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神迹》清新嘎子

13、离开 “我们以后

　　第十三章 离开

　　要怪就怪那阳光实在太浪漫。
　　还要怪骆析太好看。
　　以及自家同桌那场刻骨铭心的班内恋爱。

　　程澈你他娘的脑子里究竟都在想什么啊！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恋爱脑啊！！
　　他一边疯狂地写着数学卷子一边锤头，生怕这场励志大梦一不小心变成花季少男的chun梦。
　　过不了审那种。

　　“时间应该差不多了，课代表把大家把卷子从后往前传，坐在第一排的同学交给我。我会在自习课之前批完给大家发下去。”数学老师看了看表，道：“交完卷子大家就下课吧。”

　　班内一瞬间变得乱哄哄的，男生女生们有上厕所的，有和前后座聊天打闹的，也有逮着这十几分钟补一个美美的大觉的。
　　程澈趴在桌上，双手垫着下巴，眼神一直黏在低头看书的骆析身上。
　　哎，真好看。

　　骆析似乎是感觉到了那道目光的炙热程度，抬起头与他对视。
　　“咳咳咳……”程澈清了清嗓子，转移了视线，少见地有些不自在。

　　……
　　自习课前。
　　“考的不错？”骆析跟往常一样，拿着书本在他身边坐下。
　　程澈笑嘻嘻地：“还成吧还成吧，也就一般好！”

　　“程澈。”骆析一字一顿，认真地叫着他的名字，听得这位心里有鬼的少男心里一颤。
　　“怎……怎么了？”
　　“你对于第三个进阶公式的领悟一直不太到位，以后要记得好好理解，多做一些类似题型。”
　　“……知道啦。”程澈叹了口气，无奈地歪头看他，心想这人怎么可能会说出别的东西：“不是，我怎么觉得你这语气跟托付后事似的呢？”

　　骆析没有吐槽他这不吉利的比喻，又道：“今天做的这套题里，你第三道不是很熟练，虽然最后你还是填上来了，但以后还需要多加注意。”
　　“靠，这你都知道？”
　　“关于洛西法则的事情，我都知道。”
　　“……真那么神？”

　　“我本身就是神。”骆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面上依旧没有表情。
　　“……”程澈：“哈？”
　　这孩子怕不是做题做疯了吧？

　　程澈皱着眉头，右手伸过去抚上骆析的额头：“也不烫啊。”
　　骆析叹了口气，把他的手拿掉，在自己手心里悄悄攥了攥：“骗你干什么，我真的是神。”
　　“哦，那你倒是说说看，你是什么神啊，我看你就是个坑蒙拐骗跳大神。”感受到对方手掌的温暖，程澈思绪一紧，胡乱开玩笑。
　　“洛西法则神，就是那个数学定理。”他看向程澈，眼神里充满着认真与坦诚，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他问：“程澈，你相信万物皆有灵么？”

　　程澈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他一直抱着的是“对鬼神敬而远之”的传统观念，从没有考虑过此类关于非自然现象的事情。
　　骆析继续说：“其实所有的事物，都有属于自己的灵。看得见的，看不见的，感受得到的，感受不到的，全部客观存在。在洛西法则被研究出来的同时，我便客观存在于世上。这些灵会分化为神，少量也会分化成精怪，甚至是动物，不过没有层级高低之分，只有选择与经历之别。”

　　程澈懵懵地，半懂不懂地点点头，消化了一下又问：“那我呢，我又不是什么神灵，究竟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梦游仙境了？”
　　“我还没有讲完，真没想到你会立刻问这么透彻的事情。”
　　“那你继续说。”程澈晃晃脑袋：“我总要先知道，以后要不要改名叫程丽丝。”

　　“噗，是你的梦，但同时也是我的结界。”骆析被他逗到了，微不可查地轻笑一声，又一条一条道来给他听：“我们也是有上级领导的，按照区域划分，每个区域旗下有许多不同种类的神灵。我的工作是让理应学会洛西法则的人理解透彻，以便让它顺利传承。以你的资质，是不该像之前那样，无论如何都学不懂，这明显是我的失职，所以才会被我拉到结界来加强训练。”

　　“原来是这样。”程澈大概听懂了，摸摸下巴，嘴唇微张，似乎还有什么想说的，最后却一个字都没说出口。
　　其实他还想问，这个训练什么时候才算结束，自己是不是总有一天要回去，是不是总有一天要离开骆析？
　　但是他怕说出口，自己就醒了。

　　“程澈！”数学课代表把刚刚小测的卷子发给他，甩给他一个佩服的眼神：“满分哟~”
　　“真的么？！”程澈看课代表那喜气洋洋的样子，也满心欢喜，却在接过卷子的刹那突然想起来什么，转而一愣。
　　他已经学会洛西法则了，也就是说……

　　骆析看着他卷子上成片的红对勾，忍不住抿了抿嘴，咬了一下下嘴唇，缓缓道：“程澈，你该醒过来了。”
　　“我……”程澈霍然起身，右手使力，把那张让他引以为傲的卷子边儿攥地皱皱的，他又问：“我们以后，还会再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