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煤炭面

14、第14章 遇袭

　　程清城的身体还未痊愈，不宜在太阳底下晒太久，便到了园中的廊亭坐着歇息，只有梁婕妤和宣妃在陪着她，其余一众人都被花儿吸引了去。廊亭中，程清城和宣妃、梁婕妤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忽然觉得四周有突然安静了下来，抬头一看，便看见了不远处的惠贵妃。
　　惠贵妃似是寻着笑声而来的，但没有想到程清城也会在这里，不禁有些惊讶的表情。不过，很快便款款走来。
　　“给惠贵妃请安，皇贵妃金安。”
　　“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金安。”一见面先是一通隆重的请安。
　　“皇贵妃请起。你们也不用拘着了，该赏花的都赏花去吧，这么多人都在这儿围着，真是辜负了这么好的阳光。”程清城见惠贵妃一来这里的气氛立马变了，不禁有些担心会闹得不愉快，便想趁机把能请走的人都请走。
　　“臣妾遵旨。”众妃子应到，便退到了亭外，却都没有离开，心不在焉地赏花。
　　“惠贵妃可是来赏花的？若是累了的话，坐下歇会儿吧。”程清城说完，似玉便在惠贵妃落座的位子上摆上了一杯上好的西贡滇红。
　　惠贵妃掂起了面前精致的瓷杯，缀了一口，眉头皱了一下，却是没有说什么。
　　“可是不合口？”程清城问道。
　　“回娘娘的话，臣妾只是喝不惯，平时臣妾只喝恩施玉绿茶。”惠贵妃平淡地答道。
　　边上的人听了不禁暗暗咋舌，连程清城也有些惊讶，这种恩师玉绿茶，外形条索紧圆光滑,色泽苍翠绿润,毫白如玉，香鲜爽口，汤色清澈明亮，香气清鲜，滋味醇爽，而且制作工艺古老而繁琐，是茶中的极品，恩施每月向宫中进贡的数目也不过就是两三斤，这其中除去要孝敬太后的，皇帝的，赏与重大功臣的，便不剩多少了，连现在身为皇后的程清城都没有喝到过，但惠贵妃却说平时只喝这种茶！
　　“是吗？这可难倒本宫了，本宫这里可没有这种茶呢。”程清城微笑道。这笑中几分无奈，几分苦涩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惠贵妃愣了一下，没有想程清城到会这么说，随即转移了话题，“皇后娘娘，眼看着中秋就要到了，该是时候准备着了，娘娘觉得今年的中秋节该怎么办呢？”
　　程清城总觉得这一口一个皇后娘娘的，叫的自己很不舒服，可是不知怎的，即使是和宣妃也可以称姐妹的她，对着惠贵妃，一句“姐姐”却是怎么也叫不出口，并且，“本宫”这个自称，程清城是几乎没有用过，但面对着惠贵妃，“本宫”便脱口而出。
　　“本宫刚进宫不久，虽是被知会了一些，却也只是皮毛，并不及惠贵妃有经验。”程清城觉得这中秋的操办必是个麻烦的事儿，便把直接推给了惠贵妃。
　　“皇后娘娘……”
　　“皇上驾到。”惠贵妃刚要说些什么便被江海嘹亮的声音打断了。皇帝大踏步地进了廊亭，身后还跟着司靖和程清逸，看样子是刚刚谈完。
　　“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园中除了后妃、宫人并无旁人。
　　“好了，都平身吧。”进入廊亭后，皇甫轩落了座。
　　“聊什么呢，老远就听见你们的声音了。”接过江海从身后宫女手中递过茶，皇甫轩看着惠贵妃道，满目的亲昵。
　　程清城只感觉胸口似乎压了块大石，呼吸不禁加快了些。
　　“回皇上的话……中秋就快到了，臣妾正和皇后娘娘商量庆典事宜，以便日后禀示皇上。”惠贵妃被皇帝拉到了眼前，满脸羞赧地答道。
　　程清城瞥了眼桌上皇甫轩喝了一口茶，果然，是恩施玉绿茶。
　　“中秋节啊，你不提醒，朕倒是还真没想起来，是时候该准备了，澜儿……”皇帝似乎心情不错，但轻快的语气却被如花和美镜的轻唤打断了。
　　“娘娘……娘娘……”原来是程清城不知怎的眼前一阵炫白，有点恍惚地晃了晃，如花担心她会摔倒，便揽住了她，美镜见了担心她是大病未愈，身体虚弱会倒下去。
　　“皇后这是怎么了？”皇甫轩皱眉看着她，问道。
　　“回皇上，臣妾可能是病还没好利索又晒久了太阳，有点晃神，并无大碍，只要回去休息片刻就好了。”程清城站定答道。
　　“既是如此，皇后便回去好好休息吧，江海，传王太医去凤鸾殿。”
　　“是。”
　　“臣妾告退。”程清城转身，迎上了程清逸担心的目光，微微摇摇了头，匆匆离去了。
　　程清逸望着程清城离开的方向，满脸的担忧。程清城的身体是很好的，病痛风寒什么的似乎是与她绝缘，看大夫更是很少见，不仅是因为程清城会点医术，是程清城真的很少会身体不舒服，可这刚进宫没多久，便病了这么长时间。想到这儿，程清逸脸上的担忧又加重了一层。
　　一旁的司靖看着，似乎想要安慰他，无奈皇帝与惠贵妃正聊得欢，他也不便开口说话，便在衣袖的掩荫下，悄悄地握住了他的手。
　　程清逸一惊，甩手要挣脱，怎奈不敢动作太大，司靖又握的紧，竟没有挣脱。程清逸正懊恼，便听见有人边喊着“不好了不好了”，边向这边奔来，转眼便到了眼前，“噗通”跪在了皇甫轩面前。
　　“什么事？！”皇帝压着被打断兴头的不悦问道。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在回凤鸾殿的途中遇到不明刺客袭击，现在昏迷不醒，伤势不明！”小侍卫低着头答道。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