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灵日记》融城飞鱼

101、一百零一、冒险进村 为了尽快找

　　现在科技就是发达，我们在手机导航里输入石臼村的地址，导航就帮我们规划好了路线，我们完全不愁找不到路。大巴车一会儿就上了高速，向西飞奔而去。
　　四个多钟头后大巴车下了高速，进入县道，在闽西赣南的盘山公路上颠簸了近三个钟头后，终于逼近了那个石臼村。
　　这是个深藏在赣南深山中的一个小村庄，受益于地方政府的“村村通”工程，像石臼村这样偏僻的小村庄现在也通了公路，虽然路况不是很好，但毕竟车子能够直达村口。
　　我们在离石臼村还有两公里的地方打了个尖，就趁着天黑，将大巴车缓缓地开向了石臼村。
　　大巴车到了村口，天已经完全黑了。郑孝明将车灯都关了，将车子停到了村口一个石子铺成的平地上停好，大家都借着夜色透过车窗小心地观察这个村子。
　　在冬天昏黄的月光下，整个村子静悄悄的。
　　乡村不比城里，城里这个时间点是夜生活的高峰期，整个城市都是灯火通明的。但农村没有什么夜生活，大家都是一到天黑就回家看电视去了。电视看乏味了，就和老婆做些床上运动打发时间。这也难怪在计划生育时期农村的超生现象怎么禁都禁不住。
　　“进村看看吧？”阿晋建议。
　　薛老板想了想，说：“行！但不要都进去，进去三五个人看看情况来说。”
　　“好，那我这兄弟五个先进去了？”阿晋自告奋勇。
　　“不，亦龙兄弟、你、阿勇、薛强四个跟我进村，其他人在车上随时准备接应！”薛老板点了将。阿勇是王永晋的手下，是个散打高手。福清有几所文武学校，一些义务教育时期学习成绩不怎么样的孩子就会被送到文武学校去，他们文武兼修，半天上文化课，半天进行武术散打训练。这个阿勇体格健壮，就被学校挑来进行散打集训，曾代表学校获得过一些奖项。毕业后无所事事，被王永晋看中成了他的手下。
　　“你们谁带了甩棍？”我回头问大伙。大家纷纷把带来的甩棍掏出来给我，我分给了进村的五个人，说：“我们要以游客的身份进村，其他武器不能带，把这个带在身上防身。”
　　大家默默地接过甩棍藏在身上，然后依次下了车。
　　薛老板带着我们悄悄地向村里走去。
　　这是一个略显富庶的小山村，依着村道建设的楼房都是砖石水泥建筑，与山神村那破败的土筑老屋有着截然的不同。这些楼房位置并不紧密，都是一座楼房隔了老远又一座楼房。这也难怪，深山里有的是地，只要乡政府能批，村民随便找块空地就能建楼房。
　　没有寸土寸金的局限，这些楼房在占地方面都比城里人要阔绰许多，几乎每一座新建的楼房都围了个不小的院子，光这一点就能让那些城里人眼红许久。
　　进了村没走几步，我们就听到了几声狗吠的声音。我们的心都咯噔了一下。
　　要说冲突，对手是人我们倒是不怕，但对手要是狗的话，那问题就大了。与人打架多少总会有些技术问题心理问题，取胜的把握就大了，而与这些忠实护主的畜生动起手，它们可不管你招式不招式，它们反而就是扑上去就咬，一招鲜吃遍天。从古到今它们就这一招，不知吓退了多少英雄好汉绿林豪杰。
　　今天，轮到吓我们了。
　　村口的狗一叫唤，这下热闹了，也村尾的狗也叫了起来。
　　粗粗听起来，得有好几十条狗。
　　我们都知道，特别是这种远在深山、鲜见生人的狗都特别凶猛，几乎是见一个吠一个，一吠不合就咬人，确是令人闻而生畏。
　　领头的薛老板站住了，阿晋阿勇连忙上前站在了薛老板的身前，我和薛强站到他的身后，以防哪里突然窜出一只狗扑咬过来。
　　我们站了一会儿，发现只闻狗叫声，不见狗扑咬。可能天黑了以后这些狗都圈回了院子里去了，路上没有看见散养的狗跑出来。我们才略略地放了放心，继续小心翼翼地往村子深处走去。
　　每经过一座楼房，我们都会跑到那座楼房的院门口看它的门牌号。但农村人好像对门牌号没有什么概念，好多院门口都没有门牌号，偶尔看到一两个门牌号也是“129”、“97”这样的相隔好多号，让人无法判断整个村庄的门牌号顺序，只能大体按照数字大小来判断62号所处的大体方向，慢慢地朝村子中心走去。
　　狗吠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多。一些楼房已经灭了的灯重又亮了起来，看来，我们已经引起了村民的注意了。
　　得尽快落实62号的方位！我们加快了脚步，朝着我们判断的方向快步前进。终于在一个旧的楼房门边我们看到了“66”号的门牌。
　　“薛总，这是66号，62号应该就是前面这几座了。”我高兴地汇报道。
　　阿晋他们一听立即分散开，快步走向附近的几座楼房的院子门廊，但好像并没有什么收获。
　　狗叫声越来越急。
　　“你们找谁？”终于有一个楼房的窗户打开了，有一个年轻的汉子探出头来，语气很不友好。
　　“大哥你好，我们是游客，想问一下村里有没有旅馆？”薛老板早有准备。
　　“没有没有，要住宿得去乡里住。村子里都是民居，没有旅馆。”那年轻汉子语气稍有缓和。
　　“好的，谢谢。”薛老板应道，然后对我们说：“阿晋阿勇，我们还是到乡里去找旅馆吧。”
　　我们一听薛老板招呼也立即顺从地往回走，走时也不忘向那年轻汉子挥了挥手，说声谢谢。那汉子目送着我们走向村口，才缩身关了窗户。
　　“怎么办，薛总？”阿晋问。
　　“今天晚上先这样，基本上那62号就在那附近了，我们先回垅下乡找个旅馆安顿下来再说。”
　　“好的，我们上车。”
　　我们上了车，薛老板让郑孝明把大巴开回十公里外的垅下乡去找旅馆。
　　在车上，薛老板向车上的兄弟们简要介绍了初探的大致情况，大家都感觉到如果明天动起手来，那满村的狗将是我们的心腹大患。
　　“得想办法对付那些狗，如果对付不了那些狗，我们这样抢人就有点够戗了！”阿晋说。
　　确实，如果冲突起来，那几十条的凶狗够我们喝一壶的。
　　但大家商量来商量去，谁也没有个好办法。
　　我突然想起个人，就用微信跟他联系了一下，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他，问他有没有办法帮我们想一想。他回答说先想想，明天再答复我。之后就没再理我的。
　　我心想算了，远水救不了近火。一切只能靠自己，实在不行，只有硬拼了。

　　车子在盘山公路上绕来绕去，绕了二十余分钟，终于下了山，开到座落在山间平原上的垅下乡里。这个垅下乡建在一条山河的两岸，因地势相对平缓，因此人员相对密集，经济要比周边乡镇要发达一些。我们很快就在乡里找了两家相隔不远的小旅馆分别住下。
　　经过一个晚上的休整，第二天我们再次收拾行装上车进村了。薛老板在沿途的一家商店里买了些烟酒类的见面礼拎上。
　　车子仍然停在了石臼村的村口平地上，薛老板还是带着昨天进村的四人，拎着见面礼再次进村。其他人都留在车上，拉上车窗窗帘，随时做好接应准备。
　　与昨夜不同的是，白天的村路上三三两两地跑着一些散养的土狗。这些狗见有生人进村，都开始朝着我们乱吠。
　　我们把手插在裤兜里，紧紧捏着兜里的甩棍，随时做好抵御土狗的突然袭击。
　　不过，俗话说得好，会叫的狗不咬。这些乱吠的土狗冲着我们凶了一阵，见我们没有对它们的示威进行回应，一些土狗感到伤了自尊，便扭头走了，自顾自玩了起来。见同伴临阵脱逃，剩下的狗也是自讨没趣，虚张声势地吼了几声，也就没了声响。
　　听到了热闹的犬吠声，好奇的村民们陆续从家里出来，对我们这些衣着华丽的外来人指指点点，低声地评头论足起来。
　　在犬吠声的夹道欢迎和村民的注目礼下，我们再次来昨日发现66号的地方，再向前走了几步，便驻足下来，向周边的村民询问62号的方位。
　　然而村民们对这62号也是一头雾水，有热心的村民也帮我们找了找，但谁也说不清楚哪里是62号。
　　“可能是老陆家的吧。我们家是60号，过两个号应该就是老陆家吧。我也不肯定，你们到那个楼去问一下。”一个热心的村民为我们指了路。