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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口是心非 ...

  •   徐祎在沈情报员处获取消息后,当晚迫不及待地告诉方文和陈敬。
      方文老眼一瞪,全是震撼:“竟有如此劲爆的猛料?”
      陈敬说:“这人我们略有耳闻,说他是‘翻版沈天麒’。”
      “侮辱沈天麒了。”方文为沈天麒正名,“沈天麒有心气,他工于心计。”
      沈天麒是干过蠢事,可本性不坏,首因奶奶溺爱、次因周锋乱带,陈梓良想方设法拨乱反正,把歪树苗掰直。
      徐祎拉起方文的手摇晃,使出永不过时的小猫咪卖萌撒娇大法:“老方,你能不能不要他?我不想跟他一组。好嘛好嘛好嘛……”
      “我才不要他。”方文的厌恶之情溢于言表,硬骨头难啃,“不想要周锋带的。”
      “用什么理由拒绝?”陈敬挠头思考:“照你说的,人人都不想要,这么轻易把他退回省队?”

      “你有没有想要的?”许知霖八风不动,“先物色几个,私下打招呼。”
      方文说:“我想要张洵,你老姜带的。”
      张洵,2004年出生,未过十七岁生日。亚青赛吊环冠军、全能和双杠第四。
      “他这……你这……”许知霖一时难以理解,“你要求变得这么低了吗?你和姜导说过了?”
      张洵弟,老韩送外号“老黄牛”。身强力大壮如牛、踏实肯练话不多,让他往东绝不往西、让他加练绝不和教练顶嘴。
      就是领悟和学习能力比旁人慢了点……
      出成绩也比同龄人慢了点……
      慢到快十七岁还没教练愿意要他。
      这位弟每次见到许知霖,都会很拘谨地说一声“霖哥好”,然后低头慢慢走开。
      徐祎笑话许知霖“哈哈,看你把张洵吓的,次次见你都像见了教导主任”。

      方文说:“他知道,他劝我慎重。”
      张洵的能力慢到容易耽误正常进度。
      徐祎慌不择路:“你还想要谁?要不要Z队的?我让文哥和元捷帮你说说?Y队的要不要?让旭彬和文轩帮帮忙。”
      谁都可以来,除了刘子曜!
      “啧啧啧……菜市场买菜吗?让摊主帮你留着。”许知霖说,徐老师这就展示人脉了。
      方文相对镇定,却有隐忧:“意向三个,成不成不好说。张洵是A队的,我怕领导不同意一组太多同省的。另外两个机会可能大点,但其中一个听说何导想要,留给涂导。”
      徐祎高度戒备:“谁?会不会搞事情?名字告诉我,我去打听。”
      “Z队的何修远,G队的陈思勉。”陈敬留意过集训队的日常情况,两名队员还算上进,“你放心,他们看着还行。”

      “行,我找文哥,先把这个何修远拿下。”徐祎顿时松一口气,管它成功率有多高,试了再说。
      “真来了别嫌这嫌那啊。”方文有言在先,“嫌人多,分薄了我对你的爱。”
      徐祎挺直腰杆,双眼炯炯有神:“你敢?”
      “我不敢。”方老头岂是尊敬的、尊贵的、实力雄厚的徐老师的对手?“连知霖都得听你的。你最大,你说了算。”
      徐老师满意地说:“这还差不多。”
      许知霖问:“现在行动迟不迟?”
      最怕被人捷足先登。
      方文说:“不迟,全青和全运青还没比,教练们在观望。”
      全运青年组只设团体赛,分资格赛和团体决赛。
      “那就好。”许知霖说,结果暂无法预料,至少先提前人为干预,否则太被动,“等我们打探Z队的口风。”
      方文:“嗯。”

      经过几道弯曲,苏洛文和元捷带来好消息,Z队原则上同意何修远进方文组。
      至于领导同不同意……那不是他们控制得了的。
      徐祎暂时放下心中的一块石头,又给沈天麒出主意,教他尽量躲开刘子曜、躲不掉就卖惨。
      实在不行,问刘子曜借钱!他一定谈钱色变!
      元捷虚心请教:“依你之见,借多少比较合适?”
      徐祎摊开双手明示,尾调上扬:“嗯~”
      苏洛文说:“十万。”
      徐祎收起一只手:“文哥说得对。就说你想给家里添辆代步车。”
      沈天麒抱拳作揖,差点笑出眼泪:“佩服、佩服,我记住了。”
      “看把徐老师操心的。”许知霖心疼道,看似平静的表面、实则暗藏危机,他们不得不提防,“每晚都在想对策。”
      “辛苦了辛苦了。”沈天麒说,“改天请你喝咖啡。”

      随着全运日渐临近,徐祎等人聚在一起闲聊的机会减少。
      陈梓良不时让元捷和沈天麒加练,何光明对苏洛文和严旭彬有所安排,徐祎“直叶360”打杠的问题还没解决,许知霖的肩部出现不适……
      大家仿佛回到去年备战奥运的状态,头顶有无形的乌云飘浮,每日回到体操馆,没有欢声,只有诸位教练的厉声。

      “今晚有没有好点?”
      周六晚,月明星稀,徐祎依偎在许知霖怀里,享受难得的甜蜜时光。
      许知霖说:“方导控制训练量后,配合连续治疗,感觉好多了。”
      由于要巩固高难成套,他有针对性地勤练某些动作,导致右肩轻度劳损。
      “练少了,心里会不会没底?”徐祎问。
      方文平时很注意许知霖的训练量,习惯循序渐进、不会猛然加量。许知霖经历了一周期的磨砺,积劳成疾在所难免,师徒俩和医疗团队尽力控制不让伤病加重。
      “应该差不多了,过犹不及嘛。”许知霖抓起徐祎的手,抚摸他粗砺的掌心,“又厚了,不刮掉吗?”
      “刮了撑马打踺子疼,练单双杠也疼。”徐祎也嫌老茧碍眼,可刮了、掌心的整体厚度不一,影响他做动作的感觉,“比完再说。”

      “我帮你刮?”
      “不要。”徐祎把手缩回怀里,拒绝道,“你下手太狠了,每次都想刮到极致,一片泛红。第二天疼死了。”
      “擦点软膏,好得快。”许知霖说,要么不刮、要么刮干净,“我亲亲你就不疼了。”
      徐祎的手往睡衣底下藏,许知霖非要拽他。
      一放一扯,许知霖喜提一肘击,随后得手,得瑟地亲吻徐祎的手背。
      “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徐祎指责,却任由许知霖亲完手背亲手臂,“你亲亲我我也得训练啊,你以为你是止疼片吗?”
      “我也想呢。”许知霖说,“口水治疗法。”
      “哦咦……恶心。”
      许知霖邪恶的小手在徐祎身上行走,逐颗衣扣解开:“身材保持得真好,这腹肌胸肌,多么有力量感安全感,危险又迷人……”

      “又开始了是吗?”徐祎捏住两根手指:“别乱来。”
      许知霖一旦闲得慌,就爱搞点颜色。先说话没把门,爪子也不安分,最后脚跟着演出。
      “哎呀,亲热一下嘛。”许知霖不戳,改成扭捏腹肌,“你没看网上说,某生活的频率太低,会影响情侣之间的感情。”
      “你要是信了,你那玩意可以剁了。”徐祎磨而不磷,涅而不缁,“我们之间的感情,需要用那种事来维系吗?肤浅!无知!愚蠢!”
      话说两人有过第一次,食髓知味、不知餍足。
      几次后,徐祎认为那样不行!太堕落了!他及时悬崖勒马,对次数和时长作出严格控制。
      次数控制得了,时长控制不了。
      臭师兄才懒得看时间!他要吃饱豆腐才肯拖拖拉拉地停止。

      “不能剁。”许知霖非常紧张自己的关键部位,“剁了你的幸福就没有了。”
      徐祎说:“正好让你吃素。”
      “不吃,我要吃你。”许知霖下巴枕在徐祎肩头,侧过脸吻他脸颊:“你最近都不亲我,都要我亲你。”
      徐祎反手拍拍许知霖脸颊:“有意见可以不亲哈,我没有逼你。”
      徐祎是纯懒,回到宿舍只想睡觉。
      亲不亲的,小兔子又不会跑掉。
      “口是心非的家伙。”许知霖捂紧身前的小蛇,生怕他溜走,“盼星星盼月亮,这回你能和我并肩作战了。”
      “并肩做牛马,你是马我是牛,驾驾驾、哞哞哞。”徐祎谈全运色变,这不是份好差事,“预赛团体全能,你十八套我十九,爽歪歪。”
      “太可怕了。”许知霖哧溜一口小蛇,压压惊。

      徐祎说:“目标六金呢,多么宏大。”
      男子共八枚金牌,目标定得有理有据,不代表他和许知霖百分百做到。
      “你不是想拿吗?”许知霖问。
      “我又想做咸鱼了,哈哈……”徐祎怀念往昔:“四年前跟在你身后拎包、看热闹,多么快乐。”
      许知霖:“……”
      白天努力,晚上白努力。
      “好师兄,你努力就好,我不努力了。我做你背后的男人,为你提供后勤保障。”徐祎说,他主内、许知霖主外,也不错。
      许知霖说:“改当厨师,给我开小灶是吧?”
      “对,做饭比上场简单,喂饱你就行。”徐祎越想越美好,做菜妙啊,边做边吃,“抓住你的胃。”
      “你想得美。”许知霖目光如炬:“不努力,你练什么团三周?恢复什么1170?练着玩吗?”

      “是的,练着玩。”徐祎贴上许知霖唇角,轻舔慢蹭:“给你制造点压力。”
      “你拉倒,自跳不是我强项,哪来的压力?”许知霖说,两人赛道不同,“净胡说八道。”
      “我全能用呢?我要拿全能冠军。”
      “你想用就用呗,方导同意你就用呗,我还能拦着你?”许知霖拿腔作调:“哎呀,你别抢我金牌,这样子吗?”
      “可是上次你丢了双杠金牌,很不高兴。”徐祎说。上届全运,许知霖最遗憾的就是没拿到双杠金牌,为此大哭一场。
      双杠,这次许知霖势在必得,他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达到他们的要求,单杠有跟我难度接近的。”
      “质量没你好。”徐祎说,每逢全运年,有能力上难度的选手都会哐哐上难度,大家有相同的目标。

      许知霖说:“没准到那时练好了,不能轻敌。”
      那些选手一般专攻一两项、只为争金,训练压力比全能选手要少。
      “自由操和跳马也是,不能说没有对手。”徐祎说,例如上届自由操冠军聂文轩,已恢复“后团两周1080度”。
      “尽人事听天命吧。虽然你是第一次参加,但没必要太紧张,奥运那么困难都熬过来了,我会做你唯一的心理老师。”许知霖善解人意,答应提供帮助的同时,顺手把徐祎的睡衣扔到另一张床,“条件是今晚陪我睡。”
      “把你挤成肉饼。”徐祎翻身趴在许知霖胸前,“你可以每天亲亲我吗?”
      “不仅亲亲,还要摸摸。”许知霖有恃无恐,抚弄徐祎结实滑溜的大腿。
      徐祎弯起膝盖,顶住幸福的部位:“给你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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