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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立威 成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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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去哪了?”
谷子福身,回答:“回王妃,王爷辰时便起了,洗漱后出府了。”说着,就把楚君安交代她们的原原本本的全部讲给言乔听。
言乔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早膳是言乔最爱吃的桂花长生粥和四喜什锦包子。
言乔吃了个八分饱便不吃了。这时,榕嬷嬷拿着账簿来到言乔跟前,福身道:“王妃,今日该去见见府上的人了。”
贵门小姐嫁人,第一天是见公婆,见茶跪安;第二天是见府中人,接管府中大大小小事务,包括账务;第三天是回门。
今天,是言乔成亲的第二天,也是建立自己在王府威信的日子。
成亲后,阿良谷子负责照顾言乔,榕嬷嬷负责管理言乔的嫁妆,和王府管家协助言乔管理王府后院。
后院,府中仆人跪在一边,在外管事的跪在一边。榕嬷嬷、阿良谷子以及王府两个管家,站在言乔身后。
言乔坐在上首中央,喝着热茶。
这时,管理王府府中事务的大管家上前半跪在言乔面前,带着敬意对言乔说:“王妃,府中上下,已全部到齐。”
“嗯。”言乔颔首,表示知道了。她放下茶杯,用手绢轻拭嘴唇,做足了姿态后,对大管家说:“本宫知道了,你起吧。”
大管家感恩后起身,退回到言乔身后。
言乔傲然的看着下面跪着的人,轻启红唇,说道:“本宫是贤王八抬大轿娶进来的王妃,也就是你们的主子。本宫希望你们能做好自己的本职,不要偷奸耍滑,要严守王府规矩。做好了,大家都好看,若是做不好……二管家……”
二管家上前抱拳:“卑职在!”
“带上来!”
“是。”二管家应答后,朝外挥手:“带上来。”
两个侍卫压着一个青年来到言乔面前。“跪下!”侍卫骤然抬腿踢向青年膝盖,青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青儿……”人群中,有一老妇人神情激动,大声朝青年喊道。
“呜呜呜……”名为青儿的青年朝老妇人猛呼。由于嘴里塞东西,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老妇人站起来,走出人群,跪在言乔正面,厉声问道:“老奴愚昧,想请教王妃娘娘,我儿犯了各错,被娘娘如此对待?”
言乔轻哧:“何事?先别说有没有事,就你一个老奴才,也敢质问本宫?”言乔直视老妇人眼睛,说:“大逆不道,以下犯上,管家,按照王府府规,该如何处置?”
大管家面无表情,回答言乔:“冲撞主子,打五十大板,言语冒犯,拔舌。”
老妇人丝毫不乱,俯身以头抵地,语气温和许多,说:“老奴无意冒犯,只是事关亲儿,老奴只想问个清楚明白,不然老奴不服!”
言乔笑了,她站起来,走到老妇人面前,俯身说道:“本宫想要处罚谁,哪里轮得到你一个老奴才质疑。”
老妇人抬头,对视着言乔,说:“是,主子想处置谁就处置谁,但公道自在人心……”
榕嬷嬷不等老妇人说完,上前一个耳光打过去:“一个老鬼也敢顶撞王妃?”
榕嬷嬷下手及重,老妇人头被打偏,脸颊高高肿起,嘴角流下血丝。
老妇人不服气,继续跟言乔讲道:“老奴身为王爷乳娘,在王爷他还小时一直照顾着王爷。到出宫建府时,是贤妃娘娘拉着老奴的手,让老奴好好伺候王爷,莫让他走歪路。王爷为人处事一直公平公正,奴才们心服口服。老奴不想看到他娶进门的王妃是一个恶妇!”
老妇人说的铿锵有力,宛如一个忠仆。
言乔退回座位坐着,冷言说道:“居然还敢用王爷、母妃来压本宫。本宫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二管家,说说她的儿子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在贤王王府里,大管家负责管理王府大小事务,二管家负责管理府外所有事务。
二管家出列,从嘴里吐出青年一条条罪状:“……二月初三,赌博输钱,借着王府的名义大闹赌馆。三月十一,去万花楼用王府名义赊账,第二天,去十里飘香吃酒用王府名义赊账。……十月初八,强抢民女,迫使民女自杀身亡,用王府名义压迫民女父兄不准报案。”
言乔虽然早就知道了这个人渣的所作所为,可还是忍不住气愤。
没错,这是一个局。
今天早上,言乔出门时,二管家找到她,告诉她王爷给她安排了一出戏,效果是杀鸡儆猴,树立威严。
言乔深吸一口气,猛然拍桌:“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藐视王法,用王府欺压百姓,甚至伤其性命!这一桩桩一件件,王府的颜面都被这种人渣丢尽了。”
“来人,就地打死,以儆效尤!”
“呜呜呜……”青年因为恐慌而瞪大眼睛,挣扎不已。
他娘是王爷乳娘,颇得贤妃娘娘和王爷器重。从小,他娘就告诉他,他和王爷是喝同一奶水长大的,自然与其他人不一样。他只是做了一些小事,王府又不是付不起钱,赔不起人,为何会是这种下场。
侍卫拿着板子,一脚把青年踹倒在地,举起板子,一下一下用力打在青年身上。
“王妃,青儿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您一定要明察秋毫呀!”老妇人见儿子被打的见血,终于急了,求着言乔道。
“别急呀,你儿子的账算完了,你的账还没算完呢。”言乔意示大管家。
大管家咳嗽一声,就着青年的呜呼声,说道:“年嬷嬷,你仗着是王爷乳娘,做事时时偷懒,更是欺负其他人;偷窃王府财物,私自克扣院子里其他人的工钱;在府里为虎作伥,横行霸道,你儿子调戏府里奴婢,你不是施压就是威胁……”
院子里,除了有打板子的声音,就只有青年越来越弱的呼痛声。
“看不出来,年嬷嬷还这么厉害!”言乔抚摸着茶杯,冷漠说道。
随着大管家吐出来的罪状,脸色越来越仓白的年嬷嬷,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来人,拔舌,剁手跺脚,挖去双目,缝其嘴巴,丢出王府!”最后,言乔定下年嬷嬷的处罚。
年嬷嬷听完言乔的话,眼皮一翻,竟是晕了过去。
两个身强体壮的嬷嬷见状把她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
“管家,本宫记得她还有一个女儿吧。”年嬷嬷早年间生了一个女儿和一个儿子,丈夫在十年前就已死去。“偷了王府的东西,本宫要让她全部吐出来。你找人去搜她的屋子,若是她女儿没有犯法,便放过她,要是同流合污,就按律法,送她见官!”年嬷嬷很有先见之明,早早为儿子女儿赎了身,还在外面买了一栋房子。儿子在王府铺子里办事,女儿则放在家里当闺阁小姐一样养着,盼望着女儿能攀上一门好亲事,能帮助哥哥。年嬷嬷的儿子属于王府中人,言乔处置起来毫无压力,但是她的女儿却是平民,她无权处置。不会言乔有预感,她的女儿也无辜不到哪去。
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会打洞;老祖宗又言:上梁不正下梁歪。
果然,官府一查,就发现这姑娘也不是什么正经人。指使年嬷嬷偷东西的人就是她,还查出来她曾经杀过人。
她嫉妒邻居家的女儿长得比她漂亮,设计杀了那个姑娘。
目睹了整个行程的众人,看着青年身下鲜红的血迹染红了地面,甚至渗进了土地里,跪在原地牙齿打颤,浑身颤抖。他们意识到,这个王妃只能供着,不能得罪。得罪不起,不敢得罪。
“大家好好做事,不惹是生非,给王府带来麻烦,本宫自有奖赏。”言乔侧目,谷子就带着几个侍卫扛着箱子,给众人发红包。
“本宫初来乍到,讲究的是有赏有罚,赏罚分明!听明白了没有?”
众人接过红包,大声回道:“听明白了!”
言乔恩威并施目的达到,满意点头,施施然离去。
回到房里,就看见楚君安身披白衣,头发披散在腰,靠在软塌上,静静看着书。
光束射在他脸上,泛着柔意,让言乔想起:公子世无双!
阿良谷子见状自动退出房门。
楚君安把目光从书上挪到言乔脸上,微笑着说:“乔乔,你来了!”
言乔走到楚君安身边,道谢:“今天谢谢安哥哥了!”
楚君安拦腰把她锁在怀里,亲上一口,说:“口头上的道谢一点诚意也没有!不如来点实际的!”
言乔抵住楚君安的进攻,佯装怒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居然只想着这种事情?”
“唉,王妃太美味,本王止不住呀!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言乔推开楚君安,快步走开:“你果然就是一个登徒子!”
说完,捂着脸快步离开。
楚君安看着她的背影,夸赞道:“乔乔,今日你做的很好!”
言乔顿住,转身问楚君安:“她们一家人这么坏,为什么不早点处理掉他们,也免得害了一条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