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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人心难测 不是你以为 ...
徐兴,原籍楼洲盘县,三代为医。到了徐兴这一代,徐家只有徐兴还在行医,其他的兄弟都已经改了志向。不过徐家名气仍然不错,在徐兴弱冠之时就娶了当地有名的才女——黄婉。彼时黄婉二八年华,生得清秀可人且又知书达理,一嫁进徐家就得徐老夫人喜爱。此后五年,夫妻恩爱,虽无所出,但是徐家也没有多言。
事情出在徐兴成亲六年后。中秋佳节,本是一家人赏月团圆的好时节,偏偏黄婉在这天小产。其实黄婉有孕的事徐家没有人知道,怕是就连徐兴本人都不知道。但是晚饭时,黄婉与徐兴吵了一架,徐兴气急,推了黄婉一把,头磕到桌角,顿时流出了血。徐兴看见妻子受伤,连忙扶起妻子,哪知道黄婉竟一下晕死过去。徐兴作为大夫唯一的好处就这么体现出来了。把脉、看诊过后,徐兴得知自己好不容易的当爹机会就被自己那么一推给推没了,后悔莫及。在黄婉睁眼后,立马凑上去轻言细语的哄着,仔仔细细的伺候着。
黄婉心细,觉得徐兴反常的举动实在很莫名其妙,于是问了一句:“徐郎,妾有何疾?”
徐兴听了,禁不住眼圈发红,道:“娘子莫要伤心,孩子总会有的,只是这次是我对不住他。”
黄婉怔住一会,双手捂住双眼,低低哭出声来。徐兴也在一旁默默伤心,却没有忘记要安慰黄婉,拥住黄婉的身体,手轻轻拍拍黄婉的后背。
此事过后,黄婉与徐兴的感情似乎更加淳厚。
过了两年,徐兴决定要自立门户,于是带着黄婉去到县城,开了一家医馆,凭着徐家的医名,医馆生意十分可观。
黄婉到了县城,行为不似在老宅那样小心翼翼,做事变得落落大方,时常与县里的夫人们一道出门。徐兴醉心医馆,对黄婉的关注肯定要少些,看着黄婉自己每天开心的模样,徐兴心里觉得这样也不错,于是也随黄婉去了,并不管束。
三年后。一日,徐兴正在医馆看诊,官差就这么闯进来,直接把徐兴带走。可怜徐兴还没来得及说个不字,就被官差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说不出话来。
当天,县太爷升堂审理徐兴故意杀人案。状子上明明白白写着徐兴是如何与人结怨,又如何趁着看病的机会换药致人死亡。过程清晰,条理清楚,县太爷给徐兴喊冤的机会,可惜,徐兴根本不知道此事,如何说得清楚?当即县太爷判徐兴发配马县。
黄婉在徐兴出发前一晚去看望他。夫妻相见,一个愁容满面,一个春意盎然;一个满腔柔情,一个断情无悔。
徐兴看着自己爱护十一年的结发妻子,听着从这个女子口中说出的言语,只觉得如入寒冬,心口似乎有一口气堵着,咽不下也吐不出。
她说,五年前的丧子之痛,让她再也没有办法拥有自己的孩子,这是徐兴给她的;她说,那年中秋吵架是自己的错,可是结果就是再也没有自己的孩子;她说,寒心不是一次两次,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那是五年日夜不停的噩梦,梦里那张孩童的脸冰冷恐怖,实在是她受不了的;她说,徐兴的心思不在家中,只是喜欢医术,甚至连家都不愿回,这一辈子如果不是她嫁到徐家,那也会有另一个可怜的女子嫁到徐家;她说,她在这里找到自己所爱之人了,可惜自己早已嫁做人妇,那个人也做了别人的夫君,可是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彼此;她说,这才是爱,她现在明白了,太晚,也不晚,所以她听那个人的话改了徐兴的药单,没有人发现;她说,徐兴你要是还有良知就离开吧,这里再也没有黄婉,也不再有徐兴;她说,这辈子她不欠徐兴什么,唯一亏欠的徐家人就只有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徐兴在牢房想了一整晚,什么都想起来了。原来,黄婉说得丝毫不差,可以说,黄婉是真的看破了徐兴的;所以徐兴决定还是离开这里,不是为了黄婉,只是为了自己。
记得那是在黄婉小产后的一个月,半夜,徐兴被黄婉的喊声吓醒,于是徐兴当即叫醒了黄婉,温柔询问,可是黄婉回答说:“没什么,就是梦见死人了。”徐兴劝了黄婉半夜,最后说:“明日我们去庙里求一个护身符吧。”黄婉温顺的点点头。
第二日,徐兴因为修复徐家的医书失信了。
当晚,徐兴睡下之前给黄婉道歉,黄婉笑笑说:“夫妻之间,没有错与对的。”那时候徐兴以为黄婉在劝自己,其实现在想来,那又何尝不是在劝黄婉自己呢?
过了几日,黄婉又做噩梦了,徐兴还是耐心哄着黄婉入睡。临睡前黄婉说道:“徐郎,明日你为我看看身体吧。”徐兴拍拍黄婉的头,道:“好,先睡吧。”
第二日,徐兴在药房早早等着黄婉来看身体,可惜黄婉一整天都在卧房休息。晚上入睡之时,徐兴问黄婉为何不去药房。黄婉笑着反问道:“徐郎何不迁就妾身一回呢?”
徐兴家有规矩,说生活与医学要分开,所以在药房看病、读医书、明医理,不可将这些带到起居之所去。这个规矩是老早定下的,徐兴从小遵循,没有觉得不妥,但是在这一刻,徐兴觉得这个规定似乎很不妥。
徐兴当即答道:“娘子受委屈了,我现在给娘子看看吧。”
黄婉微愣,伸出手去。
后面黄婉时常做噩梦,徐兴都很耐心对待,因为那次把脉,诊出黄婉此生再也不会有孕。这个消息徐兴没有告诉父母,怕二老听了伤心,可是私底下却倍加努力钻研医术,希望有一天可以治好黄婉。
徐兴在操劳过度之后,又被黄婉惊醒,反复几次,性子终于没有那么和善了。这夜,徐兴已经累得眼皮都抬不起了,可是睡下没有多久,黄婉就开始大喊了。
徐兴摇醒黄婉,点好红柱,坐在一旁。黄婉转醒过来,看见空空如也的身旁,再一抬头,看到一脸隐忍的徐兴,低下头低声说道:“徐郎,夜深了,睡吧。”
过了一会,徐兴走到床边,拥住黄婉,轻声说道:“睡吧。”
后面对于黄婉午夜梦到过什么,徐兴就不大了解了,因为从那天起,黄婉自己收拾了一间小室,离卧房很远,很多时候黄婉会去那里睡觉,而徐兴,则更加钻研医术。
徐兴举家搬到县里后,夫妻生活更加分隔。很多时候徐兴会在医馆休息,而留下黄婉在家。
第一次,徐兴没有回家那是因为放下医术时天已经大亮,这时候徐兴才知道自己读了一整晚的书。后来回家用饭时,徐兴解释自己彻夜不归的原因,说:“昨夜让娘子忧心了,我看医馆里新购进的医书看得入迷,一时不察竟已过夜,因此误了回家的时间。”
黄婉拿起筷子,夹起菜放到徐兴碗里,说道:“徐郎辛苦了,昨夜妾身担心很久,早打发人去看过,知道徐郎看书太过认真,故没有打扰。”
徐兴看了眼眼前黄婉,发现这天黄婉的气色似乎好很多,当时决定以后多谢日子住在医馆吧。
徐行走在路上,看着太阳,笑道:“人心也不过如此,看不破是最好,看破了就要疯狂了吧?”押送他的官差大眼瞪小眼,十分不解徐兴这句话的意思。
到了马县,人生地不熟,在牢里待了三个月,好在徐兴的堂弟作保,把徐兴放出来了,作为发配的犯人没到日子是不能回乡的。反正不能回乡,徐兴干脆在马县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医馆。
虽然自己有前科,但是徐兴的堂弟玩了一个把戏,把徐兴的卷轴来马县之前的事虚化了,大家都不知道徐兴的前科。
初开医馆,生意不好,这里离徐兴家乡甚远,没有人知道徐家的名声。其实这些在徐兴意料之中,可是那个恶霸闹事却给了徐兴当头棒喝。
在马县一年以后,医馆虽然没有开大,但是生计可以保证,每个月会有收益,虽然不多,但是好歹有一些。
这让马县的马头帮十分不满,这个帮派平时收些租子或者放些高利贷,对于这个新来的徐兴本来没有太在意,可是几个月的事件医馆开得有声有色,这似乎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于是马头帮大哥——侯俊来医馆闹了一场。
很简单,侯俊进来说要看病,徐兴本着医者仁心,望闻问切之后,说:“侯相公,你身体很好,没有任何不妥。”
侯俊笑笑,然后捂住自己的肚子道:“不对,你这个庸医,大爷我肚子就很不妥!”
徐兴拉开侯俊的手,查看一遍,道:“侯相公,你肚子没有不妥。”
侯俊还是捂住肚子,扯着嗓子喊疼,然后马头帮的兄弟进了医馆,先把所有屋子里的人都赶出去,再砸了医馆的牌匾。最后侯俊站直身体,望着坐着的徐兴大笑道:“大爷我管你是龙是蛇在这里都得变泥鳅!”
过了一天,徐兴给马头帮送了银子,这是在报案无果之后,县太爷给徐兴提的建议。
侯俊看着送来的银子,笑道:“兄弟们,看见了吗?还是要拳头硬才有活路,像徐兴那样的软骨头,大爷我看了就恶心!”
送银子的伙计回来没敢跟徐兴说侯俊的这段话,徐兴脸色不好,伙计在复命之后逃似的跑开了。
五天后,侯俊又来了。这次动静比上次大,医馆三天内是开不了张了。
第二天,徐兴又送了一包银子给侯俊。
这么连续送了四次,徐兴的医馆已经到了关门大吉的地步了。于是徐兴决定找侯俊谈谈。
徐兴到的时候侯俊在小妾房里,干些什么就不得而知了。在大厅等了半柱香,侯俊慢悠悠地来了。
徐兴站起来,递了一包银子过去,开口道:“侯相公,这是徐某最后的积蓄了,如果你再要闹事,徐某没有办法,最后的结局或许不是侯相公所想的那样。”
侯俊开心地接过银子,一听徐兴这话,顿时发火了,把银子丢了,掐着徐兴的脖子吼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跟我谈条件?”说着把徐兴丢了出去。
徐兴摸着脖子咳了几声,慢慢站起来,道:“侯相公,若是想活命的话,最好听徐某的劝告。”说着指指侯俊的手。
侯俊还想骂人,但是突然想到徐兴是个大夫,立马看向自己的手,气焰顿时矮了几分,不过还是恶狠狠地道:“徐兴,这种龌龊之事你也会干?你觉得我会相信你?”
徐兴不卑不亢地说道:“侯相公,你最好先学一下说话,不过,现在也晚了。七日之后,我在医馆等你求我。”说完走了。
五日后,徐兴在医馆看诊,马头帮的人突然涌进医馆,屋里的人吓得往外跑。徐兴没有动,反而在嘴角绽出一个笑容,说道:“怎么,侯相公连七日都等不了?”
侯俊脸色黑沉,被一个手下扶着慢慢走进来,看了一眼徐兴,开口道:“徐兴,你赢了,给我解了毒,我们就两清!”说话间气息不稳。
徐兴不以为然,道:“侯相公,你这空口白话怎么能让人信服呢?”
侯俊脸色更黑了,摆摆手示意手下上前来,然后递给徐兴一封信。
徐兴拿出信,开始看。
看罢,徐兴把信放到一旁,说道:“的确很诱惑,不过,徐某人不需要那些。”
侯俊吼道:“那你要什么?”吼完开始咳嗽,像一个垂垂老矣的老者。
徐兴勾勾手指,侯俊身体往前探取,耳朵摆到徐兴嘴边。“我要这个马头帮。”徐兴轻轻说道。
侯俊身体一阵发凉,带着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徐兴,不由自主问道:“你疯了吗?”
徐兴摇摇头,说道:“不,我没疯。怎么样,你给不给?”
侯俊用尽力气扯住徐兴的衣襟,吼道:“做梦!”然后吆呼着马头帮的一众人等走了。
徐兴走到椅子处坐下,笑笑,轻声说道:“现在就不是你的游戏了,侯俊。”
到了第七日,侯俊还是来了,这次是被抬进来的。
徐兴看着躺着的侯俊,问道:“怎么样,给不给?”
侯俊恨了徐兴一眼,微微点点头。徐兴很高兴的收了这个病人,叫其余的马头帮弟兄先出去,自己要给侯俊治疗。
徐兴让伙计把侯俊抬到里屋,然后关了医馆,安心给侯俊解毒去了。
过了两个时辰,侯俊可以坐起来了,虽然很吃力,但是好歹恢复一些了。于是侯俊叫马头帮的兄弟都先回去,明天再来医馆接他。
晚上的时候,侯俊已经恢复大半力气了,主要是躺了一天多,身体发酸,所以徐兴给侯俊按摩半个时辰后,侯俊已经慢慢可以扶着桌子站起来了。
徐兴端了一碗药进屋,看见侯俊正在慢慢走路,立马喝道:“你还想不想恢复?想的话就好好坐着!你余毒还没有排清,运动多了毒血又会流到身体各处,我这一天的功夫都白干了!”
侯俊听了立马立在地上,走不敢走,坐又没有地坐。
徐兴噗呲一笑,道:“侯相公原来胆子不大啊。”
侯俊脸上发红,实在太过气愤,回道:“大爷我胆子大得很,只是怕小人而已!”
徐兴哦了一声,把侯俊扶到床边,然后把药递给侯俊。侯俊坐下去,喝了药,把空碗递给徐兴。
徐兴接过碗,问道:“侯相公就不怕这药里有什么东西?”
侯俊脸上一黑,道:“如果有,那大爷我也不怕。”
徐兴哈哈大笑。过了一会,徐兴拿出一张纸,开始写字。
侯俊问答:“你这么着急?”
徐兴答道:“是啊,我胆子小,怕侯相公反悔。”
侯俊笑笑,道:“你这样做事怕是不是胆子小吧?你这是胆子太大,急着送死。”
徐兴停下笔,看着侯俊,问道:“为何?”
侯俊不说话,径直躺下去,闭上眼睛。过了一会,轻轻的鼾声就传了出来。徐兴拿起没有写完的信,看了一眼,吹灭了蜡烛,轻手轻脚出去了。
第二天,侯俊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徐兴下的毒不是最毒的那种,其实对于侯俊这种皮糙肉厚的不会有什么副作用。然后,侯俊随着来接他的马头帮弟兄们回去了。临走前,侯俊签了那封退位信,不过在出医馆的时候,对徐兴说道:“徐兴,你最好还是逃吧,越远越好的那种。”
徐兴怔住,喃喃自语道:“看来人心都是如此。”
三日后,马头帮易主,除了马头帮帮内人知道这事,其他人都不知道这事。
有一就有二,徐兴在面对那位远道而来的大爷时,下手就恨多了,直接毒死了。对于这两件事情县太爷都是门清,换句话说,县太爷因为这马头帮骄横无理而焦头烂额,刚好徐兴把这个祸害除了;然后来了一个外地恶霸,荼毒了多少当地百姓,于是徐兴又给除了。到最后,都搞不清是县太爷杀的人还是徐兴杀的人了。
医馆的生意慢慢好起来,后面开到了闹市区,铺子也变大了。所以招收新的人手是必须的,同时,对于马头帮的管理,徐兴越来越得心应手。在这个时候,徐兴已经在给自己找后路了,于是打算培养一个心腹。在马头帮里选了很久,选中了一个二十五的男子,叫海强。
海强识字,会写东西,于是徐兴把他安排到自己医馆里,看着他,随便教一些医书和管理医馆的方法。
没过几个月,海强已经成了医馆的一把好手,他心思细腻,学习能力很强,教过一遍的东西,下次问他能记起大半。
所以第一次出事是因为这么一个人还是不亏。
医馆在其他临县进购药材,对于一些特殊的药材,一般是徐兴亲自查看,但是自从有了海强,徐兴逐渐把这个权力给了海强。
海强是个聪明人,正因为聪明,所以太过于自信。他把药材其中一味换了,但是没有人会发现,因为这两种药材实在长得太一样了,如果不是吃下去的反应不同,恐怕没有普通人能知道。
徐兴在医馆看诊,医馆外不知道什么原因吵起来了。徐兴打发伙计出去看看。过了一会,伙计回来,答道:“掌柜的,外面是病人家属,说吃了我们的药死了。”
徐兴放下手里的活,走到门口,看着人群,大声道:“大家,徐兴在此地开医馆这么久了,不曾出现过这种事情,徐某需要好好查验尸体才能得出结论,大家先散了吧,莫要耽误生计。”
徐兴说的话没有破绽,大家都散了,只留下一个妇人带着一双儿女还在门口。
“这位娘子就是死者的妻子吧。”徐兴说道。
妇人点点头,说道:“徐大夫,小妇人也不是有意说这话的,只是我找了其他大夫,他们都说这药材里错了一味药,所以我家当家人才死的。”
徐兴点点头,道:“徐某不是不负责任的人,只是此事不明白,徐某不希望娘子你找错了仇人,所以先进来,我去看看药材跟药方。”
妇人领着孩子进去了。
徐兴拿过那药方,研究半天,没有任何问题;再拿出那药材,一看就吓了一跳——错了一味!这是十分特殊的药材,查验工作交给海强,难道是海强认错了?徐兴想到的原因。
这该怎么办呢?的确是这味药错了才致人死亡的,难道我真的要成为庸医致人身死之类?不不不,绝不可以!可是这妇人已经知道眉目了,如果将我告到县衙,那位县太爷肯定十分开心得收下我的命,毕竟我杀的人还是有些了。不,我不能死,我还要回乡,父亲、母亲还在家中等我回去。
半柱香后,徐兴出来了,把药方与药材一并交给妇人,说道:“娘子,徐某不才,并未发现这单子和药材有误,不知是哪位同行指出的错误,我再去与他探讨探讨。”
妇人接过单子和药材,想了一会,道:“是结尾那家医馆,姓陈的大夫告诉我的。”
徐兴了然,劝慰了妇人几句,送走了。当天傍晚,徐兴到结尾那家医馆去了。
“在下徐兴,有些问题想与陈大夫探讨几句,不知陈大夫可有时间?”徐兴站在医馆门口,问道。
陈大夫正在看诊,看见徐兴,知道此人是为何而来,于是草草打发了众人,关了医馆。
“徐大夫光临敝舍实在难得啊,我这没有什么好茶,望徐大夫见谅。”陈大夫与徐兴对坐,望着徐兴说道。
徐兴端起茶杯,闻了一下,再抿了一口,道:“好茶,清新自然,口齿留香。”
陈大夫笑笑,道:“徐兄是做大事的人,喝惯了极品好茶,想不到这乡野之茶也能有如此口味吧?”
徐兴一愣,随即笑道:“陈兄说得哪里话,行医救世哪分大小?都是一样的。”
陈大夫望着徐兴,突然眼神一变,恶狠狠道:“徐兴,你也不要绕圈子了,明人不说暗话,你今天来的目的不是想问我药材的事吗?”
徐兴端起茶杯,不慌不忙道:“陈大夫不要忙着说什么药材,不如,先说说陈大夫的女儿?”徐兴轻轻抿了一口茶,看了一眼已经心神大乱的陈大夫,不由嗤笑道:“陈大夫,你这个样子只会让事情更糟,不是吗?”
陈大夫怒道:“徐兴,你买了假药害死人,现在想逃脱,怕是不会如意。”
徐兴砰的放下茶杯,说道:“如意?我什么时候如意过?不瞒陈大夫说,徐某从来就没有如意过,现在这个样子,全都是拜不如意所赐,所以对于如意,徐某还真的很像体验体验。”说到这,徐兴望着陈大夫,继续道,“如果陈大夫让我体验一次如意,那徐某也会让陈大夫如意的。”
陈大夫哪时候与这样的人打过交道啊,心绪乱作一团,根本理不清楚,当即说道:“小女在哪?”
徐兴笑道:“陈大夫这个问题就问错了,贵小姐当然在家。”
陈大夫勉强定住心神,说道:“徐兴,你不要打我家人的主意,这件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徐兴点点头,然后站起来,说道:“其实我最嫉妒的就是你这种妻女绕膝的人。”说完直直盯着陈大夫。
陈大夫顿时冷汗直流,哆嗦道:“徐兴,你说话要算话的,不要出尔反尔。”但是心里早就凉成一片。
徐兴莞尔,道:“我会的,就是希望你,也要记住自己的话。”说完出去了。
两天后,陈大夫带着自己一家逃往外地,在出县城的小路上,遇到一帮强盗,陈大夫眼睁睁看着自己妻女被乱刀砍死,当即疯一般地夺过强盗手里的刀,仰天大笑道:“果然,还是你赢了!”一刀摸了脖子。
一天前,徐兴的医馆前跪了三个人,是那个妇人和那双儿女。徐兴出门看了一眼,说道:“海强,你的聪明就是这么用的?”说完走进了屋。
当天晚上,这三条生命就被夺走了,不是毒也不是刀,是活活烧死的。哭喊声直冲天空,可惜没有人敢上前救火,因为这火实在太大了,半盏茶的功夫所有的东西都化作了灰烬。
到后面,徐兴拿回了药材检查权,对于海强也没有那么器重。
不过,出了海强聪明,这个医馆里的所有人都很聪明,于是出了第二起事故,接着是第三起。不过,出了这些事情后,徐兴的反应就很迅速了,都是直接杀了了事,没有留下任何活口。
可惜徐兴算漏了鬼。于是吴娘子先是去青衣公子——鬼差处告了状,再是收集了徐兴杀人的证据,最后由乞丐变成钦差,破了这些大案,成全了吴娘子,化解了吴娘子的怨念。至于徐兴的死活,那就不是青衣公子与乞丐的事情了。
不过在得知徐兴死在大牢里时,乞丐还是叹了一口气,道:“这徐兴何尝不是可怜人呢,可惜,可惜。”
青衣公子摇着折扇,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还是快走吧,我可不想再回到那家酒楼,那位老板娘太丑了!”
乞丐愣了一会,然后放声大笑:“哈哈——”
徐兴的前后性格有些不一样,这是我的问题,我刚改了一下前文,现在看应该勉强可以入目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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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人心难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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