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之戰 青龍與玄武》談敘

42、第四十二章

　　42 风云变色

　　瑶光就这么一年时间把哈密、鄯善、且末跟于阗从西突厥达头手中抢了过来，让隋国有自己的一条往西方经商的通路，为隋国赚进满满的金银珠宝，隋国的丝绸与精细金饰也销往西方各国。
　　瑶光待在酒泉，受各国商队的礼遇与爱戴，争相进贡各国奇珍异宝。瑶光看不上这些东西，只突发奇想着说，他想着他的青石，因为他引来青龙现身，瑶光觉得有趣。数月后，在大秦绕了一圈的青石，就这么转着回到瑶光的手上。瑶光手里拿到庞家商队为首的头头奉上的青石，难得笑意满脸盯着青石，露出他那久违的卧蝉，把一帮子商队头头们给看得傻眼。
　　此年冬天瑶光跟弟兄们在酒泉过得可惬意了，虽然皇帝不让他们回大兴城，可瑶光也不稀罕回大兴城去。酒泉应有尽有，瑶光想要甚么，商队就想方设法地给他弄来，只是瑶光就没想过要甚么。商队来报说达头大办祭典祭祀神灵，几日后青龙跟玄武来找瑶光说达头终于听懂话了，不会再作妖了，让瑶光跟武玄放心。
　　只是这两个神灵还真怪，竟要他们两办事给他们看，这可真是太让人尴尬了，两人一个口气--回绝。只是，以神灵的能耐，他们爱看，瑶光跟武玄躲的了吗？害他们两人后来办事都觉得好像有人在观战，一开始觉得怪，几次后，两人火了，便爱怎么着怎么着，你们爱看就看呗！

　　入冬时还发生了一件事，都兰可汗接到了达头送去的贺苏，帢伊舞看到贺苏脖子上的图腾赶紧问从何而来，贺苏老实地把玄武随便一出手，一条好似丝线的东西靠上他的脖子，就留下了这个图腾，还说了玄武当初说的话。帢伊舞惊呆了，玄武竟然绑订了贺苏，这可是天大的恩赐阿！贺苏会不断的转世成为突厥的大巫，这是连阿史那都没有的殊荣，有此可见，玄武不管是谁当大汗，只管谁能帮他传递讯息。
　　帢伊舞觉得达头就是个傻子，玄武给了贺苏，达头居然敢把贺苏送来给都兰。贺苏很老实地说是玄武的吩咐，达头不敢不从。贺苏说他是孤儿，爹爹跟着达头出去打仗，战死了，娘亲跟着弟弟一起病死了，奶奶后来寒冬饿死了，他原本就四处捡食，一次遇上野狼，他躲在岩缝里，等到白天看到一头母羊，母羊的小羊给野狼拖走了，他就把母羊从山上拖回家，家里只有这一头母羊养活他。上回祭典，他本想分点祭品，没分到，竟遇上神灵，把他给吓坏了。后来达头对他十分礼遇，给好吃好喝的，还给衣服洗澡，还送他来找帢伊舞，沿途他还坐着大马车。他唯一担心的就是他的母羊，怕给达头杀了吃了，虽然达头有答应他会好好的照顾那只母羊。
　　帢伊舞跟都兰听完了，就想着说，这是神灵的意思，别想着要怎么着，帢伊舞便将所学都交给贺苏，还把传说都滕了一份给贺苏，贺苏愣了一下说，神灵跟我说…，跟这里写的不一样…。帢伊舞满心悲苦，当然是神灵说的算啦！便要贺苏把神灵跟他说的全誊了下来，纪录在他手上的抄写本中，铭记着这段话是从贺苏听得神灵所说的。
　　贺苏还跟帢伊舞说在他到这的路上，神灵曾跟另一个神灵一起出现，跟他聊天，问他的事，帢伊舞惊了说，另一个神灵是青龙吗？
　　贺苏说“不是！他们是人！”
　　帢伊舞想了一下问“他们怎么叫对方的？”
　　贺苏说“喔！我们的神灵，叫另一个龙君！有时候叫青龙！有时叫瑶光！龙君叫我们神灵小龟！有时候又叫玄武！我也搞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他让我要跟你说，查破四方的事，说要记下来！这事很重要！”
　　帢伊舞皱着眉说“我派人上神山了，还没回来，我还给其他大巫们都写了信，北方几个部落的巫师们没人知道，南方几个阴阳师跟道士，我还让人到其他国家去找其他巫师们问，还没有回音。这事情可能没那么快有结果，我已经记在咱们训巫的抄写本上了。神灵常找你吗？”
　　贺苏说“就偶尔吧！只要我睡着，他们偶尔就会出现跟我说说话，带着我到处去，还去看两个跟他们长的一样的人，他们两个还跟神灵有些小吵架！”
　　帢伊舞想，居然有人胆敢跟神灵吵架，便问“那他们是在说些什么？”
　　贺苏说“就，神灵说要看他们两办事，他们两不肯！还骂两个神灵，猥琐！神灵回他们小气，说他们若是想看，谁也挡不了，就互相骂了好一会！神灵们长的跟那两个人一个样，若不是他们带着我，我都搞不清楚了！”
　　帢伊舞风中凌乱了，办事！是他想的那个办事吗？帢伊舞问贺苏今年几岁了？贺苏说八岁。帢伊舞想了会，跟贺苏说，他有些话要跟神灵说，请神灵下回来时，给他点时间。

　　数日后，神灵半夜入帢伊舞的梦，问帢伊舞要做什么？
　　帢伊舞怯生生的说贺苏才八岁，要神灵有些场合就别带着贺苏去，非带着人时，带他去好了！
　　玄武愣了一下说，为什么？
　　帢伊舞看着人样的神灵，问说，这是武玄的样子吗？
　　青龙靠过去，缆着武玄的腰，一手抚着玄武的脸说，是阿！你说，好看吗？我绝得好看极了！
　　帢伊舞看着这两个人，想说，这…竟是他们的神灵，确实猥琐…他们找到了对方，那神灵还需要他们吗？
　　青龙看着帢伊舞说“怎么破四方的方法，你查到了没？”
　　帢伊舞说“小的还没查到。”
　　玄武便火了说“那你叫我们来做什么！”
　　帢伊舞说“小的是想，贺苏还小，您们两带着他，总不好去看一些…不适宜孩子看的事…”
　　玄武想了一下，问“不适宜孩子看的事？”玄武与青龙互看了一眼。
　　帢伊舞只好把贺苏说的话，重述了一遍，然后说“这孩子才八岁，让他看人办事，总是不好。”
　　玄武跟青龙都认真的看着帢伊舞，问说“所以人做这事时，不给人看？”
　　帢伊舞说“是阿！”
　　玄武跟青龙恍然大悟说，难怪以前都没怎么见过，人都遮遮掩掩的，他们都得隐身才能看的到。接着，玄武跟青龙又问，为什么不给人看？
　　帢伊舞脸都绿了，说“每个人的身体都只有最亲近的人能看见，身体露出来时最没有保护，在办事的时候要全身心投入，就不会注意到危险，若是此时受到侵袭，最容易死亡，所以办事，会找一些比较安全的地方。”
　　玄武跟青龙听了点点头，青龙就说“我们又不会攻击瑶光，那为什么他们还是不给看呢？”
　　帢伊舞觉得他今天真不知道做错啥了，为何像是在跟个孩童说话，这可是他们尊贵的神灵阿！怎么像个不识人世的傻小子！帢伊舞只能耐着性子解释说“会跟人办事，便表示很喜欢这个人，办事时就会露出最美的样子给对方看，这种样子当然不想让别人看到了！”
　　玄武跟青龙听了点点头，青龙恍然大悟的样子对玄武说“难怪他们两不给看，还生咱们的气，要咱们别老用他们的样子出现！”
　　玄武则笑着说“难怪上次他们两气坏了！”
　　青龙笑着说“是阿！瑶光跟武玄都气坏了！”
　　帢伊舞完全不想问他们两个干了什么好事，这两只神灵却缠着他说了，他们两这些日子在瑶光跟武玄身边乱搞的事，当他们两办事时就爱嘎一脚，在两人做的正动情时，两个神灵的灵魂就透入他们的身体，去感受两人的感觉，玩的可开心了。
　　帢伊舞扶额，想说还好他们不是到处去搞别人，很同情倒霉的瑶光跟武玄，给神灵缠上了，虽然是无上光荣，可是这个样子，真的让人很说不出的难耐阿。帢伊舞也总算知道了，神灵对人的了解很有限，他得给他们说说，以免神灵常给他一些奇奇怪怪的指令。
　　青龙跟玄武也终于知道，人间有许多规矩，顶麻烦的，常让他们两看不懂。从此有搞不懂的他们就问帢伊舞，常把帢伊舞搞的很想哭。

　　一次青龙跟武玄来问帢伊舞一些事时，帢伊舞问青龙他听过老大巫说过，青龙的巫是四方之始的大巫烨王，难道烨王没有转世？很多事情问烨王不是更清楚。
　　说到烨王青龙有些不高兴，玄武更是版起脸来，瞬间两人化为原形，青龙现出龙形，露出獠牙跟利爪，鳞片色彩斑澜，背上的龙毛开始散出火光，连带着玄武背上的青蛇跟着共鸣的散出七彩火光。
　　这些日子以来帢伊舞已经习惯两个神灵总是以人形动不动就为了一个鸡毛蒜皮的小事来问他，头一次看到两只神灵转为原形，把他吓的立刻跪下匍伏在地上，却又不知道是哪里惹火了两只神灵。
　　青龙说“我之前就是待在烨王的身体里，我当初是为了躲金龙，他就劝我把我放在他身体里好久，我也搞不清楚到底多久。这回是瑶光遇难他才放我出来，要不我还遇不到玄武，光为了这件事，我就该找他算账，他这家伙太多心思了，一堆算计，让人讨厌！早知道就不该让他跟金龙混，混着混着都跟他一个样了！”
　　玄武看着青龙发怒，便趴在青龙背上，不断的安抚他说“咱们不是遇见了吗？也不过一、两千年，对咱们又没差！你就别火了！”
　　青龙怒着说“要不是看这一堆人无辜，我就该吐一把火，把大兴城给烧了！”
　　玄武用头蹭了蹭青龙的龙角说“烧了，你又会生自己的气的，上回你不是就为了有人把我的人身杀了，你一火就把人家的一个城全烧了，那时人才多少，你这一口气就烧了快半数，把老烨给累的，过了两百年才补回数呢！人身死了就死了，再找个就好，何必生那么大的气！”
　　青龙怒说“什么死了就死了！那不疼吗！我也死过！可疼的！咱们转世为人，为的是要让他们人过的更稳当些，这群傻蛋，老做些傻事！哪有什么好争的！争到一刀杀了几十年的好友！不就一个王位！有意思吗！”
　　玄武幻身为人，抱着青龙，轻抚着龙须，身体缠着龙身，说“好了！好了！不气！不气！你要把帢伊舞的营账给烧了！”
　　青龙瞪了一眼帢伊舞，叹了口气说“你们称的烨王，现在叫褚云，在隋国，他有个巢穴在龙山，好像养了一堆人，都是烨族人转世的，个个身怀绝技，你小心点，他那家伙这数千年来，搞了一堆法术，可四方是最初定的，当年是为了让这天地的人在这里落地安居，让人不要一直互相攻击，才立了的规矩，结果这家伙跟金龙居然把一个个神兽给绕进去！当初金龙跟凤凰一起，后来又押上我，我也就算了，竟然还把朱雀拐进去，还有白虎，这回连玄武也给绕进去，这地越绕越大，他们到底要绕多少地才满意！”
　　“帢伊舞！我的巫你就别想了！你斗不过他！他这家伙可是我从外界给带回来的，他脑子里坏水可多了，你可别被绕进去了！就算他来找你，你也别搭理他！也不知他是怎么弄得，就硬是把我跟他绑在一起，唉！什么我的巫！他根本不听我的！每次我跟他发完火，他一转头就又做他的事！真是！”
　　帢伊舞跪在地上听着听着，好似有些懂了四方是怎么回事，便说“既然是外界给下的，该不会也得加上外界的东西才能解？”
　　青龙看了眼玄武说“外界！恩！帢伊舞！你去搜集天石，炼天铁！”
　　帢伊舞磕头说是。

　　大兴城里，新太子在早朝上不断的拢落人心，跟各个朝臣们攀谈，庞弘与费肃低调的站在一旁观望着。
　　费肃低声的说“阿氐昨天走了？”
　　庞弘轻声的说“是阿！让他多待几天，他就不肯，说是说好了一旬，就是一旬，下个月该阿心来，他拖久了，阿心就会跟着晚回来，你又该难受了。”
　　费肃笑说“最近有大皇子的人说咱们两有奸情，还偷偷告到皇帝那去了！”
　　庞弘恶狠狠的笑说“是谁嘴那么大！难怪阿氐问了几句你的事！我这十天都不在，就有人爱作妖了！看来还刻意传到阿氐耳里了！咱们得再整治一下的好！”
　　费肃说“看来这老大还没死心，还想再爬起来，皇帝似乎还护着他呢！”
　　庞弘说“这老二咱们够给力了，老三跟老四呢？再不行咱们就换人！”
　　费肃说“总不能要他把老子杀了！”
　　庞弘冷笑说“杀就杀了！哪个朝代的后宫里没有父子相残、弟兄互杀的，只要不是我家就成了！我爹可挺我了！”
　　费肃说“你家就你一个，不挺你挺谁呢！”
　　庞弘笑说“你家不也一样！”
　　费肃说“所以，你把库庞玉的哥哥给杀了？”
　　庞弘说“才十岁就敢作妖，仗着玉儿跟我闹，跟他娘一个样，我还没动手，老爷子就把他杀了！还好我们家玉儿跟他爹一个样，温润又宽怀，连个虫子都舍不得杀，但是若是为了保护我，就会把刀子扛起来，连狼都不怕！”
　　费肃皱眉说“没找出是谁放狼进府邸吗？”
　　庞弘看着自己手上的牙痕说“让我知道了，我就活生生的把他的皮给剥了，喂狼！都是这人，害的阿氐也知道了！玉儿还知道要掩着伤，不能让爹爹担心，还急着要跟爹爹学武，保护小爹！”庞弘说着便嘴角扬起边笑着说。
　　费肃皱眉说“有人要跟庞家作对！那是做死！就跟你说别摆在明面上！”
　　庞弘斜眼吊了费肃一眼说“我庞弘的男人，谁敢多说一个字！”
　　费肃说“重点是这城里乱传说你我的嘴，这怎么收拾？我们家阿心快回来了，得拾碎、拾碎，我可不想他不开心阿！”
　　庞弘说“哎呀！阿心随想也知道，我就讨厌你那湾湾绕绕、鬼头鬼脑，要不是咱们有共同的谋画，我可多一分都不想跟你待着。”
　　费肃说“我相信阿氐跟阿心都不会往心里去，问题是听了扎耳！”
　　庞弘说“也是！像是咱们两家在大兴城不给力似的！”
　　费肃说“赶紧着！把这些小毛碎给扫扫吧！再不成就把明面上这老头子给掏了！”
　　庞弘说“老婆子是醋桶，最近身子不爽，有人给老头子送小女娃进去，该做妖了，让他们两个闹闹吧！”
　　费肃坏笑说“让那对老不死的闹一闹，看谁的命硬！”
　　庞弘低头恶意的笑了一声。

　　数日后，后宫传来消息，皇帝跟宠妃正打得火热，皇后去闹了一场，本来的病才刚好些，又立刻气昏了。皇帝让人查是谁走漏风声，查到是皇后去看废太子时，废太子身边的人嚼了舌根，皇后不信，赶去皇帝的内屋，撞见了两人正在忙着，皇帝要面子，皇后翻了醋桶，众人全中标。宠妃白日宣淫被皇后仗打了数板，皇帝不舍，怒不敢言。宠妃哭得跟死了人似的，皇后看着皇帝的眼神，深知情爱不再，便气晕了。
　　废太子以关心皇后病情为由，自由出入后宫，随侍在皇后身边，皇后也紧抓着废太子哭诉皇帝薄情，两人一起说皇帝的不是。太子入宫探望，听到耳语，回头便去跟皇帝谈话，故意装着不小心说露了嘴，皇帝一听就火了，要人将废太子严加看管，不许他出入皇后寝宫。皇后的病情急转直下，一旬后病世。
　　皇帝发丧，国母过世，举国哀悼。太子想要以此为由调瑶光回大兴城，皇帝阻止，说要太子巩固好自己的权位，等到位置稳固再说，并给太子指路，说要太子收高依儿为妾，牵制瑶光，试瑶光的忠诚。太子对高依儿可是恨的牙痒痒的，一口就答应了。
　　皇帝故意让官眷们入宫制殇，杨夫人是当然人选，便带着高依儿一起入宫服丧。皇帝刻意说着皇后跟杨夫人情同姊妹，让杨夫人入皇后寝宫服丧，太子与太子妃陪同。几日后太子妃身体不适，被送回东宫修养，皇后寝宫里，很奇怪的由杨夫人操持服丧事宜，高依儿也只好跟着忙。太子一直表示自己痛失亲娘，十分难过，常刻意留着高依儿倾诉，高依儿碍于太子之命，不好推辞，便常常随侍陪伴。
　　国丧经历半年，当杨夫人惊觉不对时，后宫里话语已经传的沸沸扬扬的，说高依儿不守妇道，与太子太过亲昵，并在太子妃耳边说嘴。太子妃还出面僻谣，说太子跟高依儿虽然常常在一起，可是都有谨守礼仪，都有宫女随侍，这话一出坐实了高依儿常常陪伴太子，虽谨守礼仪却有陪伴之实。
　　太子随即为高依儿僻谣说高依儿仅是恪守本分的协助杨夫人操持服丧事宜，是太子自己心情不好，杨夫人太忙才让高依儿陪着，都是太子不好。
　　随着太子跟太子妃出来僻谣却做实了太子跟高依儿过从甚密的事实，这让杨素跟杨夫人完全不知所措。杨夫人更是自责不已，后悔为何要带高依儿入宫。杨素心里却知道这整件事是个陷阱，杨家把高依儿送给太子怪，因为高依儿是瑶光的童养媳，更何况太子并没有说要收了高依儿，杨素便赶紧写了封信给瑶光，问瑶光要如何处置。
　　瑶光回信表明确实是个陷阱，并让杨素跟费素商量，他反对将高依儿送进宫里，太子别有意图。问题是他不管怎么做都不对，瑶光便说送高依儿入宫，就是羊入虎口，去送死的。杨素要瑶光准备回大兴城，他要瑶光回来解决此事，他会跟皇帝谈。

　　隔日杨素便以北方安定为由要皇帝让瑶光回大兴城，皇帝正等着，太子更是期盼，便一口答应要瑶光即刻出发回大兴城。
　　瑶光数日后收到圣旨便整军回大兴城，出发前跟弟兄们彻夜长谈。
　　阿心还在大兴城，阿氐觉得此次事件不简单，跟瑶光说“咱们这次回去，要步步小心。”
　　瑶光面色沉重，他深知此次说不定闪不过去了，要弟兄们滞留酒泉，直到事情解决瑶光再把他们调回去。
　　阿氐笑说“这么多年了，也该解决了，就算是赴死我们也是心甘情愿。”
　　几个人都跟多年前到酒泉一样不愿被留在大兴城。瑶光叹了口气，看着武玄，武玄窃笑，把怀里的鹤顶红掏出来说“最多就是灌了它。”
　　弟兄们各自拿出自己的东西，看着瑶光笑，瑶光气的破口大骂，说“我就是带了一群傻兵，蠢到天边去了！”骂的眼框都红了。
　　武玄过去抱住瑶光，阿氐也靠过去搂着武玄跟瑶光，阿房、阿箕、阿尾还有阿角、阿亢都靠了过去，八个人抱成一团。阿角跟阿亢在最外围，两人伸出手去抱住众人。两人看到大家眼框都红了，就用力的抱住众人。
　　在中间的阿尾赶紧大喊“撒手阿！阿角！你要勒死我们了！我可不想死在你的怀里阿！”
　　阿尾也说“放手阿！阿亢！你的力气留着勒太子好吗？”
　　在最中间的瑶光被众人团团抱住，都快给勒断气了，只能破口大骂“阿角！阿亢！”
　　两人傻笑了几声放手后，正在抹掉自己眼里的泪水，就被火大了的弟兄一顿揍。阿尾、阿房跟阿箕先是往两人身上打了几下，发现他们两肉太硬，打了手疼，更是火的往两人头上打，两人竟也傻傻的站着随着他们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