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池山公寓（二） 有没有一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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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信息】
1.你是齐如雾，池山公寓的一名普通居民。硬要说不普通的地方，就是长得比旁人优越一些吧。不过这唯一的优点在现在也不算什么好事。
2.池山公寓里的邻居们，是你能够给与最大信任的人。但是经历过如此多的生离死别后，你已经彻底无法相信他人了……
【主线任务：活下去】
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
（奖励：第五期居住资格E等）
【个人任务：担任池山公寓的██】
距离此条解锁，还有【倒计时2:59:50】
（奖励：███）
【副本结束倒计时：47:59:50】
【温馨提示】
本场生存资格测试难度为E等。
请务必严格按照身份信息行动。
完成主线任务，可以通过测试；完成个人任务，可以通过███。
未通过测试者，将███，清空███；通过测试者███。
【世界限制】
███
潜能者：封锁异能
神格拥有者：封锁神能，身体素质降至普通人程度
……好奇怪。
说实话，参加续命资格测试到现在，齐如雾自诩心理素质过硬，已经不会被语焉不详或者故弄玄虚的任务信息震到了。
但这次的感觉，就是一个词“奇怪”。
要说故弄玄虚吧，比不上刚结束的一条信息都不给的副本。要说语焉不详吧，除了几个被涂黑的词汇，信息给的算是清晰的很——甚至清晰过头了——回想起过去的任务信息，最多就给个主线任务、身份信息、规则。还这么洋洋洒洒的温馨提示呢，不坑死人就不错了。
而且……
齐如雾最后的注意力钉在这几个字上。
【生存资格测试】。
他绝对没记错，在这次副本之前，测试的名字应该是【续命资格测试】才对。
虽然说，续命资格测试也可以“形容”为生存资格测试，可任务信息这种官方描述，不能这么胡乱修改关键词吧？
而且，之前的奖励的名称是续命期限，也不是什么“居住资格”。
直觉告诉他，这一连串的“奇怪”的突破点就在这里。
还有这些被涂黑的词汇……
以及，上一个副本真的结束了吗？
要知道，这个公寓是聂驿在现实中的房产，理应是安全屋才对。进入副本后，他所处的房间与现实中的房产完全一致，让他产生还在了还在“现实”的错觉，还试图给聂驿打电话……
即使来公寓之前，聂驿安慰他说“这里是现实”，可他不会忘记聂驿在细枝末节处的诡异感。
齐如雾紧紧闭上眼，努力回想一路走来的副本，与现在的不同，然后，发现了一个问题。
“……副本还挺有仪式感的，每次结束，都会给予奖励，然后进入一个漆黑空间，一个像门一样的东西……”
这是很久以前他对聂驿吐槽的话。
而那个“门”，已经好几个副本没见到了。甚至说奖励，也已经好几个副本没给过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从第一个没出现“门”的副本开始，其实就没结束过？
但这也太久远了。而且有种种证据显示，在后续，齐如雾和聂驿确实回到过现实。
不对劲，不合理……
细密的冷汗从齐如雾后颈析出，在昏暗诡异的楼道里，被风一吹，冷的他打了个寒战。
眼前的白光再次晃了一下，齐如雾的思绪才回归现实。
“……你没事吧？怎么还能吓傻了？”
“啊？”
眼前，一身家居服，丸子头的女生面容严肃，又晃了一下手电筒。
“说你呢，你能活到现在，至少也过了三四个副本了吧，怎么还能愣住的？”
“不好意思，”齐如雾抿了抿嘴，“我们现在怎么办？”
这是一种话术，在不确定怎么回答的时候，先把问题抛回去，试探更多信息——太多的谜团无法破解，齐如雾决定先放在一边。他是最讨厌“未完成的谜题”的，可线索实在不足，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比如，眼前这个女生是谁？为什么言语这么熟稔？
从她的言语看，她也是个测试者。可齐如雾确信在之前的副本没见过她。
齐如雾不敢贸然开口去问，他需要更多信息。
果然，听到齐如雾这么说，丸子头很细微的叹了口气。
“也不能怪你愣住，这种‘现实入侵’类副本确实少见。我在之前运气不好，碰到过一次，才有点经验。”
“可以具体讲讲吗？”
“我们先和其他人汇合，”丸子头却摇摇头，“我感觉大家伙儿应该都没经验，等会我一起讲。”
齐如雾眸光一动：大家伙儿？这个意思是，丸子头还有很多队友（或许包括他）在这个副本？
结合任务面板里的信息，齐如雾大胆推测：信息里提到的“邻居”，就是丸子头和其他可能存在的队友。而“信任”，则是在暗示，这些人或许友善，也或许心怀鬼胎。
二人交谈时，楼道里的砸门声，还有叫骂声一直在持续。
“他妈的，竟然禁用能力！外面有人吗，谁来给开下门？”
“不会是有人故意锁的门吧？”
“别瞎猜测，忘了池山组第一条规矩了吗！我们的兄弟都是担保制度介绍进来的，你是在怀疑谁呢！”
池山组……兄弟……
齐如雾暗暗记下信息。
难道说，这里住的人，全都是类似兄弟会的成员？在一些无限流小说里，确实会有这种东西，玩家在现实聚集一起，选出攻略组出任务，相互扶持生活之类。
可是续命资格测试的玩家很少，或者说，没听说过有谁建立过这种组织。
不知为何，齐如雾突然想起了玉莲心的话。
她曾经描述，说2018年开始的测试，在现实中，只要没通过0号副本的，都被抹杀了。也就是说，2018年的那场测试的现实中还存活的人类，全都是测试者。
……这是符合，“成立兄弟会互相扶持生活”的条件的。人少，人人有异能，且所有人都是测试者，才会容易且“必须”成立组织，抵抗有异能的报社份子。
……也就是说……
齐如雾心中冒出一个毛骨悚然的猜测。
在与玉莲心交谈时，二人交流了2018年和2012年测试的区别，但是，二人一直用“测试”这个简写来指代自己的测试，默认就是同一个了。
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两个测试，压根就不是同一个呢？
——只有2012年12月21日死去的人参加的，副本结束时会有门出现，目的是获得在现实中继续存活的能力，现实中充满着非测试者的的测试。
——2018年0点被默认卷入的，现实中只剩下测试者苟活的测试。
第一个，是齐如雾所在的续命资格测试。
第二个……会不会就是，需要“居住期限”为奖励的，刚出现的新名词：生存资格测试？
齐如雾背后的冷汗，已经被风吹透，他再次打了一个寒战。
而验证他的猜想并不难。只需要一个问题即可。
他用眼角重新仔细的打量起女生。惨白的手电筒余光下，女生略带疲倦的表情、微乱的头发、不太整齐的睡衣，都验证了她是被半夜吵醒。而她锐利的眼神，紧紧捏住手电筒的手，以及紧绷的站姿，都显示出她的警惕。
再结合丸子头的言语，丸子头应该是个老测试者。
齐如雾斟酌许久，还是出了声。
“这次给的这么少？……妈的，早知道就死在2012年了！”
闻言，丸子头抬起了眼皮。
她轻飘飘的瞥了一眼故作镇定的齐如雾，又很快收回了目光。
齐如雾一直在紧盯丸子头那只握紧手电筒的手，没有其他动作，似乎对他的话没感到诧异。
丸子头很快问：“死在2012年？是发生什么事了？”
果然。
丸子头对“死在2012年”感到好奇，以为齐如雾是在2012年发生了什么。而如果是续命资格测试的测试者，没有人会好奇，因为所有人都是死在12月21日的。
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即使早有预料，齐如雾仍是忍不住浑身发凉。
果然是这样，果然……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进入这里，或者说，这也是副本设定的一部分？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绝对不能暴露自己不是生存资格测试的测试者，也不能暴露他不认识大家——在任何时候，发现异类和成为异类，都是危险的事情。
于是，他露出一个一如既往的迷惑性的漂亮笑容：“不好意思，又有点消极。我2012年经历过车祸，差点去世……唉，在测试里呆久了，总觉得还不如当时就去世，不在这个地狱里待了。”
丸子头露出了然的表情，敷衍的安慰他几句：“现在看来，其他人的门被锁了，我们的却没有，很奇怪。虽然他们的表现和声音都正常，我们也不能排除已经变异成怪物等引诱我们去死的情况。总之，我们得小心点儿……这次副本禁了能力，我们先找回屋找点防身的。”
“好。”
齐如雾迅速回到房间，根据白天的印象，去厨房找了扫把，又摸到一把水果刀放在口袋。
出门后，看到丸子头拎了一个中等长度的消防斧。
他们往前走去。
池山公寓是一个现代化的公寓，建筑很新，布局也很新。
齐如雾在白天和聂驿回来时，很粗略的瞥过一眼地形：每层楼列有8个房间，房间门朝向一个方向；对面是一直通到天花板的玻璃窗；每4个房间共用一个楼梯间，两个楼梯间之前用连桥连接，连桥也是全包的玻璃墙。逃生通道的步梯则在两个楼梯间的外侧，防火门是常关的。
这样一种设计，在白天，景观非常通透敞亮，在物业维持的很好的干净玻璃墙下，可以一览无余高层外的风景。在夜晚，也能一览灯红酒绿的夜景，可以清晰地看到燕郊地标荣星双子塔闪烁的霓虹灯。
可现在，电闸跳了，楼道的灯灭了，全黑；玻璃墙外理应灯火通明的夜景也是全黑的，光源只剩下丸子头手中的手电筒和惨白的漫散光。
硕大的光圈重重叠叠的在玻璃墙上反射着，好像一幢幢异世界的鬼影。
齐如雾出来的房间是11层最左边，1101，丸子头在正对着左侧电梯的1103，这一层好像只有他们两家住户，砸门声来自于连桥另一侧的1105到1108.
路过电梯时，齐如雾按了一下按钮，没有反应。
应该是整层楼都断电了，不止他们一层。因为电梯的供电一般是独立在每层楼的线路外的。
小心翼翼的贴着墙走过连桥，突然一震冷风吹来。
丸子头和齐如雾都穿的单薄，二人对视一眼，很快找到了风的来源。
右侧电梯间的逃生通道的防火门，竟然是开着的。
手电筒扫过去的一瞬间，丸子头就灭掉了灯光。
齐如雾不着痕迹的瞥了她一眼：很谨慎，很敏锐。
在黑暗中，光源是最容易被攻击的活靶子。
二人在连桥内观察了一会儿，确定没有第三个人的动静，才小心翼翼的进入右侧楼道间。
此时，砸门声已经停下了，只有谈话声。
“这副本开的也太奇怪了，这里不是现实么？”
“不奇怪，我之前听戴娜提起过，她第三个副本就是现实进入的。也不算很难。她就是那一场拿到的镰刀。”
“这样啊……”
原来丸子头叫戴娜。
声音源来自1106和1108两户。这么看来，一层楼8个房间，只住了4户人。这样一个人数，作为一个组织太少了点，齐如雾猜测，其他楼层应该也有“池山组”的人。
下一秒，他的猜想就被验证了。
黑暗里突然亮起了两束光，那种极亮的狼眼手电，一瞬间晃了齐如雾二人的眼！
在戴娜怒喝“谁”时，齐如雾努力眯起眼睛看去，竟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聂驿！
一时间，齐如雾心中用上了复杂的情绪，他感到了安心，却也充盈着疑惑和质问。他很想冲过去问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生存资格测试的猫腻，却又因为信任安慰自己，聂驿隐瞒他是有原因的，或者说聂驿也被蒙在鼓里。
开口的，却不是聂驿，而是聂驿旁边的小个子男生。
他大约一米六五左右，又瘦，如果不是梳着寸头，身形真像个女生。他说：“先别开门，我们商量一下。”
“莫莱？聂驿？”
见戴娜准确喊出二人名字，被称为“莫莱”的小个子熄灭了手灯，聂驿也是。
等晃眼的难受感退去后，戴娜才和齐如雾走向二人。
“这话怎么说？”
莫莱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先看一眼他们门上的图案。”
闻言，戴娜打开自己的手电扫去——
齐如雾一怔：1106和1108的门上，都画有奇怪的图案。
白色的现代门上，用黑色油漆涂着两个硕大的问号。而一个红色的油漆桶，静静坐在走廊大厅里。
第二个奇怪感，齐如雾终于察觉到出自哪里了。
这样漆黑的环境，四个人又是普通手电，又是狼眼手电的，理论上来说，漆黑的屋内通过门缝，是能察觉到的，可屋内人并没有。
而且，即使压低声音，刚才四人的交谈声在寂静的夜里也并不小，可屋内人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四人的对话声。
在面无表情的其他人的视线里，敞开的防火门吹来的冷风中，齐如雾意识到，或许，“门”，在这个副本拥有含义。
保护罩，或者说结界。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池山公寓（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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