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一统 (三十七) ...
(三十七)
冬天就这样悄悄地到了,大片大片的雪纷纷扬扬地洒落宫墙,白雪绵延在宫墙内朝廷外,白茫茫一片却显得宫里更加寂静无声。
从南方的战场上回来了近一个月,日子平静得如一碗水,那日的崖边,那天的厮杀,睁眼狂如隔世,闭眼又仿佛就在昨天。
那个年轻气盛的少将仿佛也已经远去,只是江怜南却不敢再去那莲池边,不敢再听那曲江南小调。故人远去,她实在不想再让心绪被拉回。
皇帝登基不过近一年,根基不稳,又要培养心腹提拔势力,与南国的停战也不过是一时,平静的宫墙里有一股力量仿佛在涌动。
江怜南常常觉得闷的慌便去找他,他依旧是嘻嘻笑笑模样,只是江怜南却总有种感觉,皇帝的眉头,却是越皱越深。
“怜南,若是你的小姐妹背叛了你,你当如何。”一天皇帝没头没脑地突然来了一句。
江怜南思索了下,认真道:“实话说,我也不曾有什么小姐妹。”
皇帝一时哑口无言,随即又戏谑地看着她,“原来怜南那么不讨喜的。”
江怜南却又自顾说道:“可若是有,自背叛我日起,便也不是我的好姐妹了。”
皇帝的神色不变,手中的朱批顿了顿:“怜南倒是分的挺清楚。”
“可是...朝中出了叛臣?”
“只是错看了人罢了。”
朝中的事太多太乱,江怜南也未忧心太多,却又传来了宫女落水的事故。
又是那个莲池,池水还未结成冰,池里都是光秃秃的褐色的枝丫和叶子,前来清理的宫女拎着小木桶,还未放下桶站定,便脚下一滑跌入水里。
刺骨的池水,小宫女高烧了三天才救回命来。
向来不问后宫事的皇帝却意外关心此事亲自来到湖边查看,转身便让人封了池。
登基不过一年,池子差点吞了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当今太后,江怜南想来一阵后怕,又是同情小宫女,又能理解皇帝的做法。
封了也好,与故人的回忆又少了一处景。
江怜南想着。
却忍不住又一丝失落。
(三十八)
派往西北驻守的永清王的军队攻入皇宫的时候,江怜南突然懂了皇帝说的“错看了人”是什么意思。
之所以能如此轻易地攻进京城,是因为还有一个得力助将的帮忙。
李戳戳。
李戳戳带着京城的兵从内部发难,闯入了大殿劫持了皇帝,永清王则带军攻城,直闯皇城。
里应外合都在一瞬间,一场兵变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发生了。
而永清王兵变的理由也十分充分,当今皇帝串通民间秀女谋害先帝、假传圣旨,永清王特来此正血统、清谋臣。
逃是根本无法在那么短的时间内逃走,江怜南坐在屋内,心跳如雷,表面却不动声色,静静听着外面的脚步声匆匆来来去去。
直到李戳戳推开房门,江怜南这才慌乱起来。
她见过披盔戴甲的李戳戳,也见过面无表情冷冷清清的李戳戳,而这次,却是第一次让江怜南从头寒到尾,寒意彻骨。
“把贼女江怜南压入大牢。”
李戳戳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让之前还想要质问他的江怜南瞬间失去了所有说话的欲望。
皇帝、太后及朝中文臣纷纷被囚禁,掌管部分兵权的武将一部分投诚永清王,一部分拼死抵抗宁死不从,还有投机者,想要趁乱上位,开始拉帮结派,暗自培养自己的势力,刚刚结束战争的北国,又在一瞬间陷入混乱之中。
江怜南便是在这时,见到了故人。
阴森潮湿的天牢,江怜南蜷缩在角落。
那人一身夜行衣,只露出一双眼睛,也不知是如何闯入了大牢弄倒了狱卒。
他盯着江怜南的眼睛,一把握住她的手刻意压低了声音道:“跟我走。”
可就在那一瞬间,江怜南便听出了来人的声音,哑着嗓子声音颤抖:“奕...奕岚”
奕岚轻轻摸了摸江怜南的头,柔声道:“我来救你了。”
江怜南的泪又忽然滚落了。
她一把扑入奕岚的怀里,仿佛那日落水,仿佛那日山崖,仿佛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见到了终于可以依靠的人。
“我以为你死了。”江怜南把头埋进奕岚怀里,声音委屈哽咽。
奕岚怔了怔,伸出手,把这个娇娇弱弱的女孩抱得紧了些,声音低沉:“我也很高兴,能再见到你。”
“你来救我和皇上了么。”江怜南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盯着奕岚明晦莫变的眼。
“我来救你了。”
每次奕岚的出现都是在这种时刻,仿佛伟岸的天神,给绝望的人带来绝处逢生的希望和温暖。
太好了,奕岚还活着,江怜南看到了希望。
(三十九)
江怜南被奕岚安排在城郊的一座院里,远离皇宫,却也偶尔能听到关于京城局势的一些八卦。
永清王再查先帝死因,找回了一大批从前服侍先帝的宫人;李戳戳力证当今皇帝和太后身份伪造;朝廷左右党划分明显,柳相为首誓死效忠皇帝,认为永清王密谋造反,而李戳戳却带领着□□拥护永清王登基......
每听到一次李戳戳的消息江怜南的心便凉一分,那个纵使偶尔冷面却总是在关键时刻扶她一把的李戳戳,那个摇着纸扇风流倜傥的李戳戳,忽然之间陌生又遥远。
而她一直期待的,奕岚将军回归,救出被软禁的皇帝,清理门户,这些消息,却一直未曾听闻。
便是奕岚这个名字,便从未曾提起过。
她去问旁人,“奕岚呢?”
那人一脸茫然的表情:“哪个奕岚?”
“就是前段时间传闻战死在南国战场的奕岚将军啊。”
“噢那个啊,不是战死了么?”
江怜南的心一阵阵失落。
或许是还未到出现的时机吧,江怜南安慰自己。
(四十)
没有等到奕岚的消息,却等来了南国的马蹄哒哒气势汹汹地闯入北国。
为首的,便是失踪了多年的南国三皇子,带着鹰,带着精兵铁骑,踏破了由于内乱本就摇摇欲坠的城墙,大有一吞山河的气势。
外面的世界风起云涌,江怜南也认不清,路上的马蹄哒哒,是南国的马,还是永清王的军,又或是皇帝的兵。
江怜南期待着南国军队的出现能够让左右党派之争暂时停息,共同御敌,皇帝的水深火热之情得以缓解。又盼望着奕岚的突然出现赶走南军同时平了内乱。
就在江怜南以为自己能做的只是在深墙大院里等待的时候,一切又以风过燎原之势发生了改变。
平静的小院忽然来了一群全副武装的军人。
江怜南被突然到来的人蒙住了双眼,在推推搡搡中来到了大军之中。
她恍惚中感觉自己一步步随着来人踏上了高处,停下来时,便又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把布条拿开吧。”
突然的光刺的江怜南眯起了眼睛,然后片刻后她便看清了面前的男人。
奕岚。
多处负了伤用白布扎起,隐隐渗出红色的血来,表情平淡却又满眼是疲惫,仿佛那日山崖逃命一般的狼狈。
而最关键的,是他身旁军队的旗帜,蓝色的,南国的。
她想过无数次她再见到奕岚的场景,当是在救出皇帝大败永清王之时,两个少年意气风发再携手;又或是在一切安定下来后的花园凉亭,他再为她吹一曲江南小调。
无数种,唯独从未想过这种场景。
冰冰凉凉的刀搭在她的脖子上,奕岚的动作很轻很柔,连把她压在大军前去,也是缓缓信步。
在巨大的震惊和恐慌后,江怜南的心忽然麻木起来无法思考。
皇帝被擒,李戳戳叛变,奕岚死而复生,忽然到临的南国军队,还有脖子上的这把刀,一切一切如潮水般向江怜南涌来,让她窒息,让她无法思考。
然而很快,江怜南便明白过来了。
对面的人,为首的是皇上,在一旁的,是永清王、李戳戳。
皇帝丝毫没有被囚禁的颓废之气,反而是意气风发,李戳戳和永清王侍在一旁依旧是以往君臣一般的恭敬。
那日他问她,若是她的小姐妹背叛她当如何,说的,原来不是李戳戳,而是奕岚。
他早就知道了奕岚是南国三皇子。
“北帝好手段,演了这么一出内乱大戏请我南军入瓮。”奕岚朗声道。
皇帝眯着眼看着对面被劫持的江怜南和奕岚,神色不变:“奕岚...噢不,三皇子本事也不差,潜伏在我北国这么多年,还能盗去虎符,反败为胜,对我北军步步紧逼。”
奕岚...三皇子,所有的一切仿佛串成了一根线,在江怜南的脑海中清晰了起来。
那日奕岚吹的江南小调,池边她和宫女的落水和被封锁的池,去她宫里取袍子,还有...那日山崖的假死。
江怜南想起她人生中两次哭得撕心裂肺的时刻都是因为他,奕岚,从前她以为他是光,每次在她最黑暗的时候照亮她,直到现在她才知道,他才是那个掐灭她所有光源的人。
绝望的冰冷的池水,一口一口涌入胸腔和口鼻,奕岚就这样在不远处看着她,看着她沉浮,绝望,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再将她捞起,拥她入怀。
山崖假死,他选了一个最完美的方式离开,和四皇子演了一出戏留下她作为他跳崖的证人,在跳前还给她最温暖最无法忘怀的温柔假象,纵身一跃任凭她在崖边哭得撕心裂肺。
还有天牢里,“你来救我们了吗?”“我来救你。”
怕不是,也只是为了等这一刻。
心凉得彻底,却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江怜南哭着喊一声:“奕岚。”
她希望她能让他心软,让他放过自己。
毕竟过去的温暖、怀抱、心跳,虽是带着目的性却又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奕岚仿佛未听到江怜南的轻唤,继续冲对面道:“是本王输了,成王败寇,但本王还有最后一个筹码,就看你们有多在乎了。”
“若北帝能不赶尽杀绝让本王带领剩下的残兵全身而退,我南国自愿再割三座城池并释放太后。”
手中的力度稍稍加重,江怜南细嫩的脖子上瞬间便有了一丝血痕。
“若北帝不同意,那本王只能鱼死网破了。”
一个在北国潜伏了多年野心勃勃的兽,若是放虎归山,后果有多严重江怜南是可以想见的。
而且这次奕岚是带了大量兵力旨在攻下北国一统天下,若是此刻乘胜追击,南国元气大伤,统一南北两国指日可待。
江怜南是知道这次战争的重要性的,一个民间秀女当了不过一年的太后,和一统天下的数代先帝遗愿,就连奕岚也知道无法比较还追加了三座城池。
纵使这样,江怜南也无法做到像话本子里那些烈女一般冲对面喊“不要管我”。
血顺着冰冷的刀一滴一滴滴下来,凉风吹过江怜南有些发抖,只是喃喃道:“奕岚,我不想死,奕岚。”
看不清对面人的表情,皇帝仿佛在思索,只是沉默。
一支霸道的箭划破空气直直插入江怜南的左肩,江怜南被震得往后倒去,却被奕岚一把扶住。
“南国军队攻入北国,挟持太后,践踏南北和平条约,挑衅国威,我北军将以倾朝之力为太后报仇,将与南国,不死不休。”李戳戳放下拿弓的手,用中气十足的声音朝对面喊话。
箭是他放的,话也是他说的,而北帝,却并未阻拦。
鲜血汩汩流出,痛感从肩头传遍全身,江怜南狠狠抓住奕岚的手,眼泪和鲜血一齐流下,只是抽泣“痛,奕岚,救我。”
奕岚的面具终于破碎,隐忍的、意气风发的、爽朗的,所有的伪装忽然卸下,只是按住流血的伤口将江怜南抱在怀里:“对不起。”
随后低声道:“降。”
蓝色的南国的旗帜如秋风扫落叶般大片大片倒下,这面旗帜曾经是他们的希望,也肩负着统一南北的期待,曾经都是意气风发地来,如今,却只能倒下。
(四十一 番外一 李戳戳)
天下大局已定,南国的剩余兵力苟延残喘迟早会是北国的囊中之物。
江怜南的肩伤养得差不多的时候,便再次见到了李戳戳。
李戳戳是来辞行的,两军当前,未守军令中伤太后,即将被发配边疆。
相顾无言,李戳戳仍是那副风轻云淡的表情,仿佛射出那一箭的人不是他。
李戳戳望着江怜南颈上浅浅的伤痕,不禁伸出手想要轻抚一下,江怜南却轻轻后退了一步。
于是李戳戳的手又这样僵在了原处。
“怜南,”李戳戳还未继续说下去,江怜南便打断了他,“我不怪你。”
是啊,在那种情况,射肩一箭以表北国态度同时激励将士扰乱奕岚,一箭换得奕岚的投降,换得南北两国的统一大业,他该是功臣。
可即使这是皇帝的态度,锅也须有一个人来背。
“你总是比我想的要坚强和勇敢。”
李戳戳轻轻笑了,仿佛16岁那年,小巷杏花,春雨折扇,李戳戳一摇,便摇碎多少颗少女心,在潋滟春色中。
“爹爹说,好男儿志在四方,现在不当是我耍乐的时候。”
李戳戳做到了,他用功读书考取功名,成为皇上心腹,随着皇帝四处征战,背负叛徒的骂名和皇帝演了一出“请南军入翁”的内乱大戏,又在紧急关头做出最明智却又背负骂名的决定。
李戳戳当是南北统一战争中浓墨重彩的功臣,却因为皇家书写历史所需的“正史”而要被发配边疆。
江怜南仰头看着李戳戳,二人对视,却再无16岁那年那般的情态与心境,轻声道:“戳戳,你后悔吗。”
李戳戳笑着摇摇头:“边疆亦是四方。”
(四十二番外二奕岚)
江怜南再见到奕岚时,是在狱中。
上一次相见,她在冰冷的狱中,他如天神般从天而降,轻轻抱着她说:我来救你。
而这次,江怜南却连一句“别来无恙”也无法说出口。
江怜南就那样端着酒杯,又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憔悴不堪。
倒是奕岚先开口:“南南可有短笛?”
声音有些沙哑,江怜南一阵心揪了般疼。
江怜南稳了稳心神强装作镇定道:“三皇子现在还需短笛做什么?即使引来了我,我也定是不会放你走的。”
奕岚无力地笑笑:“走之前想再听一听罢了,没有也就罢了。”说罢,又望向江怜南手里的酒,眸子又亮了起来:“真好,还给我带了酒。”
还没等江怜南反应,便一把夺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仿佛那日崖边,向死而生。
江怜南愣了一秒,才失声叫道:“不要。”
奕岚咂了咂嘴,似在品酒:“南南带来的酒,味道果真是不一般。”
心彻底被揪了起来,江怜南失声哭道:“太快了,你喝的太快了。”
奕岚把江怜南搂入怀里,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池边的,崖边的,狱中的,军前的,只属于他的味道,北方的风沙、南方的青草,一如既往的温暖宽阔。
奕岚把江怜南的头轻轻揽住,哑声道:“那日去救你,真是以为你被囚了,还想着把你掳回南国呢。”
江怜南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又听到奕岚说:“落水着实是我设计的,不过那时与你还不熟,若是早认识你,知道你这么可爱,”奕岚顿了顿,又轻轻一笑,“那我就早一点救起你了。”
“南南骑马的样子真迷人,那日我坐在马上,你手忙脚乱策马又要照顾我的样子真可爱,我坐在马背后假装体力不支把头搭在你的肩上,你瘦弱的肩膀左摇右晃,我却很享受。”
“那日我假死,说的话可都是真心,南南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再落水可没人救你了。”
“那日我劫持你,是想着他们定不会舍得伤害你的。”
江怜南哭得泣不成声,只是紧紧抱住奕岚。
“你每次见我都哭,你见别人也这么爱哭吗?戳戳?北帝?”
奕岚擦一口嘴角的血,稳了稳身子继续道:“成王败寇,我不怨你的酒,也不怨北帝的局,若是南北两国统一了,他会是个好皇帝的。”
“可以再哼一哼那曲小调吗?”
于是江怜南便在哽咽中轻轻哼起了那曲小调。
“南南真是单纯,说什么你都相信,刚刚说的话,不过是故意美化我想让你记住我罢了。”
双手终是垂下。
泪如雨下。
(四十三番外卿如)
江怜南已有许多时日未见到皇帝了,朝上朝外,有着太多的事等着他去处理。
而除此之外,江怜南却觉得他又有些刻意在躲着自己。
一切仿佛回到了刚开始那个不敢正眼瞧她的少年帝王。
白茫茫的雪落满了整个京城,马蹄踏过的伤痕也在雪下一并消失了。
傍晚炊烟升起,一片安居乐业之景。
江怜南想起奕岚说的话,“他会是个好皇帝的”。
皇帝派人送来一个木制的小盒子。
江怜南打开,一朵鲜红的蝉衣花静静地躺在盒底。
江怜南后知后觉地想起,原来是冬至了。
还有一张小小的浅绿色的纸片:梦江南千万恨,恨极在天涯。
他在恨什么呢?北帝之位越来越稳,登基一年便即将实现南北统一大业,正是好时候。
她想起那日狩猎场上,烈烈西风,卿如翻身上马,壮志踌躇,“待完成先帝一统南北两国大业,朕与奕将军、戳戳再去南国的草原策马、狩猎,阅尽天下繁华。”
又想起那日在篝火旁,他的语气坚定,“会见到光的。”
帝王之恨,江怜南似懂非懂。
(全文完)
如果有人看的话,会发现有些章节画风不同,因为这是两个作者不断续写的故事呢,这是其中一个作者的结局,还有另一个,请期待噢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3章 一统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