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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风波再起 他还没资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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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深夜,葵江站在人间的屋顶等着唐修染。无悔站在她的身侧,严肃的问道:“你真的想好了吗?虽然是你们小辈的情情爱爱的事,但是我想提醒你,走到这一步不可儿戏。”
“我想好了。我不想负了修染。”葵江冷静的点头。
“你这是补偿,不是爱。”无悔毫不留情的拆穿她。
“我知道我对修染的情感,无悔我决定好了。”葵江看着唐修染走进了她的视线,语气柔和了几分说道。无悔顺着葵江的视线也看到了唐修染,便很自觉地消失了。
葵江纤细的手指着一个方向施法,只见地面慢慢飘起无数的彩灯,彩灯摇摇晃晃洒下无数轻盈的花瓣。葵江又施法到另一处,飞出不计其数的萤火虫,飞舞着摆出几个大字:唐修染,我们成亲吧。唐修染置身其中,幸福溢满心间。
葵江在半空中飞出,周身散发着火红色的光,一身大红的衣袍,衬得她更加妖媚冷艳。唐修染惊喜万分的看着葵江为他准备的一切。
葵江向他款款走来,每一步都踩出盈盈的星光。葵江走到他面前,笑着柔声问他:“修染,你可喜欢?”
唐修染开心的点了点头,握住了葵江的双手,又遗憾的说:“今日你我定情,我却没有信物送你。”
“修染就是信物。只要你在我身边,就足够了。你可愿与我定下相守一生的承诺?”葵江看着唐修染淡淡的说。
“小葵,我爱你。”唐修染捧着葵江的脸眼神炽热,满是真挚的深情。
他们的一切全都映入藏在暗处的杨睿渊的眼里。杨睿渊手扒着树干,外泄的仙力将树干烧焦。他的心莫名的剧痛起来。唐修染低下头快要吻到葵江的唇时,突然心口如刀绞一般,嘴唇黑紫,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鬼医诊断唐修染的病情是因为过于激动,才会无缘无故的昏倒了,这个结果让众人不由鄙视了唐修染一番。葵江也有些哭笑不得。鬼医在葵江的寝宫门前并未离开,像是等待葵江有话要说。无悔走到鬼医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鬼医回头看见是无悔立刻行礼。
“鬼医你在等什么?”无悔疑惑的问道。
“老臣在等陛下,唐公子的病情......”鬼医诚实的说。
“他的病情怎么了?”无悔打断了鬼医的话。
“唐公子的病情其实看似无碍,其实暗藏玄机,不容忽视,他已经在生死一线。”鬼医说道。
无悔示意鬼医跟他走,无悔在魔界可谓是横着走,就连葵江对他的放肆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鬼医不敢不从,小心的跟在无悔身后走。
“唐修染怎么了?”无悔在前面悠悠的问。
“唐公子的病出在了心脏上。可是他的心口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强行维持心脏的跳动。现在那个法术的控制,已经应付不了外界的强大的刺激。唐公子的心脏正在衰竭。老臣想告知陛下,好让陛下有个对策。”鬼医说道。
“你倒是很关心唐修染。”无悔慢幽幽的说道。
“毕竟这关系着陛下的终生幸福。”鬼医恭敬的说道。
“这件事你当做不知道。我这么做有我的道理,你若敢说出去,葵江也护不了你。”无悔停住脚步,回头看着鬼医,眼神中露出杀气。
鬼医不敢与他对视,有些犹豫。无悔继续说道:“我不会害葵江,你若告诉了她,她定会为了救唐修染闹个翻天覆地。葵江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记住我的警告,没有什么事能逃过我的法眼。”
鬼医立刻弯腰点头,这个连葵江王位都敢坐的人,如今在魔界的地位不可小觑,他自是不去得罪。唐修染的病情只好就这么咽了下去。魔公府内
乌汐绝气愤的将石桌上的所有东西扫到地上,摔个粉碎。
“她就这么讨厌我,前面刚与她表明心意,后面就与那个低贱的凡人订了亲。”乌汐绝气不打一处来,恨声骂道。
房间里传来另一个人的笑声,乌汐绝更加愤怒,他大声喊道:“我不是叫你滚了吗?为什么你就是阴魂不散?”
笑声突然消失,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错觉。乌汐绝气愤的坐在石椅上,手掌狠狠地击在石桌上,石桌应声出现了裂纹。说来说去,都是因为他的身份。葵江做的狠决,连最后的机会都不会留给他。
葵江已经不是他守护千年的小姑娘了,那么他亦不是当年那个只会守护的傻小子。他要为自己争取。那么他需要更大的力量。乌汐绝起身找出了最后一颗魔果,毫不犹豫的吃下。
过了一会儿,他的身体犹如火烧一般,全身发烫甚至冒出雾气。乌汐绝全身疼痛的满地翻滚。身上的魔气一层一层如涟漪荡漾开来。这时,那诡异的笑声又萦绕在整个房间。
“你是谁?有本事你出来?为什么总缠着我?”乌汐绝在地上打滚,他一听到笑声怒气冲天,大声问道。
“我就是你呀。”那笑声轻佻的说。
“是你总让我做一些奇怪的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乌汐绝躺在地上痛苦的问道。
“你看起来很痛苦,你痛苦是因为你根本容纳不了突如其来的巨大力量。”声音突然严肃起来,“打坐好!静心调息!将那些暴走的力量输送进你的血液里。让力量来滋养你的血液,你才能脱胎换骨驾驭魔果带给你的真正力量。”
乌汐绝太过痛苦,只好苦撑着坐起身来,按照声音的方法去做。乌汐绝慢慢静下心来,收纳力量,不知过了多久身体的痛苦消失了。这使他头痛欲裂,不等他反应就晕了过去。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乌汐绝突然睁开了眼,眼中闪着邪魅的光,席地打坐慢慢激发魔果的威力。
唐修染昏睡了几日才醒来。醒来时正是清晨,他发现周围一片陌生,不像他曾住过的屋舍。突然转过头来,被身边熟睡的葵江吓了一跳。他坐起身来,看着葵江恬静的睡颜根本没有平日的冷酷。唐修染刚伸出手要去抚摸她的脸,葵江的眼睛动了动,唐修染立刻紧张的收回了手。
葵江慢慢睁开眼睛,看见唐修染正看着她微笑,举止有些局促。葵江慢慢坐起身来,关心的问道:“修染你醒了?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唐修染摇了摇头,依旧笑着看着葵江。葵江更加不自在,于是问道:“你不喜欢我们住在一起?”
唐修染又摇了摇头,说道:“只是在想是不是于理不合,我们还没有拜堂成亲就共处一室,怕被人说笑。”
“谁有这个胆子。我不懂你人界的规矩,既然我们都已经住在一起就不要想那么多了。”葵江无所谓的说道。
“小葵,还有一件事我很遗憾。”唐修染突然难为情的脸红了。
“什么事?”葵江疑惑的看向唐修染。
“我,我不能生育。你知道我只个不死的凡人,早已经不受天地管束……”唐修染说完,脸色更红。他的心中却是痛苦的,他不能与心爱的人生儿育女,是多么一件遗憾的事。
“啊?奥。没,没关系。”葵江被唐修染的话吓了一跳,更加窘迫。她敷衍应付,一个闪身小个子已经移到地上,穿好了衣物,窘迫的匆匆离开。
魔界的早朝上,无非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然后就是七嘴八舌的说起仙界的问题来。葵江兴致缺缺的听着,直到他们愿意闭嘴。
“你们说够了?”葵江懒洋洋的斜倚在王位上,下面鸦雀无声。
“你们说够了我就通知你们一件事。唐修染即将成为魔界的男主人。”葵江的一句又让下面炸开了锅。一群人都恨不得扑到葵江耳边说。无非就是人魔殊途,不能给君千家留下子嗣的话。
“行了,我没征求你们的意愿。只是来通知一声。”葵江不耐烦地说。
就在这些魔臣低声议论的时候,大殿之外传来一个明亮的声音,“陛下,我反对。”
葵江的眼睛一亮看向门口,一个黑色的影子缓缓进来。葵江看清来者眉头紧紧皱起,乌汐绝站在大殿中央向葵江行礼。葵江别过脸不想看他,不耐烦的说:“你若没什么事就下去。”
这时无悔出现在葵江王座后面,葵江感受到无悔的气息回头看了看。她再次伸手指着乌汐绝冷声说:“你要是没什么事就给我退下,退朝。”
“陛下,我有话要说。”乌汐绝扬声叫住葵江。
葵江皱着眉瞪着乌汐绝,他一定要让乌氏处于众矢之的吗?
“乌庭。”葵江冷声吼道。
乌庭从殿外跑进来,看见大殿中央站着的乌汐绝十分震惊。“乌庭,管好你孙子,他还没资格在这朝堂之上议事。”
乌庭立刻领命,抓住乌汐绝的衣袖,生气的说:“你这个逆子,跟我走。”
“陛下,我冒死觐见。我希望陛下可以解除魔公王契。”乌汐绝的一句话让偌大的诛仙大殿沸腾起来,乌庭一听脸立刻惨白跪在了地上,向葵江用力叩头,大声求情:“陛下,老臣有罪没教好孙儿,让他在此满嘴胡言乱语。”
“我是认真的。魔公王契存在着不公之处。我要代整个乌氏伸冤。”乌汐绝毫不畏惧的说道。葵江气愤的从王座上站身起来,冷冷的瞪向乌汐绝。
其他大臣说道:“魔公王契哪有不公之处,你们乌氏曾经让魔界陷入了几近毁灭的境地。乌氏一族却世世代代坐在魔公的位置,并没有对乌氏有实质性的处罚。哪有不公之理?”
“我看乌氏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想要更多。不会又要历史重演,你这小儿觊觎陛下的位置吧。陛下可是神魔,你也太自不量力了。”
云桑青站在一旁默默的看好戏,常岳不满的说,“乌氏这几千来年兢兢业业,没有任何越权的事情。只是这孩子不懂事瞎胡闹罢了。”
云桑青看见常岳都说话了,不由出来插了一嘴,“常江军向来与魔公交际密切,为乌氏说话也是自然。”
“云将军说的是,常江军和魔公虽是陛下身边的得力干将,但是陛下英明自有决断。”
“你们说够了没有?”乌汐绝不耐烦的扫了周围一眼,身体的邪气浓重,紫色的瞳孔闪着诡异的光。无悔见状立刻施法,感知四周。那种奇怪的气息再一次从他眼皮底下消失了。无悔怀疑那种奇怪的气息就是从乌汐绝身上的散发出来的。
“你闹够了没有?魔公王契是上神给乌氏设下的,天底下也只有神能解。你若不甘,有什么不满就去找天上的神。不要在我这胡言乱语。乌庭你将他带回去,让他好好面壁思过。”葵江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众位魔臣更是非议,这是什么事。乌汐绝这么闹就只是面壁思过?可是葵江是神魔,没人敢把不满说出来。乌汐绝看着乌庭还跪在地上的样子,冷哼一声,转身离开。常岳上前将乌庭扶起来。无悔消失在诛仙殿。
乌汐绝觉得自己的头有点晕,一回想刚刚发生的事,勃然大怒。他刚要发脾气,肩膀被人拍了拍。乌汐绝回过头去一看是无悔,立刻戒备的看着他。“你有什么事吗?”乌汐绝有些慌张的问。
“没什么。我觉得你做的没错。”无悔淡淡的说。
乌汐绝一脸震惊,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错了。偏偏有人支持他,“你说真的?”
无悔将手按在乌汐绝的肩膀上,乌汐绝觉得身体开始炙热无比,反感的扫开无悔的手,不满的说:“你做什么?”
无悔没有回答他的话,伸手就向乌汐绝的心口打去,乌汐绝立刻双手抵挡。乌汐绝起初能挡得住,后来发现无悔根本没用力气。直到无悔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手掌上飘出法术金色的轻烟,乌汐绝的额头满是汗珠,双手开始抖了起来。一防一守,两个人陷入了僵局。无悔收回手,击出法术,乌汐绝本想一个转身挡住,没想到无悔的力量如此强大,乌汐绝被法术击倒在地,身体翻滚了几米之远。
乌汐绝缓了好一会,从地上站起来。无悔淡淡的笑了,“你的修为的确有了很大的进步。”
乌汐绝想与他争论,突然他的身体像被控制住无法动弹,他的身体里发出一个声音:“离这个人远点,我讨厌看见他。”乌汐绝鬼使神差的转过身木讷的走了。无悔立刻施出法术,他看到了乌汐绝身体的邪气盘旋在乌汐绝的心脏。无悔收回法术,一个闪身消失不见了。
乌汐绝回到魔公府,乌庭就坐在他的房间等他。乌庭一看见他,就上前打了乌汐绝一个耳光。“逆子。”乌庭厉声说道。乌汐绝吓得立刻跪了下来,“对不起,爷爷。
“你还知道错?你可知道如果陛下要是真的听了那些人的话追究乌氏,我们是会被抄家的。”乌庭气的脸色发白。
“你为什么要解除魔公王契?就算有魔公王契我们不也好好的?”乌庭厉声问他。
“因为……我喜欢葵江。”乌汐绝越说越没有底气。
“放肆。”乌庭扬手又打了乌汐绝一耳光,乌汐绝嘴角溢出血来,他不服气的看着乌庭:“那个没用的凡人都能做魔界的男主人,为什么我就不能追求葵江?”
啪的一声,乌庭又甩了乌汐绝一个耳光,恨铁不成钢的说:“我早就跟你说过,打消你这个可怕的念头。”
“如今的我今非昔比,论修为那个凡人不如我一根手指,论寿命,他怎么能陪伴葵江生生世世?”
乌庭打了乌汐绝第四个耳光,整个人瘫在石椅上。“你是翅膀硬了,我没管教好你,我怎么去见你的父母?”乌庭对孙儿的倔强而痛彻心扉。
“爷爷,只要你不挡我的路,你怎么打我都行。”乌汐绝毫无悔过之心看着乌庭邪气的笑。
乌庭背脊发凉,怒不可遏的说:“疯了,你疯了。我现在就杀了你,以免你害人。”说完,乌庭召唤出自己的佩剑举了起来。乌汐绝看见了乌庭眼中的杀意,他反抗的站起来,召唤出魔力,击在乌庭身上。强大的魔力将乌庭和身后的石椅击了出去,撞在了墙壁上。乌庭身体撞在了石椅上,撞断了腰骨,他喷出一口浓血,几次挣扎都没能从地上站起来,反而痛的累的气喘吁吁。
乌庭看着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乌汐绝,他在乌汐绝的眼中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人,那个人邪气浓重,冷漠无情。乌庭脸色苍白,怒气未消,痛声骂道:“邪门歪道。逆子。”
“别喊了,他听不到的。”突然乌汐绝的表情变了,整个人的气质也截然不同。这个乌汐绝傲慢邪魅,表情带着不屑一顾。
“你是谁?你不是汐绝。”乌庭趴在地上看着乌汐绝变了脸色,惊恐道。
“你不会知道了,因为你的死期到了。”乌汐绝玩味的看着乌庭,乌庭脸色惨白,看着自己的身体慢慢浮了起来,他害怕的看着乌汐绝,乌汐绝身体根本动都没动。
“你到底......是什么人?”乌庭猜测自己的孙儿可能已经不在了。
乌汐绝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迹,斜视着乌庭笑道:“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乌汐绝一伸手击出的一股力量,令乌庭瞳孔放大,却又没有痛苦的停止了呼吸。
翌日,魔界的平民区里发现了乌庭的尸体。乌汐绝抱着乌庭的尸体哀嚎痛哭。葵江赶到平民区看着阴阳两隔的祖孙二人,对常岳冷声说:“查出凶手,我要亲手剥了他的皮。”
“是。”常岳应道。葵江回头看向无悔,无悔走向前去,对乌汐绝说道:“施主节哀。让我送你祖父一程吧。”
“你走开,我们不需要你。”乌汐绝推开无悔,抱起乌庭从众人的目光中离开了。
无悔念出咒语,他看到乌汐绝身体里燥乱的邪气。他用意念问:“你是谁?”
“我是谁,以后你就知道了。你的本领我还看的入眼,不如与我一起?”
“别做梦了。”无悔要施法对邪气进行封印压制,那团邪气却先他一步将他施法的手击散。那邪气钻进乌汐绝的心里,消失不见了。无悔退出了意识,葵江疑惑的看着他,“你楞在这做什么?你有什么发现?”
“没有。”无悔若有所思的说,与葵江一起走着,整段路都心不在焉的。直到分开的时候,无悔提醒她说:“乌汐绝的修为来历不明,气息诡异。以后不可轻信。”
葵江看着无悔担忧的样子,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