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关于狭乡宽乡与均田制
推行均田制后,将公地多、人口少的地方称为宽乡;人口多、公地少的地方称为狭乡。
狭乡土地多在门阀士族手里,隋朝之前奴婢可受田,丁牛可受田,因为奴婢受田所交调少,所以很多世家抢占田地,逼百姓为奴婢,以达到聚财的目的。隋时,丁牛不可受田,奴婢数也做了限制,在一定程度上,还是缩小了贫富差距的。
二、关于李大李二太原起兵时的一件小事(温大雅的《大唐创业起居注》)
原文:
大郎、二郎在路,一同义士,等其甘苦,齐其休息。风尘警急,身即前行。民间近道,果菜已上,非买不食。义士有窃取者,即遣求主为还价,亦不诘所窃之人。路左有长老或进蔬食壶浆者,重伤其意,共所见军人等同分,未尝独受。如有牛酒馈遗,案舆来者,劳而遣之曰:“此隋法也,吾不敢。”颇虑前人有限,遂为终日不食以谢之。
大致翻译:
太子、二凤在行军路上,跟起义军的士兵同食同住,风尘疾行。路过乡里,也不抢夺百姓的食物,如果义军里有人拿了,一定让人原价赔偿物主,而且也不责备拿东西的士兵。路上有乡里百姓送上蔬菜饮料的,不好辜负乡里人的一番美意,收下后也是跟士兵一起分享,从来不一个人吃。如果有遇到送上大的牲口如牛肉,以及酒水的,一定停下车马接待来人,感谢之后送人回去,说这是隋朝的规则,我不能收。将东西让人都拿了回去。因为担心前面还有人会继续以牛酒相赠,索性就一天不吃东西。
(翻译可能有错,我只是意译。大家可以看原文,自己揣度。)
当时是大业十三年,虽是太子和二凤一起,但我觉得此时的主要负责人还是太子,温大雅记在起居注中的这段,我也觉得是太子仁爱的作风。
因为对于二凤旧唐书一开始就是说他年少时,不拘小节,时人莫测。而且当时他才20岁(虚岁,生日是农历12月的,当时实际年龄才18)不会是想得那么细。
这里麤粥是糙米稀饭,齐名要术里记醴酪做法的时,曾有做醴酪的锅如果之前没有用过,可先煮一锅麤粥。
猪肉鲊也是齐名要术里记得食物,看做法,我觉得和绍兴的糟肉白鲞味道差不多,因为鲊其实是咸鱼干的意思,所以我猜用这种做法做的猪肉,一定是很下饭很咸口的。
三、关于《叔于田》和《大叔于田》
虽然这两篇都有说是指代共叔段的,但是我觉得前一篇叔于田,更像是表达女子对青年猎人的爱慕之情,而后一篇因为有“献于公所”,才是指代共叔段的。
说到共叔段可能有人不知道,但是说道《郑伯克段于鄢》应该很多人都知道(曾经选入语文书的,虽然我不知道现在的孩子还学不学这篇了)。
郑庄公与共叔段是同胞兄弟,他们的母亲武姜偏爱共叔段,希望共叔段当皇帝。
郑庄公为保皇位,克段于鄢。又怨恨母亲偏心兄弟,将母亲迁于颍地,后才和好。
文中比较有名的算是郑公对武姜说的“不及黄泉,无相见也。”虽然他后来挖地道想收回这句话……
想想李爸爸当年也是偏爱大儿子,后来玄武门之后,迫于无奈在八月退位,当了太上皇。但是李爸爸还是很有脾气的继续住在太极宫里,一直霸占到了贞观三年的四月,才搬出了太极宫住到了二凤以前住的弘义宫。这之后,二凤才开始在太极殿正式听政。先前都是在原先的秦王府处理政事的。
其实从这来看,觉得李爸爸和二凤挺像武姜和郑伯。
好吧,可能也是我自己脑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