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FZ番外 复健！慎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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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点，卫宫士郎准时把早餐端上餐桌。
养父和养母已于昨天下午六点搭乘上了前往迪拜的飞机，递到后将换乘前往埃及开罗，参加一个由爱好者举办的讲坛会（据说又是关于环境保护和世界和平），这就意味着，卫宫士郎今天只需要准备两人份的餐具，不过他还是把邮箱里的报纸取出来放在了桌上，尽管除了卫宫切嗣家里根本不会有人去动那玩意。
一切准备就绪，卫宫家宅里另一位主人却一点没有起床的意思。
“伊利雅！伊利雅你醒了吗？”卫宫士郎习以为常地开始唤醒工作，“我听见你的手机闹铃在响了，伊利雅！”
房间里似乎有人咒骂了一句什么，随即“乓当”一声巨响，铃声戛然而止。
卫宫士郎面色痛苦地倒抽了一口冷气，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房门。
窗帘把光线遮掩得严严实实，而屋子的主人犹嫌不够，把自己牢牢地圈在被子里蜷缩起来，过了好久，才从被子里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出去！男孩子不能随意出入淑女的房间！”
她似乎受不了传入的光线，飞快地钻回了被子里。
“那你也得拿出点淑女的样子啊，伊利雅。”士郎看了看地上死无全尸的手机叹了口气，这已经是这个月牺牲的第三部手机了，“你是不是又熬夜赶稿了？”
“没大没小！”被子里传出闷声闷气的回应，“只有高中生和没有人权的上班族才会六点起来吃早饭，你这种老年人作息的家伙是不会明白我的！多打一点游戏融入二次元再跟我说话！”
“熬夜皮肤会变差的。”卫宫士郎好声好气地劝诫，“爸妈说过你很多次吧。”
“住口！灵感在夜晚激情迸发的畅快根本没有人可以抵挡好吗？！我！就是午夜贯彻爱与和平的！暗夜精灵！”伊利雅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狠狠敲在床头柜上，“赶紧该干嘛干嘛去！给我留个面包我十二点起来会去吃的！”
“伊利雅……”
“滚！”
卫宫士郎被一个横空飞来的枕头打出了房间。
事实上，这个死赖在床上的仙女比卫宫士郎还要大一岁，是他养父母的亲生女儿，有个洋气的英文名伊利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随母姓），在冬木时为了方便常自称卫宫伊利雅，是个货真价实的“魔法少女”。
好吧，也许我们应该从头把这户人家介绍一下。
卫宫家是十多年前突然搬来冬木的，就附近邻里所知，这家的男主人名叫卫宫切嗣，有位美貌温柔的异国夫人爱丽斯菲尔（似乎有什么贵族血统），夫妻二人膝下有一个爱女，又收养了一个男孩，女孩常年在国外（好像是英国伦敦）留学，夫妻二人因为工作的原因也常常出国，幸好家里的孩子年纪渐长，早就可以自己照料自己，一家人足以称得上生活富足、幸福美满。
而外人所不知道的是，这一家四口都是货真价实的魔术师，包括捡来的养子卫宫士郎在内（尽管他的水平可以说是非常一般了）。
而士郎的姐姐伊利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则是冬木当之无愧的天才魔术师。
不过很可惜的是，这位天才对自己的天赋兴趣平平，反而一头栽进二次元的无底洞里，在去年提前完成了时钟塔的学业之后，伊利雅毅然拒绝了时钟塔方面的邀请，回国从事起伟大的创作工作来，她目前的身份是新晋的美少女漫画家，每天的日常就是在半夜的时候寻找灵感并在第二天哀悼自己被各种脚本分镜折磨的颈椎和胳膊。
基本上没人想得明白，伊利雅为什么放着前途无量的魔术师不当，跑回家里每天和数位板相爱相杀。
但这对于卫宫士郎来说重要吗？或者说卫宫士郎的意见重要吗？卫宫切嗣和爱丽斯菲尔都对伊利雅的人生选择表示了首肯，士郎一个做人弟弟的，当然也得在第一时间祝贺，尤其在伊利雅在《月刊Comp Ace》上连载自己的漫画《Fate/kaleid liner魔法少女☆伊莉雅》并承担家庭平日里的一部分开销之后。
……但是讲道理，真的会有人把自己和周围亲朋换个名字塞进这么羞耻的漫画里的吗？
反正卫宫士郎百思不得其解。
他拉开弓，随意对准了一下，只听到“嗖”的一声，正中十环。
“啪啪！”
弓道部的部长兼主将美缀绫子象征性地拍了拍手掌：“这么看来一点都没退步啊，害我白担心那么久，以为你真的要因伤退部了。”
“只是拉伤而已，怎么你们一个个弄得好像……”卫宫士郎摇了摇头，又抽出一支箭搭在弓上，“说起来今天来活动的人是不是太少了点？慎二没来？你很看好的那个远坂学妹好像也没来？”
“小樱吗？她昨天晚上跟我请过假了，似乎是家里有什么事吧。”美缀绫子回忆了一下，“至于间桐那家伙，他退部了啊，你这家伙不是他最好的朋友吗？怎么，他没跟你说吗？”
“诶？”
卫宫士郎手一抖，射出的箭矢落到了第八环。
“因为时间分配不过来啊。”间桐慎二咬了一口炒面面包，含糊地说，“你也知道的，如果要考东大的医学院的话，根本没有办法在学习之余兼顾打工和社团活动。”
卫宫士郎“啊”了一声：“你已经确定要考东大了？”
间桐慎二哼哼唧唧算是默认。
这位慎二先生出身间桐家，在本地原本是个大户，但是早些年由于家中老宅电路老化引发火灾，家主——慎二先生的爷爷——不幸遇难，而老宅则和大部分家产一并葬身火海。
由于老年人某些不可理喻的固执，他们甚至没有拿到半毛钱的保险索赔（因为根本没有上过保险），家族缺乏亲朋好友，唯一的关心来自于本地某家报社的记者（据说是慎二小叔叔曾经的同事），来来回回采访好几次，不过最终这条火灾的报道也没冲上头条，因为报纸发表的前一天某当红明星婚内出轨了。
这还不算完，等处理完爷爷的丧事，等待间桐家的又是一连串的灾难。
先是慎二的小叔叔绝症住院，没撑住几天就撒手人寰，过了两年他的爸爸也进了急诊室。
间桐家仅存的那么点积蓄在这几年间流水般淌进了市中心医院里，但杯水车薪、入不敷出，很快就见了底，家用里国家补贴给了一部分，医疗保险给了一部分（慎二爸爸的公司统一上过），慎二的妈妈给了一部分，但是她早就和慎二的爸爸和平分手，组建了新的家庭，新丈夫并不同意把慎二接过去抚养。
一个原本的巨富家庭就这么斗转直下，开始在温饱线上挣扎。
刚刚小升初的间桐慎二先生就这么被赶鸭子上架，成了家中唯一的劳动力。
然而他年纪有限，赚钱的手段也非常有限，只好课上拼命学习拿奖学金补贴学费，课下打四份工解决吃喝。
至于他跟卫宫士郎的友谊，说来惭愧，虽然卫宫士郎初中一直跟间桐先生是同班同学，但一个性格冷淡，另一个疲于生计，真正有所接触是在初二暑期打工那会儿，两个半大不小的男孩子成了临时同事（超市收营员和仓库管理员），又在下班后合力赶走了一伙小混混，这么一来二去的，也就莫名其妙成了朋友。
卫宫士郎人缘不赖，可深交却很少，对有限的几个朋友倒也比较珍视，可惜学生会长一成很忙，慎二先生一直很忙，连美缀担任弓道部主将之后也开始忙起来了，反而显得士郎无所事事，难免有些唏嘘，倒是姐姐伊利雅一口咬定这是少年人青春期的萌动，然后大手一挥给漫画里某个以弟弟为原型的角色又安排了好几个妹子，搞得士郎实在没脸继续想东想西，只好快快地把伤养好重返弓道部。
“再说了，我当初加入社团本来就是为了拿奖学金，既然已经申请到了再赖着也不像话啊。”慎二说着，几口咽下面包，拎着包站了起来。
“今天不多坐一回儿了吗？”
间桐慎二摆了摆手：“家教，给一个高一的学弟补习数学，每天午休的一个小时。还有你，磨磨蹭蹭地干什么呢？不是说学生会长中午有事要找你吗？”
“啊？啊！”卫宫士郎恍然，赶紧端起猪扒饭胡塞起来。
“……所以情况大概是这样了。”柳洞一成双手合十，满脸的抱歉，“下午藤原老师可能还要用，卫宫你看看还能修理吗？”
卫宫士郎用螺丝刀拧开螺口：“话是这么说，但是如果寿终正寝的我也没有办法啊。”
柳洞一成也不是很确定：“应该不会吧，藤原老师说只用了三个月。”
“三个月吗？那应该不至于完全没救了，总之先排查一下电路吧。如果零件没有出故障的话可能就是芯片……已经看到了。”卫宫士郎拨开录音机里的几根电线，伸手翻开了工具箱，“芯片上焊电容的锡不知道怎么蹭掉了，接触不良，重新焊一下试试好了。”
他往工具箱摸了摸，又凑过去瞥了一眼：“咦，电烙铁呢？”
学生会长回忆了一下：“昨天手工部的几个学生来借过工具，可能落在活动室没有换回来吧，去那边看看吧。”
手工部常用的活动室有两个，一个在二楼，一个在四楼，不过二楼那个这段时间被学校临时征用去放置新换的电脑了，暂时不开放给学生，两个人直接奔着四楼过去，却只看见紧闭的房门。
“葛木老师那边应该有备份的钥匙，我这就去找他，麻烦你在这边多等一会。”一成说完便快步走了。
卫宫士郎叹了口气，很少有老师会在午休的时间呆在办公室里，估计一成这趟不会太顺利，正好他也要找个卫生间解决一下生理问题，不过他还没走几步呢，就被一群人结结实实地堵在了转角。
——哦，不对，这群人也不是专程来堵他的，从刚才开始他们就猫在这里，伸长了脖子往里面看。
卫宫士郎一巴掌拍在同班的原野背上，从他身后探出身，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顿时有些狐疑：“干什么呢，你们几个？”
原野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老神在在地转了过去，啧啧有声地感叹：“不得了，这么高质量的实在是很少见了，真是不得了……”
什么玩意？！卫宫士郎一头雾水。
一个男生插嘴说：“一年级那个很有名的美人，似乎是姓远坂来着，刚刚陪着另一个美人去做登记来着。”他咂了咂嘴，“真是赏心悦目啊。”
原野经他提醒，也想起来：“对了卫宫，那个远坂学妹是你们弓道部的吧？她有没有什么亲戚姐妹啊？”
“远坂？”
卫宫士郎顺着他的话回忆了一下远坂樱这位后辈，对方是出生名门的小姐，容貌秀美、气质出众，没什么小姐脾气，性格又非常温和，在学校人缘极好，在弓道上颇有天赋，而且自幼受母亲熏陶，对钢琴和插花很有些造诣，是学校里不少男同学的梦中女神。
卫宫士郎跟这位学妹没什么私交，不过美缀绫子跟她的关系倒是很亲密，私下还跟他说了好几回想让这位远坂学妹接手弓道部的主将……哦对了，据美缀说对方的择偶标准是和伊利雅差不多的——“跟爸爸一样的男人”。
卫宫士郎又回忆了一下远坂学妹的家庭组成，半响，不是很确定地说：“似乎，听远坂说过她还有个去英国作交换的姐姐……”
“果然，那就没错了，果然是入学登记。”原野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黑长直，双马尾，长筒黑丝，容姿端丽，还是留过英的名门大小姐，就算在我们学校也是校花水平的了。wonderful！实在是wonderful！”
他旁边一个男同学双手捧心，感叹道：“天堂啊。”
卫宫士郎也在心里感叹道：有病啊。
等卫宫士郎参加完社团活动，买好菜回到家，已经是下午六点半了。
19岁的社畜伊利雅穿着背心短裤坐在客厅，暴躁地敲击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拿肩膀夹着手机（鬼知道她什么时候新换的）跟别人通话：“……自己家有什么住不习惯的，英国那鬼地方的伙食我再吃一百年也受不了……啊哈哈，不开玩笑不开玩笑……”
厨房里，卫宫士郎从冰箱翻出一包乌冬，无声地举起来询问伊利雅的意见，后者在百忙中比了一个“OK”的手势：“……好啊，等过一段时间我去拜访你，嗯，再见。”
说罢她挂了电话，朝厨房里喊：“士郎，我要加三个……不，五个炸虾！”
卫宫士郎刚把汤底煲上，一边加佐料一边纳闷：“家里的甜虾不是已经吃完了吗？”
“所以我今天下午去市中心超市了啊。”伊利雅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小碎步蹦进了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盒冰冻的甜虾，“我还买了鳜鱼、牛肉、番茄和胡萝卜。”
卫宫士郎沉吟片刻：“你……开车去的吗？”
“不然呢？”
卫宫士郎一脸的惨不忍睹。
除了美貌和血统，养母那一手“神乎其神”的车技也被伊利雅很好的继承了下来，卫宫士郎已经不敢去想家里的车和路上的车今天到底遭遇了什么了。
“说起来，你现在是在穗群原学院高中部读高二吧？”伊利雅不清楚弟弟的纠结，她把冻虾放进盐水里，突然提起了刚才那一通电话，“我在时钟塔的一位后辈最近回国准备接手家业，据说要转进穗群原学院高中部，算算年纪的话，正好也是高二呢！”
卫宫士郎“啊”了一声：“是你以前说的那个和你合租的后辈？”
“当然了！难道你以为时钟塔会有那么多来自日本冬木的魔术师吗？”伊利雅说着坏笑起来，“啊，说起来我还把她画进漫画里了——当然是换了名字的——要猜猜看是哪个吗？”
“你可饶了我吧！”
卫宫士郎一听漫画就头痛，鉴于伊利雅的恶趣味，她的作品里面但凡年纪合适的女孩子，都会喜欢上以士郎为原型的那个角色：“我早就想说了，这么喜欢恋爱元素的话，干嘛不去找个男朋友呢？反正你现在也工作了，这不是正合适吗？”
“神经病，难道游戏里这些纸片人不是我的老公老婆们吗？！”伊利雅翻了个白眼，“而且我啊，喜欢的是爸爸这种成熟可靠又温柔的孤狼一样的男人啦！如果有那种‘世界和平’之类的远大目标那就更好了！”
儿时梦想（其实现在还是）是“成为正义伙伴”的卫宫士郎默默站远了三米，把乌冬放进了锅里。
人是不能乱收弟子的。
远坂时臣此刻终于深切地体悟到了这一点，但不管他内心是如何的波澜壮阔，起码表面上，他还是秉持着远坂家祖传的优雅，并面无表情地重复：“八极拳？”
“八极拳。”他的长女远坂凛矜持地点头，“父亲，我想跟师兄学习八极拳！”
远坂时臣忧郁极了。
这一刻他甚至感觉有点心梗。
“凛……”远坂时臣支着脑袋，试图用言语说服长女，“虽然你愿意提高自己这一点是值得肯定的，但是对于魔术师来说，依赖于野蛮的体术与邪道无异，尤其你是远坂家的继承人，更应该……”
“我回来了！”
远坂时臣的话戛然而止。
随后他的次女远坂樱从门廊走进来：“不好意思，今天社团活动耽误了一会儿。姐姐，怎么样，学校旁边那家甜品点是不是很不错？”在看到客厅中的情景后，她的微笑顿了一下，“啊……父亲和姐姐在谈正事吗？”
“没有，只是父亲在询问我英国留学的经历。”远坂凛优雅地放下手中的红茶，“樱给我推荐的那家店里，巧克力香草的双拼冰淇淋很不错哟。”
远坂樱闻言松了口气，接着邀功似的提起双手的袋子：“太好了，呐，我给你带了奶茶哦！”
远坂时臣也松了口气，由于远坂樱在幼年时蒙受的巨大伤害，远坂时臣——或者说远坂家知情的所有人——有意识地让远坂樱远离了魔术生活，平日里也会尽量避开这方面话题。
尽管生活在魔术世家，但是远坂樱似乎已经把曾经的糟糕遭遇与神秘一起当做一场噩梦，这个女孩在失去天赋后成为了一个普通的女孩，她有正常的家庭，正常的人际交往，学会了插花、弓道、钢琴，喜欢放学后和朋友一起去逛甜品店，也偶尔会为了穿上漂亮裙子真心实意地戒掉一段时间马卡龙，人生当中最大的烦恼，不过就是周五的数学考试。
真是太好了，她变成了一个和任何其他女孩没有什么两样的、活在阳光下的女孩子。
远坂时臣又突然不想去追究凛学习八极拳的意向了。
“好吧，去干你们想干的事情吧。”远坂时臣叹了口气，“但是记得准时下来吃晚饭，葵可是准备了一下午呢。”
“凛怎么突然想去学八极拳呢？”
“当然是因为该死的露维亚瑟……”远坂凛刚刚跟合租的伊利雅前辈打过电话，下意思嘴快了，好在她立刻反应过来，“什、什么呀？樱你是怎么知道的？”
远坂樱捧起奶茶：“上周打电话的时候说漏嘴了呀，你自己。”
远坂凛好半天才想起来她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一时有些羞愧。
上周她再一次在肉搏战中惨败于露维亚瑟林塔·艾德菲尔特的手中，还受了好一番羞辱，终于决定痛定思痛、痛改前非，即使走魔术中的邪道也要跟那个摔跤女斗下去，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忽然想起来自己那个看不顺眼的师兄言峰绮礼，似乎正有一手漂亮的八极拳。
当然，跟樱说的话不是跟魔术师掺和上，远坂凛增增减减：“……那家伙是我们家在芬兰的远亲，但是关系一点都不好，谁知道这回在伦敦的学校里碰上了。”她顿了顿，非常不想承认地低声说了句：“不过那家伙的摔跤真的挺厉害的。”
远坂樱睁大了眼睛，她实在没法想象优雅沉稳的姐姐和人肉搏打架的样子：“摔跤？女孩子摔跤？这……我没有想过……跟相扑类似吗？”
“那倒不至于……”
姐妹两人相顾无言了一会儿，最后远坂樱小声说：“虽然我还是不太明白凛为什么突然想学八极拳，不过说起来的话，父亲的弟子可能帮得上忙呢。”
远坂凛大惊失色：“父亲的弟子？！”
——见鬼了樱是怎么认识言峰绮礼那个家伙的？！
“对啊，你也对父亲有弟子这件事很奇怪吧！”远坂樱却不知道姐姐的疑惑，她从包里翻出一张中华餐馆的名片，“呐，就是这个了，上次我和美惠子她们看完电影进去吃饭，结果啊，太辣了！”
想起那天的麻婆豆腐，远坂樱的脸色有点泛绿：“我们本来想去找老板投诉的，谁知道那家店的老板居然认识我，还说是父亲的弟子，后来我回来问父亲，父亲竟然没有否认。”
“果然我现在还是觉得……很奇怪啊。”远坂樱郑重地说。
远坂凛接过那张名片，左右上下看了好几遍，对于言峰绮礼开餐馆这件事，确实是：“很奇怪啊！”
姐妹俩如临大敌般地盯着那张名片。
半响，远坂凛才把它收起来：“说起来，和我在英国合租的前辈的弟弟似乎也在穗群原学院高中部读数呢，我在伦敦受了前辈不少关照，明天去学校报道也得多关照一下弟弟君才行。”
远坂樱说：“怎么可能？高中部里没有外国姓氏的同学。”
“前辈的日本姓氏似乎是……卫宫吧？”
一个学校的学生近万，远坂凛原本不抱什么希望，谁知道妹妹一听顿时笑了：“卫宫？卫宫前辈吗？那是我弓道部的前辈，姐姐明天跟我一起去社团，我指给你看。”
“太好了！”远坂凛紧紧地握住了拳头，“明天麻烦你了！”
“阿嚏！”
夜间斗士、暗夜精灵、赶稿的艺术工作者伊利雅摸了摸鼻子，顺手把画歪的线稿删了，忽然间她福至心灵：“哎呀，忘记告诉士郎，这几天万一碰到姓远坂的转校生赶紧跑了。”
想起曾经被她的白鹳骑士追着跑了大半个时钟塔的远坂凛，伊利雅莫名有些心虚：“嘛，所谓后辈，就是要在前辈的鞭策和各式各样的激励之下顽强成长的，作为前辈的弟弟，士郎毕竟责无旁贷，虽然他水平很一般，不过论耐打还是不错的……”
她想了想：“啊，算了，还是再给‘士郎’安排个金发双马尾的巨/乳好老婆吧！”
于是伊利雅美滋滋地往脸上拍了一张面膜，又愉快地赶起了稿。
已经早早上床睡了的卫宫士郎不知怎么，忽然在睡梦中打了个寒战。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FZ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