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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烟雨 ...

  •   “想不到啊,对面会这么残忍。”

      幽闭的码头,天上徘徊着三两只寒鸦,凶杀的现场血渍早已干涸,散落地上的只剩老人残破不堪的尸体。

      说是残破,实际应该讲恐怖——全身皮肤溃烂,找不出一处完整的地方,腹腔被生生地撕啄开,内脏被扫荡一空,只剩些许剩下的血管与筋膜,老人瞪大着双眼,眼眶内却空无一物,纵使面目全非,表情的狰狞也可看出其死前痛苦的挣扎。

      面对奴仆的尸体,老人一言未发,独自陷入了深深沉思。

      远坂倒无所顾忌,扫了眼四周的环境后,继续出言挖苦道:“倒真是个私下密会好地方,你就是在这里放他们走的吧。”

      那日的事,想来还叫人后怕——Assassin复制错宝具,以致魔力全数枯竭,己方离死可谓仅一线之隔。

      虽然后来不知是谁引走了Rider,但当时的状态,面对那两魔女也只胜负参半。

      好在的是,以当时快断气的Lancer为威胁,总算要来了妥协的空间,自己也才能全身而退。

      但没想到啊,自己为团队无时不费尽着心力的时候,队友却伙同敌方在这边暗地里交易。

      但好在天道轮回,背叛者不得好死,如此凄惨地被人阴了一手,也怪不了别人了。

      “所以说,到底有什么好商量的,连我这个同伙都不能告诉?”

      对尸体毫无敬意,远坂一脸好奇地蹲下,仔细勘察了下周围的尘土。

      “在场的一共三人,看来新出现的英灵来者不善啊。现场没有打斗痕迹,要么是大意要么便是行动不能了,手段如此残忍,不是兴趣使然便是有什么深仇了...唯一的疑问,那个时候,对方为什么要出手帮我们。”

      “想法都一样吧,三足鼎立,你我还不到能死的时候。”

      “是呢,可惜瓦尔德先生就没那么好运了,托某自以为是的主人的福,死前一定很后悔吧。”

      “惹恼我你会后悔的,年轻人。”看着故友残破的尸体,老人面无表情地威胁到,“对于瓦尔德,你根本一无所知。”

      “是呢,并且再也没机会了解了。”对老人的警告,年轻人明显不以为意,“所以究竟有什么好谈的,连我都必须瞒着?”

      “对方主动找上门,我方总不至毫无表示,而且内容涉及天之杯,换作是你,你愿意告诉我吗。”

      “所以就这样被骗了呢。。。我说老爷子,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偏见?”

      “黄头小鬼,太高看自己了吧,我会对你有何偏见?”

      “哦?真是如此吗?那我只好理解成你为人合该如此。事实上,你不信任我,我是很能理解的,毕竟明面上大家还是竞争者,但有句话我还是想再声明一下,对于所谓的圣杯,我是真没有半点的兴趣。”

      “呵,怎么,你也开始学起提耶利尔来了?你不会想讲只要千代能全身而退,圣杯就是让给老夫也无所谓吧?”

      “倒也没那般大方。千代只是儿时的约定,可能她自己都不记得了,圣杯则是祖父的交代。时代不同了,老爷子,难得回来一次,现在还看不清吗?魔术式微的现代,只有你们这些老头还在纠结神秘。”

      18世纪中叶,以蒸汽机等机械为代表,人类的生产力得到了极大的解放,史称第一次工业革命。如是的浪潮,对魔术师们也影响也是巨大,堪比文艺复兴后的又一次思想冲击,不少年轻魔术师都开始对所谓的神秘质疑起来,如凯文那般背弃家族的浪子更数不胜数,但这种话会从远坂久口中说出,间桐脏砚是怎么都没想到。

      “你是在质疑根源吗,在亲眼见过圣杯的奇迹之后?”

      老人睁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年轻人则顺势起身站了起来,如伸懒腰般地迎着拂面的海风。

      “呐,老爷子,你真的从没后悔过吗,浪费这么多心力,只为了那虚无缥缈之物。”

      “有得必有所失,这点觉悟都没有,还怎么想达到根源之涡。”

      “我就没有哦,那种觉悟。”

      未经思考,少年几乎是脱口说道:“人类总爱用理想来修饰自己的执念,我就没那种自信,欣然地接受自己的固执。”

      “竖子不足与谋!”

      为少年的言语所激怒,老人拄了拄拐杖,刚想转身离开,却被一股诡异的气息所震慑。

      转身,发现远坂正回过头看着他。

      “你真不后悔吗,再见到瓦尔德尸体以后?”

      深邃,腥稠,宛如无尽的深渊,宛如螺旋的海潮,久的身后,那是与千代一样的魔力!

      “小鬼,你?!”

      何等堕落的魔力,气味如脓血一般腐烂。感受到本能上的威胁,老人伸出左手,呼唤起与三大天契约的言灵——“Saber!”

      黑的骑士于旋风中,单膝跪拜在老人身后。

      如突然地兴起,威压又在一瞬间结束。

      “反应过度了哦。”

      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远坂脸上带着与平常一样笑容,缓缓地向老人走近。

      “看,没骗你吧,这就是我跟他的合作关系。”

      “谁?你在跟谁讲话?!”

      察觉到远坂交流的对象不是自己,老人当下环顾四周,Saber也变得警觉起来。

      “这可说明白不了什么...”

      声音从后方传来,老头转身抬头,巨型的货柜上,特蕾莎.彭丝的身影在阳光下异常的清晰,褐发的英灵伴在其右,不过正一副倦怠地打着哈欠。

      “...杀气那般浓烈,就是亲人也会刀刃相向的吧。”

      随后居高临下,俯瞰了老人一眼。

      “又见面了呢,不怎么听话的老头。”

      看清了来人的脸,间桐霎时间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原来如此...联手的真是快啊,你们什么时候商量好的?”

      “所以说,你反应过度了。”

      走至老人身边,远坂轻轻拍了拍老人肩膀。

      “跟你不同,我可没背弃同伙私下另搭台的习惯。修女的意思,是想跟我们一起合作。”

      难以置信,或者说立场转变的太快,前不久还是生死相争的对手,转身就打算合作了?

      间桐一脸狐疑地望向特蕾莎,修女则跟她英灵一样表情很不耐烦。

      “合作太过了,就当是相互帮忙吧。我找到爱因兹贝伦家的浪子了,现在追还来得及,或者直接在日本埋伏也行,看你们怎么选了。”

      简洁明了的谈话,远坂还是跟往常一般平静,看来是早听过了,于老人心中却是不停算计着。

      最关键的问题——“条件是什么?”

      无论如何,那个魔女都不会是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的,既然已经清楚小圣杯所在,对方为什么愿意把情报告诉给自己?

      “间桐千代,你的女儿,是叫这个名字吧?”

      老人转身看了远坂一眼,面上还是一样波澜不惊,看来他是早认可过了。

      “直到抵达日本之前,把她交给我看管,这没问题吧?与之相应的,我不单会告诉你小圣杯的位置,更能保证上岸以后饶你不死。”

      “直到日本之前都暂时休战么。”

      老人笑了笑,现在的后辈,一个个都未免太小看他了,但这也是目前为止他最大的优势。

      老人转身看向远坂:“看样子,你是已经同意了对吧?”

      少年一副无所谓地回道:“小圣杯既然已经出海,当务之急自然是先追上去,等对方上岸准备完全,被动的就是我们了。”

      毫不用心的托词,换句话说,已经有他自己的对策了吗?

      口头的保证不足为信,所以大概率还是契约限制,那小鬼,早跟魔女签了什么契约也说不定。

      而且最开始的威压,那股异样的杀气,绝非是单纯试探的意思...威胁吗?哼,果然自己被小看了。

      “细节之后再谈吧,当务之急,是尽快追上去,如果你没骗我们的话。”

      远坂适时地补充道:“船的话我已经通知协会准备了,这样大家都能放心些。”

      有备而来吗。。。间桐重新审视了远坂一眼,那表面上人畜无害的面庞,心里不知充满了多少算计。

      “我真是小看你了,小鬼。”

      撒下一地的虫卵,孵化而出的羽虫瞬间将瓦尔德的遗体吞噬殆尽,过于刺激的场景令Rider不禁皱了皱眉头。

      “你真的确定吗,跟他们呆在一起月把。”

      修女面无表情地转身:“劳拉那里已经开始行动,我们也该快些了。”

      “双面下注,真不像你啊,这么没底气。”

      英灵仍是倦怠的脸:“而且明明都沟通好了,还要特意陪远坂那小鬼演这样拙劣的一出戏,那老头又不是傻子,真是意义不明。”

      “演不都是希望对方信的,御三家的关系,比想象中复杂呢。”

      走至货柜的一头,修女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英灵随后跟上。

      “不过跟我们没多大关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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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的是什么。

      想到迟早要被这样问,却没想到会那样直接。

      与提耶利尔的见面是在顶舱的贵宾室,不愧是贵族的游轮,光是壁上的油画,都不知能买多少条同等吨位的船了。从魔力的感应看,关押检察官的地方距离这边差不多有五十米远,真是自信呢。不过已经到了公海,也确实不需担心对方逃了。

      圆形的长桌,Lancer坐在正中央,真是主客倒置,希斯洛普家的新当家之前打过招呼了,倒是提耶利尔,看上去也那般平静,Lancer应该给他讲过我的来意了。

      “哟,初次见面,我是劳拉·坎贝尔,在你们眼中,大概是魔女的情人吧?”

      “别开玩笑了,坎贝尔子爵。”

      仿佛真被我逗乐了,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微微笑了一下,随后轻声说道:“色位指定,17岁便被赋予素银之名的天才,您真是过分谦虚了。”

      “哦哦,知道的还挺多的嘛。”我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那我此行的目的,你也该清楚了吧?”

      “事实上还有些许疑问。”男人故作难堪地思考了下,“孤身前来是您自己选择,还是您弟子的意思?”

      哦,连我跟蕾的关系都查到了吗。

      “Lancer没告诉你吗?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蕾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但这样我就无法确认了,修女合作的诚意。恕我直言,阁下此时的境遇,简直与送上门的人质无异,如果你们也是这样想的...”

      “噗,人质什么的。”

      听到了有意思的词,我禁不住笑出了声。

      “你不会觉得拿我做威胁,蕾就会听你们什么吧?”

      不过也难怪他们会这样想,看着在场人怀疑的神情,恐怕多数人都理解不了我跟蕾关系。

      “...不过换做Lancer小姐的话,说不定还比较有效。”

      谈判陷入沉默的僵局,可能我的回答不如他们所想,令对方的预期全盘打乱。老实说这也怪不了我,蕾的一时兴起就算是我也不能完全理解。

      但大体还是懂的,于是径直开口道:“你们顾虑太多了,从被教会通缉开始,我们便与所谓圣杯战争毫无瓜葛,留下来纯属个人兴趣,蕾这人虽然做起事来不知轻重,但本质还是个好孩子,远没外面传言的那么恐怖。”

      “这话从你口中说出真有可信度啊。”

      仿佛嗤笑一般,希斯洛普的新家主突然开口道:“素银的魔女,你的风评也不怎么样啊。三十年前的审判虽然最后不了了之,但你现在这副皮囊,究竟是多少少女的血换来的。”

      “凭空的污蔑我可是不接受哦。”

      虽然意外他们连这件事都知道,但容颜被人赞赏,果然还是叫人开心啊。

      “有证据的话,你早被封印指定了...无谓的争论还是免了吧,你上来到底是干什么的,难不成只是为了给我一句警告?”

      “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蕾的提议Lancer没告诉各位?”

      “以小圣杯为筹码,交换Rider的所有权。。这种玩笑我可不见丝毫诚意。”

      “但事实就是如此,或者说我方单方面的请求吧。”我把手套丢在桌上,随后慢慢地说道,“先前也讲了,再被北方教会通缉后,我跟蕾与这游戏就再没相关了,之所以还留在里面,纯粹出于个人的喜欢,比起圣杯这种模棱两可的东西,可以说令妹更叫我们感兴趣。”

      “哦?竟然是艾米莉亚,我还以为你们念念不忘的是Lancer才对。”

      “男人就是无知,Lancer小姐跟我们是同类人,所以迟早会站到我们这边来的,阁下最好小心一点哦。”

      虚张声势的话竟真让男人动摇了一下,与之相比,Lancer仍是那副冰雪一般的从容,不愧是蕾看上的女人。

      年轻人却坐不住了:“嘴上这么说,要是真有诚意,起码也该把Rider带来吧。”

      “Rider的话,跟蕾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而且航程还有一个多月,你们也不急这一时吧。契约的文书也已交给Lancer小姐,想什么时候签都随便,没别的事我就告辞了哦。”

      看上去什么都没谈妥,实质对面已全员动摇了。不愧是蕾,一眼就看出了那两人的间隙,一方是忌惮Lancer高深莫测的实力,一方则对整个旅程都充满了顾虑,Rider这份大礼希斯洛普这边是肯定不能让提耶利尔收下的,唯一能动作的就只有担当筹码的小圣杯了。

      真是让人难熬的沉默,当是对面已经默许,我迫不及待地拿上手套站起身,正当准备离开之时,欺诈师总算开口发了话。

      “提议我们接受了,但正如阁下所言,现在并不急于一时,所以具体答复还请宽恕几天,在此期间食宿费用无需担心,阁下就尽请享受船上的生活吧。”

      “噗,搞得自己是东道主一样,不过还是谢啦。”

      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真是跟走流程一样,如是的谈判永远都那样没有新意,而今天余下的任务,就只剩一个了。

      走过狭隘的回廊,在魔力最混乱的房间前停住,如此不加掩饰的,说明对方也不甚在意。

      整理好上下的装饰,毕竟会见淑女,仪容是很重要的,随后未加询问直接推开了门。

      “你好,我是魔女的跟班,已经见过面的吧。”

      何等□□的气息,原来如此,Lancer的泄欲工具就是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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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记得是Rider那边的人吧。”

      突然出现的女人,带着一副微妙的笑容,盘着手靠在门的附近。

      大脑仍未从昏死后的痉挛中恢复,从腹部的饥渴感来看,过去了大概不到三小时。

      “真是惨啊。”

      女人兀自地说起话来,并视线不停地在我身上环绕。

      “几次了?她这样不知道度地蹂躏你。”

      往下看,才发现全身都是吻痕,胸口更是淤血的红肿。与之相比,□□的羞耻感根本不值一提了。

      所以也懒得遮挡,我扶着仍旧迷糊的头,努力地想回忆发生的事,思考着这女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没用的,咒是我发明的,副作用我再清楚不过了,现在的你只剩感知能力,想要完全恢复,起码还得再过三个小时。”

      奇怪的话,但听上去却无比真实。

      “你到底是谁。。。”

      “劳拉·坎贝尔,不是说了嘛。”

      “不对,你是怎么来这里的,记得。。。”

      “已经到了公海?知道的挺多嘛,不过多亏了你的姘头,只要留下了记号,再远都传送,真是便利的宝具。”

      姘头。。。是指Lancer吗,大脑仍是昏昏沉沉,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

      “你找我做什么?”

      听完我的发问,女人突然噗嗤笑出了声来:“问我做什么,你是真不清楚自己被绑架弄出了多大动静啊。找你当然是来救你来咯。”

      “没用的,只凭你的话。。。”

      “太早下结论了吧,还是说你舍不得离开那位Lancer小姐了?”

      “我恨不能杀了她,但现实是,你赢不了的。。。切身接触过才能体会,那副人类驱壳下,住着一只怎样的怪物。”

      “怪物的话,我家就养着一只呢,现在的问题是,你的脚怎么了?”

      被注意到了吗,了不起的观察力。

      “废了,物理层面上的。”

      “真是残忍啊,Lancer小姐...”

      嘴上如是感叹,女人的脸上却是笑着的。

      “...果然和我们是同类人。”

      看出了我的不解,女人立马用不以为然的语气补充道:“但也因此,暂时你可以放心了,她是不会杀你的。”

      “死的话我从未担心,但他们抓我的理由。。。”

      “搅浑牌局而已,协会方面涉入的越深,间桐老头那边就越不敢轻举妄动,结果就越受制于他们了,但到了日本,你就成弃子了,伦敦不受威胁时钟塔也不会派出多少人手。”

      “原来如此,那么对你们而言,我又有什么价值?”

      “真敏锐啊,你的价值,对我们而言,先前只有Lancer小姐还未吸收的那半块刻印,现在看来,可重要多了。”

      话音未落,女人便开始一步步慢慢向我靠近,面上带着一种极其暧昧的眼神。

      到了跟前,更是直接伸手抬起了我下巴,将脸凑得很近。

      “想不到,原来她好你这口啊,怪不得那么讨厌蕾。”

      “看够了没,看完了就离我远点。”

      “真是不坦率,很难受吧,心如火烧一般难受,渴望着随便哪个女人滋润,我超懂的哦。。。你身边的小姑娘,就是牺牲品吧?”

      “闭嘴。。。”

      我强扭过脸,却又被她掰了回来。

      “不过不愧是Lancer小姐,知道小圣杯承受不住自己的冲击,所以拿你来当中介缓冲,即可补充魔力又能解除诅咒,一举两得呢。可惜你就辛苦了,解咒不完全又不忍心对小圣杯下手,很辛苦对吧?”

      “都说让你闭嘴了!”

      “对我生气什么,我可是好心想你才出现在这里的。”

      女人笑的鬼魅,却莫名让人感觉可以信任。

      “可惜我自己不行了,虽然看上去年轻,实际都快五十多了,已经算不得少女。小白鼠我已经找好了,就看你能不能接受了。”

      莫名的,女人的话令人感觉无比的亲切,唯一的解释,不知不觉之中我已经被催眠了。

      虽然能意识到,但思想已不随自己选择,或者打心底里,自己也想早日摆脱现在这种状态。

      点头默许,对于我的顺从对方明显很是高兴。

      “对,交给我就行了,真是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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