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舍鱼 二者不可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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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有孟公，名轲，字子舆。尝言若择之鱼、掌之间，舍鱼而取掌。
余闻之甚惊，告之诸熊，速走勿慢！
熊问其故。余俱告之：“孟公以鱼喻生，以熊掌喻义，二者不可得兼时，取熊掌也。”
熊笑：“孟公舍鱼取掌，舍生取义，自是其高节，而旁人不可及之。以鱼价廉而掌价高，以生之利己而义之利他，众人衡之，盖择鱼、择生者为多。譬逢荒灾，饿殍遍之，箪食与豆羹，得之则生，弗得则死。呼尔而与之，行道之人拥而夺之；蹴尔而与之，乞人欣然受之。欲生胜欲义，即欲鱼胜欲掌，况众人之众，一孟公何能及之？君可思之，孰走为先？”
余颤，奋余鳍而逃。
熊讥之：“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熊掌而取鱼者也。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义而取生者也。此鱼独身奔逃，为之典范。此之谓失其本心乎？”
原文：《鱼我所欲也》
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者也。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生亦我所欲，所欲有甚于生者，故不为苟得也；死亦我所恶，所恶有甚于死者，故患有所不避也。如使人之所欲莫甚于生，则凡可以得生者何不用也？使人之所恶莫甚于死者，则凡可以避患者何不为也？由是则生而有不用也，由是则可以避患而有不为也。是故所欲有甚于生者，所恶有甚于死者。非独贤者有是心也，人皆有之，贤者能勿丧耳。
一箪食，一豆羹，得之则生，弗得则死。呼尔而与之，行道之人弗受；蹴尔而与之，乞人不屑也。万钟则不辨礼义而受之，万钟于我何加焉！为宫室之美，妻妾之奉，所识穷乏者得我与？乡为身死而不受，今为宫室之美为之；乡为身死而不受，今为妻妾之奉为之；乡为身死而不受，今为所识穷乏者得我而为之；是亦不可以已乎？此之谓失其本心。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舍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