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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番外二 如歌利索地 ...

  •   如歌利索地收拾好她和银雪的家,眼见时间尚早就拿了昨日她和银雪换下的衣物去了村子里的浣洗之地。

      那儿是山溪水汇聚而成的一处平洼之地,中间铺了些平整的石头,已有不少妇人蹲在石头上勤劳地浣洗着,远远得就听到了一阵捣衣声,和她们有一句没一句的交谈声,时不时还有笑声传来,这个深山里的小村落,邻里间相处得很是融洽。

      她们看到如歌过来,还热情地让了个好位置给如歌,如歌道了声谢也不推辞。

      溪水清澈沁凉,如歌鞠了一捧洗了洗脸,只觉神清气爽。

      一旁的王大娘凑过来瞧了眼如歌木盘里的衣服,好心劝道,“如歌啊,你可别嫌大娘多嘴啊。我是瞧你们小夫妻怎么什么都不太懂的样子。这过日子嘛,讲究个细水长流。可不能再像前日那样花钱大手大脚的,该买的不买,不实用的东西买了一大堆。你说你们整那些个字画花瓶的是能当饭吃还是当柴烧啊?还有这衣裳,布料太精细了吧?我们这山里随便刮刮蹭蹭不就糟蹋了吗?大伙说是不是啊?”

      “对啊。”

      “就是这么个理。如歌啊,你们小夫妻才落脚,往后花钱的地方多了去了。别的不说,这孩子总快有的吧,这可不轻松。”

      “可不是。等有了孩子,花钱的地方更多。”

      王大娘这一开口,顿时引得其他人也跟着七嘴八舌议论了起来,只想着把家布置雅致些的如歌被说得面上燥热,但仍是认认真真地听着,大大方方地虚心求教了起来。

      那些妇人见如歌态度如此真诚,更加乐呵呵地传授起自己的持家本领来。

      银雪回来的时候就见如歌坐那庭院里发呆,看他回来了就像只小鸟一样飞奔过来抱住他,“银雪,你回来了。”

      银雪轻轻拍了拍她背,“怎么,想我啦?”

      “嗯,想你了”,如歌十分热情地迎接了银雪,又小声嘟囔了一句,“你今天去的有点久了。”

      银雪抚着她后背的手顿了顿,将她推开一点,卸下背篓,无比自得地说,“看看。”

      “银雪你又找到好东西了吗?”如歌蹲下身,翻了翻背篓,最上头是些普通的山草药,拨开这些就见底下躺着的野山参,看个头可比昨天的灵芝年份还要久多了,无需多言,她十分自觉地就亲了亲正等待奖赏的相公。

      如歌拿起那株野山参,和银雪一起观赏了一会,二人又异口同声道,“不卖!”说完又都忍俊不禁起来。

      如歌将人参和灵芝一起放好,拉了银雪坐回石阶上,她素手一翻,一小团火焰在她手心跳跃了起来,转瞬又熄灭了,“银雪,你看,我的身体已无大碍,烈火功也重练出了些成果,虽然这点功力好像也只能做些点点火这种小事了。反正我们都退隐了,功夫差点也不要紧。倒是你,山上猛兽很多,挺危险的,还是少去吧。你上次和暗夜辉殊死大战之后都没恢复好呢,人参留给你用。”

      歌儿的态度还挺坚决的,银雪也没推辞,最多到时候一起用便是,他笑着反问,“哦,娘子,那我们还过不过日子了?”

      “过啊,我想过了,我也可以养家啊,我们可以去镇上租个铺子,就早间卖卖烧饼也挺好的,比你上山轻松。”早晨那些妇人们就建议他们找个稳定点的生计,如歌觉得还挺有道理的,她将琢磨一上午琢磨出来的主意说给了银雪听。

      “歌儿,你做的烧饼也就我这牙口吃得下去了。”银雪取笑道。

      “那,那是失误,我再多练些时日准行”,如歌一想起自己做失败的烧饼也有几分赧然,她见银雪笑得直捂嘴,又没好气地说,“不好吃你还拿那么多。”

      “唔,硬是硬了点,胜在味道还行。”

      “...”

      他二人打打闹闹,说说笑笑,时间就过得格外快。

      是夜,如歌枕着银雪臂弯将睡未睡时忽然说道,“银雪,今日我去洗衣裳的时候,村子里的人和我说了些话。”

      “说什么了?”银雪闭目养神,随口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她们说家里有个孩子会热闹些,银雪,你喜欢吗?”如歌干脆坐起身,认真地问道。

      孩子这一词对于银雪来说也是异常陌生的,他上回虽然玩笑般说了后人,但在心底可真没细想过,他只希望和歌儿相守一生,还未想过其他,他睁开眼,不答反问,“歌儿,你喜欢吗?”

      “嗯,在没遇到你之前,我幼时和爹娘在一起生活的日子是我最快乐最幸福的时候了”,如歌点了点头,月光下,她的眸中满是期盼,“银雪,我想和小时候那样,你,我,还有我们的孩子,一家人开开心心地过日子。”

      银雪对孩子并没有多少感觉,但他见如歌如此期待,他心底竟也隐隐有点期待了起来,嗯,他和歌儿的孩子,听起来也不错。

      银雪也跟着坐起了身,拥了歌儿入怀,“好,听娘子的。”

      如歌还在畅想着将来,想着想着有点想远了,“王大娘说,儿女双全是为好。可我觉得随缘就好,但是名字可以先想着,银雪,你说,该叫什么好呢?”

      这,娘子想得是不是太远了点,银雪虽如此觉得,但还真兴致勃勃回答了她,银雪对名字并没有多少讲究,他几乎是脱口而出,“流火,梨花,就很好。”

      流火和梨花对他们而言都有不同的意义,可是就这样会不会太草率了,如歌有点点无言以对。

      不等她开口,银雪又很快自己否决了,“流火,美则美矣,太过危险,总归是暗河宫的东西,不好,不如叫烈火吧。”

      如歌想了想,也行吧,她随即也说,“那另一个叫雪梨怎么样?”

      “好啊”,银雪赞同道,他看了看月色下的娘子,凑近她意味深长地说,“不过娘子,你想得委实有点远了,不如我们做点更实际点的事吧。”

      “还来”

      “娘子不是着急想有孩子吗?”

      “谁,谁着急了?银雪,哈哈,银雪,别闹...”

      “别躲,歌儿。”

      “银雪...”

      ……

      “银雪!”

      “银雪!”

      “银雪,你怎么了?”

      银雪循声望去,见是歌儿正焦急地唤着他,他晃了下头,一时有点分不清今夕是何夕,好一会恍惚的神情才恢复了些许清明,他牵起嘴角笑了笑,“没事。”

      “骗人,你都发呆好一会了,我叫你好几遍了。”歌儿却不再轻易上当了,她疑惑地问道,“银雪,你不开心吗?”

      从前她心里装的人和事太多,银雪又总是嬉皮笑脸的,她太过忽略他了,也许只是一个回眸,一个转身,她就能发现他隐藏起来的无边落寞和忧伤,但她一次也没有过,以致差一点就错过了眼前这个深爱着她的人。她那日在品花楼和银雪重逢的时候就在心底对自己说过,日后万不可忽视他的情绪,这个人太习惯自己默默承受一切了。

      “没有,我很开心,开心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了。”银雪将头靠向歌儿肩膀,他已有许久未曾想起从前了,那些支撑他孤独走过百年的记忆被他深深埋在了心底,他以为自己已经释怀,但似乎并没有。

      这一日歌儿回来兴冲冲羞答答地告诉他怀有身孕的时候,第一个涌上银雪心头的却是不安,紧接着就想起了百年前,百年前幸福曾今离他咫尺之近,可转瞬又烟消云散,他心底五味杂陈。

      如歌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点端倪,她轻声问道,“银雪,你又想起百年前了对不对百年前,你,我们有过孩子吗?”

      银雪眼中瞬间泪光闪动,他沉默良久,闷声回道,“没来得及。”

      “银雪,你看,虽然晚了点,但他还是来了啊。”如歌安抚似得拍了拍他的背,银雪在知道她有孕的时候,表情似喜非喜,似哭非哭,她起初还当他是激动坏了,可眼看着银雪恍恍惚惚起来,如歌忽得就懂了银雪的小心翼翼,他的不安,他怕幸福只是镜中月水中花,看得见摸不着。

      如歌噙起笑,“银雪,放心吧。我们的孩子,他会平平安安地出生,我们这一生都会幸福美满的。”

      “嗯,我们会的”,银雪像是说给歌儿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末了又纠正道,“歌儿,你错了,不是他,是他们。”

      如歌闻言噗呲一笑,“银雪,我这才一个月呢,你怎知就,就会有两个啊?”

      “我说两个就两个。他们都迟来一百年了,该来了。”银雪最后的一句话几不可闻。

      “好,你说两个就两个吧,我说不过你。”如歌摇了摇头,她退开一点,看着银雪的眼睛,异常认真地说道,“银雪,我没有办法想起前世刻骨铭心的种种,但你可以说与我听。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银雪,我保证我们一定会有美好的将来。”

      “好,歌儿。”银雪终是释然一笑。

      数月之后,烈如歌于平安镇诞下龙凤双胎,母子平安,银雪为其取名烈火,雪梨。

      ...

      去往洛阳的官道上,一辆朴实无华的马车晃晃悠悠地走着,驾车之人白衣飘飘,眉眼如画,不是银雪是谁。

      坐在他身旁的是个约莫四五岁的小小少年,小模样和银雪有好几分相像。小小少年一身火红色,小腰杆挺得直直的,小嘴巴却是不高兴地撅起。

      “怎么了,烈小火,一直闷闷不乐的?”

      “妹妹穿走我衣服了。”烈小火撅起的嘴都能挂油瓶了。

      “不过一件衣服而已,不能改变什么。你穿着妹妹的衣裙依然是平安镇第一小公子。”银雪眉眼含笑地揉了揉小孩儿细软的头发。

      “真的吗?”

      “真的,再者说,愿赌服输嘛。”

      听银雪提起这一茬,烈小火有点小小怨念地瞧了眼他亲爹,此前他和雪小梨打了个赌,看谁能问出爹和娘之间的故事,输的人要答应对方一件事。他从亲爹这边问到的是大魔头和小侠女的故事,雪小梨从亲娘那边问到的是大小姐和名花魁的故事。

      他们两相一对,啊呀,不知道谁才是对的,于是就去找了面馆的黄奶奶,结果黄奶奶说了个大小姐和穷书生私奔的故事。两个小家伙都傻了眼,最后雪小梨说自己对了一半,这局算她赢,非要和他换衣服穿玩玩。

      他正气鼓鼓地想着呢,马车的帷幔被掀开一角,一个白团子钻出了个头,正是雪小梨,她拉了拉哥哥的衣服,肉乎乎的小手抓着个剥开的荔枝直往烈小火嘴里塞,“哥哥,给你吃,你不要生气啦。”

      “好吧。”烈小火一口咬过荔枝,什么脾气也没有了。

      “小梨啊,你只给哥哥吃吗,爹爹的呢?”银雪也凑了过来。

      “可是我只有一个了”,雪小梨捂住嘴,大眼睛眨巴眨巴几下,忽然想到了什么,对着银雪刮了刮小脸蛋,“爹爹,你羞羞,和哥哥抢吃的,哥哥我们走。”雪小梨拉了烈小火进了马车,车舆里又热闹了起来,银雪竖起耳朵听着。

      “娘亲,我们去烈火山庄做什么呀?”这是雪小梨。

      “你舅舅终于要成亲了呀,顺便带你们去看看娘亲从小长大的地方。”歌儿说的是战枫。战枫是烈明镜亲子,歌儿是烈明镜当做女儿养大的,按辈分算,他们的孩子叫战枫一声舅舅也没有错,不过若是按他的辈分就不好说了,嗯,各论各的就好,不必较真。过了这么多年,战枫终于想通了要再成亲,这多少令歌儿也放心了不少,他们此回就是要去烈火山庄喝杯喜酒,顺道拐去洛阳见见故人。

      “就是娘亲说的战枫舅舅吗?他厉不厉害肯定没有爹爹厉害。”这是烈小火。

      “是,是,你们爹爹最厉害,哈哈。”

      马车里传来叽叽喳喳,和乐融融的说话声,银雪听得弯眸一笑,轻松又欣慰。如今的幸福来之不易,银雪倍感珍惜。他的傻丫头当初可没少遭罪呢。他们的孩子将他百年来承受的寒疾吸收走转嫁到了歌儿身上。化解的方法很简单,不要她腹中的胎儿即可,但无论对歌儿还是他而言,都是异常艰难而残忍的抉择。那时在他怀里冻得瑟瑟发抖的歌儿却是开心地笑了起来。

      “银雪,这就是你百年来都要受到的折磨吗可以替你承受,我很开心,这一生,都是你在为我付出,我都没为你好好做过什么。”

      但他却不能接受,百年前歌儿已为他吃尽了苦头,他不要她今生也那般苦,好在歌儿此生前十九年都会无忧无虑,会有很多疼爱她的人,她会被娇宠着长大。

      烈明镜祖辈蒙受烈心湖救命及传功大恩,自此改姓为烈,这一辈子烈明镜的孩子战枫替歌儿挡了一些劫数,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他银雪从前任意妄为,从不信因果,但他遭到了天谴,歌儿因他而死了。他不甘心,他逆天而行,所求不过是护歌儿一世平安。若不是歌儿十九年后有生死劫难,他可能就会一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守护她到老了。

      “歌儿,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那些本就该是我承受的,我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冻得牙关都打结的歌儿抚上他脸,难过又坚定地说,“我不要银雪一直受折磨,我想保住我们的孩子,银雪你不想吗?”

      “想”,他当然想,他们百年就期待过的不是吗?但他始料未及的是,歌儿又一次替他受了罪,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他最不愿意看见的那一步。

      终于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歌儿许是看出了他平静目光中深藏的不赞同,竟又想趁着夜色偷偷出走。

      银雪在烧饼铺门口将她堵了个正着,他此回是说什么也不会放她一个人离开,如果她非要坚持,那至少在他眼皮底下吧。

      银雪搜罗了世间各种物华天宝,费尽了各种手段,但歌儿仍是如同他所料一般,随着孩子的越来越大,她遭受到的寒症一次比一次严重。更雪上加霜的是,她几乎吃不进东西。起初为了安他的心,歌儿强装着欢欢喜喜硬塞了许多,在他转身出门之际,又吐得昏天黑地。歌儿瞒得了他一两次,却瞒不了多久。他眼睁睁看着歌儿肚子越来越大,身形却越来越消瘦,然而无数次涌到喉咙口的话都被歌儿哀求的目光堵了回去。

      可是银雪如何能忍心看歌儿遭此大罪,终有一日,他在歌儿虚弱地睡过去的时候,将手覆上了她的小腹。她的腹中孕育着他们共同的血脉,可若是这一切需要拿歌儿来换,他宁可不要。他不要歌儿此生再为了任何人任何事而冒险,哪怕此回是因为他们的孩子,那…

      他的内心在做着天人交战,睡梦中的歌儿似有所感地醒了过来,她伸手覆上他手背,目光哀切,一颗颗眼泪从她瘦得凹陷的眼睛里滚落下来,“银雪...不要...我不会有事的,我们的孩子,他们也会保护我的。”

      银雪被那眼泪灼伤,他深深凝视着歌儿,久久不语。就在他下定决心的那刻,像是印证歌儿的话一般,他二人都感觉到掌心下的肚皮非常明显地动了一下,是他们的孩子在踢呢,反应过来的二人皆是一愣,歌儿喜极而泣,银雪不知所措了起来。

      也是从那一日开始,歌儿的情况渐渐好转了,寒症似是被她的烈火功慢慢炼化了,她也有胃口吃东西了,慢慢就珠圆玉润了起来。

      “爹爹,你当真是天下第一美人吗?”马车的帷幔之下重新钻出个毛绒绒的小脑袋,她仰着头一脸好奇地疑问声打断了银雪的出神。

      银雪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反问,“不像吗?”

      “像,像…”,小姑娘点头如捣蒜,迅速钻回马车,奶声奶气的声音隔着帷幔传了出来,“娘亲,我不要去品花楼了。”

      “为什么,之前不是说想去你花奶奶待过的地方看看吗?”

      歌儿口中说的花奶奶便是花大娘。花大娘自从将品花楼全权交给凤凰之后,就也投奔了平安镇,她和黄嫂倒是一见如故,许是都经历过丧夫之痛,二人格外投契,便一起开着面馆,平日里说说话做做伴。两人都格外宠兄妹俩。

      “花奶奶说品花楼有很多美人,小梨就嚷嚷着要看美人去了。哪知娘亲说起爹爹便是第一美人,自然没兴趣了。”小少年清润的嗓音戳穿了小姑娘的真正目的。

      “是呀,都没有爹爹好看,那有什么可看的。娘亲,我以后也要嫁像爹爹一样好看的人。”小姑娘的志向格外远大。

      “雪小梨,你这样想会嫁不出去的。”

      “烈小火,你才嫁不出去。”

      “笨蛋小梨,我又不用嫁。你们女子这样麻烦,有你和娘亲就够了。我才不要自寻烦恼,有这时间不如多练练剑法。”小小少年一脸傲娇,顿了会又问,“雪小梨,可以把衣服换回来了吗?”

      “你抢赢了先呀。”雪小梨摸出了一根竹筷子。

      车厢里两个粉雕玉琢般的奶娃娃抢个筷子扭成一团,如歌嘱咐了句小心,就十分习以为常地让出了位置,出了车厢和银雪并排坐在一起,她靠着银雪的肩膀,悠悠问道,“银雪,也不知这俩孩子随了谁”

      银雪甩了甩缰绳,睨了她一眼,“哦,也不知是谁四五岁就想着当人新娘子了”

      “银雪!”如歌嗔了一句,她那会不是少不更事嘛。

      “雪小梨,你就认输吧,你抢不过我的。”

      车厢里边似乎很快就分出了胜负。

      “好,我抢不过你,我任由你刀剐。”

      烈小火听得小鼻子一皱,这不是爹爹和他说的大魔头和小侠女的故事吗?雪小梨你还怎么还演上了,这要他如何接?

      “哥哥,你要说让我亲你一口就放过我啊,唔,不对,我们是兄妹,我们是不能在一起的。”

      “...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长大的吗?”雪小梨你又听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说书。

      “啊,是哎。”

      ...

      车厢外如歌听着熟悉的说辞也是一阵无言,“银雪,你对他们说些什么了?”

      银雪挠了挠脸颊,“这,儿子缠了我几天了,我就和他说了个江湖侠女误认魔道恶徒的故事呗。”

      “银雪”,如歌摇头失笑,剥了颗荔枝喂到他嘴边,“不是想吃啊,吃吧。”

      银雪一口吃下,笑弯了眼,“还是娘子疼我。”

      “呵...”

      马车晃晃悠悠转过山道,渐渐看不见踪影,隐隐约约传来阵阵欢声笑语。

      【全剧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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