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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红颜祸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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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红颜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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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地方后,阿香结识了一个做IT生意的施老板,大她十几岁。那一阵子,阿香觉得自己总算找到了好的归宿,整个人都变了,心里乐开了花,本打算死心塌地的跟他好好过日子,哪知道,好事多磨,施老板欺骗了她,家里不但有老婆,还有一个十几岁的儿子,命运再一次作弄了她。阿香气得拿根钢管,怒不可遏地把那人停在楼下的汽车砸了个稀巴烂,然后精神恍惚地脱光衣服在雨中奔跑。老板见她神经兮兮的,以为她神经病犯了,没敢吱声,半夜里偷偷地搬了家,还一气之下把她拉入黑名单,此后再也没有联系。
接二连三的打击,使得阿香自暴自弃,整日喝酒K歌,游弋于酒吧间那丝竹婉转的虚幻情调里,在令人眩晕迷离的灯光下,品味着暗红而魅惑的鸡尾酒。
她迷茫了,像换了个人似的,低迷颓废情绪越发不可收拾,终日沉恋于无数男人众星捧月似的梦幻氛围中。
无独有偶,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梅校长就是其中一个。
鹊龙会所的椭圆形大门被两个谦卑的门童缓缓地推开,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走了进来,一米六八的个头,敦实健硕的身材,穿着一身崭新的西装,左肩上挂着一个耀眼的LV包。蹭光瓦亮的油头下面,有一双犀利的眼神,高挺的鼻梁下镶嵌着一张略显单薄的嘴唇。
门洞大开,外面的阳光照着他的背影,拉得老长老长。光线从外面射过来,刺得人一时睁不开眼睛。阿香瞄眼看到这个仪表堂堂,让人心动的男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赶忙手持一杯红酒,摇着那薄纱敷体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姿,款步迎了上去:“先生,你是蓝天中学的梅校长吧?能借一步喝杯酒吗?”阿香走到校长梅义面前,举起了手中的红酒,“没错,是我!鄙人梅义”男人点了点头,知趣的奉迎着:“美女,你的声音就像百灵鸟一样,优美动听”
其实,老梅垂涎阿香已有很久了,从认识她的第一天开始,自己那双滴溜溜的眼睛就冒出了绿光。
姑娘实在太漂亮了,可以说是他进入会所以来,见到过的第一位真正的大美女。
这之后,梅校长成了鹊龙会所里的座上客,久而久之,他们熟络起来,在一次特别为她举办的生日派对上,俩人经不起狐朋狗友的起哄,拜了干亲。
香姑娘小他整整三十六岁,正值花样年华年龄。难怪会所保安老李头说:“作孽啊!这孩子比他的女儿还小十几岁呢,都快能叫他爷爷啦。”
情人节那天晚上,梅校长带着一拨客人来会所消遣,他想凑此机会为干女儿过一个有意义的节日。
众人面前,他掏出闪闪发光的钻石戒指给阿香戴上,又和低胸雪肤的阿香小姐妹眉来眼去,暗送秋波。
兴奋之余,老梅头一边搂着干闺女,一边搂着小姐妹的小蛮腰,左亲一口,右亲一下,还恬不知耻的说了句:“我们三个人在一起,感觉真好啊!”接着一伙人又唱又跳的“嗨”了起来。
岂料60多岁的人了,还给小孩一样嗜酒贪杯,不等散场,自个就踉踉跄跄的跑到卫生间退牌去了。阿香见干爹醉了,慌忙跟了过去,等把客人逐个送走后,便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走进电梯。
黑咕隆咚的老天爷,阴沉着个脸,用它那宽大的衣襟遮住了整个大街小巷,靠路边的小胡同里,屋内隐隐传来几声男人的咳嗽声……
小雨如约而至,无声地飘落在窗外的空地上。蓦地,一道闪电划破了漆黑的夜幕,紧接着“咔—嚓—”一声清脆的霹雳,铜钱大的雨点,铺天盖地般的倾洒下来。
梅校长惊诧地搓了搓眼睛,往四周寻觅一看,才发觉自己赤身露体和阿香搂抱在一起,着实让他吓了一跳……
他恨恨地咬了一下嘴唇,忐忑不安地睨视着阿香的眼睛,说话也有点支支吾吾、语无伦次了:“这…怎么会这样,对不起,下次再也不敢了!”谁知,干女儿闻言,悄然无声地把桌上的安眠药瓶塞进抽屉里,她掩饰不住激动,吃吃一笑:“看干爹说的,我都替你害臊,既然做了,就不要怕吗,男人要敢作敢当啊!”话一出口,男人不由得一怔,望着眼前完美无瑕的女人
……
女孩脸刷地红了,抬眸看了他一眼,羞妮地俯下身子,把香唇凑了过去:“亲爱的,我爱你!”
都说,邂逅是一种美丽,可是,梅校长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他懊悔不已,悔不该和阿香有那么一腿,只怕到头来妻离子散,落个千古骂名。却又不甘心到手的鸭子飞了,乃至整天忧心忡忡,进退两难。直到有一天完事后,他提着裤子瑟瑟地问阿香:“宝贝,以后我们做朋友,再也不要发生这种事情好吗?不然,我老婆知道就麻烦大了,好害怕!”阿香懒得理会,晓得他是那种“得了便宜又耍乖”的人,就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话里有话地团着他:“干爹,我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拔屌无情,玩完了就想耍赖是吧?瞧你这怂样,腿跟筛糠似的,如若不对俺好 ,我就把你干的好事告诉那个老女人,到时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梅校长挨了一顿臭骂,无奈地苦笑着。
不过纸总有包不住火的那一天,梅校长和阿香的地下情终究还是被老婆发觉了。
那天,天热得发了狂。当这个女人听到俩人如胶似漆地黏在一起后,一下子暴跳了起来,怒火中烧地来到会所找阿香当面理论。
“阿姨,你好,我是阿香!”听说有人找自己,一身粉色透视装的女孩彬彬有礼的出现在贵妇人面前。
闻声望去,梅夫人轻蔑地瞥了一眼这个温文尔雅略显腼腆的小姑娘,心里不免泛起了嘀咕:“怎么好白菜都被猪拱了,多么好的闺女啊!”
面对这个年华似水、涉世未深的女孩,她心里不免多了些怜悯,全然没有了先前的霸气,甚至说话的声音也变了腔调:“姑娘,我是老梅的老婆,你应该知道找你是为了什么,明说吧,今天来是为了让你明辩一些是非,做人要守规矩,凡事不能由着性子来,别觉得自己披上了漂亮的马甲人家就认不出你是小三了?难道家母大人没有告诉你买东西总要有个先来后到的吗?请自重些,给自己留点尊严好吧!”她越说越气,没完没了的狠狠地奚落了女孩一番……
阿香哪料到疯婆子会亲自找上门来,愣了一下,脸色顿时变得很不自然。
眼瞧着咄咄逼人、趾高气扬的黄脸婆越说越不像话,阿香下意识地反唇相讥几句:“大姐,有没有搞错,要管我,不如回家管好自己的老公,要知道,我也是一个受害者啊,都怀有他的孩子了,难道眼瘸吗?”女孩说完,有意的挺了挺肚子。
梅夫人瞟了下女孩凸起的衣服,依旧不依不饶地囊了下鼻子:“哼,不要脸的婊子,你那点破事儿,还觍着脸说啊?你明知人家有老婆有孩子仍敢跟他上床,还不知羞耻地舔脸说怀上他的孩子,这叫活该!别忘了,男人都是一个德性,送到嘴边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你当他傻啊?再说了,肚子里的孩子还不知道是谁的呢?
阿香白了梅夫人一眼,缓了口气,心想不和她计较,可是嘴里却又不听使唤地羞辱她:“唉!傻大姐,您这么生气,是不是对自己不够自信啊?还是他根本就不爱你了?要不你干脆把那个贱货让给我吧,由我来收拾收拾他……”
梅夫人气得浑身颤抖,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那好吧,看你不撞南墙不死心,我给你个做人的机会,你先把老娘伺候好了。讨好讨好我,说不定哪天我会把这个窝囊废便宜让给你。”
接着,梅夫人由气愤变成了伤心欲绝。盛怒之下,她打了阿香一巴掌,说话也变得颠三倒四起来:“你,小瘪三,吃人家残羹冷炙还嚼得津津有味,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玩孤傲是吧?别给你好脸不要脸,还真拿自己当盘菜了!”
临走了,梅夫人还没忘语带讽刺地将阿香说落一通:“三儿,老娘善意的提醒你一句,你不如把你那衣服换成红肚兜,裤子也留个裆吧,那样的话就比较靓些,会爽死你的。”梅妇人说着退着,她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如钉子般楔入女孩的耳膜,说完,气呼呼的走了。
没几日,当知道阿香肚子里的孩子确实是老公的以后,梅夫人恼怒得无以复加,一赌气带着孩子去了澳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