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学家的谍战》暖宝宝妈

21、第十二章 说书的店老

　　“黄金？”
　　“对，关东军从蒙古人那里得到一批宝藏，据说是努尔哈赤的陪葬品，其中有大量的金砖，真正意义上的金砖，据说当时，这位皇帝就是用黄金铺地的。他们得到这批宝藏并没有上报国内，他们将宝藏放到了训练营的地下室，这批宝藏当时只有关东军上层少数人知道，当年参与的士兵都留在了蒙古。就在她叛逃的那天这批宝藏中的金砖全部消失了，整整一吨的黄金，体积不大，还没有一个保险柜大呢，但是那是一吨的重量呀，凭空消失了，这绝对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当时的负责人认为她没有带走，一定还放在了训练营的某个地方，所以当天所有的人都紧急撤出训练营，连衣服都没有带，理由是怕她叛逃后泄露训练营的位置。在所有人撤离后关东军的近卫队立刻进驻，整整搜索了三个月，训练营被拆了，挖地三尺也没有找到那批黄金。”
　　“这才是她被追杀的原因 ，这也是她被纵容的原因。”
　　“是的，谁都不知道她后面究竟有什么人，有多少人。所以对她你不能放松警惕，一定要看紧她。”
　　“是。”
　　松井俊夫离开影佐祯昭的办公室，门外的秘书桌后坐着的茶渡美惠子见他出来立刻站了起来：“松井君，我这里有两张票，晚间一起去吧？是你最喜欢的能剧呦。”
　　“很抱歉，我现在有任务在身，不能奉陪了。”
　　“松井君，最近你都在躲着我，是因为飞鸟井小姐吗？是她不高兴了，所以你才躲着我？松井君，你难道忘记我们之间那些美好的日子吗？我是那么的爱你呀！你怎么能这么残忍的对我？你有未婚妻你不告诉我，我不介意，因为我爱你，可是你不能抹杀我们之间那些美好的过去呀！”
　　“对不起，茶渡小姐，我想你是误会什么了。我一直都把你当作好朋友，如果我过去的行为对你造成了严重误解，我对此表示歉意。现在我还有任务，就不多谈了”。说完转身离开，茶渡美惠子想追上去，但又不敢惊动影佐祯昭，只好恨恨的放弃。
　　南京路又名花园弄是十里洋场最繁华的地方，这里充斥着大大小小的百年老店，近年新兴的百货公司也都集中在这里。每天这里都是人来人往，各色人种熙熙攘攘，穿着和服的少女在这里并不显眼，所以松井俊夫很是花了一番功夫才找到正在挑选首饰的飞鸟井雅香。
　　“飞鸟井君，找你找的好辛苦呀！”
　　“松井君，你找我？怎么会很辛苦？难道你没有问问大河君？”
　　“大河君？”
　　“就是你安排暗中保护我的人呀，我记得今天是大河君值班的。”
　　“呵呵，松井俊夫有些尴尬的笑着，没想到她早就发现被人跟踪却没有说。对了，你在选什么？选好了吗？我帮你付钱吧。松井俊夫很快转移话题。”
　　“你要付钱吗？真是太感谢了。老板帮忙把之前我看的那三样首饰都包起来。谢谢。”
　　当松井俊夫看到老板递过来的账单时有些心疼自己的钱包。
　　“飞鸟井君对很喜欢中国文化吗？”看见老板正在装盒的都是中国风的簪子，松井俊夫好奇的问道。“我知道有家店买的都是这样的首饰，据说还有些是古董。”
　　“真的吗？那我们可以一会儿过去看看吗？”飞鸟井雅香很是高兴的问道。
　　“呃……”松井俊夫想抽自己的嘴巴。
　　“时间不早了，不如我们先去吃饭吧，我知道有家饭店是正宗的川菜，他家的夫妻肺片做的相当的地道。”
　　“夫妻肺片？肺还有男女之分吗？”飞鸟井雅香好奇的问道。
　　“呃，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们可以一边吃一边听老板讲来历。”松井俊夫见老板将东西包好，伸手接了过来，然后引着飞鸟井雅香向外走去。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看那家漂亮的古董首饰店呢？”飞鸟井雅香没有忘记刚刚松井俊夫说过的话。
　　“呃，那家店正好在饭店的附件，我们可以吃完饭然后顺路去看看那家首饰店。”
　　“顺路呀，不知道到愚园路是不是也很顺路呢？”飞鸟井雅香顺着松井俊夫的指引一边向外走，一边问道。
　　“你说什么？”松井俊夫不太确定自己听到的，忍不住想确认下。
　　“我说，今天松井君可要荷包大出血了，不知道影佐将军给你报账不？”
　　“你真会开玩笑。”松井俊夫有些尴尬的说到。
　　很快他们的车就来到了一家位于愚园路上的饭店，这是一家新开的饭店，二层小楼，三开间的门面，里面客人不是太多，上海人还是不太喜欢吃辛辣的食物，来这里的都是些外乡人。见从车上下来两位日本人，其中一人还是军官，让在店内吃饭的人很是紧张了一番，老板见状忙迎了出来。
　　“二位您里面请”说着招呼着这一男一女两位日本人向店里走去。
　　“老板，有包间吗？”松井俊夫看了看一楼大堂里面坐着的人，然后向老板问道。
　　“不好意思，军爷，店小，要不您上二楼，那里人少，我给你们二位用屏风隔档下？”
　　“好的。”二人跟随老板上了二楼。飞鸟井雅香选择了角落里坐了下来。
　　坐好后，老板看着他们:“你们二位来点什么？”
　　“肺的丈夫和妻子”飞鸟井雅香在松井俊夫开口前说到。
　　“？”老板有点懵。
　　“夫妻肺片”松井俊夫解释道。
　　“好的，夫妻肺片”老板有点找回状态了。“其他的还要些什么？”
　　“老板你有什么推荐吗？”飞鸟井雅香明白自己刚刚搞了个笑话，于是换了个比较安全的办法。
　　“哦，小店是川菜馆，要是您二位能吃辣子，我们这里的回锅肉和毛血旺都是不错。”
　　“毛血旺？”飞鸟井雅香好奇的问道。
　　“哦，这是道江湖菜，前段时间才出来的，我们家大师傅是刚刚从重庆过来的。”说完，老板才想起来什么，脸色有些苍白。
　　“江湖菜？是在水上做的菜吗？”飞鸟井雅香仿佛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随口问道。
　　“啊，不是，江湖菜不是一道菜，而是一个菜系。江湖菜与经典渝菜，也就是川菜，是一根藤上的两只瓜。可以这么说，经典渝菜是工笔仕女，江湖菜为泼墨山水；经典渝菜系出名门，江湖菜源自市井；经典渝菜百菜百味成就菜系，江湖菜一菜一格独闯天下；经典渝菜选料精致烹调得当，江湖菜信手拈来煎炒率性；经典渝菜做工精细摆盘考究，江湖菜浓墨重彩盆钵纷呈；经典渝菜蕴情，江湖菜明义，品经典渝菜礼仪谦恭进退有据，尝江湖菜呼喝有声随性洒脱……”店老板很高兴他们没有注意到他刚刚说的话，于是开始大说特说起菜来。
　　“江湖菜最大的特点是“土”，“ 粗” ，“杂”。
　　“土”是指江湖菜具有极其浓厚的乡土气息。有的江湖菜始起于路边小店，出自渔夫村姑之手，有好吃之人偶然寻得，饱餐以后，相互“神侃”，你媒我，我媒他，大家蜂拥而至，以了却一桩“尝新”的夙愿。
　　“粗”是指江湖具有粗犷豪放的气质。在烹调上不拘常法，大把撒辣椒，大瓢加花椒，糊辣壳里藏鸡丁，红油汤里游鲫鱼。在形式上不拘小节，烧土灶，用粗碗，大盘盛肉，大盆装汤。食客粗犷豪爽，大口喝酒，大嘴吞肉，呼五邀六，吃麻辣烫，尝爽嫩鲜，不为别的，只求刺激，只为饱口福。
　　“杂”是指江湖菜具有兼收并蓄的“杂交”手法，用怪异离奇的烹饪技巧：复合调味，北料南烹，南料北烹，中菜西做，西菜中做。烹制出来的菜品让人感到似曾相识，又弄不清路数，有时让人匪夷所思，却又叫人拉案称绝。江湖菜味重刺激，以麻、辣、鲜、香为号召，调味宁过勿缺，油重料厚，象一个莽撞少年，图一时之快，不计后果——吃时淋漓尽致，食毕生厌；久未得尝，又朝暮相思；择日邀约，一饱口腹，却又抻胀难奈，不思饮食……如此这般，周尔复始。”
　　“哈哈，老板你的口才很好呀，要是不做饭庄了，可以开个茶馆嘛！”飞鸟井雅香打趣道。
　　“你过奖了，我这开店的也是要靠着一张嘴不是。您二位要是听着高兴了，多点几道，我们就能混口饭吃不是。”老板笑着应和道。
　　“那好呀，你要是说的好了，这位少佐有打赏呦。”飞鸟井雅香指着松井俊夫对店老板说着。
　　虽然见到松井俊夫的军服，知道不是一般士官，但是没想到会是他的军衔能这么高。老板听到飞鸟井说的话，神色有些变化。
　　“那好，我就给二位说说这夫妻肺片和毛血旺。相传，清朝末年，成都街头巷尾有许多挑担、提篮叫卖凉拌肺片的小贩。用成本低廉的牛杂碎边角料，经清洗、卤煮后切片，佐以酱油、红油、辣椒、花椒面、芝麻面等拌食，风味别致，价廉物美，特别受到拉黄包车、脚夫和穷苦学生们的喜食。到了前些年，成都有个郭朝华和妻子一道以制售凉拌肺片为业，他们夫妻俩亲自操作，走街串巷，提篮叫卖。由于选用牛肉铺的边角料做食材，价格便宜、味道好，颇受欢迎。人们就将这种凉拌牛杂称为“夫妻废片”。因为“废片”二字不好听，再加上食材中有牛肺片，便取‘废’的谐音‘肺’，改名为“夫妻肺片”。后来，他们发现牛肺的口感不好，便取消了牛肺。大概六七年前，郭氏夫妇在成都半边桥附近（今人民公园后门右侧）设店出售，店名正式取名为“夫妻肺片”，牌匾为金字黑底，由是大书法家赵蕴玉先生亲题的。那叫个洋气。”
　　“我们在接着说这回锅肉，传说这道菜是从前四川人初一、十五打牙祭（改善生活）的当家菜。川人家祭，多在初 一、十五，煮熟的二刀肉乃是祭品的主角，俗称“刀头”。家祭事毕，正当“刀头”温度适中，老成都俗话说：“好刀敌不过热刀头”是历代川厨对厨艺知识的精妙总结。回锅肉是川人喉咙里永远的一只小爪子。在游子远走他乡，旅思难消的时候给你轻轻地挠几下。于是乎泪水与口水齐滴，双眼共红油一色。这滋味才下心头，又上舌头！
　　回锅肉是川人的九转仙丹。哪怕一天辛劳后饿得偏偏倒倒来撒不起，只要来上一盘回锅肉加两斗碗白米干饭，肉片与油汤汤一并洗白，顿时神清气爽，元气恢复。又可以大声武气地展言子，冲壳子：你娃娃，虾虾！”
　　“你娃娃，虾虾？”
　　“四川话，四川话，好的意思，好的意思。”店老板有些说的忘乎得以了，“要不我先给您二位点菜去，您稍等，马上就来。”
　　“慢着”飞鸟井雅香叫住了转身要走的店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