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天行］之素骨凝冰》拂孤

187、花诉衷情

　　“……你用了占星律。”章邯目光奇异，眼底有不明情绪闪动，“这么说来，你不是五灵玄同。”
　　五灵玄同固然天赋出众，为阴阳家晋升长老的最好人选，但也无法对阴阳术第四层的‘占星律’掌控到如此地步，在章邯的记忆中，上一次施展占星律如此轻松的人，唤作:月神。
　　“诶？”檀素敛去眼中星光，笑着嗔了章邯一眼，“想不到你对阴阳家也很了解嘛，看来影密卫的情报收集也不是徒有虚名。”
　　“只是……我可从未说过我是五灵玄同哦。”
　　“当时看你年纪不过二八年华，施展阴阳合手印却如此纯熟，五灵玄同是最合理的解释。”章邯叹了一口气。
　　檀素闻言，低首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指节温润，十指纤纤，只是白得太过寒冷了些，似是冬日的雪，“我是被停滞了时间的人，你的经验于我无用。”
　　“既然我的猜测错了，那么你在阴阳家是居于长老一职了？”章邯试探的问，“大司命？少司命？”
　　“还是……湘夫人？”章邯说出这个职位时，十分艰难的样子，好像檀素一旦承认，他便要跳下悬崖冷静冷静。
　　“……”檀素被他的神情气乐了，“怎么？湘夫人还惹到你了不成？！”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章邯目色沉沉，看得出来，他很认真。
　　“好啦好啦怕了你了。”檀素叹息，“我不是你说的任何一个，你都猜错了。”
　　见章邯松了一口气后随即目露询问，檀素无奈，“我前些日子才加入阴阳家，暂未接任任何职位，若非要找准一个定位，大概是阴阳家的游离人士吧。”
　　“那你的天赋当真是出众得有些可怖了。”章邯一时震惊，“短短时日竟可与长老比肩。”
　　提起这个，檀素却并不为章邯的夸奖而感到任何欣喜，她有些恍惚，眉目也染上了些许愁思。
　　“素素姑娘？”章邯疑惑唤道，“可是章邯说错了什么？”
　　“我……”檀素回以一笑，“其实当不起你的称赞，我在阴阳术上的造诣，尽来自我的父亲。”
　　“哦？那令尊一定是个盖压当代的人物。”章邯观察着檀素的神色，斟酌着话语。
　　“是啊……”檀素轻笑，并不谦虚，神色也是第一次露出骄傲，毫不遮掩，“父亲是我生平所见过的，最惊艳绝才的人。”
　　章邯远比常人出众太多的洞察力告诉他，这个话题已不再适合聊下去了，故而他似是不经意的转移了话题，“你可是找到了亲人？”
　　“前些日子见过了一面，可惜因故匆匆而别。”檀素怅然久之，“我不放心，很想再见见他们。”
　　“不会有事的。”章邯安慰道，“既然是你的亲人，一定在某些方面远超常人。”
　　“我竟不知章邯将军也如此会说话。”檀素摇首，“本以为暗卫都是不苟言笑，沉默寡言，就像你以前那个样子。”
　　“面对不同的人，自然有不同的应对方法。”章邯似乎意有所指，“这也是暗卫的基本功。”
　　檀素失笑，忽而伸手，空中随即洒落了阵阵的桃花雨。
　　“同样的花雨，我在许久前见过。”檀素喃喃，“真的是很久以前了。”
　　久到……历史将他们遗忘。

作者有话说

　　……啊(▼皿▼#)，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