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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听个故事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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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赵益不过是纸老虎而已,随便两句就糊弄住了,倒叫大家看笑话了。”陆涵煦仍谦谦君子模样,仿佛世人的夸赞不过是天边浮云罢了。
这份气度反倒让王海二人看直了眼,瞧瞧人家这气质,这么一对比,如果说人家是打小在京城长大的贵公子,那自己等人就像是乡下来的穷小子,太撑不住场面了。
“陆兄太过谦虚,那赵益就是欠收拾,这下该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了。为此,我们哥俩以茶代酒,敬陆兄一杯!”
“在下,就却之不恭了。”
看着那三人你一言我一句地聊得火热,华瑞渊不乐意了:“我说你俩干嘛来了,我这小场地可容不下你俩这大人物,说完赶紧走。”
他还要跟涵煦一起听故事呢,这两人哪来的滚回哪去!
“华兄不必如此暴躁,我等是仰慕陆兄的学识才特此前来一聚。过两日便是家父举办的一年一度的游园会之期,家父素有薄名,这游园会也幸得京中各文人雅士赏光,是个切磋交流的好去处。在下诚挚邀请陆兄和华兄到时候能抽空前来,有陆兄这样的少年英才在,想必家父会深感欣慰。”
这么文绉绉说了一通后,王誉贤从怀里拿出两张带着墨香的请柬,递到陆涵煦手边。这可是父亲大人亲口交代的任务,势必要办好了!
华瑞渊奇怪的看着王誉贤,这游园会很受京中权贵追捧,听说后面还有新皇的手笔,没有一定的名气和身份都没资格参加的。每年这个时候,除了王誉贤被自家亲爹和大哥抓去当苦力筹备会场,他们几人都是该吃吃该喝喝的,也从没有人给他们送过请柬,如今这是哪一出
正思索间,陆涵煦已经接下了请柬:“替在下谢过王大人,届时我二人一定前往。”
正事办完,王海和王誉贤两人在华瑞渊不满的瞪视下,光荣离场。
“这游园会到时会有很多有名气的文人参加,你感兴趣的话,我们到时候一起去。”华瑞渊虽感到奇怪,但请柬都送来了,总要一探究竟不是。
陆涵煦摸着请柬上的鎏银暗纹,疑惑道:“我还在陵州的时候,就对这个文人盛会有所耳闻,去的都是当世大家。我不过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为何会给我送请柬?”这是自动把华瑞渊的那份当附赠的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华瑞渊无所谓道。送请柬这事,一向都是王誉贤他爹王翰林决定的。此次邀请自己两人,主要是邀请陆涵煦,谁知道有没有皇上的手笔。无非就是李陆两位将军要回京了,恐怕京城的势力要重新划分,这才来试探一二。自己得跟紧了,免得陆涵煦被人套路了,那些当官的,一个个都成精了。
“也是,该来的躲不掉,不如去会会那些大文豪。”陆涵煦潋去思绪,瞬间变得斗志昂扬起来。毕竟这种级别的聚会,是每个读书人都向往的。
“嗯嗯,涵煦初来京城就得到了这张请柬,证明你的才情是大家都认可的,我这还是沾了你的光!”华瑞渊立马笑嘻嘻地凑上去,拍马屁都不带停顿的。
“你呀!”陆涵煦重起轻落的敲上去,“你要把这股机灵劲儿用在读书上,华伯父和华伯母要少操多少心!”
华瑞渊把脑袋往前凑,生怕陆涵煦敲不到似的。等挨了这一下,才喜滋滋道:“我爹平时才不爱管我的功课,就偶尔抽一下风,我娘那纯属瞎操心。”
看着他那蠢样,陆涵煦无奈摇摇头,这就是傻人有傻福吧。
“对了,你知道友安那丫头去哪了吗,一大早就不见了。”陆涵煦疑惑道,“那丫头是最爱凑热闹的,等回去了知道我们出门听书不带她,回去就得生气了。”
说起听书,华瑞渊这才想起到这干嘛来了,这会儿越先生的故事都讲了一半了。这没头没尾的,现在听起来也不得劲儿。都怪那两个没眼色的,下次要不还回去我华大少就跟你们姓!
“友安啊,我让府里的香儿带她去绣坊那了。京里的一些小姐们,有事没事就爱在绣坊待着,友安过去认认人,没准还能交几个手帕交。”
陆友安那性子,哪是在绣坊待得住的。自己为了将她支走,也没告诉她是去绣坊,只让香儿说,带她去美女最多的地方。那绣坊在街的另一面,等她腻了再回来,自己早就带着陆涵煦出门了!
如意算盘打得好,只是没想到半路杀出程咬金,还一杀杀俩。郁闷了一会儿,见陆涵煦饶有兴致地盯着越先生,还以为他对故事起了兴致,到嘴边要离开的话就咽了下去,自己也耐着性子听起来。
正要听进去的时候,门又被撞开了。
接二连三被打断,华瑞渊正要发火,却见这冒冒失失的人正是香儿,她不是跟着友安吗?见她后面并没有人,不由皱眉:“友安呢,你们不是应该在绣坊吗?”
陆涵煦收回目光,看向这个小丫鬟,不知为何有种不好的预感。
“少爷,陆小姐被孙少爷带到青楼去了,奴婢拦不住啊。”香儿都快哭了,这陆小姐要是有个什么好歹,自己也就到头了。
“孙敬夕?说清楚点,是哪个青楼?”华瑞渊感觉头都大了,他倒不怕陆友安有什么危险,孙敬夕虽然爱玩,但有分寸,搞不好还是陆友安这天不怕地不怕的缠着要去青楼的,只是这两人怎么搞一块了?
“是彩音阁,孙少爷说那里的美女最多,陆小姐就缠着要孙少爷带她去,孙少爷挨不过,就带着去了。”香儿本以为带陆小姐出个街再简单不过了,谁知这陆小姐的脑袋异于常人,自己申请调走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你先回府,此事不要声张,如果让我听到一言半语,拿你是问!”华瑞渊警告了丫鬟几句,就和陆涵煦大步离开。
啧,今天这故事,算是白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