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反复的离别与突然的遇见 每天你都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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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卧槽”迷迷糊糊的，李小跳一头磕在阳台上，颅内受压颅外撞击终于让小跳醒了过来。
小跳的手撑在床上，突然发现手感不对，顺手一捏。
“软软的，不像是我自己的……”
这下思航也醒了，眯着眼睛确认周围的情况，“昨天咱俩就直接睡着了？”
“看样子是这样，没睡好一大早起来头疼的要死。”
“还是刚出院就喝酒作出来的，我也没睡好，脑袋倒是不疼，胸疼。”
小跳眼神飘忽，“我去弄点吃的先，牛排配厨师沙拉可以吗？我看看……十点半了！我现在做去。”
小跳踉跄着下了床，把啤酒罐一股脑地塞进塑料袋里带出卧室，“对了，你没睡好再睡会吧，”小跳半路折回来，从衣柜底层取出一套睡裙，“你要不先换上睡衣？”
思航闭着眼睛接过睡衣，全身蒙在空调被里折腾起来。
室内依旧弥漫着昨晚食物与酒的味道，小跳径直走到冰箱门前，从冷冻室拿出一块超市买的菲力牛排，一坨带着冰碴子的鸡胸肉，关上门从上层冷藏里翻出黄油和汁尽人亡的柠檬。蔬菜和调料在厨房备得整整齐齐，无需多加准备了。
首先是解冻，事实上解冻的同时可以进行切洗蔬菜之类的并行工程，但小跳精神状态着实不大好，遂于五秒后决定放置不理。可又过了五秒，卧室里睡着的思航又赋予了她莫名的责任感。
想起一件事，李小跳重新回到冰箱处翻找起来，找到两罐椰汁以及不算太新鲜的香蕉苹果，在现成而冰爽的不那么健康的工业品，和鲜榨而黏稠的不那么美味的手工艺品之间，小跳毫不犹豫的选择将椰汁摆在冰箱里最显眼的位置。
蒸锅装满水后烧开，洗西红柿，切西红柿，装盘西红柿，洗卷心菜，撕卷心菜，装盘卷心菜……把所有拿出来的蔬菜初加工后放进蒸锅快速烫一遍，牛排和鸡胸肉差不多也化冻了，鸡胸肉剁块后投进蒸锅，牛排抹上黄油可以在另一个灶上煎了。
中间过程不必细表，总之十一点的时候两人已经吃上了一大盘二人份的厨师沙拉，配切好的一块柠檬汁勾芡的全熟牛排。
“我刚才看了一下，”吃完中午的早餐，喝着椰汁的思航突然道。
“啊哈？”
“早上起来之所以胸会疼……我在胸前找到了一个手印。”
“噗！咳咳咳咳……”正举杯痛饮的李小跳把嘴里的白色液体全都喷了回去，差点呛死。
思航看了她一眼，继续吐槽“嫉妒真可怕！”
“嫉妒个屁啊，明明是早上起床的时候你挡住了我平时的支撑点好伐！”
“强迫症真可怕。”
……
“哎你待会怎么回去啊？”
“挤地铁呗，这个路况你舍得打车啊？”
“那好走不送，再睡会儿吗？还是洗个澡什么的？”
“我直接走啦，回去也是补觉，我都懒得洗脸。”
小跳冲思航一挑拇指，思航进卧室扒拉出自己的小手袋在门口穿起了鞋。
“门锁逆时针拧一下就行。”小跳身子也不动扭头说着。
“咔哒”
“回见！”
“回见！”
“砰……哒哒哒哒哒哒”门外思航的脚步声远去了，小跳开始收拾涮洗餐具餐盘。
“现在……十一点四十吼？那还能再睡两个小时，小鲤鱼那边上课两点出门来得及吧？”扑在残留着思航余温的床上，小跳很快地再次入梦。
小鲤鱼今天极好看，头发有好好打理，甚至令人惊悚地修了眉，白衬衫牛仔裤网球鞋，额头和刘海都有亮晶晶的汗迹。看上去似模似样地像个阳光大男孩。尽管小跳老师深谙其死肥宅的本质，仍觉得他今天顺眼到秀|色可餐——连带着一整天的授课十分愉快融洽。
说来奇怪，这对师生约在肯德基碰头的时候天上还只是多云，等结束时向窗外看已经下起雨来。可能是两个人在这150分钟只点了一份中薯的缘故，让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老师我觉得咱俩现在忒丢人你知道吗？”
“怎么就丢人了？”李小跳对弟子的质疑很不满。
“不是，咱俩就点了一份薯条啊？”
“那你几点吃的？”
“午饭啊？两点还是一点四十？”
“那你还吃得下去吗？”
小鲤鱼想了想，摇了摇头。
“这不就结了？”李小跳用完美的逻辑链论证了如此点单的必要性。
“可怎么着您也点一份汉堡套餐啊？”
“不点，没钱，太贵”李小跳简直是理直气壮。
“您早说，我这钱多得是啊。”
“我好歹算是为人师表的，让你个学生请客算怎么回事？”
“哎，您现在特像泡到千金的穷小子，大男子主义还没半点本事，嫌女方花钱伤自尊，只好憋着。关键是您自己憋着别憋着我啊？”
“还想吃什么？”
“什么都不想吃了，六点了再吃我回家吃不吃饭了？”
“所以，有什么区别？”
“……”
走到门口，大雨瓢泼。两人对视一眼，小鲤鱼耿直的要冲出去找商店买伞，小跳老师拦住他，指了指身后。
小鲤鱼看着肯德基另一边通向购物广场楼内的出口陷入了沉默。最终以小跳挽着小鲤鱼把他塞进taxi告终。
“用我送你吗？”
“别介，我直接打车到楼下了。”
“钱带够了没？不够我补给你点？”
“够了，放心吧老师。”
“成，下车给我来个电话。”小跳对着耳边比了个六，小鲤鱼也拿手对自己耳边，回了个六。
再次回到自己的小窝时，小跳发现Lisa已经回来了，卧室门大开着传来哭声。
“Lisa？你还好吗？”小跳一边说着一边走过去。
已经不需要再问了，Lisa眼圈通红涕泗横流，左脸上清晰地印着个巴掌印，床前到门口的路上呕吐物的路径逐段光滑——总之，看上去似乎不怎么得志。
小跳见怪不怪，切了小半头姜和着可乐一起煮进锅里。等姜汤的时间里进去将基本神志不清的Lisa翻了个过，先去客厅找到自己平时整理卫生的抹布，想了想没舍得下手，戴上胶皮手套从Lisa的毛巾架上随便抽了条旧毛巾，把忍无可忍的地板清理干净，再在洗手池里投好。
然后连手套都不脱直接换了条毛巾擦脸。
“姜汤好了，喝点吧？”李小跳扶着Lisa，Lisa晃着脑袋拒绝。
“就一碗，喝完就好了。”这才微微点头，勉强同意。
“呵，朝三暮四的女人，我说过用多大的碗了吗？”李小跳暗搓搓地想着。
“怎么着？又被踹了？”
、Lisa突然激动起来，“屁！是我踹的他！妈|的他骗我说要结婚，结果刚跟俺开完房就跑去找别人约会去了，这人咋能这样？”急的乡音都出来了。
“那你怎么搞成这样的？”李小跳指了指Lisa左脸，“理也不亏啊怎么成这尊容了？”
“早上他没醒的时候我看了眼他微信，那备注他还跟我说是个‘中年男性地中海生意伙伴’，俺真信了！结果微信上说下午见面开|房？有和生意伙伴开|房的吗？我就在那地方等着，果然等来了‘生意伙伴’，除了‘男性’什么都对……”
“你肯定冲上去问了，是不是顺便还给了俩人一人一巴掌？”
“你，你怎么知道的？”
“行了，后边你不用说了，但你跟一鸭子较什么劲啊？”
“我给家里打电话，他们，他们就说，我弟全靠我彩礼钱结婚呢，本来说好了二十万，我说那人就是个骗子，俺爹就问我一句话，他就说，孩儿他咋结婚啊？”
“Wo Cao”李小跳比了个口型，终于没能说出来。对这世上绝大部分无奈而言，人们唯一且理应做的，就是明白自己的无能为力并在恰当的时候保持沉默。长篇大论的劝慰未必有“多喝热水”有效，而事实上这两者是差不多一样的毫无用处。
但转移注意力是个好办法。
“哎你说他当鸭子的……那他活好吗？”
“他好个屁！”
“我听你俩平时挺激烈的啊？”
“我装的。”
“……”李小跳还能说什么呢？好在姜汤喝完了，Lisa注意力也转移了，是时候功成身退了。
……
京北，思航刚刚睡醒，往常这个时间她该在练吉他，可吉他忘在了小跳家里，油画颜料也用完了，半夜根本没地儿买去，在那堆蓝光碟里划拉半天没挑出一张满意的，只好打开笔记本渣基三。
“咚咚”电脑里传来一阵敲门声，是高中同学，现帮会会长{顾青青}的消息。
{你最近大战日常都不来了 19:03:39}
“嗯，最近特忙。”
过了会儿，那边再次传来消息。
{可你不是一直都有登陆吗？ 20:34:21}
什么玩意儿？
“没啊，我前两周都没玩了。”
{那每天我看着在落雁峰上一站两个小时叫{李小小}的人是谁？ 20:35:56}
“不可能，我真没上”
{航航，那天很抱歉突然和你说那样的话 20:35:59}
{那就没上吧，以后你还会来活动吗？ 20:36:08}
沉默片刻，马思航还是答应了下来，“会的，没关系，那件事我已经忘了”
匆匆打发过去，思航陷入了沉思，按说西山居的密保锁还是很靠谱的啊？
“难道……是我的道姑开始具有独立意识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反复的离别与突然的遇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