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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萧止雨的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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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止雨的蝮螨在换血的功效上有着先天性的优势,就一条看起来晶莹剔透的虫子,一头叮着江枫眠的手臂,一头咬着厌生的血管,吸吸吸吸吸……
简单粗暴。
只是吸到后面,江枫眠没醒,厌生也晕了过去。
几个老医官在边上看得啧啧称奇。
后来,萧止雨时常来舍得居找我玩,厌生也被安常送回了王府,据说江枫眠没几天就恢复了,虽然还在喝药,却是能走能动……
只是他们没有一个人想起我,我又眼巴巴的想去找他们,奈何安常根本不准我踏入花月别院,更不许我去王府捣乱。
我很失落。
直到有一天,我在距离花月别院门口好一段距离的地方徘徊,正巧碰到许久不见的白易,他身侧还跟着个三十出头,穿着黑色飞鱼服的男人,两人走在一块,一黑一白,一个沉稳内敛,一个嬉皮笑脸。
怎么看怎么违和。
眼见着白易的视线朝我这边看来,我心神一紧,转头就跑!生怕被那狗皮膏药一样的男人缠上。结果他还是发现我了,一个劲的在后面追,一边追还一边扯着身侧的男人,那男人被他扯得一脸无奈却也配合的跟了上来。
“哇!你这小丫头片子还真能跑!”白易揪住了我的衣领,提着我在原地转了三圈,转的我头昏眼花。他自个倒是乐得不行,“你干嘛看到我就跑?我有那么可怕吗?诶?你叫什么名字来着?你们家那个武功超级厉害的男人呢?”嘴里巴拉个不停,转头又对着边上的男人抛了个媚眼,“子墨,这小丫头片子就是我上次跟你提到过的那个,那个用了鬼影步的男人,他罩着的女娃!”
被他叫作子墨的男人毕恭毕敬的对着我做了个揖,手里的佩刀像是来自漠北的弧刀,刀鞘是用动物的皮革做成的,很特别,和中原人的佩剑不大一样。
“鄙人苏子墨,久闻姑娘事迹。”
客客气气的,比边上那个聒噪的白易顺眼多了。
“我叫司遇。”
“哦对对对!就是叫司遇,我想起来了!”
苏子墨:“……”
我:“……”
“哎哎哎!小丫头片子,我刚刚问你话呢?你们家秦桑老大去哪了?他上次那招太厉害了,我想拜他为师!”
这货……秦桑的名字他倒是记得很牢。我内心暗自绯腹,难得的有了几分斗嘴的兴致,鼻子一歪,冲着他哼了一声。“秦桑才不会教你呢!”
“为什么?”他脑袋一拉,“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简直就是马蜂窝一样的男人!
“闭嘴!”我被他的为什么吵得一个脑袋十个大。“他干活去了。”
“干活?干什么活?难道是杀人去了!还是打劫,或是收保护费!”
听着他越说越玄乎,眼睛越来越亮,我脑子一下下的抽,恨不得拿块抹布把他的嘴堵上!
“他挑粪去了!”
“什么!”
“院子里的菜营养不够。”
“你你你你你……”他指着我,语无伦次。“你怎么能让他去挑粪?你知道那粪有多脏!多臭吗!要是不了心粘到了秦桑老大可怎么办?而且,而且……你们居然要拿它去浇菜……呕——”
苏子墨一脸铁青的看着自己衣袖上白易呕出来的浊物,默默地偏过头去,一言不发。
“你好恶心。”我闪退一步,难以想像苏子墨此时的内心活动。
白易抬起了头,惊觉自己吐在了苏子墨的袖子上,脸色一沉!
下一秒,三观尽碎。
“子墨我错了!我给你做牛做马,给你洗衣做饭,给你生儿育女,陪你上刀山下火海,你爱吃什么我去给你买!你喜欢什么我都给你弄来,不然你也可以打我骂我踢我踩扁我把我扔出去要是还不解气你就把上面的所有步骤都重来一遍,我白易绝无半句怨言!”一秒抱大腿,画风还如此清奇,这种操作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白易此人,果然是朵奇葩!
苏子墨一脸的嫌弃,提了提自己的大腿,“你、离我远点。”
“子墨——!”某人却不撒手,“你原谅我了吗?”
苏子墨:“……”
我想,我得让秦桑离这神经病远一点。
实在是——
太丢脸了!
须臾,苏子墨在我家洗干净了袖子,白易就捂着嘴在给院子里的菜地浇粪。本是秦桑要去的,可他看不得秦桑被粪水粘身,便自告奋勇的去了,这会估计憋吐都要憋出内伤来了。
苏子墨正襟危坐,时不时的抿一口茶,确是个不苟言笑,也不善言辞的男人。我对他那把刀好奇得很,不由得就想起了七郎在监狱里给我讲过的关于漠北的事,忍不住问他。“苏卫长来自哪里?”
他答北边。
“是漠北吗?”我有些欣喜,“听说漠北有一望无际的草原,那里的人都生活在马背上,喝最烈的酒,杀最猛的兽,男人们睡的都是最野的女人!”
“噗!”秦桑看来是呛到了,茶水从杯子里晃出,我朝他看去,他又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继续喝茶。
苏子墨也似有似无的轻咳了几声,“苏某来自北方的迎雪城,并非漠北。”
“哦!迎雪城。”我点了点头,还想说点什么,就听那菜地里的白易一脸猎奇的抬起了头,兴奋的冲着这边大喊。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最野的女人?是在讲春宫图里面的桥段吗?”
秦桑和苏子墨双双喷茶。
我脑门一清,来了精神,问什么是春宫图,就见秦桑的那张万年面瘫脸微微泛起了红色,直直红到了脖子根,红进了领口里面。
白易兴冲冲的就从菜地里面奔了出来,眉飞色舞、指手画脚的跟我讲,“春宫图你都不知道!那可是……呜——”
不知道是谁扔了一个果子,准确无误的飞进了白易大张的嘴巴里,正好堵住了他无比亢奋的音调,只发出一连串的呜呜声。
事后,秦桑私下嘱咐我,让我往后离净司府的人远一点,不论是“白鸽”白易,还是“夜叉”苏子墨,最好都敬而远之,避而不见。我不解,问他为什么?他只回了我一句听起来模棱两可的话——
净司府的人没有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