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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海风扑不灭的焰火 路上行人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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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行人和车都几乎消失了的时候,沙滩出现在了眼前,张伶已经睡得很沉,叶凛能感觉她的呼吸比自己慢一点点,把自己的卫衣脱下给张伶盖好,调低自己的座位,叶凛也躺下、闭上了眼睛,对上张伶呼吸的节奏,海浪声远远地传来,叶凛听不清张伶浅浅的呼吸了,就干脆靠着副驾驶的座位。
张伶不是一个能随便倒下就睡到天亮的人,没过多久就醒过来了,刚睁开眼就感觉耳边有一道呼吸声起伏,身上盖着的衣服带着冷冽的香水味,却有柔软温暖的触感。叶凛整个人斜着架在车里,侧身靠在副驾座位上,大约死睡梦中自己调整的姿势,看着就变扭。穿着白色短袖的男人平时掩盖在衬衫下面的美好线条露了出来,上班的时候张伶只觉得叶凛身板很正,看起来偏瘦削,现在看来自己真是见识少了,叶凛其实挺结实的,肩膀很宽,胳膊和小臂肌肉线条在睡觉的时候都能看出一点,胸膛平坦紧实,没有肌肉男的标配大胸肌,正好是张伶喜欢的身材,意外的地方还有叶凛的手,听吴悠说他们一家当年失去了顶梁柱般的父亲,由哥哥挑起养家糊口的重担,以为叶凛的手会十分粗糙,但现在借着路灯的光,能看到本就偏白的叶凛的手是细长的,也没有特别的粗糙,之前没有仔细看过,这么仔细一看,叶凛的脸和身体还真是配套的风流好底子,再加上能赚钱的业务能力,也不知道叶凛追姑娘失手过没有。
“看够了没?”
“啊,吓死我了!”张伶刚开始在心里刻画叶凛情场高手的形象,对着窗户满意地接受自己旁边躺着一个行走的荷尔蒙的事实,突然东窗事发了,恨不得通过尖叫把叶凛的记忆吓没。
“你猜我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张伶目光躲躲闪闪的样子实在可爱,叶凛玩心跟着起来了。
“去你的,你有什么好看的!”
“欸,说起这个,带你来海边了,看海还是看星星的,你赶紧看吧。”说着叶凛就开门下车了。
白天这一块儿似乎天气也很好,稍微盯住天空一会儿,就能看到很多星星,张伶睡得昏沉,也下车想吹吹海风。
叶凛下车也没忘拿起备好的各种东西,大大的野餐垫铺好,张伶也跟着坐下。
“你说要去南边做私募,合伙人很好吗?能跟着一起做私募还是挺难的吧?”叶凛虽说现在拥有很不错的履历和经验,放到哪个金融机构都是抢手的人才,但是毕竟只有四年的工作经验,做私募即使符合当下的发展趋势,对于资历尚浅的他还是有点冒险。
“嗯,有同学也有前辈,有一个前辈还是你校友,学长,以后有机会见一见。”见一见这话资历听着起鸡皮疙瘩,暧昧的气息很浓烈啊,谁要见了,天南地北的很难见到的!
“你还记得你跟我讲你的总结报告的时候说,你认为给创始人团队更多的发挥空间更好,投资可以是一个更有人性的动作。”
张伶听着有些惊讶,“噢,我感觉你当时听了生气了。”叶凛当时听完马上就提了别的问题,在资金使用方向上很细致地追究的他,也许讨厌自己这种天真的想法吧,张伶自己默默在心里给叶凛盖了一个冷血的戳。
“我觉得挺好,你不知道,其实这些年来我们的观点一直挺合得来的的,你参加辩论比赛的视频和发表的文章我都看过,我都挺认可的。”
叶凛还真是每一句话都意味不明,一直关注着的意思是什么意思,下午那个欲望燃烧的时候又是什么意思,张伶坐在冷冷地海风里脸倒是微微发热。
“你这样不冷吗?我就那一件卫衣也不够你盖腿,天亮还要三四个小时,要回车上或者去那边酒店睡一会儿吗?”酒店对于海边的孤男寡女大约算危险词top3吧,张伶听着脸继续升温。
叶凛自问自答,“还是去酒店吧,我车刚买不久,好像皮革味道挺重的。”张伶看着那酒店玻璃幕墙快戳到天上去了,应该是高档酒店,开两间房还是一间这个问题扯得张伶的心忽上忽下的。
到了酒店的前台,问题被前台美女解决了,张伶出门过生日就只带了手机,美女说一张身份证只能开一间房,给开标间让张伶也住进去算是勉强,经理也下班了,没法商量。这就是高级酒店的不好啊,想花钱来着,前台美女胆儿小啊。
对于张伶来说,空气在这一下就凝固了,从进电梯到开房门的过程中,视线一直锁定在地毯不同的花纹上,叶凛在电梯里看她那样也说又不是要吃了她,待会儿别人以为他拐卖妇女呢。
打开房门叶凛就大步往里走,结果忘记把房卡插上取电了,张伶刚关上门也走进房间灯就灭了,酒店的窗帘布特别要厚一些,手机不在手边,瞬间的黑暗吓得张伶下意识就朝着叶凛的方向扑过去了。
灯一灭,叶凛赶紧转身想去插房卡,结果被抱个满怀,黑暗中皮肤的感觉神经都复活了,魅力正盛的女人把他开门前当正人君子的想法瞬间打碎了。
叶凛抓住张伶的腰,低头蹭着她的脸寻找他渴望的嘴唇。抱着叶凛,张伶感受到他温度的时候马上就想到也许要发生点什么了,叶凛收紧了手臂,他的胸膛和看一来一样,硬邦邦的,伴随着他粗重的呼吸的,是叶凛急切的吻,在张伶唇舌之间深深地纠缠,急躁地换着角度想加深这个吻。张伶在叶凛放上手,感受到腰间大手传来热量的时候,就不准备躲开,其他的想法都消失了,她只怕今晚的自己不够美,好在没有灯光,没有月光,只有变得敏感的皮肤和耳朵,声音和触感让两个灵魂一起沦陷。
“我数三秒,给你个机会喊停。”叶凛低头靠在张伶肩上,紧紧地抱着她,声音已经是低沉沙哑。
“三、”
“一。”张伶截在叶凛轻声继续数下去之前低头靠着他的耳朵念出了最后的数字。当舌尖抵到牙齿,嘴唇微张,轻轻发出那一个像是通行令又像是他的姓氏的音,窗外的海浪、月亮和星光就和相拥的两个人没有关系了。
张伶双手搭在那个有好几处伤疤的宽阔背上,即使黑暗中她仰着头看不到男人的表情,身体能感觉到他的冷与热,手下他肩背的肌肉起伏,手臂和腰背都绷得很紧实,整个人都在发散滚烫的热气,烘得张伶胸口炽热。
秋分刚过,天亮得晚了许多,叶凛倒是精神奕奕,醒来就翻出随身带着的工作平板电脑坐在床上看新闻和邮件,一边公司的事情已经结束,另一边私募的工作他准备已久,很多年都未曾有过的轻松的空闲时间突然就梦一样地开始了。叶凛把简单内容全部看完了以后,张伶还是睡得香甜,呼吸悠长,但是她的手机倒是一直亮个没完,快到午饭时间了,叶凛还是拉开了窗帘。秋天的阳光耀眼不减,张伶果然慢慢醒过来了。一睁眼就是叶凛握着她的手跟她躺在一个枕头上看着她,看到叶凛永远不能轻易读懂却也因此让张伶着迷的眼睛,张伶干脆不动声色地收住表情,一声不吭地干看着叶凛。
“你这个不屑又嫌弃的眼神是几个意思?” 对视持续了两秒,叶凛突然扣住了张伶的肩膀,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腰,一下都不让动弹。张伶觉得好笑,本来想给他一个毫无含义的眼神,怎么就变成嫌弃了呢?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小哥想借题发挥。
“嗯,嫌弃。”张伶像没睡醒的小孩,嘟囔完嫌弃又闭上了眼睛。
叶凛像被打中了心里某个储存幸福感的罐子,稍微坐起来一点侧过身把张伶又紧紧地拢在胸口,张伶能听到他的心跳,很快,快而有力,于是她也往叶凛的方向靠了靠,轻轻抱住他。
“我为什么现在会觉得这么幸福呢?”叶凛的声音还是低沉却温柔,轻声地说话像是怕搅乱这一室清甜的空气。
“因为刚跟一个身材爆好的美女过了一夜。”不用直视叶凛说话,张伶开玩笑的心活跃起来了。
“欸,你这是跟我讲黄段子吗?”张伶使劲搂着叶凛还是不管用,被抵着额头强行拉开了,只好闭着眼睛装死。
“装死是吧?我跟你说,你好朋友李嘉玥女士给你发微信了,我替你回了。”
“啊?!你回了啥?”
“我的妈呀,我看错你了张伶,好吓人啊你。”
“别贫,手机给我!”
张伶扫一眼没看自己的衣服,只好窝在被子里等叶凛给她递手机。打开一看,果然叶凛上去就自我介绍了,不明说嘉玥也知道怎么回事儿了。张伶赶紧补了一句,“我醒了,回来跟你讲。”
李嘉玥好像捧着手机就等张伶回复似的,张伶还没摸到锁屏键,嘉玥消息就来了,“没想到你喜欢这种腹黑男,初恋就这么重口味,闪电速度,啧啧啧……”
“……”
“叶凛,你想怎么样?”
“我还是你上司呢,我还没走。”叶凛听着就是故作淡定地回话。
“噢~潜规则啊,金融圈低俗传闻这么多就是因为你们这样的禽兽太多了。”
“好好说话啊!”
闹了一会儿叶凛还是认输了,催着张伶起床吃饭。吃完午饭差不多就到了该回城的时间了,开到一半吴悠就打电话叫他们俩回家吃晚饭。
“叶先生,你自作主张告诉我朋友了,那你妈那儿呢?你也一起说了算了,不然这个晚饭吃不下去啊我!”张伶一副要把人生吞了的架势。
“行行行,可以麻烦我女朋友靠在我肩上来吗?来。”叶凛手搭在操纵杆上,撑了撑肩膀。说完又换了一首歌,是张伶一直以来最爱的张国荣,看到《夜半歌声》张国荣这几个字跳出来,张伶也没有调皮的心思了,干脆听话靠了过去。
“我妈和吴悠早就知道我喜欢你了,不然吴悠能那么使劲跟你套近乎?她可矫情了。”叶凛边说着话,轻轻侧过头蹭了蹭张伶的头发,张伶头发细软光滑但很厚,像一沓绸缎,微凉的触感让人不舍移开。
“你打开我钱包,看看就知道了。”
张伶将信将疑先拿过钱包打开了,一打开就是一张两寸照片反着放在透明隔层铅笔写满了字,抽出来一看,正是大一去学校报到准备的一袋证件照里的一张,当时头发还是笔直的,两边都仔细地别在而后,灰色的麻衬衫加上她疏离的表情让红底照片都显得清冷。再回头看背面有些浅的字,正是,耳边的歌词,“总会有一天,把心愿完成,带着你飞奔找永恒”。
“你这个也太,”张伶看完了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既感动又好笑,也觉得有些心酸,“你有什么心愿要完成啊?”张伶看着叶凛,他看着路大概不会回头。
“有啊,以后告诉你。”
“切,那你写在我照片上是要跟我去找什么永恒?”
“也以后告诉你。”这边张伶好奇得心痒痒,叶凛倒是很淡定。
“不过,我只是给你提供一个思路啊,你要是想去南边工作的话,想做哪方面工作我都一定帮你办到。”
叶凛没有一点大男子主义的倾向,这一点张伶还是很满意的,现在国内顶级的券商招新人的时候甚至完全不留女性,但这几个月一起工作,叶凛都是暗地里照顾,在安排出差和加夜班的事情上都不露声色地考虑着她,偶尔开会的时候,男同事们说得有些过分了,他不生谁的气,但就是强行截断话题,渐渐大家都明白叶凛什么态度了,这一块儿说叶凛是完完全全的绅士一点也不过分。
但张伶嘴上是不放过一点机会的。“你的意思是在北边工作的话是死是活都不关你的事儿咯?”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得,一拳打到一团很会看眼色的棉花上面。“切!”语气还是愤愤的,张伶还是憋不住嘴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