都有驾照，于是就由她俩开车。莉莉和叶冰都是美女，莉莉身材修长，大眼、瓜子脸，鼻子端正挺直，美中不足的是气质很冷，傲气十足。叶冰身材适中，圆脸，乌溜溜的眼睛如葡萄一样水灵，甜美俏丽。莉莉问蓝河坐谁的车，蓝河边走边说：“叶冰。”说完，蓝河坐到了叶冰旁边的副驾驶座上。莉莉不置可否，转身开车。刘苏坐到她旁边的副驾驶座上。回去的路上，车窗外细雨蒙蒙，景物都蒙上了一层水雾。刘苏不知不觉中进入梦乡与周公约会。
　　梦刚开始，就被打断，原来大家已经返回城中。车停在了郭聪比较熟悉的KTV门前，郭聪要了一个大包间，点了果盘、干果、啤酒。这时候已到了晚饭时间，KTV提供自助餐。大家各自挑选了一些自己喜欢的食物。刘苏吃了一点水果和热菜，看着别人吃喝、K歌，感觉昏昏欲睡。她坐到角落里，听着震天的音乐，不久就酣然入梦。她正睡得香，被尤佳推醒。尤佳要她点歌，刘苏不肯。刘苏虽然热爱音乐，但她唱歌毫不谦虚地讲，就是五音不全，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来。尤佳看她执意不肯唱，也就作罢，招呼着要别人点歌。刘苏被叫醒，再也睡不着，整个人变得清醒无比。她看看时间，已经是深夜，看其他人依然兴致勃勃，有专心吼歌的，有忙着往口中填充食物的，也有大杯小杯拼酒的。蓝河在角落里睡得香甜，莉莉拣了一小碟水果，推醒蓝河，要他吃水果。蓝河睡眼惺忪，摇摇头不肯吃。
　　莉莉要他唱歌，蓝河笑说怕自己的歌声会吓倒大家。莉莉点了一首男女对唱的歌，执意要蓝河和她对唱。尤佳与郭聪等人也跟着吆喝鼓掌，要蓝河与莉莉情歌对唱。蓝河哈哈大笑，脸上绽开了一个深深的酒窝，拿起话筒放声高歌。刘苏吓了一跳，没想到蓝河的歌喉竟然是如此美妙！蓝河唱完，莉莉马上接下去，莉莉的唱功也很棒。两个人把一首经典情歌演绎得十分完美。唱毕，大家一齐鼓掌，郭聪举起两杯啤酒要他俩饮酒。莉莉十分爽快，接过酒一鼓作气全部灌下肚。大家又是一阵掌声。蓝河皱了皱眉，不肯喝。众人起哄说如果蓝河自己不肯喝，那就要莉莉代饮。蓝河端起酒杯，突然走到刘苏面前，说还是请这位酒量大的女生代我喝这杯吧。男生们一片“嘘”声，郭聪笑骂蓝河太可耻，身为男人却要女生挡酒。刘苏吃了一惊，她没想到蓝河会突然走到自己面前，一时呆住，不知如何反应。这时莉莉伸手接过蓝河的酒杯，一仰脖子，“咕嘟咕嘟”，将一杯酒一饮而尽。大家先是楞了三秒，然后反应过来一起鼓掌。郭聪大叫“又一位女酒神”，叶冰帮莉莉拣菜要她吃下压酒。蓝河自顾走到点歌机前，点了几首舞曲播放。震撼人心的舞曲响起，蓝河率先跳起舞来。
　　蓝河的胳膊与腿都修长匀称，但是跳起舞来，活像一只舞动的螃蟹。刘苏忍不住笑出声来。尤佳在旁边笑说：“蓝大帅哥什么都好，就是跳舞像只加长变瘦版的大猩猩。”蓝河对于自己的舞姿毫不介意，自顾自舞得惬意。一曲终了，尤佳切换舞曲，快四舞曲响起。郭聪与尤佳率先起舞。其他人自动搭配，纷纷走下舞池。最后只剩下蓝河与刘苏。蓝河做了个邀请的姿势，刘苏不好意思地说：“我不会跳舞。”蓝河抓住刘苏的手，把她拉下舞池，说：“没关系，我带你，学学就会。”刘苏心想：就你那舞技，还教我？！不过这话她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并没有说出来。刘苏是确实不会跳舞，蓝河的舞技是实在很拙劣，不过两个人并没有感觉跳得糟糕。在跟着节奏一进一退间，温暖如水的音乐声宛如催开了千万朵鲜花，昏黄的光线使人如沐春风。刘苏感到一种莫名的踏实与安心。一曲终了，郭聪迫不及待地切换成迪曲。刘苏放开蓝河的手，坐到沙发角落里休息。莉莉走到蓝河的面前，邀请蓝河斗舞，蓝河微笑摇头，转身出门去洗手间。不知不觉中，天已经快亮了。大家都玩得很累。休息了一会，便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