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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山火 ...

  •   一望无际的海,如同来时一样平静,几日的时光却如几月般劳累,某种意义上也体验了祖父当年的艰辛。

      1793年冬,祖父不顾家人都反对远渡重洋进修魔术,期间不知承受着多少压力,随后卷入圣杯纠纷落下终身残疾,不知仙逝的时候是怎么看的呢,自己那忙碌的一生。

      “久,若是志不在此,你大可不必勉强。”

      真是不坦率的老头,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满是期盼的目光。

      因为自诩庸笨,祖父对涉身魔术这行始终都带着怀疑的,父亲的劣质更坚定了他这种想法,仿佛远坂家注定与魔术无缘一样,直到我的出生,才给祖父带来一丝希望。

      无意自夸,但我确实是天才,就是跟其它名门比也是一样。不同于少年早成那般天赋,我的学习能力还是中规中矩的,但一经学得,仿佛就不再需时间的积累,直接便能熟练地运用上。

      觉醒者,对于我的天赋,泽尔里奇大爷爷是如是解释的,并限制了我对一般魔术的学习,理由为“如果无度地放纵那般天赋,这孩子迟早会被起源所吞噬。”

      还原与本能,这份起源,当真是那般危险吗?但对大爷爷的话,祖父已习惯全数收纳了,随着宝石翁的离开,我的魔术师生涯也就此结束了。

      ...才怪咧。我曾两次感谢自己的父亲,一次是我出生的时候,本能的喜悦深深地刻在我灵魂深处,随后每一次回味都觉得其乐无穷;一次是他偷偷教我魔术的时候,虽然天资拙劣,但基本功之熟练,不难想象当年他下了多少功夫。从那份执念就不难看出,父亲是有多渴望祖父的认同,可惜造化弄人,最后只能把希望寄托我身上,而我也没令他失望,才7岁便筑成了自己的刻印,远坂家的所有魔术都融会贯通了。

      但展现在家主面前时,祖父却只有勃然大怒,为此父亲与他大吵一架负气出走,不久在外感染风寒不治而亡,祖父自此一日白头,细想起来,也正是那日后,祖父便有意将我往家主上培养了,并解除了我学习的限制。但我本身并非爱好学习之人,当初若非父亲的期盼,对魔术也无甚兴趣,祖父看罢也没说什么,直到我命运转折的那天。

      1843年秋,休眠以后的圣杯第一次出现了波动,远坂家新宅位于灵脉之上,同时也受到了冲击,而那一天,我看见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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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愿望是什么?”

      如同调侃一般,临时找到的渡轮上,一身便装的阿喀琉斯对着身旁金发的骑士随意地问道。

      因为在场的均是圣杯相关者,所以英灵也无需隐藏什么身份,或者说为了表示公开自身的行踪,所有英灵都必须具象暴露在众人面前,当然,Assassin除外。

      不同于Rider羽绒服配皮裤这样潮流的装扮,Saber的选择以行动便利为主,背心加长裤,最后披上一件风衣完事,截然相反的着装风格。

      但不知为何,褐发的英雄对金发的骑士充满了兴趣,见对方无视自己的提问,索性进一步地问道:“那我换种讲法好了,你参加圣杯战争的原因是为什么?”

      受不了旁人的聒噪,金发的骑士随意答到:“生为英灵,来这里的理由还用问吗?”

      见对面总算回了自己,大英雄明显起了兴致:“总算回话了啊。。。动机或许一致,愿望却各有不同,我只是好奇像你这般剑技的人,还有什么愿望是要托付圣杯的。”

      对于英雄的疑问,金发的骑士只是如机械般回道:“大英雄阿喀琉斯都得屈尊于此,我等无名之辈又有何选择?”

      “矛盾点就在这里,以你的剑技,赫克托尔都不一定是你对手,怎么会历史无名?我虽对旁支的神话没甚兴趣,有名的英雄大致还是听说些的,你的剑法无疑是凯尔特那边流派,但双剑使,实在不怎么听闻呢。”

      听见报出了自己的出身,菲尔格斯不自觉动摇了一下,随后闭上眼以平复当时的记忆。

      “光之子库丘林,虽说也是位优秀的剑客,但剑的技巧若如你这般,未免也太过可怕了;费恩骑士团迪卢木多,双剑与剑技是对上了,但样貌差的有点远呢...”

      “哼,爱尔兰的光之子剑技会输给迪卢木多?你也未免太低估他了。”

      “哦?这话说的,你好像认识他的样子啊?”

      “在爱尔兰,光之子的威名谁人不晓,岂是你这外邦人能理解的。”

      “确实不够你理解呢,背叛的骑士,光之子曾经的旧友,无名的英雄菲尔格斯哟。”

      真名被呼唤,英灵猛然地睁开眼,杀气顷刻间腾起,随后又瞬间回归平静。

      “明知故问么...你何时发现的?”

      “宝具都见过了,以那白剑的虹光,想不注意都难吧 。但我好奇,同传说比,你的实力过分诡异了。”

      “无谓的嘲讽就免,败于大英雄阿喀琉斯之下,于我辈才是正常。”

      “又来了,你一直都这样妄自菲薄吗?”褐发的英灵随意地笑道,“呐,问一下,与光之子一役你弃战而逃,该不会是怕打死他吧?”

      剑光从英雄面前一闪而过,虽然没必要躲闪,英雄还是后退了几步。

      看着剑士愤怒的脸,心中还甚是欣慰:总算找到了,这个人的痛点。

      “再妄议吾友一句,下一剑定割下汝舌...”

      “警告是建立在武力的压制上。”英雄随意地插话道,“否则的话,只不过痴人的妄言。”

      “是否妄言,你大可试试。”

      杀气,不同于以往外放于形,起威慑作用的那种,而是内敛于心,不惜玉碎的执念,若非面对的是Rider,恐怕真会起到警示的作用。

      面对剑士死战的觉悟,英雄是无比高兴的,嘴角更不自觉地上扬:“真好啊,总算认真动了杀心,可惜现在不是时候。”

      无需英雄提醒,剑士也察觉到了,来自后方的威视。

      “——Saber,退下!”

      应御主的命令,黑之骑士立马退到了旁边,又回归了机械般的角色。

      “真多事啊老头。”

      被扫了突然兴致,英雄嬉皮笑脸般地埋怨道。

      “话说你也真不怕啊,对那位背叛的骑士,还敢那样大声呵斥。”

      “狗就是狗,不管披着什么牌子,都改不了狗的本质。”

      指桑骂槐,讥讽与Saber同为英灵的本大爷也是狗么?

      好在今天心情不错,英雄只是简单地警告一下:“小心被咬死哦,无事对狗乱吠的话。”

      十多米外,另外的两名御主正好奇地注视着他们。

      “关系真好啊,Rider跟Saber。”久浅呷了一口手中的葡萄酒,一脸笑容地惬意说道。

      修女对此却抱有不同看法:“表面上罢了,就跟你现在一样。”

      “哈哈,难得暂时和解了,别说这种让人紧张的话嘛。”

      远坂的家主习惯性地应酬道,但特蕾莎明显不如克莱尔那样好应付。

      “还是紧张点好。”只见魔女不急不慢地开口说道,“说起来,你准备得还真是充分啊,竟然能联系到那个北方教会。”

      “其实也没那么麻烦,毕竟对方也在找你。”

      少当家仍是笑得从容:“我甚至好奇,以你的德行,是怎么在教会混下去的?”

      “谁知道呢,既然杀不死,那总比放我回真祖那边要好吧。”

      原本调侃的话,没想真得到了回应,远坂的少主一时愣了一下。

      “不愧是修女大人,这种事都能透露给我的吗?”

      “这点情报都搜集不到,那告诉你也无所谓。”

      许是对无聊的谈话感到厌倦,说完修女深深地打了个哈欠。

      恰逢其时,风的精灵飞到了特蕾莎头上,周围的空气立马清爽了起来。

      “逅,这些小东西还挺实用的嘛!”

      “Elemental,日常的小魔法上面确实挺实用的,sylphs看来很喜欢您呢。”

      “风素吗...”

      修女将精灵放在手心,用手指挑逗起希尔芙来,兴致正高涨之时,风素却随着某人的出现慌忙地四处逃窜。

      “什么啊,这个小玩意儿。”

      贸然靠近的英雄随口问道,丝毫未注意御主那年眼中的怨念。

      强压住心头怒火,修女不耐烦地问道:“你来干什么?”

      英雄倒回地一脸淡然:“那老头看着太烦人了,还是这边清静些。”

      说罢便转向远坂这边:“你们刚在聊什么?看上去很有意思的样子。”

      “一些小事。。。说起来,阿喀琉斯,希腊最有名的大英雄,没想到竟能亲眼见到,一直小说了,我是您的大粉丝哦。”

      “哈哈,粉丝还开场就偷袭我的,你的那几支箭,我可都记得哦。”

      刻意的奉承对方却丝毫不领情,远坂正想解释之时,对方却再次将其挡住。

      “而且最有名的英雄,我可不敢当,比起宙斯之子,完成了十二神绩的赫拉克勒斯,我还差的远呢...”

      难得听讲他谦虚一回,特蕾莎惊讶之余,Rider下一秒的话就证明是她想多了。

      “...当然跟你们比起来,确实也不遑多让了。”

      “不愧是希腊的大英雄,何等的豪气。”远坂不漏山水地奉承道,“还以为像您这般有名的英雄,都比较在意自己真名一类...”

      “小心是建立在对方构成威胁的情况下,某种意义上,还是因为我无谋吧,过分低估你们了,没想到竟召唤了那种怪物。”

      Assassin,虽然当时占了上风,但那诡异的身形,比Lancer那边还要棘手呢。

      现有的情报看来,对方的能力大概是范围内将某人物的包括能力血统契约在内所有要素完全复制,而且还不仅如此。依女人所言,Assassin在变身她时所使用的魔术,就连她自己都未能完全掌握,赝品的功能甚至还在正品之上。

      但这不合理,或者说不符合魔术师的常识,在排除四大法涉及的前提下,唯一的解释,就只有契约相关者,那海潮一般都魔力之源了。

      间桐千代,虽说看着只是个小孩,但从初见起女人便对她念念不忘,用女人的话来说,仿佛本能的对同类感到厌恶。

      似乎认定了Assassin的秘密与之相关,所以不惜让劳拉暴露在危险下,也得把我留在身边,不知大胆还是无谋,但她们的行事一贯如此,区区英灵的我也不便多说什么。

      “阿喀琉斯之踵...人人都知道的弱点,也就不是弱点了。”

      年轻人自言自语道,随后转向特蕾莎。

      “修女是怎么想的,应该做了什么保险吧?”

      但没了风素把玩,原本就有些晕船的修女,立马便对这男人的聚会瞬间没了兴趣。

      “这么感兴趣,你跟他打不就好了。”

      话罢径直转身离开,中途还瞥了大厅内诸位人员一眼。

      协会来的五人,爱因兹贝伦来的七人,那个小圣杯,至少对知情人而言并不简单。整艘船上下共有三层,最上的开始就被爱因兹贝伦征用了,协会竟然还默许,参考最开始的小圣杯运输事件,那个忘了叫什么名的魔术师反叛也过于唐突了,唯一的可能便是内部还藏着什么隐情。

      能让魔术师这么重视,圣杯这种虚谈不算,与爱因兹贝伦相关,便只有那个第三法了,而且并非概念上,怕是实质的相关。

      但反正自己不是魔术师,这些也无所谓了,现在的问题还是劳拉那里。

      别玩过火了,吾师吾友,吾永生的爱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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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香艳的场景,我越发明白你为什么喜欢她了。”

      装饰华丽的厢房内,空气中弥漫着熏香湿糜的气息,摄魂的呻吟游荡于灯红酒绿之中,被汗浸透的床上,两具和谐的和谐和谐和谐和谐,极尽和谐之能事。

      指尖传来的温热,令无论触摸或被触摸方全都痴迷不已,就是看客也难挡其和谐的风情,胸口如火撩一般燥闷,受不了那无度的娇喘,Lancer率先红着脸转过头去,劳拉则发出了开头那一句感慨。

      和谐和谐。

      “卑劣的术式,你就没一点廉耻心吗?”

      面对女武神的指责,劳拉只随便找了把椅子坐下:“卑劣么?结果而言,我与你也别无二致吧。”

      如同回应,Lancer也插手靠在墙上:“笑话,我何时用过这等下流手段。”

      “强取对方的半份刻印用作发泄,借我的诅咒将魔剑的狂气转化为情欲付诸于自己的替罪羊上,你的手段,确实高明呢。”

      英灵闭上眼只“哼”了一声,算是对魔术师的推断表示默认,并隐约透露着“那又如何”一类的意思。

      对于英灵不否认的态度,魔术师嘴角轻轻笑了笑:“但想法还是天真了,不过还好遇到了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根本无需对我借用你宠物感到不满。诅咒是会反噬的,持续单方面的输送,幸亏她体内寄生着四兽,竟然撑到了现在,但不适时地发泄一下,一旦到达临界,狂气怕不是要加倍返还你身上。事实上,现在也差不多。”

      话罢还瞟了纠缠的两堆□□一眼,解欲刚好完成了不到一半。

      “你是在威胁我吗?”

      听完魔术师叙述,英灵不动声色地质疑道,似乎对此毫不关心。稍微让劳拉有些意外的是,以她的判断,那漠不关心竟然像是真的。

      “不愧是蕾看上的女人,我真是越来越爱你了。”

      离开了座位,俯身上去,伸手将Lancer堵在了墙边,随后在其耳旁轻声说道。

      “放心吧,至少目前,我们还是比较喜欢现在的你。”

      话罢还在耳缘轻轻地舔了一下,但对如此无礼行径,女武神仍旧不动声色,甚至连眼睛都懒得睁开。

      “现在只是开始。”

      见对方毫无表示,劳拉知趣地慢慢走开,转身走向床上的两人。

      “找替身发泄,终究只是权宜之计,事实上狂气的腐蚀已经很严重了吧?那天晚上,蕾没看见,我可是注意到了,白丝的手套底下,原先雪一样肌肤,现在已经开始发黑了吧?”

      “多管闲事。”

      难得的,英灵竟会动摇,如此时机魔术师自然不会放过,于是紧忙补充道。

      “可不是闲事哦,你可是我们留在这里的唯一动力,事实上帮你正是我上船的任务之一。”

      奇怪的言论,但对那两人的疯言疯语,英灵竟渐渐有些习惯。

      “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把Rider当做交易,仅仅为了小圣杯监护权这种虚职,谎话也没有这么露骨的。。。”

      “不是谎话哦,事实上无论蕾还是Rider,大家都是这样想的。”

      床上的叫声愈发激烈,看样子时间也差不多了,劳拉加速走向床头,对于Lancer的疑问,只简单地回答到。

      “一早便说了,我们的目标只有你一个,所以不得不弄清楚呢,那个圣杯,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而雪白的床单,克莱尔压在弗洛伦丝裸露的胸口上,精疲地躺在了一起。而床上的狼藉,令年长的魔女不甚感慨,年轻真是好啊。

      “极乐极乐,辛苦两位了。”

      随后伸出手指划破克莱尔光滑的背,随着检察官的一声嗔吟,渗出的血构出一副复杂的蔷薇样图案,随着体温的提高逐步凝结成血红的晶块。

      “何等纯粹的咒力,真是太浪费了。”

      嘴上这么说,实际脸上却带着隐隐的笑容,只见劳拉轻轻一点,于美人背上盛开的近30公分长宽的血色蔷薇,瞬间消逝在了暗红的半空中。

      魔女春意盎然地扭回过头。

      “接下来,就轮到我们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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