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黑夜》yio柒柒

3、圣山与亚德要塞

　　污染者在很长的时间里一度被认为是无敌的存在，怕是最低级污染者的皮肤也不是传统制造的枪械可以破开的，只有使用大口径的武器才能造成足够伤害。单兵上除了堕落者，其它更本没有人可以抗衡。
　　那么先前的村民们是怎么杀死蜘蛛怪的，晓彤甚至靠一把匕首刺伤了八脚蛇怪。
　　这是因为他们的子弹与匕首在制造的过程中利用了一种神奇的物质。
　　正所谓万物相生相克，在对污染者的行动的侦查中，人类发现了被所有污染者排斥的一座山。在山中，人类发现一条神奇的溪水。它源自于山脚，违逆了牛顿定律，自下而上的流去，直到山顶汇聚成湖泊。
　　而且更神奇的是，犹如故事中圣水可以驱魔，在后来的尝试中人们将这神奇水涂在武器，然后惊人的发现即使是普通人也可以轻松的破开污染者的防御，由此人类与污染者的对抗中又多了一个砝码。
　　到最后因为这水对污染者的奇效，人类干脆就把这山称作圣山，这水称作圣水。
　　而亚德要塞位于圣山的边上，是防卫污染者入侵的第一道防线的总指挥。同时作为军事重地的亚德要塞也是边境最大的城市，不少想要收购边境特产珍惜材料的游商都可以在这里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此时亚德要塞的城门口，一辆双层大巴的边上，有一群人正在告别。
　　大叔一脸不舍的样子：“晓彤，你真的要和这个人走吗还是跟我们走吧。”
　　晓彤虽然心中也是不愿的，但她明白这不是她能选择的事：“不行啊，徐叔叔，你们也知道堕落者是不能进入第二道防线以内的。”
　　看着晓彤忽然变得像是红宝石一样美丽的眼睛，大叔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晓彤，要学会控制情绪啊，不然眼睛变来变去会吓到了人。”
　　晓彤“噗”得一声笑了出来
　　贺爷爷还是有些担心“真的没关系吗？没想到你会这么早就离开村子了。”
　　晓彤还是笑着：“没关系的，听说亚德要塞的堕落者挺多的，我在这里一样可以过得很好的，是不是牧哥哥？”
　　为了检查晓彤是否有移植后的后遗症，在前往亚德要塞的这几天里，牧永言与晓彤一直有在见面，到如今已经有了几分熟稔，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女孩叫“牧哥哥”对牧永言来说还是有几分羞耻的。
　　虽然在牧永言的记忆中是第一次来亚德要塞，可是当牧永言心想着亚德要塞的时候，关于亚德要塞的情况就突然出现在脑袋里。
　　这样的情况不是第一次，在大叔说出污染者心脏移植的之前，他很确定他对移植的事情一无所知。但是当他听到移植两个字时，关于移植的记忆就充满了脑子里。
　　不管那么多，牧永言将脑子关于亚德要塞的相关的资料说了出来：“亚德要塞是堕落者最多的地方，在这里有堕落者协会和堕落者军团的总部。也因此，内陆一些人在转为堕落者后也会选择来到亚德要塞。同时因为位处边境，这里的人对堕落者的接纳度也很高，甚至将堕落者当作英雄，但在内陆堕落者即使面上不说心里难免会当成怪物来戒备。”
　　牧永言说的话让所有人稍稍安了心。
　　在与所有的村民们一一告别以后，晓彤一直看着他们重新坐上了大巴往内地前进。
　　有那么一秒钟，晓彤想过让大家留下来。但是她明白她不能那么自私，这次的机会实在是太难得，从边境迁移到第二道防线内，这是很多人做梦也想不到的。
　　毕竟边境实在是太危险了，在晓彤的记忆中的十五年内，有好几个叔叔阿姨就这么消失在堕之森林中没有再回来，就连自己的父母也是如此。
　　在双层大巴消失在视线以后，晓彤终于忍不住眼泪哭了出来。
　　在过了几分钟后，站在城口被人围观了半天的牧永言终于忍不住了，他用手轻轻擦掉晓彤的眼泪，温柔地说道：“别哭了，你再哭下去就有人要把我当成诱拐小孩的犯人抓到治安队了。”
　　“嗯。。”
　　伴随着晓彤的答应是晓彤肚子发出的“咕咕”声。
　　晓彤脸顿时连耳朵都红了，因为这两天面临分别晓彤没有什么胃口吃东西，早上到现在更是什么都没有吃。
　　看到晓彤窘迫的表情牧永言笑了起来，走吧我们进城吃点东西。
　　亚德要塞分为东城与西城，东城靠近圣山作为武器的制作地和军事重地，越靠近圣山防御越严密。西城作为商业区吸引了来自各地的游商，以及作为人们的生活娱乐场所。
　　为了填饱肚子，晓彤她们自然前往的是西城。
　　作为乡下来的土包子，在晓彤的印象中房子都是一两层高的。但是在西城，她看着一座比一座高的房子有些挪不动步子。
　　看到晓彤一脸惊讶的表情，牧永言有些哭笑不得：“晓彤，再看肚子又要叫了。”
　　晓彤再次红了脸，但是处于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她感到十分有些紧张。为了缓解这种紧张的情绪，晓彤下意识地抓住了牧永言的衣袖。
　　牧永言见晓彤低着头一副犯错的表情，心里有些不舒服。他反过来牵起了晓彤的手。
　　晓彤在被牧永言牵着的时候先是感到一阵害羞，然后却安心了下来。
　　边上咖啡厅里一个女生见到这一幕连忙拍了拍边上的朋友：“快看，这对父女颜值好高啊！牵女儿的场景好有爱。”
　　牧永言一米七八的身高与晓彤一米四六的身体高在外人看起来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不过不得不说，晓彤的底子确实很好，先前因为营养不良导致皮肤偏黄偏瘦看不出来。移植污染者心脏后身体恢复到最佳的状况，明明五官还是那个五官，但却比原来好看了好几倍。
　　朋友顺着女生的指的方向看去点了点头：“是很好看，不过我觉得是兄妹吧，男的看起来挺年轻的，虽然衣服看起来挺老气的。”
　　变成堕落者后晓彤不仅变美了，听力也加强了，那女生的谈话自然也听得一清二楚。虽然说自己和牧永言是父女的话让晓彤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听到女生的朋友说牧永言穿的太老气时，晓彤偷偷地笑了起来。
　　牧永言也很无奈，只能装模作样地拉了拉领子放快了步子加速往商务城走去。

　　商务城里，牧永言并没有直接去餐厅吃饭，而是先打算去了一家材料收购店。
　　理由很简单，没有钱！
　　晓彤在村子里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一直没有用钱的机会，而村民也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对钱的需求也很低，再加上这次的分别突发事件，所有人自然都忘了给晓彤钱。
　　而牧永言更简单了，谁会指望一个在深山老林出来的人带着钱。
　　商务区一个八层大楼里，晓彤看着牧永言走近了个铁门前点了下，不一会门就开了。她露出吃惊的表情：“我们要进到这个铁箱子里面去吗？”
　　牧永言听到这天真的发言，一边笑着一边再次牵起晓彤的手走进了电梯：“这是电梯不是铁箱子，他可以带我们去楼上。”
　　晓彤似懂非懂。
　　来到收购店里，牧永言先是让晓彤去沙发上并且打开了电视让晓彤看，而晓彤则对着这个有画面的屏幕表达充分的好奇心。
　　牧永言看着晓彤已经完全陷入电视机的世界后，这才放下心来走到了台前。
　　老板兴致勃勃地问道“小伙子带着妹妹出来玩啊！”
　　牧永言含糊了点了点头：“我这有些一些污染者的材料想卖。”
　　老板更高兴了：“那可真是帮大忙了，最近外面不太平出去狩猎的人少了，材料都有些不够卖了，在哪里呢？。”
　　“能给我一个空间大点的地方吗？”
　　虽然牧永言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但老板生意做久了也见怪不怪，带着牧永言来到一个更大房间里：“这是验货的地方！”
　　牧永言对着空地一点，一堆稀奇古怪的怪物部位出现在空地上。
　　“喔！”老板惊呼着，这个拿起来看看，那个拿起来看看,“这是C级的，这也是C级的，还有这个是B级的吧！”
　　老板对牧永言称赞道：“没想到小伙子这么年轻已经是B级空间型堕落者了，再过十几年到S级都有可能。”
　　堕落者的寿命会随着等级的上升而提升，比如堕落者军团的军团长作为S级的堕落者是参加第一次反击战争的人，活到现在已经有七十多岁了。
　　在老板计算着价钱的时候，牧永言来到了大厅。
　　此时，晓彤正紧紧盯着电视里正播报着一个新闻，牧永言很好奇也是什么让晓彤看得那么认真。但是，他也没想到电视里的新闻这么劲爆。
　　剩下的九个恶魔竟然又死了一个，而且是排名第一的以撒旦为称号的恶魔！而且不是糊弄人的假消息，新闻里还特意配上深渊口处熄灭的两个恶魔石柱。要知道，恶魔支柱的火焰象征的恶魔的生命力，一旦熄灭了就是死亡了，这都是有先例的。
　　晓彤看到牧永言很是激动地说“牧哥哥，恶魔死了！”
　　毕竟是害得人类到如此境地的元凶之一，恶魔的名声差得就连晓彤这个连一些普通的科技产品都没见过的人都知道了。
　　连牧永言自己很奇怪，明明是很令人振奋的消息，可是他却像早已知道似的激动不起来。
　　“是啊，恶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