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学家的谍战》暖宝宝妈

23、第十四章 赤木案的结

　　“这个位置一定不是他们唯一要下手的地方，在赤木每天上班的必经之路也一定有可以设伏的地方，那么他们一定会在这些地方进行踩点，问问附近的人，会有些线索的。这些事情要让特工总部去做。还有赌坊、歌舞厅这些地方去找找，那些最近突然有钱的人，都要查问下。不要给他们设定什么期限，告诉他们捉不到就没完，不是杀手就是他们，总要有人来背这个锅。这件事最好让涩谷准尉出面，直接同下面的人说，能提供线索的奖励大大的！帝国军队需要有能力的人。
　　“你的意思是？你怀疑李士群他们同重庆有勾结？”松井俊夫很激动。
　　“不，是交易！墙头草的惯性。李士群是一个很狡猾、最擅长明哲保身，他早年同丁默邨都是共产党，被中统逮捕，受不了严刑拷打就自首叛变。丁默邨叛变后即出卖了共产党，而李士群叛变后却隐瞒了变节真相，也尽量向中统隐瞒了与他有联系的□□员。看多么圆滑的一个人呀。南京沦陷他又同川岛勾结在一起背叛国民党。所以，这种人总会给自己留有后路的你不要指望他能死心塌地的去你做事，你给不了他所要的。”飞鸟井雅香显然对特工总部的人进行了一番了解。
　　“对了，你可以问问陈修强，他也许会知道些什么，计划这么周密的事情，没有上海军统的支持是做不到的。”她突然想起这个来。
　　“呃……”松井俊夫有些为难。
　　“怎么？他死了？被处决了？不不不，哈哈哈，在你眼皮底下，号称上海保卫最严密的梅机关里，被人杀了！哈哈”飞鸟井雅香毫不客气的嘲笑这他。
　　“这件事是机密，没有几个人知道。”松井俊夫立刻辩解道。
　　“是呀，但是你知道，你的表情告诉说明了一切。我可有话在先呀，这次陈修强引发的清理的工作不在合作范围内。”
　　“不，飞鸟井君这件事没有告诉你不是对你的忠诚有疑问，而是……”松井俊夫见她态度变硬，忙解释道。
　　“我的忠诚确实有疑问，我只对金钱忠诚。”飞鸟井雅香不给他解释的机会，转身离开了。
　　黄浦公园东临黄浦江，北依苏州河是座欧式风格的市区公园，周日的时候游人如织。有很多人在这边钓鱼，靳伦就选择了这里同白重文见面交换情报。
　　“刺杀赤木令日本人大为恼火，之前用来顶罪的并没有让梅机关放过。现在由梅机关的政务课的松井俊夫负责，他是个反特专家，也是个中国通。最好先暂时中止刺杀计划，让他们先撤出上海。”靳伦今天一身短褂，带着草帽，同在河边钓鱼的其他人没什么区别。他身边另外一个钓鱼者就是白重文。
　　“现在日本人对车站和码头封锁很严，一时不太好撤离，我已经通知他们停止活动先潜伏下来。”白重文一边留意着周围的人，一边低声的同靳伦说着。“对于梅机关你了解多少？能想办法渗透吗？虽然我们现在的对手是特工总部，但是要是能打入到梅机关就能掌握很多日本人的情报。现在在战场上我们损失很大，日本人对我们的情报系统渗透很深，而我们对他们却了解不足，这方面很被动。”
　　“很难，梅机关内部都是日本人，我们的人只能做些杂物，即使收买一些人也接触不到机密文件。”靳伦很是为难。
　　“那通过外围呢？最近虹口区来了很多日本人，许多都是这些日本军官的家眷，有没有可能通过他们获得情报呢？”白重文又想到了另外一方面。
　　“我试试看吧。最近戴星炳的任务执行的并不顺利。至今为止尚未取得汪的信任。”靳伦对戴星炳并不看好，这个人不是很坚定、很纯粹的人。
　　“他向我汇报了，他在改组派中并不是什么重要人物，经过两次刺杀汪的警卫很严密，很难接近他。”
　　“不论他的行动是否成功都不要让他知道我的存在。”说完靳伦起身拿着东西走了。
　　“放心吧，你可比刺汪重要多了。”白重文坐在那里低声的说到，不知他是否听到。
　　很快刺杀赤木的三个杀手中之一林富在逍遥舞厅被特工总部的特务捕获，在确定他就是刺杀赤木的杀手后，立刻通知了松井俊夫。
　　当得到消息后松井俊夫立刻刚到了特工总部见到了林富，此时特工总部的人已经开始对他进行严刑逼供，但是他并不屈服，只承认是自己杀了赤木亲之，但是对于同伙却一个字都不肯说，这是整件事陷入了僵局。不得已松井俊夫再次找到了飞鸟井雅香。
　　“凶手已经捉到了。恭喜了，将军交代的任务圆满完成。可喜可贺！”飞鸟井雅香听松井俊夫说已经做到了凶手，立刻恭喜到。
　　“不算圆满完成，他一直没有交待。而且这个不是主凶。”松井俊夫很是肯定的说到。
　　“哦，松井君也学会心理学了？”飞鸟井雅香以玩笑的语气说着。
　　“不，是我的之直觉告诉我的。所以我想请你去看下。”松井俊夫很严肃的回答到。
　　“以政务课课长的身份还是松井君的身份？”见松井俊夫严肃的表情，飞鸟井雅香也收起了玩笑的态度。
　　“有区别吗？”
　　“政务课课长的话，我会回答，按照当初的协议我只负责梅机关内部的案件。如果是松井君的话，那你打算支付什么报酬呢？”
　　“这个难道不是梅机关内部的案件吗？”松井俊夫问到。
　　“好吧，什么时候人到审讯室通知我。”说完飞鸟井雅香接着修起指甲。
　　松井俊夫很为难，虽然是他提供的线索，但是就像一开始定下的人是特工总部捉到的，如果带到梅机关那一切还是回到原点。
　　“飞鸟井君请看在我们的情分上帮我这个忙。”说完松井俊夫郑重的鞠了一躬。
　　飞鸟井雅香看着松井俊夫，没有说话，就这样双方僵持了一会儿，飞鸟井先开口了：“好吧，不过不知道松井君有多少情份可以挥霍呢？”
　　在特工总部的审讯室内，林富被吊在刑架上，显然已经是经过一轮拷打了。飞鸟井雅香并没有进去而是同松井俊夫一同站在门外看着里面的审讯。里面一边拷打一边问着关于刺杀案的事情，显然林富的意志还是很坚强的，除了喊着都是你爷爷我做的之类的话，其他的什么也没有说。
　　看了一会儿飞鸟井雅香对松井俊夫示意，然后他们二人转身离开了。
　　他们出了地下室，飞鸟井雅香一直保持着沉默，直到他们上了车，飞鸟井雅香才对松井俊夫说到：“你的直觉是对的，他不是主凶，甚至不是那个在身后开枪的人，在审讯室里有个穿蓝色短褂的，让他动手，只要不死怎么都可以，要是问出来了提他做小队长。还有让他们增加防守，任何时候看守人员不得少于三个，要是这个人出事了，就让涩谷请所有人去宪兵队做客。”
　　松井俊夫略微思索了下 ，然后下车去安排了。稍后当他们的车开出特工总部时，与一辆吉普车交错开过，靳伦见到了副驾驶位置上的飞鸟井雅香，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吉普车慢慢的开进院子，靳伦从车上下来，见李士群转身进楼，上前喊住了落后一步的吴三宝，打了招呼问到，“什么人呀？让李老大亲自出来迎送。”
　　“不知道了吧，大人物，梅机关的松井少佐。”
　　“松井少佐？那个政务课课长松井俊夫？这么个大人物是为了那个林富来的吧？”
　　“哎，除了他还有谁呀。真他妈的倒霉，你说他们杀谁不好，非的杀个日本人，这些天都要把我逼死了。看着吧，这回日本人一出手就等着那帮混蛋落网吧。” 说完他进了楼。
　　靳伦听到吴三宝的话，回到办公室，想了一下然后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是他的老婆何玉霞，“老婆，今天晚上我不回去吃饭了，我约了吴哥一起去喝酒，给他庆功。你要是没事就去找人打牌去吧。”这是他们之前约定好的如果被特工总部捉的人招供了，那么她就要立刻通知白重文撤离。
　　第二天松井俊夫带回来的消息，林富招供了，特工总部按照他的供词捉到了刺赤案的陈恭澍。当特工总部的人赶到时，陈恭澍刚刚接到消息，正准备撤离，经过一番激烈的枪战，最后还是被抓了。而这次飞鸟井雅香则彻底拒绝帮松井俊夫审问陈恭澍，也不知道松井俊夫对她曾经说过的话是否放在心上，最后这件案子飞鸟井雅香档案是看到的就是三个杀手全部被执行枪刑。当然抗日战争结束后飞鸟井雅香在北平见到了当时身为中央训练团河北大队长、绥靖总队上校总队长，负责与人民解放军进行所谓的政治作战的陈恭澍，这就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