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二次元舞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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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墨醒来时，发现自己裹着一件西装外套躺在藤椅上，她坐了起来，头有些疼。她晃了晃脑袋，黑夜中男人背对她，靠在远处的柱子上，指尖星火点点，在黑夜中十分触目。
祁墨迟疑出声：“韩洛川？”
她记得她好像好奇心作祟喝了点酒，醉了，然后……发生了什么？
记忆有点模糊，她怎么睡这里了？
她往自己身上看了看，这是……韩洛川的外套？
韩洛川听到了她喊他的声音，将手里的香烟灭掉，转身朝她走来，她看见他一身黑衬衫，更加确定自己身上的是他的衣服，于是不着痕迹地把衣服抓紧了些。
韩洛川在她面前停了下来，祁墨看了看四周，问：“我们怎么在这里？”
“你喝醉了。”依旧是简单明了的回答，祁墨点点头，哦了一声，表示明白了，应该是他把她扶过来透气，她醉的太厉害了睡着了，韩洛川意味不明地看着她，又添了句：“下次不许喝酒。”
祁墨依旧听话的点点头，她坐在那里，看着他，一动不动。
唉，看来是不记得了，不记得也好。
内心焦灼了许久都想好等她醒来该说什么话既不伤她心又干脆利落的韩洛川此刻心情复杂，他朝坐在那里的祁墨挑了挑眉。
祁墨站了起来，说：“是要回去了吗？”
韩洛川皱眉，抬了抬下巴：“衣服。”
祁墨像忽然醒悟了一般，赶紧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递向他，韩洛川伸手接过，然后，韩洛川看到，祁墨原本稳稳当当拿着他衣服的手忽然抖了一下，西装外套就掉在了地上。
韩洛川伸出的手僵住了。
祁墨早已蹲下身子，很紧张、小心翼翼地把衣服捡了起来，抬头就是一幅泫然欲泣十分愧疚的模样：“对不起韩洛川，衣服掉地上了，怎么办？我给你拿回去洗干净再还你好不好？”
韩洛川收回右手，沉默。
祁墨盯着他。
他看了看她紧张的小脸，点了点头：“好。”
然后转身就走。
祁墨内心窃喜，套路完成，这衣服嘛，还来还去去你来我往就熟悉了，幸好他没发现自己暗戳戳的小心思，虽然做法有点无赖，但为了追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祁墨在内心这么安慰自己。
“韩洛川韩洛川，我们是要回去吗？”小姑娘抱着他的西装外套小跑地跟上他。
韩洛川放慢了脚步，嗯了一声。
他们刚走进大厅，就看见了祁思烨和方文代坐在一张桌子旁歇息，祁墨看到了她爸妈，开心地跑了上去：“爸，妈！”
“墨墨！”方文代这会儿总算有点良心，抱住了她，上看看下看看，确认没什么问题才安下心来，祁思烨的目光从祁墨手里的西装外套，滑向韩洛川的衬衫，眼神凉凉，晦涩不明。
韩洛川倒也大大方方回应：“祁叔叔，方阿姨。”
祁墨闻声回头，嗯？他们认识？
“洛川。”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韩洛川回头，竟看见韩子泠推着坐着轮椅的于纤蕾走了出来。韩洛川抢在要上前的方文代之前，走了上去：“妈，你怎么出来了？”
方文代也紧张地跟了上去：“于姐，医生说你现在可以出来吗？没事吧？”
于纤蕾宽慰地朝她笑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放心，出来走走没问题。”
她看向拿着韩洛川西装的祁墨，脸上忽然笑出了花来，对韩洛川说：“洛川，你去送送方阿姨他们。”
韩洛川点点头。
一群人走出了大门。
方文代抱了抱于纤蕾，面上是关切与不舍：“于姐，那我下次再来看你。”
于纤蕾点了点头。
韩洛川领着他们一家走了出去，看着他们上了车。
果然，他一回来，等着他的就是一大一小的八卦脸。
韩洛川感觉头很疼。
于纤蕾拉住他：“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韩洛川反问。
韩子泠看热闹不嫌事大：“当然是问你和那姑娘怎么样了喽。”
“不怎么样！”韩洛川冷淡回答。
韩子泠看向他身上仅剩的一件衬衫：“哟，外套都给人家了，还不怎么样？”
韩洛川没理他，看向一旁笑得很开心的于纤蕾：“妈，你怎么不告诉我她是方阿姨的女儿？”
“怎么？你不喜欢啊？”于纤蕾打趣道。
韩洛川沉默。
“那就是喜欢喽！”于纤蕾不依不饶，将调戏儿子进行到底。
韩洛川抬头看了看她，眼里竟是难得的认真：“妈，别开玩笑，不好笑。”他扯开脖子上的领带，表情淡漠地走了上楼。
韩子泠和于纤蕾面面相觑。
汽车平稳地行驶在路上，后座的的祁墨把身子斜向前座，问她母亲：“妈妈，你们认识韩洛川？”
方文代回头：“洛川是于姐的儿子，怎么会不认识？”忽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对了，今晚跟他相处的怎样？”
祁思烨放在方向盘的右手停了一下，往祁墨的方向看了一眼。
祁墨板着个脸，打算兴师问罪：“所以今晚其实是给我准备的相亲宴？”
方文代一看女儿要跟自己生气了，连忙解释：“今晚是你于阿姨跟妈妈的主意，洛川这孩子，妈妈很喜欢，你还小，不着急，可以慢慢看看，要是不喜欢，妈妈也不强迫你……”
祁墨一听，没绷住，忍不住笑了起来：“妈妈，你还真是我的福星，我爱死你了。”
方文代要安慰女儿话语卡住了，她向自己的女儿投向探询的目光，祁墨解释：“妈妈，其实我早就认识他了，而且……”她故意停顿了下，笑了起来：“我喜欢他。”
疾行的车子猛地停了下来，祁思烨也不顾撞着头的母女二人，沉着脸问道：“你说什么？”
方女士捂着被撞疼的额头，瞪了他一眼，伸手把他身子转了过去，厉声警告：“祁先生，你只管开车就行，要是再这么莽撞，今晚睡沙发去吧。”
说罢转头兴致勃勃地想听祁墨讲完，祁墨把自己与韩洛川相遇的一系列事情告诉了她，听得方文代连连惊呼，嘴巴就没有合拢过。
“所以说，洛川帮了你，你对他一见钟情，之后他救了你，今晚的相亲宴误打误撞遇上了他？墨墨，缘分呀这是！”
开车的祁思烨发出一声“切”以示他的不屑。
方文代又瞪了他一眼，转身温柔地看向她女儿：“墨墨，你要是想追洛川，妈妈绝对帮你。”祁墨笑着点头。
原来他们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早已相遇，真好。方文代这么想着。
三人回到家，祁墨闹着她妈妈给她讲韩家的事情，母女两聊了一会儿各自回房去了，方文代推开房门，不出意外地看到了表情不是很开心的祁思烨。
“怎么了？板着个脸，这么凶，当心我找别的男人去。”方文代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调侃道。
“文文。”祁思烨看向她，并未理会她的廖侃。眼里是看得见的严肃，看来这回是真的生气了。
方文代走上前，坐在他的身旁，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洛川这个孩子，我们看在眼里，没什么不好的。”
“他不会在s市待长久，他迟早是要走的。”祁思烨叹了口气，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唉……造化弄人啊，那件事之后，洛川就常年在国外，这次他肯回来，我还惊讶了许久呢。”方文代朝他笑笑，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当初走到那么决然，于姐还跟我哭诉了很久呢。”
“你不准备把那件事告诉墨墨？”祁思烨总算问出了内心憋了许久的话。
“怎么说也是件不太好听的事，它就像洛川心里的一块疤，别看那孩子平时挺懂事，可倔着呢！”方文代看着丈夫的有些沧桑的脸：“墨墨若是能触到它，就说明洛川肯放下了，到那时再告诉墨墨也不迟。”
“可你就忍心看着墨墨受伤吗？”祁思烨似是不赞同她，声音提高了些。
“感情嘛，需要他们小辈去经历，是苦是甜都是好的，我们不也一样吗？”方文代美丽的双眼里映出点点星光：“思烨，给洛川一个机会，放手让墨墨去吧，可好？”
祁思烨盯着妻子的笑靥，久久没有说话，半晌，他动了动，俯身抱住了她。
韩洛川回了自己的房间，把自己扔在了床上，陷入一室的黑暗当中。
有些东西，在黑暗中愈发强烈。
月光从窗户中泄了进来，洒落在地上。
他还能感受到，小姑娘柔软的触感，以及那股挡不住的馨香，丝丝绕绕地钻进来，让他避无可避，无所遁形。
他颇为烦躁地翻了几个身，呼出一口浊气，手机叮咚一声，有消息进来了。
是韩子泠。
“哥，我就说那小姑娘怎么这么眼熟，最近在我微博首页疯转载，舞蹈区大神祁妹，原来是她呀！”
接下来是一个微博链接分享。
他平时不玩微博，盯着这条分享看了许久，用浏览器打开了链接。
好像是一个舞蹈视频。
他皱了皱眉。
手机传来一个软孺带了些鼻音的女声，他辨认许久，唱的应该是日语，视频里的女孩一身粉色短裙，双……马尾，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他看得越久，眉头就皱得越深。
这是什么鬼？
他看完了整个舞蹈，不知作何表情。
“怎么样？可爱吗？”韩子泠的消息适时地发了过来。
可爱？嘁！小孩玩意儿。
他笑了笑，把手机扔到一边，起身走进了浴室。等他洗完披着浴袍走出来时，手机屏幕又亮了。
“哦对了，书宜那丫头跟叔叔吵了一架，说是要离家出走，应该会来我们家，我先溜了，你应付下她，我可真是怕了那小祖宗。”
韩洛川忽然觉得头上乌云密布。
翌日，清晨，张妈刚把饭食准备好，就听到大院的门开了，传来一阵不时夹杂的哭声的咒骂，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什么苦海深仇，张妈心中了然，同于纤蕾相视一笑，韩庆昀适时地放下了喝粥的勺子。
一个俏丽的身影拐了进来，背着大包小包，嘴里嘟囔着什么，刚一进来就传来一身惨叫，只见来人连人带行李一起倒下去了。张妈摇头，连忙过去把她扶起来，韩书宜从行李中抬起头，盯着张哭惨的脸看向张妈：“呜呜呜呜呜张妈……”
还伸出双手摆出一个要抱抱的姿势。
韩书宜这招百试不爽。
果然，张妈一脸怜惜抱了抱她，顺便给她顺了顺毛：“书宜小姐，您吃了吗？快起来快起来，怕不是饿坏了。”
韩书宜点了个大头，这才起身规规矩矩地叫了声伯伯，然后又扑向于纤蕾，作出一幅心痛欲死的样子：“呜哇哇伯母，书宜好可怜，小小年纪没人疼没人爱，还被爸妈赶出家门无依无靠……”
于纤蕾看着戏精上身的自家侄女，瞟了一眼她身后的行李，呵呵这被赶出家门行李带的可真多呀！已经有懂事的下人帮忙把她的东西提上了楼。
韩庆昀咳了一声，韩书宜在哭。
他又咳了一声，韩书宜见好就收，抬起头来笑眯眯地看向他，从自己的背包里摸出了什么，干笑两声：“伯伯好，书宜可想死伯伯了，这是给您的礼物，希望您喜欢。”
说罢递出了一个小盒子，也不知是她从哪淘来小玩意儿，韩庆昀刚想开口说什么，就听见自家夫人凉凉开口：“书宜长大了，只记得伯伯了，都忘了伯母是谁，好伤心……”说罢还像模像样地擦了几滴眼泪。
韩洛川听到响动刚从二楼下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面，他觉得额头青筋暴跳，强烈的求生欲迫使他抬脚想回去，谁料韩书宜眼睛却尖的很，一眼就看到了他，嘴里大喊着“洛川哥”一边跑向他。
韩洛川硬着头皮下了楼，张开双臂抱住了飞奔过来的小姑娘，韩书宜似是很兴奋，一只手在他背上拍打，另一只勒住他的脖子，就是不撒手，惹得韩洛川大咳了几声。
这孩子怎么就不能文静些，白瞎了书宜这么个名字！韩洛川在痛苦中这么想着。
“书宜，别闹了，先吃饭。”韩庆昀总算正经开口了，虽然他一贯严厉，能容许她胡闹这么久，责备的声音中都是难得的柔和，可见他对这个侄女的喜爱。
韩洛川从未有如此感谢他父亲，韩书宜听话撒手，乖乖走去桌前坐好，拿起张妈刚准备好的碗筷，开始小口小口的喝粥。
韩洛川获救于水火，扭了扭自己的脖子，也坐上了座位。
“书宜，你爸妈安好？”韩庆昀问。
“回伯伯，爸爸除了脾气不大好，一切安好。”韩书宜回。
于纤蕾没忍住笑了出来：“哦？怎么个不好法，我看瑜弟近来肝火见消，挺好的呀！”
“伯母有所不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老顽固就是老顽固，还联合我妈一起欺压我，不可原谅！”那碗震在桌子上的声音，还真有那么些生气。
韩洛川和韩庆昀同时瞪了她一眼。
“书宜，你洛川哥哥没事，闲着也是闲着，有什么不开心的让他陪你，伯伯还有事，先走了。”韩庆昀放下碗筷，临走时亲了亲于纤蕾的脸颊，拿着公文包走了出去。
韩书宜乖巧地应了一声好。
韩洛川彻底放弃抵抗。
饭后，两兄妹开始满大街无目的乱逛。
“所以，你为什么离家出走了？”韩洛川看了一眼坐在对面，咬着吸管的韩书宜。
韩书宜抬头：“明明就是被赶了出来。”
韩洛川斜睨了她一眼。
韩书宜认怂：“我说我想去参加学校的文艺晚会表演，去跳舞。”
韩洛川毫不客气地嘲笑她：“就你？还跳舞？”
“可是我想去！他们为什么不愿意？”韩书宜义正言辞。
“你都高二了，学习这么紧，还有跳舞的心思！再说你根本不会跳舞！”韩洛川打击她。
韩书宜鼓起腮帮子，一脸倔强：“我可以学啊！”
韩洛川拿眼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啧啧一声，表达了来自灵魂的鄙夷。
韩书宜脸一垮，把奶茶放下，眼里迅速漫过水雾，嘴巴一瘪，有要大哭一场的架势，于是，接下来半小时，她将磨人的功夫发挥得淋漓尽致，韩洛川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他难受地摆摆手，妥协：“行了行了，不就是要学跳舞嘛！我帮你……”
韩书宜哭声应声而止，她抬手擦了擦眼泪，露出开心的笑容：“那说好了啊！”
祁墨花了一上午的时间，用手把韩洛川的西装外套一寸一寸洗干净，小心翼翼视如珍宝地把它挂上了阳台，看它沐浴在阳光中，方才擦擦额间的汗，点了点头。
她握着手机，趴在桌子上。
风吹着衣服飘飞，飒飒作响。
她看着窗外，回想着韩洛川的种种，嘴角频频牵起，她忽地拿起手机，对着那阳台拍了一张，上传微博，配文：“我家的阳台，瞄~”
微博上很快有了异动。
眼尖的粉丝们很快发现，照片上阳台上有一件衣服，是款男式西装！本来这不是件多么稀奇的事，毕竟大大家里有哥哥和父亲，指不定就是他们中哪一位的呢，多数粉丝如此安慰自己，然而这次大大家的哥哥竟然亲自降临了，微博底下评论，语气带着质问和责备：“这是我们家的阳台，但不是我们家的衣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自己看着办！”
粉丝炸了！
啊啊啊啊啊怎么可能这到底是哪位野男人的衣服，敢打他们家大大的主意！不要命了！万人血书，杀西装男，不杀誓不为人！
与此同时，祁墨接到了来自自家哥哥的视频通话，她拿着手机跟烫手山芋似的躲藏，然而始终耐不过祁轩的连环夺命Call，只得硬着头皮接了。
屏幕那边的祁轩西装革履，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来自地狱的气息，他往沙发上一倒，随即露出一个邪魅无比的笑容：“祁墨，老规矩，老实交代，不然……”
祁墨抖了三抖。
她对祁轩不然后面的话再清楚不过了，那可是血泪般的教训。似乎所有的妹子都憧憬过自己有个温柔无比对自己巨好的哥哥，然而那只可能存在在动漫或游戏里，在现实里这种都被称呼为别人家的哥哥。祁轩则完美诠释了亲哥这一生物，从小到大，以欺负她为乐，指使她帮他跑腿，拿她挡灾，且毫无愧疚可言，好在祁轩长大后总算有点哥哥的模样，也不跟她动手了，只是这位长大了的祁轩却莫名多了些老父亲的情怀，尤其是表现在她的恋情上，不知明里暗里给她挡了多少桃花，呜呜呜她这好不容易动一次春心就被抓着了？她心痛！
于是祁墨挤出了十分谄媚的笑容，颤颤巍巍开口：“哥~您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您不是在北京出差吗？”
“把你那笑容收起来，丑死了。”若是他公司的小姑娘知道他怼人这般还不留情，玻璃心得碎多少啊！
祁墨瞪了他一眼，破罐子破摔：“阿西吧你忙你工作去吧管我作甚？”
祁轩阴测测道：“祁墨，我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不不，祁轩大人小的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祁墨泪流满面。
“从实招来，微博上是怎么回事？”
啊啊啊啊啊早知道她就不秀了后悔死了！
“就……就，我喜欢上了一个人呗。”祁墨吞吞吐吐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但她感觉屏幕里的祁轩似乎有那么一瞬间风化了，不不不，一定是她的错觉。
什……什么！那个一直在他魔抓之下任他搓圆弄扁会哭会撒娇气消的特别快的祁墨，竟然有喜欢的人了！不可原谅！她……她……怎么可以比他还要早脱离单身狗的队伍！不可饶恕！
“呵呵，祁墨我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我有喜欢的人了。”祁墨理直气壮。
她！她！她！
“对方是谁叫什么名字多大住哪里做什么工作有没有车有没有房总资产多少……”
停停停！
她也想知道啊！
“总之特别特别好就对了！”祁墨有些不耐地挂了视频电话。
她甩了甩头，往阳台看去，思考着什么时候把衣服给韩洛川送去比较好。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二次元舞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