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姑娘生猛………… 手机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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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响，是洛工。林清远感激的汹涌澎湃远超李工把他从拘留所接出来的那一刻。
“老师，您打电话是要我马上回去吧！” 明明是询问，生生变成乞求。
林清远刻意加重“马上”二个字的发音，然后他更马上的表态：“老师我马上回去。”
洛工愣神：“皇帝不急，你比皇帝急－－。”
电话一挂断，林清远马上告别，马上大步走出房门。
叮嘱是在逃走中完成的：“晚唱，不许晚上一个人出去，不许夜不归宿。不许送我，不许送我，不许送我！”
林清远“嘭”的带上房门。最后一句最重要：“千万别送。”
因为，那不是一个人的送行。晚唱身后跟了一串室友，像群鱼儿，还吐着泡。不，是吐槽。
听，隔着房门还能听到：“天来噜，整个一霸道总裁。”
“晚唱是不是已经被吃了。”
“我看是晚唱吃了他吧。”嘻嘻哈哈新一轮合唱开始。
林清远头疼，这些女孩把吃人当吃饭一样平常－－姑娘们生猛！
社会进步的标志是女人强势。社会不可否认的大踏步的进步了。而他，有些跟不上脚步。
匆匆赶回宾馆，真想给老头个拥抱。
忙着安排老头吃晚饭。洛工依然有些失落，说没胃口，不想吃。
林清远着急。明天的考试，一上午持续四个小时，需要体力。饭吃不好，以老师的年龄，身体肯定吃不消。
再者，老头斗志昂扬而来，临进考场了，不能士气低落，得给老师鼓鼓劲。
林清远忖度着洛工的心结，老人是为专利心疼。他一直为专利的诞生不遗余力，就好比产科医生。婴儿虽不是他们孕育的，但是他们和产妇一样有成就感。尤其是接生出难产儿。
那个产科医生乐见婴儿父母把他们亲手迎来的生命，弃之不顾？
林清远递给老头条热毛巾：“我知道您难受，您听了司机师傅的话，觉着专利被扭曲了。”
“那您想怎么着？专利人都做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人陶渊明好歹还有一亩三分田，专利人有吗？”
“没人不把发明创造当心血，是现实所迫。人是要吃饭的。”
洛工叹气：“现实，现实是人人都想讨巧，都拿现实做盾牌。可他们都忘了，现实是水，太浑浊鱼儿是活不成的。”
“您豁达了一辈子，怎么这会悲观了？大河奔流向东，一路携了多少泥沙，一旦入海，清明澄净。
“自然法则早已告诉我们，大浪淘沙，最终能留下的，都是精华。”
“您为一时的浮云蔽日伤春悲秋的，还像理工业的精英吗？改行做诗人得了。”
“中国连续几年专利申请量世界第一，这就是发明人的功绩！更是我们专利人的荣誉！”
洛工呵呵一声笑了：“有点道理。行啊你小子，能开导师父了，我得叫你老师了。
“您别折我的寿了，咱们这行原来就够拿命拼的了，讲的是案子到手要争分夺秒做出来。熬夜加班是常态。”
“各行有各行的难，不过咱这行入门就难，”洛工带着点小骄傲“不过能进专利行的，都是精英。”
“我听过形容专利入行难的打油诗，您要不要听？”
“还有这一说？说来听听。”老小孩洛工立刻被吸引。
“您得吃饭我才说。”
“坏小子，吊我胃口。那就吃！”
林清远放了心。拨通前台电话，点了之前选好的食物，让他们送到房间。
“您听好，打油诗有点长，不过行内人一听就懂。第－局句－－姑娘今年二十三，肤白貌美惹人怜。”
“这两句怎么个意思？”
“是说专利师资格考试开考至今已有二十三年了。”
“嚯，把专利考试形容成姑娘。这首打油诗肯定是你们这帮贫嘴小子想出来的。”
林清远接着念：“门前立等整二年，敲门还须白玉砖。”
“这个我明白，是说报考专利师的条件：本科毕业还不行，必须从业两年才有资格报考。这个门槛估计只有专利业才有吧。”
“入得门来侯一载，只闻其声未睹颜。”林清远接着说，“这说的是专利从业严格的地方。”
“它不像大多数的行业，拿到从业证就可以得瑟。专利，别以为考取证书就万事大吉，还得实习一年才能转正。”
“是啊。你说，明明是正室，搞的跟小三似的。”
“哎！您又忘了您是洛老。说什么小三小二的，这种言论有失庄重，快从语言区删除。”林清远打趣老头。
老头嗬嗬笑，“什么骆老，我是洛老头。我看我这徒儿比我像老。林老，接着说。”洛工也诙谐着开林清远的玩笑。
林清远一笑，“春风二番燕子翩，始得美人睐青眼。待得红袖回首笑，青衫已然非少年。”
洛工听的直笑：“这是哪个贫嘴的，把专利执业资格形容成找对象了，真有他的。那我老头岂不是成了老花痴了。等我拿到执业证资格，不是青衫非少年，是老头修成仙了。"
“不用专利美女练您，有师母全齐了。等会儿好好吃饭啊，师母要我直播给她看的。”
洛工忿愤了：“我离你师母上千里了，还逃不开她的管制。"
林清远不厚道的微笑：“这就叫孙悟空再厉害也翻不出如来佛的手心。”
洛工悻悻：“你个债主脸的叛徒！”
一转念，老头也幸灾乐祸了：“猴子虽斗不过如来佛，二郎神君却是猴子的手下败将。喂，二郎啊，你小子以后少在我齐天大圣面前得瑟。”
林清远的脸立马侉下来，"您从哪儿听来的这损人话？！"
“别以为老头不知道，事务所的姑娘们都这样叫你。"洛工得意洋洋哼起西游记主题曲。
幸运儿舟唱偏偏这时候打来视频电话，迎接他的理所当然的是张绷着的、债主的、二郎神的脸。
可怜此人一向不懂看人脸色，兴冲冲的催促林清远：“来个独有京味的雾霾直播，我要亲眼目睹一下网上有位高才推崇备至的，厚重的，绵长的醇厚北京霾。"
林清远声音冷的不能再冷：“小爷！信谣传讹违法知道吗？！北京它现在是朗月清风小清新。你以为雾霾是你那些粥粉呢，想约就约！滚蛋！别在这添乱。"
舟唱看不懂这一股子杀气从何而来，现场气氛不是很好吗！还有背景音乐。
侧耳听了听－－《西游记》片头曲。清唱，不过有些跑调。“瞧你那张下巴脱臼的脸，什么情况？考前综合症？以前没这毛病呐。”
“哦，噢，明白了，你一定是刚刚见过魔女。啧啧，同情你。清远，你让我体会到我生活在幸福里，谢谢哈，再见。"
通话挂断，林清远再次垮脸。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姑娘生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